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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1)

《桃花女與狐狸男(下)》 / 莫顏 / 第19章 / 共20章

放開手腳,再沒了顧慮,虞寶兒只想在這銷魂的感覺中,放蕩自己一回。

/yin/藥發作時,一沾上了段長淵的身子,她什麼都豁出去了,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喫了他。

她親吻着他的臉,胸前的柔軟在他胸口上摩着,靈活的小舌還頑皮地舔着他耳後的敏感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虞寶兒的小嘴被他狠狠含住,嚶嚀一聲,也激烈回應他。

明明兩人不止一次歡快過,但這是她頭一回如此主動、如此渴望他,她纖細的手在他身上每一處探索,揉着、摩搓着,被她撫摸過的地方,都撩起一把火,當她的手往下延伸,用那五根指頭緊緊握住他那脹大之物時,他忍不住低喘出聲,想拿回主動權,將她壓回身下。

不過,他才一有動作,便又被她不客氣地壓回去,瞪着一雙美眸,像只兇悍的小獸威脅他。

“說了我在上,你在下,今夜是我騎你,不是你騎我,聽到沒有!”她的樣子雖兇狠,卻十足的媚眼如絲,仙女般的美貌染了三分狐媚,既清且豔。

段長淵這輩子還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威脅,從他這個角度看着高高坐在自己身上的虞寶兒,她取下頭上的簪子,搖搖頭,將一頭黑緞般的長髮搖下,披散如瀑,襯托一身白皙晶瑩的肌膚,如玉般光滑,那高聳的胸脯挺立出一雙美麗的弧度。

她的蠻腰纖細,跨坐的雙腿間,那柔軟抵在他那物上,即使定力向來一流的段長淵,也不免有着血氣沸騰之感。

不得不說,她現在展現出的妖嬈嫵媚,足以傾城天下,他甚至可以理解男人願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感受。

幸好,她這一面只有他看到,只有他能享受,想到這裏,他的喉頭已經乾燥,需要她的吻來滋潤。

虞寶兒面色桃紅、明眸含波,全身上下都散發着奪人氣息的嬌媚,她需要解藥……

那被撕裂撐大的不適感,令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可是這種痛比不上/yin/毒的折磨,就算疼,她也身不由己的想要被填滿。

痛過之後,是滿足,她不由自主地擺動着臀、扭着腰,在她擺動時,形成一道讓人着魔的美豔風情。

她感到越來越舒服,不像以往那樣,總是被他折騰得全身痠疼,這一回是她折騰他,原來當那主宰的人是這麼爽快,居高臨下看着他臉色脹紅,狀似痛苦的表情,是這麼得意的一件事。

其實她弄錯了,段長淵之所以痛苦,是因爲不夠力,他恨不得她再快一點,他這是慾求不滿而痛苦呀!

猛然,虞寶兒感到一陣痙攣,她這是達到極樂了,/yin/毒的折磨終於緩解了,先前那種想喊救命的躁動困擾着她,現在卻好多了,也滿足了。

她抽身離開,打算爬下牀,腳踝卻被人扣住。

她回過頭,擰眉,“放開我的腳。”

“你去哪?”

“去浴房。”

段長淵先是一愣,繼而黑眸微眯,裏頭的亮芒一閃一閃的,脣角也緩緩彎起一個頗爲邪氣的弧度。

“我的乖寶兒,解毒不是這樣解的,咱們還沒完事呢。”

虞寶兒心頭咯噔一聲,剛纔還很老實的人,現在卻看起來像是剛甦醒的一頭老虎。

“怎麼沒結束,我好多了,完事了。”她繼續要爬下牀,但扣住腳踝的大掌,一個使力,將她給拖回來。

一個翻身,段長淵改而壓在她身上。

“做什麼?不準壓我!”她想推開他,這人卻如一塊大石似的推不動。

“你若不信,運行內力試試。”

虞寶兒瞪着他,試着照做,卻赫然發現他說得沒錯,她身上的/yin/毒並沒有解,反而因爲一動到內力,便更加燥熱難耐。

“怎麼會這樣?!”她心中大驚,不明白怎麼回事,她都已經跟他合歡了,照理說應該解毒了呀。

段長淵的脣來到她耳邊,磁啞的嗓音帶着灼熱的氣息拂着她耳。

“銷魂淚是陰寒之毒,需要極陽來化解,我都還沒釋放,你又哪來的極陽之氣可解毒?這陰陽調和之事尚未結束,依我說,才正要開始。”

