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6章(1)

《一夜獻身》 / 七季 / 第12章 / 共20章

嚴妙怡真的成了一個多疑的人,不只覺得谷苓飛用怪異的眼光看她,陸雨用怪異的眼光看她,隔天再去公司時,她覺得全公司的人都在用怪異的眼光看她;完了,她是不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之類的?

在忍受這種怪異目光的兩天後,嚴妙怡跟谷苓飛出國了。

在酒店房間裏,嚴妙怡剛洗過澡,正擦着頭髮,電話響了,她一看來電人,馬上接了起來,那邊傳來陸雨感動興奮的聲音:“是個男孩,母子平安!”

嚴妙怡激動得電話差點掉了,聲音也不自覺地跟着提高:“都順利嗎?”

“順利順利,才二十分鐘寶寶就出來了,名副其實的順產。”

“順產哦,大人小孩都沒事!”唉,莫名感動,“好想快點看到寶寶,學長,寶寶的名字想好了嗎?”

“還沒有,等你回來咱們一起想啊。”

“好好,我一定快快回去,我要起寶寶的名字。”

嚴妙怡正在激動中,完全沒注意到背後有個人巧無聲息地走了進來,等那人離她只有一步之遙,嚴妙怡只覺得背後一股寒氣,猛地轉身,手機掉在了地上,手機裏陸雨興奮的嘰哩呱啦被強制中斷。

上一刻還在天堂,這一刻已身處地獄,嚴妙怡吸了數口氣,才平穩住因激動和驚訝而飆高的血壓。

谷苓飛面部僵硬到像是打了過多的肉毒桿菌。

“你……你……”嚴妙怡組織了半天語言,好不容易舌頭不再打結,“你進門不會先敲門啊?”

“你房門沒鎖。”

“沒鎖也不代表誰都能進來啊。”嚴妙怡拉了拉浴衣領口,沒想過有人會進來,她連浴衣的帶子都沒好好系,就急着出來接電話了,“你出去,出去!”

“你命令我?我可是你的老闆。”

“這和上下級沒有關係,你不覺得你這樣站在這,是很不禮貌的事嗎?”

“爲什麼?”谷苓飛明知故問:“怕羞嗎?又不是沒見過。”

“你!”嚴妙怡哪想到他來這麼一句,突然一頓,小心地問他:“你今天喝酒了?”

“我很清醒。”谷苓飛突然靠近,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下一刻就將舌侵入了她的口中。

“唔唔。”嚴妙怡的舌被辦強迫地與他交纏,她腦中閃過一片白光,一點頭緒也沒有,只能本能地拍打着他的後背,卻因爲他過於霸道的吸吮而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挑逗着她口中所有敏感細小的地方,直到兩人都快因窒息而死,他才離開了她,兩人的舌與舌之間尚掛着一條銀絲,他們的呼吸打在對方臉上。

“你神經病,你給我滾!”嚴妙怡粗暴地擦着嘴,滿臉通紅。

“怎麼,不喝醉就不能碰你了,上次你沒有懷我的小孩覺得很慶幸是不是,那樣就能跟你真正想勾引的人生小孩了?”谷苓飛喘着粗氣,話硬得能砸死人。

嚴妙怡懵懵懂懂的,並不太明白他所指的意思,她有些迷茫地看向他,可谷苓飛的視線已經不在她的臉上,他一把攬過她,下巴倚在她的肩頭上,他的身體緊緊地摩擦着她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但在那之後谷苓飛仍沒有放過嚴妙怡,就像嘗不夠她似的,他把她抱回臥室,整整一夜沒有讓她休息。

他是認真的,他真的想用這種方法使她流產,如果她真的懷孕了的話。

隔天,嚴妙怡用了四十分鐘,才讓谷苓飛相信她真的沒有懷孕,懷孕的另有其人,解釋這件事甚至讓她把自己從國中到研究所畢業的經歷都說了一遍,因爲她跟陸家的交情就是在這期間建立的,她必須證明她跟陸家妹妹的親密超乎一般。

酒店餐廳裏,原本跟他們一起來用餐的客人早都回去了,只剩下他們這桌,桌上的東西動都沒動一下,咖啡連煙都不冒了。

男的不發一語,偶爾提問,一般不超過五個字,五個字結束後,女的又要滔滔不絕說上幾分鐘。

“所以說,這一切只是你建立在對我人格懷疑基礎上,臆測出來的情節!”嚴妙怡越說越氣憤。

“那麼你跟陸雨間的事怎麼說?”谷苓飛對於嚴妙怡所說的“詆譭他人人格”不承認也不反駁,壓根無視,只專心於自己想知道的事。

“都說了,他只是我的學長啊,是我好朋友的哥哥,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你們沒上過牀?”

“谷苓飛!”嚴妙怡的大叫,招來幾個外國人的側目,“我還要問問你呢,你問這些做什麼,你有什麼權利問這些個人隱私的問題?”

“上過還是沒上過?”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活像一個被打翻了醋罈子的齷齪男人。”

谷苓飛不再追問,嚴妙怡氣呼呼地等着他會說什麼,谷苓飛頓了下後說:“這件事是我失誤,我向你道歉。”

“呃?”他道歉了,這麼簡單,真的假的?

“但是你沒有懷孕並不代表你和陸雨間沒發生過什麼,你不做讓人誤會的事,又怎麼會有人誤會?”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