好不容易盼到蜜月結束,顧可欣心想着,終於能逃脫季柏川的制裁,上班的那天,她滿臉笑嘻嘻,對着鏡子化淡妝,鏡中的自己,臉色白嫩嫩,紅粉粉的,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是這確實是歡愛過後的特徵。
她出門的時候還咧着嘴對季柏川做了個鬼臉,季柏川一臉無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小人得志,難道他就真的讓她這麼惱恨?
去了公司,Amy笑道:“被寵愛過後的女人真是漂亮。”
“纔沒有。”顧可欣低下了頭,假裝喝水。
“欣兒,實話實話,快點。”
“Amy不許問。”
“一天最多幾次?”
“工作啦。”
季柏川去了公司一趟,中午的時候卻接到Amy的電話,顧可欣暈倒了。
季柏川驚慌失措,連闖了幾個紅燈去到顧可欣的公司,此刻她已經醒來,坐在一旁發呆,季柏川抱起她,將她放到車裏,開車送她去醫院,途中,顧可欣狠狠地瞪了一眼季柏川,“我會暈倒肯定是太累了,你天天都要我,努力壓榨我,將我欺負到昏過去,哼!你是壞蛋!”
季柏川哭笑不得,摸了摸她的腦袋,“季太太,請不要狗血噴人,你這兩個月的時間裏,我是不是經常讓你很愉悅,你也還很享受?”
“反正我會暈倒就是你做的,你要負責,以後要減少次數!”顧可欣不依不饒,開始跟他討價還價。
“真的與這個無關。”季柏川不介意多解釋幾遍。
“討厭,你要答應我。”顧可欣繼續掙扎。
“我如果不答應呢?”他挑了挑脣,惹得顧可欣又是一頓哇哇亂叫。
去了醫院,季柏川要她做全身檢查,報告出來之後,顧可欣是久久的驚訝,季柏川是一臉的鬱悶。顧可欣居然懷孕一個月了,按照醫生的說法,這對小夫妻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有了孩子那麼喜悅。
回去的路上,顧可欣還是不能從這個事實中清醒,捏了捏季柏川的臉。一臉嚴肅道:“你是不是不愛我?”
“爲什麼這麼說?”季柏川回頭看她。
“因爲你聽到我有孩子之後,一點都不高興!”她看了他一眼,表情很委屈。
季柏川搖頭,“怎麼會不高興,我很高興,我要做爸爸了。”
“你胡說,你不高興。”
季柏川將車子停在路邊,伸手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欣兒,我的寶貝,我還沒有享受完我的性福,你懷孕了,我以後就不能……明白了?”
顧可欣一聽,紅了臉,低着頭不說話,突然傻笑起來,“小川哥哥,我很開心,我要做媽媽了,這段時間你不能碰我,千萬不能碰我哦。”
季柏川狠狠地咬了她的耳朵一下,“下午請假,我現在帶你去喫補湯,等一會告訴爸媽。”
“嗯。”顧可欣一整天都樂呵呵的,季柏川見到她笑,就狠狠地瞪她。
雙方的父母知道後,開心不已,特別是季家父母更是興奮地當場就去寺廟還願。
晚上回去的時候,顧可欣正跟Amy通電話,Amy知道顧可欣懷孕之後,又是興奮地大叫,“欣兒,你老公太厲害了,才結婚了一個月就讓你懷孕了。”
“他現在很鬱悶。”顧可欣在電話裏笑得賊賊的,“他要禁慾,我以後可以光明正大地玩遊戲。”
“笨蛋,懷孕了纔不能玩遊戲,電腦螢幕有輻射。”
“那不是很無聊?”顧可欣又開始鬱悶了。
Amy哈哈大笑起來,“遊戲算什麼,據我觀察,你家老公很悶騷,這種人的慾望很大,你要小心肚子裏的孩子。”
“我纔不會讓他碰我,我讓他自己動手,我要晾着他、勾引他、挑逗他,再折磨他!”顧可欣繼續笑,笑得像只精明的狐狸,賊得不得了,另外一頭的Amy忙打斷她的話,“欣兒,你說話輕點,被你老公知道了,你一定會很慘!”
“他在洗澡……啊!他……”電話突然被人掛斷。
那頭的Amy心想,顧可欣完了。
季柏川站在那兒,高大的陰影投在她的身上,眼中帶了幾分陰鷙,顧可欣在他的注視下顫顫發抖,結結巴巴道:“小川哥哥,我跟她開玩笑的!”
“是嗎?”季柏川的脣邊閃過一抹深意,他輕笑了一聲:“我現在是不能對你怎麼樣,但是我可以折磨你,先勾引、再挑逗、再折磨,欣兒,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被我寵壞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將她折磨得差不多了,滿意地看着她泛紅的臉,泛着淚光,可憐兮兮地看着他,他就是不如她所願,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腦袋,“親愛的寶貝,你懷孕了,我們不能再做激烈的運動,乖,睡覺。”
他抽出了手,背過身子,在她身邊睡過去了,留下顧可欣自己獨自面對那久久無法平息下來的yu/望,她真的好討厭他,真可惡,顧可欣惱怒地用手指戳着他的脊背。
其實季柏川自己也不好過,假裝睡着,可是yu/望很疼,相互挑逗,誰比誰好過。
顧可欣隔天根本不理季柏川,發小脾氣了,季柏川摸着鼻子怎麼哄都沒有用,揉着她的腦袋只是笑,“小東西脾氣越來越大了,不過還是一樣的笨。”
“討厭,走開。”顧可欣揮開他的手,將他趕出了房門,自己打電話給Amy,跟Amy哭訴,Amy只是笑,“你家老公聽到你那麼說一定會修理你的,哈哈,昨晚被修理得很可憐吧?嘻嘻。”
顧可欣對着電話低低地哼着。
Amy道:“你以後可以不用來上班了,等到你生產後再來,你老公今早過來請假,將你辦公室裏的東西都搬回去了。”
“什麼?”顧可欣又開始生氣了,他怎麼老是不經過她同意就擅自作主,本來就有氣,這下便更不想理季柏川了。
Amy在另外一邊勸道:“欣兒,你別生氣,乖,你老公也是爲你好,有空我會過去看你的。”
“哼。”
掛了電話之後,顧可欣赤着腳跑出去,“季柏川,你又瞞着我請假!”
