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歐式情調的汽車旅館,別緻氣派猶如宮廷般的設計,層層薄紗蕾絲的帷幕罩着圓型水牀,薄紗外的鏡子目的似乎是在增加情趣,勾引牀上人兒享受若隱若現的視覺刺激,也是誘惑人扯開絲紗一採究竟。
杜筱月呆若木雞的站在房間正中央,壓根兒沒想到伊勁涯指的好地方是這裏,第二次來這種地方,她還是坐立難安感覺無所適從。
“你幹嘛這麼緊張?”伊勁涯明知故間,刻意貼近她耳畔低喃,就是喜歡她那份害羞窘迫的自然反應。
“你是不是早、早就有預謀了?”她當然知道一般情侶來這裏的目的,這男人剛剛是特地先把她喂得飽飽的,纔好方便他任意宰割嗎?
“我想要你就要你,是預謀還是心血來潮有很重要嗎?”他笑着反問。
杜筱月羞紅了臉,雖然他們早已不是普通關係,但她還沒學會和他大方討論這種事,現在特地來這種地方擺明要發生什麼事,她的耳根子都快着火燒起來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杜筱月被他吻得暈頭轉向的,整個人不由自主輕飄飄的,軟綿綿的攤在他的懷抱,“交……交什麼易?”啊!差點咬到舌頭,“這樣很奇怪。”
她說起話來七零八落,彷彿是脣舌運動後還沒獲得適當休息,伊勁涯不禁莞爾,情不自禁又在她脣邊落下一吻。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什、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伊勁涯捉狹的一笑懶得解釋,打橫抱起她大跨步走向浴室。
杜筱月沒想到他是認真的,一進了浴室就立刻把她給扒光,他們是發生過好幾次親密關係,但她還不習慣赤/裸/裸的面對他。
“拜託……出去啦!”
有了前車之鑑,他一進浴室就把毛巾和浴袍扔到外頭,攤着手一副能耐他何的無賴模樣,害得她一隻手要遮上面,一隻手忙着擋下面,慘的是怎樣都躲不開他大剌剌的注視。
伊勁涯像是對她的話充耳未聞,自顧自地拿起蓮蓬頭往頭上淋,不在乎他高級襯衫和長褲被淋得溼透。
“弄溼了,乾脆我們一起洗好了。”
傻子才看不出來他有多故意,“那讓你先洗。”
杜筱月彆扭的想繞過伊勁涯趁機溜出浴室,走沒兩步又讓他給逮了回來,“幹嘛這麼麻煩,兩個人一起洗,省水又省時不是很好?”
真的會比較省時和省水嗎?杜筱月抱持相當懷疑的態度。
“乖,換你幫我服務。”伊勁涯示意她替他脫下溼透的衣物。
杜筱月聞言瞪大了眼,他老大現在是要她用遮胸部的那隻手替他脫,還是……“我、我不會替別人脫衣服。”
“還不都一樣。”伊勁涯將她拉進懷中,輕挑邪氣的笑容像是隻包藏禍心的狐狸。
伊勁涯擺出一副她不乖乖照辦,他就打算和她用這個姿勢站到天荒地老,杜筱月拿他沒轍,只好怯怯的抖着小手緩緩移到他上衣的扣子。
“我的天,你解釦子的技術比接吻還要笨拙。”他笑言。看來要調教她變得直接大膽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
隔着一張大理石制的長桌,對坐着的男女同樣擁有極出色的外貌,相較男人臉上的不耐,女人神情顯得愜意自在許多。
“快點說重點。”伊勁涯最受不了妹妹說話老是不肯直接說重點。
“我剛剛不是說了老闆對你從酒店被抓到警局的事情頗有微詞。”
“那又怎樣?”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反正他有合理的原因。
“上酒店惹到一身腥不像是你會幹的蠢事。”伊詠情趁機拐個彎罵他蠢,不過她是真的很好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我還聽說你私下動用關係替一個酒店小姐還清欠酒店的錢,我好想知道是哪個女人有這麼大本事迷得你伊大少爺神魂顛倒,這麼有情有義不顧流言蜚語也要替她贖身?”
“哪來什麼贖身?她上班不到一小時,根本就不算是那裏的小姐好嗎?”
“這麼急着替她說話,這女人一定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兄妹從小相依爲命,沒人比她還了解自己的哥哥,她是頭一次看見哥哥爲了一個女人認真辯解,“你可別學古人寧要美人不要江山,好歹也要顧及老闆的心情,他還在等你解釋這陣子的情況,你不認爲你也有必要向我解釋一下嗎?”
“我幹嘛要向你解釋?”伊勁涯哪裏聽不出來她語氣裏暗藏的那絲幸災樂禍,他不客氣的送妹妹一記衛生眼,“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等着看好戲?少在那裏唯恐天下不亂!”
“你哪有資格罵我這句話,比起我來你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別忘了你是我哥。”伊詠情才過桌子坐到他身邊,大大的雙眼裏閃爍着好奇的光芒,急於想打聽八卦,“我跟想薰打賭,她賭你這陣子任務結束都不回公司報告一定是你金屋藏嬌,我猜你不會讓隨便一個女人踩進你的地盤,東冥和我老公有賭外圍各支持一方,你偷偷告訴我是誰贏了?”
伊勁涯還來不及發難被夥伴們當成賭注,杜筱月正好提早下班準備和他一起喫晚餐,一進門見到伊勁涯和別的女人狀似親暱,她心房像是瞬間被掏空一般難受。
伊勁涯才準備上前接過她手上的食材,伊詠情一臉懊惱的驚叫:“伊勁涯,你真的給我金屋藏嬌喔!”她和上官輩雲這下損失大了!
“話說完就趕快回家!”有時間他一定要找他妹婿好好聊聊詠情愛管閒事的雞婆個性。
“我話又還沒說完就急着趕我走,怕人家不知道你做賊心虛嗎?”伊詠情纔沒這麼好打發,發現讓哥哥反常的女人竟然和她想像的那種成熟性感的類型截然不同,她說什麼也要留下來搞清楚狀況,回去以後才能向其他人鉅細靡遺的講解。
杜筱月愣愣的看着眼前女人兇巴巴的態度,這女人和伊勁涯的關係好像比朱雅還要更深,不然怎麼敢指控他作賊心虛?
“你還有什麼廢話?”伊勁涯拉着杜筱月到沙發上坐下,一副沒什麼好隱瞞坦蕩蕩的模樣,杜筱月不懂他爲何總能如此目中無人,不由得擔心她有一天會變成站在他對面的女人,也要眼睜睜的承受他對別人的專制寵愛。
伊詠情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瞪大了眼望着伊勁涯保護欲十足的舉動,更是想找藉口留下會一會這個看起來未成年的小女生到底有什麼通天的本領?
“我懷孕了!”這是她拖延時間的理由,但也是事實。
杜筱月嚇得目瞪口呆,終於明白這個女人敢對伊勁涯大小聲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