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傭人說她還沒回家,都已經過了下課時間好幾個鐘頭了,她究竟去哪裏了?
段夜掛上行動電話,望着行進中窗外的景色,他不發一語的皺眉。
也因爲這小小的舉動,教坐在他身邊的嚴夢佳也受到影響。
正如段父先前所言,她的氣質外貌出衆,漂亮成熟的她剛由國外完成學業,二十五歲的她是嚴父的特助。
“你有心事嗎?”嚴夢佳溫柔的問着,善解人意的她在初見段夜時,芳心早已暗許,因此對他的一舉一動更是注意。
從剛纔段夜即頻拔行動電話,她以爲他是要聯絡重要事宜,所以她沒有多問,但見他已有些煩燥的心情看來,他似乎有心事。
聞言,段夜轉頭看嚴夢佳,他知道父親盡力爲他選了最合適的另一半,嚴夢佳美好的無可挑剔,是每個男人心目中的理想妻子。
但,他對她的感覺平淡,激不起內心的yu/望及熱情,也沒有娶她的yu/望。
“沒事。”
嚴夢佳見他再次將頭轉向窗外,心裏多少有些受挫。
自小到大,一直都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女兒,所有人總是努力討她開心,爲什麼他不是呢?
“段夜?”
“什麼事?”
“你打算在宴會公開我們即將訂婚的消息嗎?”
“可能。”現在他心裏擔心的是,爲什麼湘湘不在家?
她去哪裏了?突地,一抹想法閃進他的腦海,難道她又去見徐維剛了?
今天要伍天行去學校接她下課,會不會她待在伍天行的住處了?
連忙地,他又拔了行動電話:“她人呢?”伍天行的聲音由耳邊傳來,段夜劈頭就問。
“我今天去學校接她時,她有事留在學校要我先走。”
“我不是要你去接她?”
伍天行知道自己正在隱瞞事實,但他不得不這麼做,這全是爲了段夜好,也是因爲段父的命令,他不得不遵從。
事實上,羅湘湘已經由他的人護送搭機南下,走之前,善良的她給了他一個溫暖的擁抱,雖然心裏難過,她卻堅強的壓抑那份傷心。
“我現在馬上派人去學校一趟。”伍天行安撫說着。
“不用了。”
“段夜……”
“我自己去找她。”
伍天行心頭一驚:“你要去找她?”
“有問題嗎?”她是他的女人,不見了他比誰都着急,找她也是理所當然的。
“那嚴小姐呢?”
段夜頓了下,看着坐在他身邊被冷落的嚴夢佳,冷淡道:“我會派人安排。”
誰知,本是預定好接人的行程,因爲段母而出軌了。
本該與段父搭機北上的段母,這會兒卻還在於家。
段母看着被於恩帶回家的羅湘湘,親切地坐在客廳對她笑。
“段夫人,你怎麼還在這時裏?”所有大人都北上了連她明天一早也要趕去臺北,怎麼段母沒去?
段母美麗依舊的臉蛋露着苦笑:“沒事。”爲了兒子的婚事,段母與丈夫吵了幾次。
“段夫人,要不要我馬上聯絡段先生?”
“不用了,他知道我不會去的。”
這一次,她的抗議,教丈夫也發怒了,甩頭搭機北上,沒有一句安慰的話,獨留下她一個人待在於家。
“可是明天是……”到嘴的話因爲羅湘湘在場而打斷。
“我知道,我想我兒子會諒解我的。”一直以來,她就希望兒子能擁有自主婚姻的權利,可丈夫的強權,教兒子只能平白接受他安排的新娘,爲此她纔會鬧性子。
於恩嘆了口氣,知道人家家務事,自己還是少插手爲妙。
“對了,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嗎?”
於恩看了看羅湘湘:“算是吧,不過她跟段夜的關係更親密。”反正她也不滿意段父強迫段夜接受嚴夢佳那女人,剛好段母也不滿意那位兒媳婦,她也不打算隱瞞。
“真的?”
於恩看着哭紅眼的羅湘湘,再想起段夜對她的好:“她是段夜的女人。”
“什麼?你是說……她……”
沒等段母說完,於恩即點頭:“是的,她是段夜的女人,而且還住在一起。”
“那,她爲什麼在這裏?”
“段夜都要結婚了,她不走難不成要等人家新娘子趕人?”於恩話說得直接,惹得羅湘湘眼眶再次泛紅。
“天啊,我兒子怎麼會傻成這樣?”看着漂亮的羅湘湘,段母越看越中意,忍不住上前安慰哭成淚人兒的她:“小恩,幫我加訂兩張機票。”
“段夫人?”
“既然會跟我兒子同居,那表示你愛我兒子不是嗎?”段夫人溫柔的問。
羅湘湘咬着脣瓣,不知該如何回答,想起伍天行的話,她知道段夜不要她了。
“我、我已經不愛他了。”
已經不愛?段母見她一臉傷心樣,過來的她,搖了搖頭:“真的不愛?”
羅湘湘點頭。“那你爲什麼要哭?即然不愛了,就陪我去一趟臺北,看看我兒子的訂婚宴,你說好不好?”
羅湘湘聞言,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就連於恩都覺得自己似乎多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