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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2)

《桃花女與狐狸男(下)》 / 莫顏 / 第18章 / 共20章

“寶兒?你怎麼了?”

“別……別碰我……”她喘着氣,雙頰豔紅,光是被他大掌碰着臉,便如燙着一般,令她/yin/火沸騰。

她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想撲向他,狠狠吻他、摸他,甚至撕裂他的衣,求他要了自己,這太丟臉了,她做不出來,即使知道解藥就在面前,但她寧可另謀他途。

“我……中了毒,解藥可能在……閻九身上……”

段長淵一聽,立即朝外頭吩咐。

“將閻九和他的人,全身搜一遍,務必找到任何看似解藥的東西。”

吩咐完後,他立刻蹲在她面前,伸手要抱她。

“別碰我!”

“寶兒,別鬧,你中毒了,讓我給你看看。”

“不必!”

對她來說,段長淵就像是上好的佳餚,這馬車內全是他的氣味,而該死的,他的氣味非常好聞。

中了“銷魂淚”後,觸覺和嗅覺是平日的十倍,一旦被碰到,就會全身難受得像久旱逢甘霖,恨不得把對方吞喫入腹,一聞到男人的氣味,就像發情的公貓聞到母貓身上動情的味道一般,只不過她是反過來,是她在發情。

爲了離他遠一點,她往另一邊爬去,像看到鬼一般防着他,偏偏段長淵不放過她,她一動,他立即兩手伸來,輕易一撈,又把她撈回懷裏。

“小心掉下馬車,會受傷的。”他關心地提醒,說話時還故意靠近她的耳。

“你……你說話就說話,不要舔我的耳朵!”她忙用雙手遮住自己的雙耳。

“舔耳?寶兒,你在說什麼?我並沒有對你做什麼呀?”

她這時候也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慾望像無底洞,不只勾動人心,還產生了幻影,她希望段長淵舔她的耳,所以她纔會說出這種話,她希望他可以對自己做出最羞赧的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錯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他的鼻息更靠近了,聲音也更溫柔了。

看到他的嘴巴在自己眼前動着,越看越好喫,她忍不住用舌頭舔着自己乾渴的脣,有一股豁出去的衝動,想要什麼都不顧不管地壓他在身下,從頭到腳喫了他……不!不行!她要忍住

她閉上眼,捂着自己的鼻口,不看、不碰、不聞,甚至狠狠捏自己一把,試圖保持清醒。

段長淵將她帶回宅邸,她縮在牀上,不準任何人接近她,要求留下來的只能是女的,段長淵一切都順着她,她的要求,他全答應。

虞寶兒忍得很辛苦,一發現自己的手情不自禁地開始撫摸自己,她便用牙狠狠咬了自己的手掌一口,留下了牙齒印,連咬出了血都不自知。

她在意識混沌間,感覺到有人正在幫她包紮手上的咬傷,一睜眼,迎目便是段長淵近在咫尺的臉龐,驚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你來做什麼?!”她慌張地往牀裏躲。

“我擔心你,你怎麼把自己咬傷了?告訴我,你到底中的是什麼毒?”

“你走開!解藥呢?在閻九那裏找到解藥沒有?!”

“沒有解藥,他說沒有帶在身上,即使嚴刑逼供也沒拿到解藥。”

沒有解藥?那不表示她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受/yin/毒之苦,一直到死;一是閉上眼,把段長淵拉上牀胡作非爲一番,解了/yin/毒。

到頭來,事情又回到原點,她怎麼就這麼倒黴?繞來繞去,又得向段長淵求救,想到當初在他身下受的恥辱,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滾!你滾!不要理我!我不想看到你!”

她太憤怒了,身體那一股慾火燒得她想殺人,而她也真的衝去拔牆上的劍,不由分說朝段長淵刺去。

她哪裏是想殺他,不過發泄罷了,而且她現在根本無法鎮定下來,拿着劍也是是亂砍亂揮,劍招混亂,不成劍法,像婦人拿菜刀亂砍一樣。

段長淵一邊躲,一邊勸着她。“夫人小心點,別傷了自己,爲夫會心疼的!”他還敢自稱爲夫

她聽了就有氣,砍不到他,就更加賣力亂揮,屋子裏的擺設、傢俱和桌椅,被她手中的劍亂揮亂砍得慘不忍睹。

最後砍得沒力氣了,跌坐在地上,那把劍也因爲刺進了木柱上,連拔都拔不出來,她便像個孩子似的大哭起來。

她大哭的時候,段長淵還陪在一旁哄她,她氣不過向他揮拳過去,還真的揍了一拳在臉上。

她呆住,惡狠狠質問他,“你爲什麼不躲?”