她眨眨眼,傻愣地看着他,微張的小嘴,正好被他順勢用脣給捂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又輪到下頭,而且這一次再也沒有機會翻身,段長淵一旦較真起來,輕騎踏步無法滿足他,必須策馬狂奔才能滿足他隱藏在內斂情緒之下的熾情狂潮。

整個牀榻如天崩地裂般的搖晃,結果到頭來,她還是被壓的那一個,卻又該死的喜歡,全是因爲/yin/藥作祟。

她雙手緊抱住他的肩,因爲下身的衝撞,那又酸又甜蜜的折磨,讓她歡欣得想要哭泣,在他身下呻/吟着、低泣着。

因爲不甘心,所以十指也抓得特別用力,卻發現讓他更加興奮,衝撞得更用力,讓她的骨頭都要散了。

她氣不過,往他肩上狠咬一口,卻想不到,他突然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坐在他身上,兩腿盤着他的腰。

“爲夫不壓你,這樣你總高興了吧!”他在她耳邊低笑。

她喘着氣,心中的怨氣解了不少,加上他溫柔地哄着,整個人化成了水,柔弱無骨地抱着他,嗯了一聲,因爲情/yu正濃,她這一嗯聲,特別嬌軟勾人。

她以爲他這是妥協了,其實哪裏知道他是在延長戰術,因爲他不想太快結束與她雲雨歡好,所以才換了姿勢,這樣他才能喫她久一點,要她多一些。

等到差不多了,最後還是壓回去,狠狠衝撞她,將蓄積體內那股熱盡數釋放,到了那個時候,虞寶兒也沒力氣跟他抗議了。

這一夜,她睡得很沉,可在半夜時,又被他綿密的吻給弄醒,他說怕毒解得不乾淨,最好多做幾次。

她原以爲自己可以驕傲地拒絕他,卻沒料到幾個親吻撫摸,很快又讓她呼吸急促,全身發熱,又動情了。

她懷疑是/yin/毒的後遺症,否則自己怎麼也如此飢渴難耐。

其實閻九給她下的/yin/毒,分量比上回多,纔會讓她一被挑逗,便立即有反應。

如此一夜的折騰,最後她是怎麼昏去的都不知道。

再度醒來時,天已亮,她睜開惺忪疲憊的睡眼,赫然發現自己在浴房內,段長淵正抱着她泡在熱水裏,手裏拿着毛巾,在幫她洗身子。

她想起身,但圈在腰間的手臂沒鬆開的打算。

“我自己來。”她伸手想空過他的毛巾。

“我幫你。”

她睨了他一眼。“怎麼好意思勞駕莊主呢。”

也不想想,是誰害她全身癱軟無力的,她現在下半身可是又酸又麻的。

“難得我親自爲你侍浴,你不乘機享受?”

他這一說,倒讓她眼兒一亮,說得是哪,他喫了甜頭,總要付帳的,就讓他侍浴好了,因此她也不客氣,把他當僕人使喚,叫他幫自己擦背。

段長淵低笑着,像照顧孩子似的照顧她,幫她洗髮、洗身體,連腳趾頭也細細洗幹諍,順便幫她揉一揉全身的穴位。

他的指腹粗厚,揉在穴位上,力道拿捏有度,讓她舒服得又閉上眼,幾乎快睡着了。

洗浴完畢後,他幫兩人擦乾了身子,用大毛巾將她包裹住,直接返回臥房,這中間,他都沒讓婢女進來伺侯,完全親力親爲。

她閉着眼,所以沒看到他眼中濃得化不開的眷寵,這女人要嘛不屬於他,一旦屬於他,入了他的心,他就會把她寵上天,如果這樣寵她,可以讓她上癮,離不開他,那也算奸計得逞,最後嚐到甜頭的人也是他。

他將牀榻上的被子丟到一旁,因爲上頭沾了兩人的汗水,於是他將她放在軟榻上,把牀被全部換過後,又去抱她過來。

纔剛放她在牀上,她便睜開了眼,想要下牀。

“去哪兒?”他摟着沒放手。

“出恭。”她回了一句。

“喔,沒問題。”他直接抱起她,往花廳走去,他昨日早就命人將恭桶放在花廳,隨時準備着。

虞寶兒見他抱着自己不放,立刻醒了。

“你幹什麼?!”

