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一會,他便回到她的身邊,將她摟入懷中。
“下次別再等我了,餓的話就自己先喫,免得待會你又犯胃痛,知道了嗎?”他正色地告訴她,不會忘記紀父曾嚴辭厲色地告訴他,如果飲食不定時,紀澄晨會犯胃痛。
“可是自己一個人喫火鍋的話,會很寂寞呀,所以還是等你回來,一起喫纔會有滋味啊!”她纔不管他的正經,徑自將一大堆的配料挾入鍋裏。
她記得唐勳說過一個人喫火鍋,那隻會更孤單、更讓人食不知味而已,所以寧願餓着肚子,也要等着跟他一起喫美味又溫暖的火鍋。
唐勳寵愛地看着她柔美的側面,心中的感動越發濃烈,“謝謝你,澄晨。”雙臂從後將她摟緊,他低聲地呢喃。
“傻瓜,謝什麼,只是我突然很想喫火鍋而已。”紀澄晨放鬆身子依偎進他的胸前,溫柔似水地說:“以後,有我陪你一起喫火鍋。”
所以,他再也不需要害怕只有自己一個人,不會再孤孤單單的。
他竟然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懷中的人兒帶給他太多太多的快樂與感動,幾乎都教他以爲自己變娘娘腔了,時不時都想落淚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好了,牛肉熟了。”她從鍋子裏挾起一塊已熟的牛肉,沾了沾醬,送至他的脣邊,“嚐嚐味道。”
他張口咬下熟肉,仔細的品嚐。
“怎麼樣?怎麼樣?好不好喫?”
他點點頭,沒有開口,只是開始一筷子一筷子地挾起鍋中的美食,以行動表示自己對她手藝的讚美。
看到他如此欣賞自己的手藝,喫個不停的模樣教她的脣畔泛起了一抹甜甜的笑,也跟着他一起喫起來。
喫着喫着,她突地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你最近常常加班,工作很忙嗎?”這段日子裏,他不時的加班,有時候甚至到了夜半纔回來,她有些擔憂他的身體會喫不消。
他拿筷子的手頓了一頓,然後馬上回答她:“最近有個合併案比較趕,再過一陣子就不會這麼忙了,別擔心我,嗯?”
“那你自己小心身體,別忙過頭了,不然又會像上次那樣生病了。”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還要拿出來跟我翻舊帳?”他笑着看她,故意用微怒的語氣鬧她。
“當然,而且以後只要你一忙起來,我就會在你耳邊一直念一直提,煩死你,看你還敢不敢生病。”她做了個鬼臉,故意的裝出個咧嘴露齒的表情。
“是是是,我一定會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誰叫我的健康就是我老婆的‘性福’呢?!
他一語雙關的渾話教她紅了頰,結婚後他偶爾也會說這樣羞人的話來,每次都讓她無法反駁。
“你……就會要嘴皮子。”
唐勳低笑出聲,給她挾了幾樣她愛喫的火鍋配料讓她消氣,儘管是生氣,但她不會生很久的氣,所以一下子,她又對他柔柔地笑開了。
那抹笑,看傻了他,她的笑,一直是他最喜歡的。
沒由來的一股衝動,使他顧不得口中還有着食物的味道,傾身吻住了她脣角微揚的紅脣,輾轉地廝磨着。
身子早已接納了他的一切,紀澄晨乖巧地任他擺佈,只是,當她想到他們還沒有用完餐,不能讓他餓着肚子的念頭教她趕忙喊停。
“先喫飯吧。”她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認真一點,可是她卻沒看到自己眼兒迷濛、脣兒微腫的誘人模樣,已經將她的努力化爲烏有。
對她的話仿如未聞,他侵略的吻依舊遵從自己的渴望,印上她白晰的頸側,在那裏烙下自己的記號。
“討厭……”她輕喘出聲,呢喃地道。
“真的討厭?”他反問,大掌在她胸前的柔軟肆意揉弄。
“嗯……”不,她一點都不討厭,他幾乎夜夜都跟她纏綿,對他的挑逗日漸熟悉的身子,立即對他挑情的舉動有了反應。
“那好吧。”脣畔勾起一抹笑,唐勳突然地放開她,“既然是不想,那我們先喫飯吧。”
敢情他是將她的喘息當成拒絕了?被推開的紀澄晨有着半刻的怔忡。
看着他專心喫東西的樣子,她咬着脣,不知道自己是該撲向前,不讓他繼續喫而先解決了她的“喫欲”,還是自己先忍耐一會,待他先滿足他的食慾。
這時,唐勳挾來一塊她最喜歡的生菜,湊近她的脣邊哄着她喫下去,“你怎麼都不喫?火鍋都快被我一個人喫完了,乖,快喫下去。”
紀澄晨受不了了,僅有的矜持,在他對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時完全化爲烏有,沒有喫下筷子上的食物,相反,她攀上他的頸項,像飢渴的小yin/娃一般吻住他。
像是早猜到她會有這種反應,唐勳順勢將她抱上自己的腿上,大掌按着她的臀兒,重重地壓上他堅硬的男性。
勃發的男性硬杵隔着幾層布料,抵住她敏感不已的女性徐徐磨蹭,勾起她更多的嬌吟。
紀澄晨捧着他的臉,不捨離開他的吻似的,邊吻着他,邊指控地道:“你好過分……好過分……”他的舉動,教她瞬間明白,身下這男人是在等着她自投羅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她接受他的所有,而後無力地躺在沙發上,連抗議他身子太重的力量也沒有,只能任他爲她解下眼上的束縛,以及將她抱入浴室間清洗。
她脣角泛着甜笑,舒服地讓他伺候着。
將她放回牀上,唐勳俯身輕聲問:“睡着了?”
“嗯……”她困難地睜開眼,看着明明應該比她更累的男人。
爲什麼他總是這麼精神奕奕?明明他出的“力”都比她大,想及方纔那場激烈的歡愛,紀澄晨的臉忍不住再次紅了起來。
“你都不累嗎?”她有點羨慕地問。
“不累,你乖乖睡吧,已經很晚了。”伸手撫了撫她柔嫩的臉頰,他溫柔地低語。
“好。”休息對這時極需要睡眠的她而言,真的非常重要。
她也不再堅持,闔上眼兒沉沉睡去。
而他,着迷似地看着她的睡顏,久久也挪不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