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來了又走,胸前的那抹燙傷雖不嚴重,但醫生也不敢向段夜保證不會留下任何疤痕。
就因爲這樣,直到醫生走後,段夜臉上的表情一直都沉沉的,嚴肅的有點嚇人。
“把衣服脫掉。”拿過醫生留下的藥膏,段夜站在牀邊等着幫她抹藥。
“我想自己抹藥。”
儘管胸前的皮膚有處巴掌大的地方已經破皮,稍稍滲出血水,疼得她抽氣,她卻不肯讓一個不算熟悉的男人碰觸自己。
剛纔,他爲什麼可以那麼霸道的盯着她的身子看,明明醫生都要他迴避了,他卻連目光都沒移開的直盯着她,教躺在牀上的她,心頭是又疼又羞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看得到傷口嗎?”段夜冷着臉,隨即不顧她驚慌的表情,高大身軀就這麼往牀上一坐。
“我可以去浴室照鏡子……”她邊縮着身子,想要拉開與他的距離,只是才移動一下下,腳踝被他的大掌給握住,那力道弄疼了她。
“躺下!”不管她輕呼的疼意,段夜沒有憐惜的力道並沒有放鬆。
“你不可以這樣。”她試着踢動小腿,卻怎麼也沒能使力半分。
她的抗議還來不及開始,即被段夜將她嬌小纖細的身子推回牀上,在她扭着雙腿,想要掙開他的掌控時,段夜卻強行解開她襯衫的鈕釦。
望見她一雙細長雙腿在自己眼前掙動,那纖細的女性骨架及柔軟曲線,在在勾引,挑逗他的視覺感官。
要不是因爲她現在有傷,或許,那被自己壓仰下的渴望,怕是止不了了。
“我可以。”那話說得篤定又霸氣,那張俊雅的臉上寫着陌生的獨佔欲。“把手移開。”見她雙手揪在自己胸前領口處,怎麼也不肯移開。
“我……”
“把手移開!”再一次的命令,不耐寫在他臉上。
怕了那道銳利灼人的目光,羅湘湘只有乖乖的將雙手垂在兩側,曲起雙腿,此時的她,解下釦子後,上半身的春光盡露他人眼裏。
雖是不安,又帶着怯意,不敢直視他,羅湘湘緊閉上雙眼,只感覺在他輕柔指腹塗上清涼的藥膏後,確實是消退了不少灼熱感。
“傷口不能碰水,還要天天換藥膏,直到結痂。”邊擦藥,段夜邊跟她告誡。
羅湘湘輕咬下脣點頭,殊不知,自己這可人模樣,有多誘人。
段夜抹了藥,見她依舊緊張的閉着眼睛不敢睜開,像是故意作弄人,他將上半身給傾向前,雙臂撐在她臉頰兩邊,低下頭,氣息與她相混。
因爲這突來的陌生氣息,教羅湘湘有些驚訝地顫動睫毛,卻怎麼也不敢睜開眼睛。
見她這副模樣,段夜薄脣上勾:“爲什麼不敢睜開眼睛?”
羅湘湘不敢回話,只是咬住下脣,爲了避開他的氣息,輕地將臉給移向一側,卻也因爲這舉動,教段夜眯了眼。
“你怕我?”他還記得前不久在機場見面時,她臉上揚着甜美笑容,與現下的驚慌狀全然不同。
“爲什麼不說話?”
羅湘湘只是繼續輕搖着頭,本是垂在兩側的雙手,不覺得輕抬,抵在逼近的高大身軀前。
“不要!你走開……”當那熟悉又帶着教她心驚的脣輕沾上自己的額頭時,羅湘湘嚇得連忙睜大眼睛。
因爲害怕而大力揮動的雙手直捶向他胸膛,也才發現,兩人的距離有多近,眼前的男人,那壓迫的氣勢教她不住地想往後退縮,想要退到他碰不到的角落。
只是,力氣不大的她,身子都還沒動,雙手已經釘在頭頂,段夜另一手掌則是輕撫過她的臉頰,黑亮的眼眸教她看不出他的意圖。
“你、你要幹什麼?”這人,雖然救了自己,可他的態度卻讓她覺得自己的處境更危險,直想要逃離他。
段夜直盯着她蒼白的小臉,故意將臉湊近,帶着耳語的噪音輕道:“我想吻你。”
“不要!”被他的話給愣住,羅湘湘直扭動身子,想要掙開被他擒住的雙手,“你不可以……”
這人,怎麼可以這麼霸道……只是她的反抗還沒起作用,那高大的身軀已經先行壓下。
“不可以嗎?”段夜故意抵在她脣邊,以着吐氣的方式低語說道。
“不要……”羅湘湘被嚇得不在掙扎,奈何,她的舉動根本撼動不了身上強壯身軀分毫,只是讓兩人貼得更近,在她還未來得及將拒絕說完,那帶着強悍態度的薄脣,早已欺上她的脣瓣。
這吻,不溫柔,屬於男性氣息的味道,直竄入她鼻息,教她驚得直想扭開臉,躲開這吻。
只是她的動作永遠不及段夜的快速,那薄脣在她閃躲之際,本是輕舔慢繪的舌,蠻橫地撬開她緊閉的雙脣,狠狠地探入她口中,嘗着她的甜美。
對於生澀的羅湘湘而言,這突如其來的索吻,教她不知所措,只能哽着聲地拚命搖頭。
“唔……”
這吻,很深,段夜熱練的舌,在她口中不斷吸吮嬉弄,全然不理會她的抵抗及抗議的呻/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倏地,段夜瞪着她,舌尖傳來的痛覺告訴自己,身下的她看似溫馴可事實上是隻刁蠻的小貓。
她竟不懂得回吻男人的熱情,而是咬上他的舌,這代表她的抗議嗎?