“抱你出恭。”

她心頭大跳,不可思議地瞪他,還一邊掙扎着,

“我自己來就行了。”

“別不好意思,我們是夫妻,讓爲夫伺候你。”

“我不要;放我下來!我自己來!”她整張臉都臊了,讓他侍浴,她放得開,反正全身上下都給他摸過了,可是出恭這種事,她哪好意思讓他服侍,他不會不好意思,她還要臉呀

在他面前,她上不出來

“寶兒乖,你累了一整晚,已經筋疲力盡了,讓爲夫好心疼,咱們是夫妻,沒什麼好害羞的。”

他力氣大,她爭不過他,被他放到恭桶上,這實在太糗了,教她如何放得出水來,可是偏偏剛纔那一掙扎,讓她真的急了,拗不過他的力量,又無法逃開,最後只能臉紅如火地放了水,而且聲音不小,騷味都出來了。

她僵硬得不敢動,臉都紅到耳根子去了,偏偏這男人還一副很滿足的樣子,彷彿伺侯她這件事跟喫飯沒兩樣,自然得很。

上完了恭桶,他還幫她擦洗乾淨,抱她回房後,將她雙腿打開,說要幫她塗藥,舒緩昨晚被他磨腫的地方,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氣不過,罵了他一句,“你有病!”

“夫妻這樣很正常,咱們是最親出人,將來若是我病了、老了,少不得也要你這樣伺候,我的身子,可只許你看。”

她爭不過他,又無法阻止,只得讓他爲所欲爲了。

搽完了藥,她總算可以穿上衣裳,忙將自己包得緊緊的,並且重重一哼,把臉撇開,氣得不理他,她覺得自己這回丟臉丟大了。

段長淵見她氣得鬧彆扭,只是失笑,摟住她,在她耳畔輕聲細語。

“傻瓜,這沒什麼好丟臉的,就算你在我面前挖鼻屎,我也覺得你可愛。”虞寶兒呆住,回過頭,怔怔地望着他含笑的俊容。

如果將來出現一個人,你在他面前,不用擔心自己變醜,就算挖個鼻屎,在他眼中也是可愛的,那麼這個男人才是真的愛你入骨,不在乎皮相,只在乎你快不快樂……

孃親曾經說過的話,迴盪在她耳中,眼前這男人,難道真是她命定的人?情意藏在平凡日子中,所謂的天長地久,只在兩人相看時,脣上那抹會心的一笑,不因時光而褪色……

她跟段長淵,會天長地久嗎?即使她老了、變醜了,他也不在乎,還會愛她如初嗎?就像爹對娘那樣,一心一意,日子雖然平凡,兩人的臉上,卻總是心滿意足。

段長淵細細打量她發呆的神情,伸手輕刮她的鼻子,寵溺地問:“怎麼發呆了?在想什麼?”

“我想爹孃。”她輕道。

見到她眼中的落寞,他心中猜到了什麼,但沒說,只是哄着她。

“跟我說說岳父岳母的事。”

虞寶兒也不知怎麼着,被他溫柔話語給哄着,竟真想向他傾訴一番,她想告訴他,她的爹孃有多麼恩愛,她想念他們,又很羨慕他們,因爲他們生在一起,死也不分離。

一個病死了,另一個也不肯多活,到了另一個世界相伴依偎。

說着說着,她不知道自己流下了淚,或許是真的太累了,累的不是身,而是心,偎在他懷裏,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她竟覺得很安心,有一種終於可以好好休息的歸屬感。

段長淵靜靜的聽着,見她不再開口,大概是說完了,便說道:“改日,我陪你回去,到岳父岳母墳上祭拜。”

她抬頭,水眸有了靈動,“好。”語氣是開心的。

他笑着親吻她的額頭,“肚子餓了吧!我讓人送膳食過來。”

經他這麼一提醒,她的確也餓了,說到喫,她的精神就來了。

段長淵要下牀叫人來,可他才一背對她,便聽到身後噗哧一笑,讓他又奇怪地回過頭,見她捂着嘴,兩隻眼兒眯得彎彎的,身子因爲笑還抖着呢。

他先是納悶,忽而醒悟,故意板起臉孔。

“還敢笑,還不是你的傑作,這背上的字就算洗得刷了一層皮,也弄不掉。”

他不說還好,一說她就破功了,癱在牀上,失聲大笑,因爲段長淵的背上還留有兩個字“醜男”,那是當初在山莊後山湖邊,她將他迷昏,用了特殊藥汁寫在他背上的。

段長淵告訴她,他平日練功出汗,都直接把衣衫脫了沖涼,卻因爲這兩個字,他從此不敢打赤膊,洗個澡也要門窗緊閉,像個姑娘家躲着人,確定沒人看到纔敢寬衣解帶,讓她笑到眼淚都流出來了。

段長淵任她笑,也不囉嗦,直接吻到她喘氣不已,收了利才放過她,叫人將屋子的狼籍收拾了,帶她到另一個院子去,膳食也一併送到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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