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唐勳不停的加班,雖然他有提過最近在趕一個合作案,但總是見他早出晚歸,有時候甚至徹夜不歸的,紀澄晨就忍不住感到有點失落。
結婚後,她習慣了跟另一個人分享牀鋪,分享棉被,還習慣了被人擁在胸前,如今沒有他抱着她,她總是睡不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而今天她已經睡到了十點多才起牀,現在又感覺睏意濃濃地籠罩着她,如果她旁邊是牀的話,她一定會二話不說地趴上去,好好地睡上一場,人果然一幸福起來,就會變得懶洋洋的不想載。
只不過……眼角看看滿滿的訂單,她輕嘆一聲,她這個老闆娘已經越來越不稱職了,早上要小凱來開店已經很壞,如果現在她再跑去睡的話,她真的沒有臉去面對勤勞員工小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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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些天,都是到了差不多中午纔來,完全吻合了“從此君王不早朝”的精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嘖嘖嘖,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吧?”小凱壞壞地嘖嘖笑着,看到老闆娘的臉越來越紅,就知道自己沒有說錯。
“如果你真的那麼想唐先生的話,你就給他打通電話,跟他講你很寂寞,很想他呀!我想唐先生一定會很高興,然後在最短的時間裏飛奔到你的身邊。上次呀,爲了紅顏,唐先生居然就押着你去結婚了,喔喔喔,唐先生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你這小子,又在說什麼渾話?我什麼時候很寂寞,很想他了?而且我忘了他的手機號碼了,怎麼打電話給他?”她白了他一眼,故意地說自己忘了唐勳的手機號碼。
可是,她怎麼可能會忘了他的手機號碼?每一樣關於他的事,她都牢牢地記在心中,記在腦裏,纔不會忘記。
“你怎麼可以跟我一樣,都不記人家電話的?你要知道手機一旦不見了,那有多可怕嗎?”小凱一臉“花容失色”地說着,上一次他以爲自己的手機不見了的驚恐經歷。
“你以爲我是你嗎?”她平日都會很小心的收納自己的東西,纔不會像他一樣將東西左放右放的,要找起來時特別的花工夫。
貌似在生活層次上說不過她,所以小凱改變策略,要賤嘴地說:“說真的,紀姐你最近真的精神很不濟,我是不是該叫唐先生收斂一點,給我一個有精神的老闆娘,讓她上班好嗎?”一點也不怕死的他,繼續出口揶揄。
因爲他早就知道,紀澄晨只是一隻紙老虎,通常只會吼個兩聲就會無力招架,所以他也很放心、很大膽的沒大沒小。
“你……你給我去搬花苗!”
果然,不出一會,她就已經招架不住,惱羞成怒地要他去搬花苗。
小凱也很懂見好就收這個道理,所以在真的氣壞老闆娘之前,趕緊閉嘴,否則待會紀澄晨真的氣壞了,這筆帳唐勳可會跟他算得清清楚楚。
他不怕紀澄晨,但可對唐勳是又崇拜又敬畏。
將小凱打發走後,她便開始處理訂單,開始按照客人的指示配花包裝,很快地,一束束既美麗又優雅的花束便整整齊齊地擱到長桌上。
緊闔的玻璃門,突然讓人從外推進,掛在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紀澄晨抬起頭來,有點意外地看着那個現在應該留在公司裏工作的男人。
“你怎麼來了?”她意外地放下花朵,擦了擦手,走向他,看到他眉宇間有些陰霾,她擔憂地摸着他的臉,“怎麼了?勳,發生什麼事了?”