季柏川看了一眼她的腳,皺了皺眉頭,“小心凍着。”說完過去將她的拖鞋提過來,低頭讓她穿上,“乖,別赤腳亂跑。”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
“你是孕婦。你都得聽我的。”季柏川慢吞吞地說着。
這一冷戰就是一個星期,顧可欣懶得跟季柏川說話,季柏川每天哄她,但是該上班的時候也會去上班,顧可欣指責道:“爲什麼你可以去上班,我不可以?”
他慢條斯理道:“因爲你是孕婦,我不是。”她被他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雖然惱火,可是季柏川對她很體貼,她的氣也慢慢消了,接下去的一段日子,顧可欣發現季柏川晚上幾乎不怎麼碰她,偶爾只是親親她的嘴,教她突然好害怕,他是不是不喜歡自己了,他會不會出去偷喫?
她發現其實女人還是喜歡看男人爲自己慾火焚身,而如今季柏川很鎮定……
以前她一直以爲他拐自己上牀時爲了他自己,可是如今想來卻發現自己大錯特錯,除了例外,他哪次讓自己不舒服過,其實那也是他對她愛的表現。
可是,他現在雖然每夜都抱着她睡覺,可是他不再要她了,連喫飯的時候都非要將她討厭的蘿蔔菠菜夾進她的碗裏,他還有了好多不許,這個不許、那個不許。
她想着想着就難過,心裏又開始不安,等到季柏川回來的時候,便看到顧可欣趴在牀上哭得慘兮兮,他嚇到了,小心地將她翻過來,輕拍着她的背,“怎麼了,寶貝?”
顧可欣不說話,只是在抽泣着。
季柏川繼續拍着她的背,“欣兒,不要嚇我,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嗯?”他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摸了摸她的肚子。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是不是嫌棄我,嗚嗚嗚……你會不會去找其他的女生?”都說孕婦容易多愁善感,顧可欣如今總是往最壞的方向想,季柏川不由好氣又好笑,將她抱在懷裏,拿了面紙將她的眼淚擦乾淨,親吻着她的脣角道:“怎麼會?我只喜歡我們欣兒。”
他小心地摸着她的腦袋,“只是你現在懷孕,不能動,我晚上也很痛苦,可是看着你又不能喫,我們一起忍一忍,以後不許哭了,經常笑,生出來的孩子纔會漂亮。”
“真的?”顧可欣抽搭着問他。
“當然,我只對欣兒一個女人才有慾望,對其他的女人一點感覺都沒有,如呆欣兒不要我,小川哥哥我會難過地死去。”
“不許這麼說。”
“親一個。”季柏川輕輕地在她的臉上印了一個吻,“乖,想喫點什麼嗎?”
顧可欣突然壞壞地笑了起來,“我要喫你!”說着她的手伸向了季柏川的拉鍊,她嘿嘿一笑,“我還是要把你喂得飽飽的,我才放心。”
季柏川嘆了一口氣,被她這麼輕輕一碰,他便覺得自己已經硬起來了,他拍着她的腦袋道:“小笨蛋,別動。”
“不行,讓我試試嘛,上次把它咬疼了。”
……
季柏川又親了親她的嘴,將她抱在懷裏,滿足道:“欣兒,我的欣兒……”
“小川哥哥,這樣舒服嗎?”
“欣兒的手很暖、很舒服,寶貝,以後不要爲了這些事情哭,小川哥哥只愛你一個,永遠不會有別人,我性/yu強,只是因爲對象是你,想愛你,別無其他,以後不要一個人哭了,否則我會很心疼,知道嗎?”
“嗯。”顧可欣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帶着濃濃的笑容。
十個月後,季宅。
娃娃的哭聲打破了黑夜的寂靜。
“小川哥哥……”顧可欣翻了一個身,推了推季柏川,含糊了一聲:“寶寶醒了,一定是尿尿了。”
季柏川嗯了一聲,起牀去替小寶寶換尿布,然後搖着搖籃哄寶寶入睡,才又走回來,輕輕摟住顧可欣,將她撈入自己的懷裏,脣輕輕地吻上她的額頭,繼而又往下。
顧可欣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季柏川,你想幹什麼?我好累!”
季柏川還不停,溫柔地吻了吻她的腦袋,“你看我們家寶寶一個人,多可憐,再生一個好不好?”
“我纔不要,生孩子好痛,要生你去生!”
“親愛的寶貝,讓我親親你好不好,我那裏好疼。”
“小川哥哥,你好無恥、好無恥。”
“你的身體還不允許,我就親親。”季柏川輕柔地覆蓋在顧可欣的身上,吻上她的脣,他並沒有煽風點火,只是很想從她身上得到的溫暖,溫柔地舔弄着她的脣,然後將她抱在懷裏,“親愛的,睡吧。”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