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五章

《冷豔名模》 / 林曉筠 / 第5章 / 共11章

範天翊去了一趟巴黎、米蘭考察,其實也不過才十天,但是他卻好像有度日如年的感覺,常常動不動就會想到文家瑩,她那一張冷冷的、豔豔的、很有個性的臉常常浮現在他的腦際。

不曾有女人令他如此牽腸掛肚,不曾有女人讓他花了這麼多心思,卻還一點進展都沒有,所以一回到T省,放下行李之後,他就直接前往家暴防治中心,這一回他是說什麼都要送她回家。

但是範天翊所見到的卻遠遠出乎他的意料。他只知道自己的心突然擰在一起,揪成一團,怎麼會是這樣?

乍然見到已經有一、兩星期沒見的範天翊,文家瑩略垂着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窘狀,這會她只想快點從他的眼前消失。

範天翊卻沒這麼就放過她,他扯着她的手腕,逼得她不得不仰頭看着他。

“這是怎麼回事?”他心疼又憤怒地問。

“我不小心--

“不要唬我,我不是瞎子!”看着她眼角邊的瘀青和熊貓般的左眼,範天翊知道這是她捱了一拳纔會有的“紀念品”,而且應該有幾天了,纔會成了紫黑色,使她看起來像是什麼受虐婦女。

“關你什麼事!”家瑩有些惱羞成怒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她冷冰冰地瞪視他。

“誰打的?”範天詡的語氣和表情比她更冷。

“不關--”

“誰?”他吼了出來。

“一個……憤怒又暴力的丈夫。”震懾於他的怒氣,文家瑩乖乖地說了。

他強忍着怒意。“是誰的丈夫?”

“你又不認識。”

“那就把來龍去脈說給我聽。”

“在這裏?”

於是範天翊把文家瑩拖上他的跑車,並且打開門內的小燈,他一直看着她那捱了打的眼睛,心想應該和家暴防治中心脫不了干係,但爲什麼?爲什麼會搞到這個地步呢?

“你不是會空手道嗎?”他忽然想到。

“措手不及嘛!”

“發生了什麼事?”

“有個受虐婦女跑到家暴防治中心來求救,她的先生追了來,又是道歉、又是下跪,一副深深懺悔的樣子,要老婆和他一起回家,重新再開始,本來都談得不錯,但突然這位太太又不想回去,那男人一個火大的就揮拳,我本能要保護那個太太,所以……”其實也真讓人惱火,因爲以前從不曾發生這種倒黴事。

“所以你成了‘受虐婦女’?”

“這是意外。”

“如果不是拳頭,而是一把刀呢?”範天翊愈想愈不寒而慄。“如果那些憤怒又充滿暴力的男人是帶着什麼兇器上門呢?”

“我們有安全警衛。”

“那你這一拳……”他馬上提醒她。

“我說了是意外!”文家瑩想要下車,但是她卻打不開車門。“我已經講完了。”

“我還沒有完!”他又吼。

“這根本沒有你的事。”

“沒有我的事?”

“是啊!被打的是我,而你是我的什麼人?今天就算我被打得重傷、被打死了,又幹你什麼屁事,你生什麼氣?發什麼火?範天翊,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啊?”文家瑩鼓足勇氣地訓他。

範天翊沒有吭聲,但是他的沉默、他的眼神、他的凝視反更叫她坐立難安。

“我要下車--”

“閉嘴!”範天翊只是短短一句。

文家瑩不想閉嘴,尤其是由一個男人來命令她閉上嘴,但是此刻她居然不敢造次,乖乖的不再出聲,可能是她終於學到了男人的不可預測,前一分鐘可能還正正常常,但後一分鐘……

在一陣令人窒息的無言沉默之後,範天翊的心情似乎已平復了不少,他不再看她,眼睛定在前方,似乎在想該怎麼措詞。

“能不能不要再當什麼義務工?”他低低的聲音。

“不能!”

“如果你覺得時間太多--”

“我就是要繼續。”

“你可以到其它不那麼危險的地方當義務工。”他轉頭看她,受不了她的冥頑不靈。“你可以去育幼院陪那些小朋友。”

“我想怎麼做是我的事!”文家瑩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爲了這種小事和他吵架,因爲他們既不是男女朋友,更不是什麼夫妻關係,他根本沒有一丁點的資格可以告訴她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但我不能讓你冒險。”他的拳頭狠狠地捶在方向盤上。“我不能!”

“你神經!”

“文家瑩……”他一個深呼吸。“我要你嫁給我。”

“什麼?”她差點昏倒。

“我們結婚。”

“結婚?我和你?”文家瑩心想自己一定是碰到瘋子了,雖然他看起來衣冠楚楚、風度翩翩,十足的成熟男人模樣,但是他的潛意識裏一定有瘋狂的因子。“拜託!讓我下車。”

“我不是隨便說說的。”範天翊十足的冷靜。

“你到底是哪一條筋沒有接對?”

“我要娶你!”

“我不嫁。”

“爲什麼?”

“我討厭男人、討厭你!”文家瑩想到吳儷瑭,想起她把範天翊當目標,如果成功了,還要找自己去當伴娘。“我不想結婚,更不可能嫁給你,你最好趁早死心,而我也會忘了你曾經有這提議。”

“文家瑩,我可以讓你幸福的。”範天翊並不放棄,他是真的想要這個女人,在歐洲待了十天,他的整個腦袋裏只有她。

“你要讓我幸福?”她微笑地看着他,“那就不要來煩我!”

