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羅湘湘更是難掩委屈的哭着,不知哭了多久,當她聽見那熟悉的男音又響起時,喫驚的僵了身子。
“起來。”他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走掉了嗎?還回來幹什麼?故意看她哭嗎?
然後,羅湘湘這纔想起,襯衫的扣子還開着,連忙伸手想去遮住被看透的春光。
“現在纔想遮不嫌太慢了嗎?”
那被他推開的內衣,根本掩不住飽滿上的紅櫻,因爲空氣教那乳/尖敏感的硬挺着。
見她哭紅了眼,臉上甚至還有未擦乾的淚水,眼睛帶着控訴的目光看着他,教段夜不覺嘆了口氣,走上前去再次坐在牀緣,“把手拿開。”上次醫生開的藥她沒帶走,被他收在房裏,剛纔他離開不過是爲了去拿藥,順便叫一位現成的醫生過來看看。
見她不動,段夜只得動手將她的手拉開,卻被她給躲開,“該死!我只是要幫你上藥。”
“我自己擦。”羅湘湘不想再讓他看自己的身子,怎麼都不依。
“還是你要我請醫生過來?”照她化膿的情形看來,非得要讓醫生再看一次不可。
“不要……”
“段夜,還是我來吧。”不知何時,隨同段夜進到房裏的于思這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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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叫,於恩是醫生,我讓她幫你看傷口。”
於恩見段夜難得氣悶的吼着,不覺吁了口氣地搖頭,“段夜,你先出去,她的傷口不能只是擦藥,還要先消毒纔可以。”
段夜聞言,卻沒打算轉身出去。
“麻煩你去拿我的醫藥箱。”不用趕人,于思用另一種方法要段夜離開,化解羅湘湘的尷尬。
在於恩這位留美女大醫生面前,段夜多少了解她那冷傲的脾氣,在醫生面前,不管男女老少,最好都不要挑戰她的專業權威。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半個鐘頭後,于思將紗布重新包好,看着躺在牀上疼得臉色發白的羅湘湘,她又重複了一次剛纔的話:“傷口不能沾水。”
“好……”
“還有。”於恩頓了下語氣,邊收拾醫藥用品,接着意有所喻的說:“最好不要動作太激烈去拉扯傷口。”整片發炎的傷處,若不好好處理,恐怕日後會留下難看的疤痕。
這話,說得明白,不只羅湘湘臉紅,就連身後扳着臉的段夜都氣悶的瞪人,可面對於恩的專業,他只有摸摸鼻子,將話給吞進肚子裏。
“這裏有三天份的消炎藥,記得要定時服用。”於恩見羅湘湘害羞的伸手想扣上釦子,她好心地動手幫忙。
“你自己換藥可以嗎?”邊扣扣子,於恩邊問,或許是羅湘湘看起來年輕,于思猶如對待妹妹般耐心問着。
“可以。”
“那好,我把藥留下來,你先自己擦,如果有問題,再打電話給我。”她將自己的名片留給羅湘湘。
“好。”面對於恩的溫柔,羅湘湘手裏緊握名片,感激的抬頭給了她一記微笑,“謝謝你。”
“那我先走了。”
被晾在一旁好一下子的段夜,一聽見於恩要走,馬上出聲,“我讓天行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對那個人的開車技術敬謝不敏。”那人開車像是不要命,飛車的速度教她懷疑伍天行跟她是不是真犯衝,非得見她失聲尖叫才甘心。
“我先走了,宴會的名單我會交給管家。”
直到於恩走後,房裏安靜得連根針掉落都聽得見,段侂不語地立在她面前,兩手抱胸,看來並沒有打算離開。
而他不走,羅湘湘也不知該說什麼,只有低頭,手指絞着襯衫。
“還痛嗎?”看着她剛哭的小臉,鼻子還泛紅,連眼睛都腫了,想到剛纔她忍痛的模樣,段夜心頭不覺一陣心疼湧上。
羅湘湘輕輕地搖頭。
“我會幫你跟學校請幾天假,工作的事,等傷口好了再開始。”
“不用了,我沒事。”
“你又打算跟我唱反調?”面對她再一次的逞強,這回段夜沒打算讓步,“這幾天你要是敢走出房間一步,後果自行負責。”
“我不想要在這裏白喫白住。”
“不想白喫白住?”喃着這句放,段夜上前抬起她的下顎,“那你覺得該怎麼回報呢?吻我如何?”段夜的薄脣移近,教她嗅着他身上的氣息,不安的扭動身子。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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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拿開……”羅湘湘被他的輕薄給怔住,伸手想要推他。
“吻我,我就放手。”他的手指有意地在說完時,來到她櫻紅的乳/尖,故意揉 捏着。“嗯?”
她怎麼會忘了,這男人是那麼高傲,從救回她後開始,他就一直找機會欺負她,就連現在,也是一樣。
“不吻嗎?”那薄脣離得近,鼻息全吐在她臉上,教她不習慣地偏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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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我。”他繼續要求,一點都不接受她的拒絕。
似乎,也意識到段夜的蠻橫,明明他在其他人面前,總是一副斯文模樣,爲什麼面對她時,卻是如此霸道不講理?
“你的手拿開……”
“那你吻不吻?”故意將她的細腰給摟進,要她半跪在牀上,更貼近他的身軀,柔軟的曲線教他大掌迷戀地在她腰上游移。
“吻完後,你就會放開手?”剛纔於恩小姐說了,不能太用力扯動傷口,而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段夜但笑不語,只是將薄脣壓得更近,幾乎就要貼近她的。
而後,羅湘湘在無計可施下,只有在那冷硬的薄脣上,烙上一個輕淡的吻。
誰知,在她纔想移開脣瓣,被吻的人成了索吻的主角,那薄脣頓時轉爲兇猛的野獸,對她的紅脣又齧又咬的,吮得她脣瓣發疼,只能呻/吟地抗議,想要移開頭躲開這粗暴的吻,卻怎麼也移不開地只能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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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這深吻來得突然,又過於粗暴,教羅湘湘被吻得幾乎要窒息,連連拍了幾下他的胸膛,要他停止這難耐的吻。
“呼吸。”好不容易,在她幾乎要斷氣時,段夜終於結束這懾人的吻,並且命令着。
粗喘吁吁的羅湘湘被吻得全身無力,只能癱在他胸前,努力呼吸新鮮空氣。
“這纔是我要的吻。”邊說,還不忘在她脣上又啄了下,看着她被吻得紅腫的脣瓣,段夜是很滿意地揚着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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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吻了,你不可以騙我。”見他的手還不肯移開,羅湘湘叫着。
“如果我不呢?”該死的,她嚐起來的味道如此美妙,教他捨不得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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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不能碰,那如果用吻的呢?”
“不要!”
當段夜將她推倒,在她錯愕一時反應不過來之際,他竟然再次解開她的襯衫釦子,拉掉她的內衣,霸道的吻上她白皙飽滿的ru/房,不時地又吮又咬的,故意在那裏留下紅痕……
她好笨,怎麼會相信他的話,這人,根本不只是要一個吻,他要的是像那夜的佔在,而她卻傻得看不出來,男人的性/yu早已蠢蠢欲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