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多,當東方策回家,上樓進到房間時,昏暗的燈光表示她已經睡了。
去了日本一個星期,雖然天天跟她通電話,心裏想她的程度卻高過他的控制,輕步走到牀邊,小心不去吵醒她地將手上超大布娃娃放在牀邊。這是他去日本前,有天她看關電視直說想要的禮物,從來他都不覺得自己會是個爲了女人買東西的男人,更何況還是女孩家喜愛的布偶。
但是她喜歡,況且是十八歲的生日禮物,所以他利用白天空閒時間,專程要司機載他去百貨公司買回來,並且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一路從日本抱回臺灣,再抱回家,本來以爲她會等自己,但不熬夜的也,還是睡着了。
十八歲了嗎?跟昨天沒有相同的臉蛋,睡得安祥的她臉上還漾着淡淡的微笑,是做夢了嗎?看着她,東方策情不自禁地傾身吻了她的脣。
淺吻之後,聽見她輕吟的呢喃,傾耳去聽,卻沒聽仔細,爲了怕吵醒她,東方策索性去客房沖洗,換上睡衣後,他決定先將明天開會要用到的文件重新整理。
當他再回到房間時,只見本是蓋在牀上的人兒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已被踢到腳步,而睡夢中的人則是冷得縮着全身。
見狀,東方策不禁搖頭,走上前將被子拉起,坐在牀邊伸手觸摸她的肌膚時,才發現竟是涼的。
皺起眉頭,猜想難不成從他走出房門後,被子就被踢掉了?東方策見她縮在被子裏的身子動了動,最後竟是往自己身上靠過來。
這似簡是她最近養成的習慣,每當他上牀時,不知是自己的體溫吸引了她,還是她習慣他的懷抱,每次都會自然地往他身上縮,自動調整後舒適的位置後繼續睡去。
東方策將她移了位置,自己跟着躺在牀後,那被自己移到另一邊的人兒,竟又自動的縮向他,怕冷的她,冬天時手腳總是冰冷,最愛將小腳丫子往他腿間放去,她說這樣溫暖。
是她無言的撒嬌,對自己的依賴,東方策忍不住想吻她的衝動,低頭念住她的脣瓣,這一次他不再是淺嘗即止,舌頭撬開刀子的齒關,溫柔的探入她的口中,細細地品嚐她口中甜美滋味。
“嗯……”被他吻的有些喘不過氣的任清清,這才半夢半醒的睜開眼睛,最先入目的是張熟悉的臉龐,那裏有俊美的五官,不用多想,光是吻她的方式及氣息,她就知道,是東方策回來了。
“生日快樂。”見她看着自己,纔剛結束深吻,東方策的呼吸有些粗重,手肘撐在她臉頰兩側,雖然房間光線昏暗,但任清清還是能感受他注視自己的溫柔目光。
“策,你回來了。”帶着驚喜,任清清沒想到自己才一個不小心睡着了,她等了一天的人竟然就在自己身邊,而且還溫柔的吻着她。
“我以爲你會等我回來喫蛋糕。”他承諾會陪她喫生日蛋糕,但剛纔他進門時,並沒看到任何蛋糕的影子。
“誰叫你要那麼晚回來。”任清清揉揉眼睛,還不忘朝他吐舌,“我的禮物呢?”
東方策下巴努了努,要她偏頭看去,“在那裏。”
“哇!是HelloKetty,策,那是送我的嗎?”牀邊的布偶跟她在電視上看的一樣,超大盡寸,限量發售,沒想到他真的幫她買回來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不要壓着人家,我要抱它。”
“明天再抱。”
“爲什麼?”她嘟嘴,不服氣他的要求,奈何又推不開他如山一般沉重的身軀。
東方策淡笑不語,沉了下半身,要她清楚感受自己此時的慾望,“因爲我想抱你。”那話說得露骨坦白,雖然任清清不曾有過作愛經驗,卻明白東方策此時指的是什麼,小臉頓時脹紅,害羞地想逃開。
“已經很晚了,下一次……”
東方策看着她撒嬌的扯着自己的睡衣,那討好的表情帶着他最愛的發嬌柔,但此時他卻拒絕了她,只見他堅定的搖了搖頭。
“爲什麼?”她問,有些小委屈的表情很是惹人憐愛。
東方策將頭埋在她頸間,然後拉過她的小手,直探向自己下腹部,要她感受那裏的渴望,“這裏被你吵醒了。”
“我哪有?是你一直親我……”她本來是在睡覺的,是他把她吻醒的,現在卻說她吵醒了他那裏……
小手羞怯地掙扎着,想要扭開他的大掌,卻沒想到自己的摩擦竟然讓那裏變得更大更硬,而且還熱得燙人。
“你……。”她被這發現給驚嚇住了,急得搖頭。
“今晚,我不准你再躲我。”已經下定決心想要她,東方策不給她任何理由退縮,東方策邊說,薄脣也一面覆上她的小嘴,要她才被自己吻得櫻紅的小嘴脣再也不能出聲。
“唔……。”任清清嚶唔着,想要說話,但說出來的話全被吞進東方策的喉間,含糊不清。
感覺她嬌小的身子在身下扭動,大掌開始撫摸她的曲線,透過睡衣的布料,感受她的曼妙身子……
“唔……。”
“還疼嗎?”東方策有些霸道的問着,薄脣抵着她的,又吮又啄的,將她的紅脣吻得紅腫,看着她有些難受的發出哽咽的嗚咽聲,他不捨的問。
“嗯……。”她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整個人被他壓住,承受着他的重量,還有他不肯停下來的yu/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