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顧可欣大叫:“小川哥哥你幹嘛不穿衣服!”
季柏川緩緩朝着她走進,“我也得把自己弄感冒了,讓你照顧我,你這幾天太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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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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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柏川又替顧可欣請了幾天的假,讓她待在家裏,天天做好喫的給她喫,什麼都不讓她做,直到確定她真是是生龍活虎了才放她出門。
在季柏川同意她出來的那一天,顧可欣出去瘋了一天,晚上是季柏川的朋友生日,在Pub舉辦生日派對,顧可欣聽到後,便央求着季柏川帶她一起去,她從小是個乖乖女,一直都沒有去過酒吧之類的地方,如今想去大開眼界。
顧可欣剛開始還覺得開心,畢竟能夠認識季柏川的朋友,可是到場的時候除了看到一大幫男子,還有身材惹火的俞夏兒,她的心情便沉入谷底。剛開始大家唱唱生日歌,喝喝酒。季柏川不準顧可欣喝酒,自己也不喝,因爲等一會還要開車,可是大夥兒怎麼肯依,便起鬨,後來推出俞夏兒,俞夏兒在大家的鬨笑下,不得不端酒,對着季柏川道:“學長,我敬你。”
顧可欣心裏一直在吶喊,不許喝、不許喝,可是季柏川還是端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旁邊的鬨鬧聲更大了,有朋友說,還是美女有魅力,季柏川只是笑笑不說話,顧可欣突也拿了啤酒倒了一杯,朝着季柏川晃了晃,“小川哥哥,我敬你。”說着不顧季柏川的阻止,將酒一飲而下。
季柏川看清了她眼中的醋意,明明白白,可也因爲她喝下這麼整整一杯啤酒感到心疼,將她攬到懷裏,拍着她的肩膀道:“你怎麼喝酒了?”
“呵呵。”顧可欣搖搖頭,對着季柏川傻傻地笑,全桌的男子都鼓掌起來,稱呼顧可欣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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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柏川瞪了他們一眼後衆人才散開,俞夏兒本來坐在下面,可能是這火爆的場面,她脫下外套,朝着舞臺中間走去,強烈的節奏下、絢麗的燈光下,俞夏兒那盈盈一握的小柳腰,纖細婀娜的身段,嫵媚妖嬈的肢體語言瞬間將大夥兒的眼神聚集到了舞臺上。
她的動作十分大膽,熟練的舞步吸引了臺下所有的人,教人感到熱血膨脹,她出色的表現,讓她成爲了舞臺的女王,可是她的心卻掛在某人身上。
顧可欣坐在臺下,酒勁已經上來了,一被波熱潮往臉上滾,她的視線放在俞夏兒的身上,根本捨不得移開,她開始自嘲地說起來:“小川哥哥,你喜歡她是不是?她好優秀,口才好,跳舞又跳得這麼好,我好羨慕她。”說着說着,順手拿了一杯酒仰頭悉數倒到自己的口中。當季柏川阻止她的時候,酒杯已經空了,季柏川緊張地抓着她的手,“欣兒……”
顧可欣搖了搖頭,推開了季柏川,“別碰我。”她的頭好暈。
季柏川以爲她在喫醋,捨不得讓她傷心,捧起她的臉就要說話,可是這個時候,他的幾個朋友打斷了他,各個懷裏都抱着個漂亮的女孩子,他們對季柏川吹了吹口哨,“季柏川,我們先走了……”
顧可欣很享受地在他的手心裏蹭了蹭,然後朝着他靠過去,“小川哥哥,爲什麼你不去找女生?”
她口中的酒氣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讓他覺得特別好聞,此刻她靠得他好近,鼻子蹭着他的耳朵,似有若無,讓他的心漾起一波波漣漪。
“欣兒,很晚了,我們回去了。”季柏川剛準備拉她走,卻見到顧可欣掙脫開他的手,跑到麥克風前大喊:“季柏川,我要點你!”
