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清不敢相信,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沒人的位置,頓時坐了兩男兩女,而且還是教人眼睛爲之一亮的俊男美女,不過此時的她,對俊男美女沒興趣,她只想趕快餵飽肚子。
瞪眼的拐着腳靠近,表情看來更是不爽到了極點,沒辦法,她腳下的高跟鞋好像磨破皮,教她疼得連一步都不想動,只想趕快坐下,讓她可憐的小腳休息一下。
而她大小姐的到來,讓本是喝酒細談的四個人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同時將目光投射到她那一大盤美食上,再看看身材嬌小的她,四個人,同樣的疑惑表情,而她同時也看到自己那包可憐的麥當勞被放在桌上,然後想起自己方纔在外頭說的話,目光隨即轉向東方策,他那張俊美好的臉上,帶着打量,然後看向她時,好像在笑……。
“任清清?你不是說來我東方略的生日派對是喫飽沒事幹,請問你來找誰?”今天的生日派對,身爲主人又是壽星的東方略最先開口,只見他一派瀟灑的靠向椅背,濃眉挑起,對眼前這位看來不算可口的任清清,完全不對他少爺的胃,又想到她之前透過朋友說的話,少爺他現在還記在心裏。
“誰說我來找你的,我是來找他。”任清清尖細的下巴努了努東方策的方向,簡單說了下自己會站在這裏的原因。
她的話纔剛說完,剛說話的東方略先行仰頭大笑,“任清清你該不會是故意拿我大哥當藉口,目的是爲了接近我?”曖昧的語氣,教另外兩名女生笑了。
“無聊,臭蘿蔔,你走開啦,這是我剛看上的位子,馬上起來。”看他們桌上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每人手裏拿着一杯酒,竟然佔了這麼大的位子,會不會太超過了點?
“任清清,你沒看到我們正坐着嗎?你要喫東西不會到旁邊去!”其中一名女生不高興任清清的刁蠻,都是企業家第二代,像這種生日派對是常有的事,見面的也幾乎都是熟面孔,可唯獨任清清最教女生們排斥,特別是她那刁蠻又傲慢的脾氣。
“我爲什麼要到旁邊去,這裏明明就是我的位子,起來!”任清清瞪那女生一眼,可惜,還沒有喫飽,那一瞪,沒有多大作用,反而像是在給人拋眼波。“東方策,你不是答應我要幫我佔位子?”被那女生氣的,索性一肚子火全丟給一直默不作聲喝酒的東方策。
“任清清,我大哥什麼時候跟你這麼熟了?還有,我大哥好歹大你八歲,你是用這種語氣跟人說話嗎?”東方略被她火爆的脾氣給惹得發火,連聲音都抬高。
“我跟他熟不熟關你什麼事?東方策,你的外套拿去!還有,大八歲又怎麼樣,大十八歲我照樣這麼大聲!”本想將身上披的外套給扯下,用力往東方策丟去,手腕卻被一道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給拉住,還差點弄翻了她的餐盤。
“東方策,你放開我!”
這有點年紀的男人不是一向最斯文的嗎?沒想到他力氣這麼大,不管她怎麼扭動手腕,就是掙不開。
任清清瞪着一臉帶笑的東方策,心裏不爽到了極點,若不是一手還有餐盤,被他這麼擒住手腕,她肯定大罵色狼,甩他巴掌轉身走人。
“大哥!”
東方略一時看傻眼,他現在纔看明白,剛纔任清清要扯下的西裝外套,是大哥今早穿出去的,什麼時候大哥跟任清清有這麼熟了?大哥不是一向不讓女人碰他的東西嗎?
“是我答應要幫她佔位子的,你等一下不是還有活動,跟你的女伴先起來吧。”
“大哥,你沒看這丫頭的氣焰有多大嗎?我爲什麼要讓她?”東方略不滿的又說:“任清清,今晚的生日派對不適合你出席,你成年了嗎?你知道等一下的活動是什麼嗎?還是你就是爲了刺激纔來的?”奇怪,他在分邀請函時,還特意將她的名字跳過啊。
“什麼活動?不就是生日派對嗎?還是你又有什麼噁心下流的遊戲等着玩弄女生了?”
