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畢業,任清清順利考上大學,沒想到她一入大學,就發現自己竟然又跟幾個高中同學同校。
本來對讀書就不是很在行的她,要不是考試前三個月有東方策的惡補,只怕自己根本進步了大學。
她不知道,自己跟東方策的關係算什麼?
跟他同住的日子裏,他還是對她很好,牀上的他,雖然有時狂野粗暴,但從沒有真正弄疼她,大部分的時間,他都是個很溫柔的人,總愛在牀上挑逗她,讓她爲他迷亂。
只是,進入大學一年多的日子,看着身邊的朋友交往男女朋友,都是成雙成對,每次看到這裏,她就想起自己跟東方策好像從來沒有一起外出過,一次都沒有。
他總是忙,忙着工作,忙着出差,雖然他還是疼她、寵她,只要她開口,他從沒有開口拒絕她,但爲什麼陪她的人總不是他?
她不懂,如果東方策喜歡她,那麼他不是該花時間陪她嗎?
直到三個月前,她終於問他,他們是什麼關係,那時兩人半躺在牀上,將她抱在懷裏,看着財經雜誌的東方策沉默了幾秒,而後問她:“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躺在牀上,整個人窩在他懷裏,感受他獨有的溫熱,她偏頭想了下,羞怯的說:“是男女朋友嗎?”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答案,沒有婚姻關係,卻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算是同居的男女,她的同學都稱是男女朋友。
她說完後,東方策繼續看着他的財經雜誌,沒有說話,“策,我們是男女朋友對不對?”
只有男女朋友纔可以跟夫妻一樣上牀,做着愛做的事,就像他們,每晚都會做的事。
“你說是就是。”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寵疼地啄了下她輕嘟的脣瓣後,再朝她笑了下,又繼續看雜誌。
那晚,儘管他沒有說出口,但就是認定,他們關係是人家口中的男女朋友!
因爲這個認知,教任清清開心了好多天,林伯還好奇問她,但她笑着搖頭,只是她跟東方策之間的祕密,她纔不要跟人家分享。
“任清清!”正當她喜孜孜的想着自己跟東方策的情侶關係,身後忽然有人喊她。
任清清回頭一看,“王祥之,你今天不是蹺課了?”
大學唸了三個學期,任清清還不曾有過蹺課的經驗,沒辦法,誰叫她有個生活紀律嚴謹的男朋友,除非她生病了,否則賴牀的她還是被迫上課去,東方策還說,若是發現她蹺課,就罰她禁足,這麼嚴重的懲罰,她纔不想。
“什麼蹺課,我是去自習。”
“哼。”任清清壓根不信,王祥之是繫上出了名的才子,功課好,體能佳,還是個長相出衆的萬人迷。可惜,這個萬人迷很礙她的眼,沒辦法,她對聰明頭腦好的人,除了東方策外,完全沒好感。
“大小姐,你哼什麼?”
“你有什麼事?我趕時間。”
“你要去哪裏?”
“逛街。”
“要不要我陪你去?”
“我幹嘛要你陪我去,我是去幫我男朋友買東西!”任清清沒好氣的瞪他,覺得這人真的很怪,明明自己很少給他好臉色看過,他卻一點都看不出來她不喜歡他,每次都要找機會接近她。
“男朋友?你說的是每次都開車開接你的男人?”對於任清清的男朋友,系裏很多人都在傳,因爲那男的常常開車接送她上下課,偶爾那男人來遲了,還可以聽見小兩口吵架。
聞言,任清清馬上搖頭,而且是很認真堅定的說:“那顆花心蘿蔔纔不是我男朋友!”拜託,又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她怎麼可能跟東方略交往?
“不是他?”王祥之納悶了,表情帶着不解:“可是我看他常常接你上下課。”
“他那叫順便,是我男朋友讓他來接我的。”
“原來如此。”王祥之有些明白,見任清清轉身要走,他又喊:“那你男朋友呢?怎麼沒自己來?”
“他很忙,沒空!”任清清邊說,邊往校門走去,今天她說了要逛街,所以可以晚點回家。“公車來了,我先走了。”
“任清……。”王祥之話都還沒說完,她人已經跑遠了,本來是想問她,要不要他騎車送她去百貨公司的。
該買哪個好呢?
任清清在百貨公司裏打轉了一個多小時了,十樓的運動品牌都被她給逛遍了,卻還是下不了決定該買哪一件好。
一連幾次感冒外加一次不小心在客廳暈倒,嚇壞了東方策,送去醫院後,醫生做了身體檢查後認爲她的身體太虛,需要多運動強身,爲此東方策幫她預付了健身房的會員費,要她定時去健身房報道,把身子練好些,別動不動就感冒暈倒。
“可是人家不想動。”她最討厭做運動了,討厭全身都是汗臭味,也不喜歡全身黏答答的感覺。
奈何坐在書房裏的東方策卻不爲所動,繼續看着從公司帶回家的文件。
“策,我保證以後會多穿衣服,晚上睡覺不踢被子,你不要叫我去健身房,好不好?”
可惜,東方策還是沒有回應,手上的筆繼續搖來搖去。
“策……。”見他不理自己,任清清索性一屁股坐在他大腿,撒嬌的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打算用柔情攻勢。
這一招,果然有效,東方策終於有反應了,只見他放下筆,嘆了口氣地將身子靠向椅背,手臂將她攔進懷裏,有些無奈的說:“醫生說了,你的身體需要運動。”
“醫生亂說的,而且我哪沒有運動,我天天都有做!”任清清不依的說。
“什麼時候?”東方策挑眉。
“就……就……。”
“就什麼?”
“就牀上運動啊,我們不是每天都有做嗎?而且每次我都累得半死……。”不害臊的她大聲說着,卻在東方策的注視下,音量越來越小。
“所以?”
“那我都很累了,再去健身房,不就累死了。”
東方策一手定住她的後腦勺,帶些懲罰意味的吻上她愛抗議的小嘴,“會累得半死就是因爲你運動太少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東方策好看的眉毛高挑,等着她接下去說。
“反正我就是不想去健身房。”
她做了最後的結論,賭氣的放開手,扭着小屁股準備走人,但她纔剛起身,馬上又被人給拉住,一個重心不穩又重新倒回寬厚的胸膛,小屁股又坐上人家的大腿。
“你放手!”
“去健身房是爲你好,爲什麼不去?”一起生活兩年多,這是第一次他不接受她的要求。
這回,換任清清不說話,低頭不知在想什麼的坐在他的腿上。
又嘆了口氣,東方策妥協的說:“我陪你。”
本是扁嘴的任清清,聽他說要陪自己去,一臉驚訝,卻又難掩驚喜,“你要陪我去?”這是第一次東方策主動說要陪她去做什麼,難怪她要喫驚了。
“這幾天我比較忙,下星期我們一起去。”
“真的?不可以騙人哦。”任清清開心的笑着,整個人衝進他的懷裏,說有多乖就有多乖,哪像是剛纔那麼任性。
“嗯。”就因爲東方策說要陪自己運動,任清清纔會想買運動服,而且還要是情侶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