季柏川站在原地,看着顧可欣站在臺上直直地看着他,心抑制不住地狂跳起來,脣邊笑容也慢慢擴開。顧可欣知道自己醉了,就是因爲醉了,她纔敢說出這麼大膽的話,周圍是吹口哨的歡呼聲,季柏川一步步走到臺上,將顧可欣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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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柏川將顧可欣送回家得時候,顧可欣已經在車上睡着了,季柏川又生氣又好笑,方纔他可是激動到不行,現在他的分身都已經硬了,可是她呢?說這麼一句話讓他想入非非,一轉身就睡着了。
該死的小混蛋!季柏川因爲生氣,手勁下意識地加大了幾分,顧可欣的手捏得生疼,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疼。”
“就是要讓你疼。”季柏川沒有好氣地接了一句。
顧可欣委屈地瞪着他,突然用力撲上去,張嘴咬住他的嘴,“小川哥哥,我要享用你。”
季柏川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顧可欣抓着他不放,用力地抱緊了他,脣貼着他的脣用力地吻,季柏川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小東西,你喝醉了!”
“我纔沒有喝醉。”顧可欣將季柏川又往後推了幾步,將他按在沙發上,大膽道:“我要把你喫掉,只有把你吞下肚,你就不會再喜歡別的女人了。”
季柏川此時是真真切切聽到了顧可欣在意他,內心是一片狂喜,她說她要喫掉他,她這話一出,他的慾望已經開始叫囂了,他想了她那麼久,可是她喝醉了,這一切是否只是醉話?季柏川內心正在天人交戰,一邊想將她拽向自己,另外一邊又想將她推開,許久之後,雖然他還是有些捨不得,卻還是用手輕輕地去推她,嘴裏不住地說着:“欣兒,你喝醉了!”
顧可欣此刻面色潮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醉了,或許說她是真的醉了,不過沒有醉得那麼徹底,她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與其說是她在酒後亂性,還不如說是在借酒壯膽,她懶懶地靠在他身上,感受他薄薄衣料下的溫度,這一刻她明白,她不想離開他、不想放開他,她想和他在一起,她好像喜歡他。低喊了一句不許吵,脣繼續貼在他的脣上,磨着他的脣,見他不張開嘴,就去咬他的脣,咬出一排牙印來。
季柏川不由低笑出聲,乖乖地張了嘴,讓她的舌頭進來,這個小東西喝醉了真的好大膽,膽大的居然敢強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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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就像催情藥似的,季柏川當下受不住,可是顧可欣呢?還是細細地吻着,開始脫他衣服,她沒有經驗,此刻已經紅着臉,動作也慢了許多。季柏川欣賞着她此刻的模樣,他幫她脫自己的衣服還有她的衣服,然後抱着全身赤/裸的她,他說:“欣兒,這火你已經點燃了,接下去你要負責。”
此刻酒已經醒了大半,顧可欣發現自己和季柏川就這麼袒誠相對,臉已經紅得不行,可是這個時候逃,遲了吧?可是、可是她,她不知道怎麼辦,她根本沒經驗,眼看她就要逃,季柏川將她扯了回來,“欣兒!”
“我、我去洗澡。”顧可欣紅着臉,低垂着眼眸,小可憐的樣子,卻可愛得一塌糊塗,季柏川微笑起來,站起身來將她橫抱起來,“我們一起洗。”
顧可欣從這一刻起,已經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她只知道自己被季柏川放到充滿熱熱的浴缸裏,季柏川將她圈在懷裏,相向而對,他的手覆上她的臉,“欣兒寶貝,把眼睛睜開,好好看着我。”
顧可欣閉着眼睛,好害羞。
季柏川又道:“再不睜開我就要吻你了。”
顧可欣緩緩睜開眼睛,眼眸水霧迷茫,季柏川捏住她的下巴,帶了點戲謔的笑容,“寶貝,你既然點我了,從現在開始好好享受,過來吻我。”他捏着她的下巴往自己的身上拉,顧可欣一個身體不穩,趴在他的身上,脣正好對上他左胸的ru/頭上。
他胸前的兩點,顏色很淺,淡淡的,顧可欣此刻已經徹底清醒,因爲這種曖昧,她什麼都豁開了,只想把他喫掉,這樣他就不能去招惹其他的女人了,她張嘴,狠狠地咬了下去。季柏川喫痛:“小狗兒。”
她咬了咬、舔了舔,沒味,換另外一邊繼續舔、繼續啃,季柏川被弄得氣喘吁吁,拽她,但細細的牙齒卻順着他的胸膛往下,一口一個牙印,季柏川倒吸一口氣,這小東西真勾人,“輕點。”
“咬死你。”顧可欣努力啃,啃得他整個身體都是口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