看到了她的擔憂,他將透着疲憊神色的臉貼着她柔軟的小手,好半晌後才緩緩地道:“沒什麼,我想你,所以我就來了。”
他話中的真實,紀澄晨有幾分的保留,不過,現在他臉的臉上的疲憊,教她一點都不想追問些什麼,只想讓他好好的待在自己的身邊,讓他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事,她都會留在他的身邊,支持他。
脣角揚起,給予他一抹溫柔的淺笑,她握着他的手,讓他坐到桌邊。
“你坐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將這些訂單弄完後,我們就開溜,留小凱在看店。”她頑皮地將食指放在脣前,做出一個要他小聲點的動作。
“好。”唐勳一點也不反對,因爲現在的他的確很需要待在她的身邊,很需要兩人獨處的時間。
“紀姊,我聽到了喔!”小凱像背後靈一樣的出現,用很幽怨的表情以及語氣對着紀澄晨說。
“我是老闆娘,我要放假就放假!”她很“鴨霸”地說。
“我就知道我很可憐,算了算了,你跟唐先生先回去吧,剩下來的訂單由我來處理就好,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就只會放閃光,讓我這個孤家寡人快被閃瞎,去去去,別再這裏放閃光,我很妒忌!”拎起她的包包,拿給她,他一手一人的把他們兩夫妻同時推出花店大門。
看着玻璃門當着自己的鼻尖被關上,紀澄晨一點生氣的感覺也沒有,相反她還很感激小凱。
小凱雖然年輕,但經歷過很多事,不但聰明,而且還很懂得察言觀色,他應該是看到唐勳臉上的陰霾以及疲憊,所以才趕他們出來的。
背好包包,她牽起唐勳的手,抬頭問他:“你有沒有想到什麼地方走走?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好。”想也不想,他答應了。
“你連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就跟我去,你就不怕我把你給賣了?”紀澄晨伸出指尖,擰擰他的鼻尖。
這種小孩子氣的舉動,如果是換作其他的人,他一定會二話不說的揮開,可是被她這樣的作弄,唐勳居然會覺得有一點的甜蜜,好像是毒嘴祕書說的,情趣。
“你會捨得把我賣了嗎?”唐勳反問她,伸手握住她的手,帶着她走向自己停在路邊的車。
紀澄晨眯起眼,他的語氣實在是太肯定她一定不會把他給賣掉,而且話中的自信實在是太滿了。
按理,她應該拿出她的大女人氣魄,指着他的鼻頭跟他嗆句“有什麼不敢賣的”,可是,一想到他剛剛的表情,那好像被人遺棄了的表情,這句話就說不出來,而另一句軟綿綿、沒志氣的話便取而代之地逸出脣。
“對啦對啦,我不捨得把你賣掉啦!”
她怎麼捨得賣掉他?就算今天她窮得三餐不繼、衣不蔽體,她都絕對不會將他賣掉,更何況,他是一個人,不是貨物,怎麼可能會讓人賣掉?
紀澄晨的話,點亮了他陰霾的俊臉,顧不得還在大馬路旁,路上還有不少行人來來往往,他停下腳步,將她抱進懷裏,充滿了感激地朝她道了聲,“謝謝你,澄晨。”
他突如其來的擁抱讓紀澄晨害羞得直想跑上車,可是,他語氣中的無奈卻教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衝動,任由他抱着、摟着。
她想,今天公司裏應該發生了什麼事,纔會讓他這樣的難過,她心疼着。
抱了一會,唐勳終於放開了她,讓她可以紅着臉爬上車。
坐進駕駛座,他好笑地看着臉皮薄的她退不了紅的小臉,再次覺得她這模樣真教人百看不厭,那會讓人上了癮的欺負她。
“你還笑?如果不是你……你討厭!”看到他脣邊的似笑非笑,她更加氣惱,忍不住伸手拍打他的胸膛。
她幾下的花拳繡腳對他而言,完全地不痛不癢,所以他更壞地將她拉入懷裏,封住她下一句的抗議以及討厭。
他吻得深,吻得激烈,直教她想在他的懷裏融化爲一灘的春水。
當他停住了吻時,她昏沉沉地趴在他的胸前直喘着氣,差點就忘了自己本來要帶他去的地方是哪裏。
“你就只懂得吻我!”她嬌嗔地槌向他。
幸好這次是在車間,多少也有點遮掩,不然她真的不想抬起頭來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