段長淵溫柔一笑,滿臉寵愛地對她說:“我氣跑了你,你對我有怨,讓你打,出出氣也是應該的。”

他不說還好,他這一說,讓她原本滿腹的怒火化成了潰決的委屈,哭得更加傷心,卻已不同於先前帶着恨意的淚水,反倒像是積壓好久的委屈終於被理解一般,全部都哭出來。

淚珠如同止不住的雨滴,一點一點掉下來,很快沾溼了身上衣襟,也弄得她雙手都是溼的,而且是鼻涕淚水一起來。

待她回神時,發現己被段長淵攬入懷,正用帕子爲她抹淚,擦拭鼻涕。

她不依,狠狠往他胸口一蹭,把鼻涕全抹在他胸前的衣衫上,他將外袍脫掉,剩下里頭的中衣,對她道:“外袍髒了,換裏頭這件乾淨的。”

她不客氣,繼續把他的中衣當擦臉的巾子蹭着,她一邊蹭着,一邊聞到他身上好聞的男人味,這是他獨有的清爽味道,其實他很好聞,這男人很愛乾淨,身上沒有其他雜七雜八的薰香味,讓她很依戀。

她越是聞着,呼吸就越重,甚至雙手不知不覺地摟上他的腰,開始把身體往他身上摩,這是一個不自覺的動作,是/yin/藥的效用,只有這麼做,她纔會覺得舒服,但又渴望更多。

“寶兒……”他的聲音帶着蠱惑和低啞。“你醫術高明,必然知道如何解身上的毒,你告訴我藥方,我必派人去收集來治好你,好不好?”

“……”她沒說話,只是緊緊抱着他,似在極力壓抑着。

“寶兒……”

天哪!叫得這麼溫柔,撩得她快要受不了了,明明想推開他,現在卻捨不得了,她覺得自己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人,好想喫他……

想喫他……

“寶兒……”

男人的磁嗓也可以這麼醉人,傳入她的耳,勾着她的情,她越來越燥熱了,身下好虛,想喫他,也想被喫。

“寶兒……”

“別叫了,你再叫,我、我就一一”

“就什麼?”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沒看到他眼中的情/yu正燃,他也在隱忍,當這具柔軟的身子在自己懷裏蹭的時候,他下/身都脹痛了,卻還得繼續跟她撐,他一定要她親口說出,否則事後她會怨他。

若是她自願的,那就不一樣了,他不但可以正大光明地擁有她,還可以在事後以此做爲理由留住她。

她喘着氣,那慾火燒得她一雙眼都要紅了,這活生生的食物一一噢不,是解藥就在眼前,他堅實的胸膛、胳臂,還有這腰、這臀……她的雙手發燙,已經開始在對他毛手毛腳了。

“我就……”下頭的話變成模糊的呢喃,讓人聽不清楚。

段長淵目光發亮,他似乎聽到了什麼,但不夠清楚,他要她一字一字地說明白,於是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他必須確認她的神智還清楚,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告訴我,該怎麼做才能幫你解毒?”他渴望聽到她親口說出。

虞寶兒望着段長淵的神情,他看起來是真的很着急,愁容滿面,印象中,她很少見到他的眉頭擰得這麼緊。

他也會爲她如此擔心嗎?那心疼的眼神都快把一顆心融化了,看到他爲自己如此心神不寧,她突然覺得心態有些平衡了。

她喜歡看到他難過,/yin/意有時候會讓人起了魔心,她突然很想好好整治他,讓他也嚐嚐受委屈的滋味,

“你真想救我?”

“是,我想救你,告訴我方法。”

她咬了咬牙,覺得自己再也撐不住了,心想反正兩人又不是第一次了,先前都是他讓自己疼,這一回不如讓他痛一回,乘機折磨他,於是她突然大力把他推倒,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

段長淵緊盯住她,見她舔了舔脣,咧開妖嬈的笑,桃紅的臉蛋以及媚骨外泄的眼神,讓她狐媚得風情萬千,讓他的眼瞳不由自主放大了。

“你就是我的解藥,我要喫了你。”

她伸手丟開身上的披風,開始解下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脫,直到上半身是剩下一件粉紅肚兜,那肚兜被胸前的渾圓撐起一個弧度,微見那尖尖的粉頭形狀,看得段長淵眼中是火閃爍,眼瞳變得越來越漆黑了。

她彎下身,因爲這個動作,讓胸前的柔軟貼上他堅硬的胸膛,小嘴印上他的脣,雙辦微張,伸出的小舌似在舔着糖兒一般,滑過他的脣,吐露芬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其實她真是被/yin/毒/yin/得傻了,做這檔子事,哪有男人會疼的,最後都是女人被弄哭,但她無法思考,只認定是她壓着他,所以這回算她回敬他。

“我警告你,這一回只准我壓你,不准你壓我!”

“行,你想怎麼壓,就怎麼壓。”

他猛然抱起她,轉身回到臥房裏,雖然適才鬧了一陣子,不過手下們早就得了他的命令,不管鬧得多大都不會有人闖進來,所以段長淵可以任她爲所欲爲,他只怕她事後不認帳。

他抱她上牀,讓她繼續坐在自己身上,而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衣物脫了,伸手幫她一把,將她壓回胸膛。

壓吧!只要她高興,能消氣,她騎在他上頭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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