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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一夜獻身》 / 七季 / 第6章 / 共20章

谷婷婷走了,嚴妙怡發現,自己處在一個莫名其妙的境況中。

谷苓飛像箇舊官僚,四平八穩地坐在寶座上指點江山,她該怎樣“照顧”他,看他的樣子實在不像需要人照顧。

“喂,你不是說對婷婷保護再多也不過分嗎,怎麼就讓她晚上一個人出門了?”她試探性地向前一步,谷苓飛扭過脖子,兩道凌厲的視線打在嚴妙怡身上,讓她馬上停止腳步。

“老張會送她去,老張在我家開了十年車,精通柔道、摔跤、武術,年輕時是全國散打冠軍。”

“哦,原來如此。”嚴妙怡見他答完又把脖子扭回去,繼續用那種高瞻遠矚的視線看着他的家,不禁覺得有些好玩,她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晃,想到谷婷婷說別看他這樣,實際上幾乎已經沒意識了,膽子也大了起來,“谷苓飛,你真的喝醉了哦,你在借酒消愁,爲什麼?”

這次谷苓飛沒有問必答,而是擰着眉,有些奇怪地瞧着她。

“你看我做什麼,不要用那種好像很矛盾又很難過的眼神看我,我是不會同情你的,你最好……你你你,你要做什麼!”

是嚴妙怡太輕率了,沒想到谷苓飛的速度能如此迅速,在她驚恐叫出的同時,谷苓飛已經拉着她的雙臂,把她當成了他身邊的垃圾桶,“哇”的一聲,很沒形象地吐了她一身。

“谷苓飛!”嚴妙怡再也忍不住大叫起來,爲什麼每次他都要搞得她好像很沒教養一樣,做出些失控的事。

他那個難過的表情,是想吐啊!

可吐也吐完了,跟個醉鬼生氣又能怎樣?嚴妙怡欲哭無淚,她認命地拿過水給谷苓飛漱口,見他漱完口面色如常,依然正坐,無視於地上他吐的污垢,和那股混着酒味和胃酸的臭氣。

哦,到底她要“照顧”他到什麼程度啊?

嚴妙怡把她心中有限的幾句罵人的話,全都奉送給了谷苓飛,而人則清理起地上的污垢,憑什麼她要爲個不相干的男人清理嘔吐物,而那個人還能居高臨下地冷眼旁觀。

“你身上很臭。”等嚴妙怡好不容易清理完畢,站起來喘口氣時,沙發上的人不冷不熱地來了句。

“也不看看是誰搞的!”她回嘴,明知道不該跟他一般見識。

她身上真的很臭,地上的污垢擦過就好了,可她身上的嘔吐物……天啊,她不要就這麼回家,哪個出租車司機會載她啊。

“谷苓飛,你在這乖乖坐着。”給他一個盆子,“再想吐就吐在這裏,知道沒?”谷苓飛看了她一眼,沒回答,盆倒是抱得很緊。

很好,嚴妙怡點點頭,衝入浴室;她不是沒禮貌到在別人家沖澡,她只是記得洗澡間裏有給客人準備的浴袍,起碼先換下自己這身臭掉的衣服,等谷婷婷回來後,再跟她借衣服換上好回家。

生怕這一會離開的工夫,谷苓飛又做出什麼頭疼的事,嚴妙怡很快地從浴室出來,可谷苓飛已經不在沙發上了,他正背對着她站在電視櫃面前,身子挺得像一根柱子,她知道他在看什麼。

“你能站起來了哦?”她問:“吐過之後好多了嗎?”

谷苓飛轉過身,看到的是穿着浴袍的嚴妙怡,嚴妙怡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雖然是浴袍,但把人包的比普通夏裝還要嚴實,她身上又不存在什麼性感的元素,更重要的是,谷苓飛眼裏根本沒有她,這只是情勢所逼,如果她表現出一副扭扭捏捏的樣,才真叫奇怪。

可當谷苓飛轉身看她的瞬間,她的心還是一縮,是錯覺嗎,怎麼身上會有點麻麻的?

谷苓飛不只能站,還站得很穩,看了她好半天,突然問她:“你說過的吧,說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他已經不醉了嗎,趁着谷婷婷不在,要來個攤牌?也好。

嚴妙怡根本沒做他想,把自己一切不好的預感都拋去了腦後,篤定地說:“你心裏一直在想的事,就藏在背後的那些照片裏,不是嗎?你怕被發現,知道自己是錯的,可仍是停止不了那種齷齪的想法,你會矛盾說明你還有良知,我勸你早些打消那種念頭,不然無論對你還是對婷婷都不好。”

“你怎麼會知道?”

“是事實就總會被人知道,如果你再繼續這樣,我不會再沉默,我不會讓婷婷受到傷害的,還是被她最喜歡的哥哥!”

哦,她覺得自己好像那個“真相只有一個”的大偵探啊,說得這麼清楚,他該收手了吧,總不能真殺她滅口;就算看着谷苓飛踩着很穩很穩的步子靠近她,她也強逼自己不要後退,直到他與她幾乎貼身而立,他身上的熱氣完全浸沒了她的五感。

谷苓飛垂着眼,看進她眼中的不妥協,他一抬手,嚴妙怡本能地縮脖子,以爲要捱打了,可他的手很重地舉起又很輕地落下,落在她的臉頰上,她眼瞪得更大了,那麼溫柔讓她覺得一定是哪裏搞錯了。

“你、你有話就說,少做這種叫人誤會的事。”硬的不行來軟的嗎,她纔不喫這套。

“我不會做讓婷婷傷心的事的,因爲你也不會;你照顧我,就算只有一點點,你說的話我也全會做到。”

“什、什麼?”這是什麼怪話,怎麼聽上去這麼像表白,可是沒道理啊,他幹嘛突然深情起來,幹嘛用那種含着情意的眼光看她,幹嘛揉她的臉頰?

他真的酒醒了嗎,怎麼比剛纔還要不正常,他在想什麼啦,爲什麼,爲什麼要吻她啦?

就在她說“什麼”的時候,他的舌趁機侵入了她溫軟的櫻口,主動糾纏上她的舌,深深地吸吮起來。

“唔唔。”因爲不能說話,嚴妙怡爲這突然的刺激而顫抖,是過度的震驚還是氣憤,或是別的什麼,這麼短的時間她反應不過來;不是沒交過男朋友,不是沒有接吻的經驗,但那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而且像這樣的吻,她沒體會過啊!

谷苓飛的手掌壓着她的後腦,她想逃是根本不可能的,嚴妙怡只覺得突然間自己全身發軟,他正在自己的口中勾弄着那裏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基本常識她還是有的,抗拒着可能的深陷,爲抵禦他越發強霸的攻勢,她的舌擋往了自己敏感的小舌,開始與他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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