咬着被吻疼的脣瓣,羅湘湘全身怕得直髮抖,眼眶溢着淚水,很是委屈地咬住被他吻得紅腫的脣瓣。
被她一咬,心頭猛地燃起熱火凝聚,眼眸灼熱地瞪着身下的她,卻因爲她像是要哭的哽咽輕泣,教他低頭,想要索吻的念頭淡去。
輕啄了下她的脣瓣,感覺到她的不安,段夜決定不要太強求,爲此,他直起身坐定,動手爲她包上白色紗布,動作熱練的貼上透氣繃帶。
直到他完成包紮動作,羅湘湘早已羞得想起身扣上襯衫釦子,怕再給他多見自己的春光,儘管早被他看光身子,可她就是不習慣。
“我來。”段夜不讓她起身,細長眼眸一瞪,羅湘湘連忙收回手,不安的躺回牀上,像是要哭了似的咬緊下脣。
修長手指緩緩地爲她一顆一顆扣上釦子,動作緩慢地欣賞着她緋紅的肌膚,他勾了抹笑,“要不要睡一下?你昨晚並沒有睡很多。”他的話,帶着暗喻。
聞言,馬上臉紅,這才抬眸對上他深邃幽遠的眼睛,“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她還要去學校報到,若是遲了,註冊沒趕上,到時她連書都得念。
“你打算去哪裏?”段夜雙手抱胸坐在牀邊看她。
“過幾天大學就要開學,我要回學校註冊。”
“你不怕警察再找你?”
“那些毒品不是我的!”羅湘湘連着搖頭,怕他誤會自己。
“那又如何?毒品確實在你的行李箱裏找到的。”
“如果是我拿的,爲什麼他們又要放我出來?”那證明她根本是被冤枉的。
段夜冷哼,“你以爲是警察相信你無辜所以放你出來的?”
羅湘湘瞥見他嘴脣的冷笑,輕咬下脣,似乎多少明白,自己能從警局出來,與他肯定脫不了關係。
“是你救了我的?”
“沒錯。”
“謝謝你。”
在聽聞她細弱的謝謝,段夜的食指卻抬起她尖細的下巴,“不用謝我,因爲我救你的回報昨晚已經開始索計了。”那話,他說得溫柔,就像他手上的動作,又輕又柔,可態度卻如此狂傲。
回報?羅湘湘一時沒聽懂的發愣,原來昨晚是他索求的回報,那既然都佔有過她的身子了,這男人是不是可以放過她……“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清澈的目光迎上他的,看不出一絲委屈,也沒有吵鬧,這樣的反應,教段夜挑眉。
“如果我要你留下來,像昨晚那樣滿足我呢?”
滿足他?在他深邃的黑眸裏,泄露了一絲意圖,教她心慌的猛搖頭,似乎有些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他要她留下來,是爲了要她當他的女人!像昨晚那樣,由着他強佔索求她的身子?
“不,我不能留下來。”
她的拒絕教他不悅,對女人,他從不給耐性,女人只怕他不要,沒有他留不住的,只是,她爲什麼拒絕?
在羅湘湘說完這話,段夜俊美的五官隨即不斷放大,而後他的脣再次印上自己的,薄脣帶來的狂妄教她驚得縮了下,卻在他探入舌頭時,那灼熱氣息又教她手足無措,那像是一團火,他吻得深沉,吻得霸道,完全沒讓她退縮的機會。
如此熱練的吻教她再次心跳加速,事實上,她並不討厭他的吻,雖然夾着淡淡的煙味,卻多了股男人的氣息,將她緊緊包圍。
“我的身子,你已經要過了。”撫着嘴脣,羅湘湘驚得瞪大眼,脣瓣還殘留他的氣息,輕地指控他昨晚的蠻橫。
“那是我救你回報的開始。”而他,還會要求更多……
“請你讓我走好嗎?我真的不能留在這裏。”抬起眼眸,羅湘湘輕輕地懇求着。
“我沒說你可以走。”
聞言,羅湘湘眼眶又是一片溼潤,她知道段夜肯定很有權勢,否則他哪能從警方手中救她出來,但不可以因爲他救她就要她強留下來啊。
見她無助哭泣的坐在大牀,段夜有些惱怒道:“該死,難道留下來真讓你這麼委屈?”想要留在他身邊的女人何其多,她卻一再拒絕他。
“我不能留在這裏,我還要念書也需要打工賺錢。”
“你想打工賺錢?”
她點頭,卻沒想到段夜會接而嘲笑出聲,笑她的單純天真,“你以爲還有誰敢僱用你嗎?”
什麼意思?她不偷不搶,只是單純靠自己的勞力賺錢,爲什麼沒有人要用她?
“在臺灣我相信沒有人肯用一個來路不明又可能是毒犯的員工,除非你想出賣靈肉,那又別當別論。”
“我不是毒犯!”她大聲說,帶着哽咽的哭腔,少了股氣勢。
不與她多說,段夜真接喊傭人,將那日的報紙送到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