東方略擺了擺手,那模樣跟她在電視裏看到的花心男一樣,怎麼看怎麼噁心,還自以爲很帥,任清清只差沒吐給他看。
因爲腳痛,再加上餐盤裏滿滿的食物,重得她手痠,任清清一火大,根本不理東方略的挑釁,或許心裏是怕的,可當她意識過來前,她已經做了,而且還完全不理人的抬高下巴,反嗆回去:“我偏不走,既然沒有位子,那我就坐這裏。”
“你……!”原來任清清什麼位置不好坐,竟然就這麼大剌剌地坐上東方策的大腿上,那俏臀壓根不管自己會不會引來對方的不滿,很紮實的坐着,還故意扭了幾下,算是示威。
“不要吵我,我肚子餓了。”她纔不想再跟粗魯又沒禮貌的東方略說話,此時的她,眼裏只有美味的食物。
“你……。”
兩個女生也有些瞠目,就連本是喧鬧的客廳,也因爲剛纔那一幕而逐漸安靜下來了。
“看什麼?沒看過美女啊?”
她正叉起一塊炸魚送進嘴裏,隨手拿過麥當勞的紙袋過來,取出不冰的可樂大口喝着。
“任清清,你是不是坐錯位置了?”沒想到這青澀的丫頭敢這麼惹他大哥?雖然大哥對女生一向親切,可從來沒有女生敢這麼跟大哥開玩笑,更何況是在公衆場所坐上大哥的腿上。
任清清這白癡,她到底知不知道,女生會跟男生這麼親密代表什麼意思?
“有嗎?”這位子很好啊,爲了同意自己的說法,她很故意的又扭了兩下俏臀。
三個人,聽她這麼一說,表情都很錯愕,然後看了眼那位不幸被任清清找上的東方策,只見他皺眉地盯着大腿上女孩光潔的脖子及小巧的耳朵。
她十七歲了吧?頭髮短短的,在耳朵下公分,簡單用個髮夾在側邊夾住,很俏麗、很清新。
“東方策,你有意見嗎?”見三人不語,任清清半回頭問着身後的人。
“還好你不是很重。”東方策扯了抹笑,在弟弟張大嘴的驚訝中,大掌順勢的摟上任清清的細腰,並且將自己的西裝外套再拉緊些,免得春光真是要外泄了。
“大哥……。”
“等一下我就送她回去,你今晚不要鬧得太過份。”自己的弟弟玩樂一向不懂得節制,這點他比誰都清楚。
“東方策我纔不要走,我要跟我表姐一起回家。”
一邊喫着食物,一邊伸手想要撥掉放在她腰上的大掌,奈何連小手都被握住,掙不開。
“我會安排司機送她回去,你不用擔心。”此時的任清清正叉起一顆草莓往自己嘴上送,不作做的模樣,看得東方策本是倦累的情緒全都一掃而空。
☆☆☆
一個鐘頭後,任清清東西都還沒喫夠,可樂還有一半在手上,就被東方策給拉出屋子。
“東方策,你幹嘛拉我出來?”被扯住的手腕怎麼都掙不開,任清清不平的在後頭又扭又叫的,“你快點放開我,我要回去找我表姐。”不知道爲什麼,她覺得屋裏的氣氛好像變得更high了,不管男女,好像都在興奮期待什麼,搞得她也跟着很興奮。
“我說了,接下來的活動不適合你參加。”
“爲什麼不適合?”
“未成年不宜。”東方策依舊頭也不回的走着,但腳步卻放慢了些,讓任清清發疼的腳踝不至於太痛。
“又沒有關係……我又不是沒有經驗。”她小聲的在東方策身後嘟嚷,沒想到卻被他聽見。
猛地,他剎住腳步,害她硬生生撞上他的背,“好端端的你幹嘛停下來?”被撞得好痛的鼻子有些發紅,任清清生氣地吼着。
“你剛纔說什麼?”東方策不置信的瞪她,俊容帶着慍意,像是被惹火了。
“我哪有說什麼?”
“你有什麼經驗?”
她才十七歲不是嗎?他記得江家家規甚嚴,之前一向要兩個表姐妹十點前回家。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再問你一次,你之前是不是也參加過這種派對?”這句話,是一個字一個字由他薄脣裏吐出來,雖然說的語氣不算吼人,可是那氣勢卻讓任清清很不舒服。
奇怪了,他憑什麼質問她?他又不是她的什麼人?
“有沒有?”這回語氣壓得更低更不悅,好像是生氣了。
“那關你什麼事?”
東方策抬起她低下的臉蛋,要她看着自己,那捏在她下巴的手指,力道重得弄疼了她,“以後不準再參加這種派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