“你不可能這麼討厭我。”

“但我就是討厭你。”這時文家瑩說什麼都得堅決的拒絕他。“範天翊,多的是女人想嫁你,你去向她們求婚吧!不要找我。”

“我只想娶你。”

“那抱歉了。”

“考慮一下吧!’他發動車子。“文家瑩,因爲我是絕不會再放着你不管,我要保護你、照顧你,我要你成爲我的,再也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傷到你,再也沒有了!”

“範天詡,你該喫藥了。”她冷冷地說,至少他已經開車了。

“文家瑩,你會成爲我的新娘的!”

※ ※ ※

範天翊的求婚讓文家瑩失眠了一整夜,她真的沒有想到他會開口向她求婚,而如果之前沒有她姐姐的那個悲劇,或許她會覺得範天翊是個可以考慮的對象,但是姐姐的事令她對男人寒了心、令她對所有的婚姻都不抱一點希望。

隔天一早,打着阿欠,文家瑩抱着一堆衣服要送去乾洗店,結果纔打開住家的公寓大門,就只見劉禹全手中拿着好像是早點的袋子,正打算要按她家的門鈴。

“是你?”她沒有一點驚喜。

“你的眼睛--”劉禹全驚嚇地低呼。

“不准你問我的眼睛。”她提出警告。

“但是--”

“不然你就給我滾!”她一點點淑女的風度都不講。

劉禹全當然想問、想知道,但是他看了看文家瑩認真、不開玩笑的臉,他就不敢再問,心痛歸心痛,可也只能放在心中。

“劉禹全,上次我已經和你把話講清楚了,你今天還有理由出現嗎?”把那堆衣服隨手放在一輛摩托車上,文家瑩很不客氣地瞪着他,近來她是走什麼桃花運,這麼搶手。

“我……給你送早點來。”

“我沒有喫早點的習慣。”

“但早點--”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煩!”文家瑩受不了他的嘮叨。“我不喫早點!”

“那……”劉禹全雖然有些訕訕然,可是他並沒有打退堂鼓,仍堅定的站在她的面前。

“那你該走了。”

“但我……我要追你。”劉禹全不再畏畏縮縮,他已不是什麼青少年,都已經拿到了MBA的碩士學位,他是個成熟、體面的男人,他不會再落荒而逃、不會再畏首畏尾的。

“不要浪費力氣好不好?”她不客氣地用手指指着他的胸口。“你那個哥哥知道你的想法嗎?他有沒有當場昏過去?”

“這是我和你的事。”劉禹全固執地說。

“劉禹全,幸好我不是個壞女人,也幸好我不太看那些變態的連續劇,否則你知不知道我會怎麼做?”文家瑩的眼神超狠、超犀利。

“你會怎麼做?”

“我會嫁給你,然後搞得你們劉家家破人亡,最後再害你哥哥也以死謝罪,這樣夠可怕了吧!”文家瑩隨便就可以想出來。“不要傻了,去追別的女人吧!你長得也還算可以,而且既不缺胳臂,也沒有斷條腿的,不怕會找不到好對象。”

“所以,今天我若不是劉天佑的弟弟,那麼你……”劉禹全露出了微笑。

“但是你是劉天佑的弟弟!”

“我和我哥一向不是那麼親--”

“再下來你是不是要說會和他脫離兄弟關係?”文家瑩嘲笑他。“我不值得你這麼做。”

“我沒有要和我哥脫離關係。”劉禹全正色道:“我只是想說我有我的人生,他有他的生活,如果你這麼不想見到他,頂多我們日後劉家的家庭聚會,你不要參加就是了。”

“劉禹全,你已經想到這麼遠的地方去了。”她嗤之以鼻。“我不知你這麼不實際。”

“我就是實際,纔會先想到。”

“但這是多餘的,我對你沒有半點好感。”

他不死心,“好感是可以培養的。”

“怎麼培養?”

“只要我們有機會多相處。”

“可是我們沒這機會。”文家瑩的手揉着太陽穴。“我不會給你機會。”

“而我不會就這樣死心。”劉禹全是老實人,一旦認定了某個人或某件事就不會三心二意。“哪怕你趕我、諷刺我、否定我、給我難堪,我都不會放棄,我會堅持到底的!”

劉禹全的大膽告白和執着,是有點叫文家瑩耳目一新,而姐姐當時對她這個小叔也是讚譽有加,認爲他很不錯,可是現在人事全非,姐姐已不在世上,劉禹全就算是十全十美,也沒有什麼用了。

“劉禹全,就憑着你給了我死去姐姐不錯的印象,所以我不想傷害你。”她厚道地說。

“過去的恩怨--”

“不談恩怨,不管有沒有我姐姐的那樁悲劇,我都對你不會有胃口。”她坦白道。

“你……現在已經有對象了?”他試探。

“這是我的事!”

“我不介意公平競爭。”

“你根本沒有一絲勝算。”

“可是過程比結果來得重要。”

“我幫你介紹女朋友好了。”看在他這一片“癡心”和敦厚上,她願意當月下老人,暫時不去想他是誰的弟弟。“我有不少模特兒朋友--”

“我不要!”他拒絕。

“你還沒見過她們--”

“謝謝,但我要追的人是你。”他不曾動搖地說:“如果只是想找個女朋友,那麼多的是親朋好友搶着要幫我介紹,文家瑩,我已經確定自己要什麼了,你不必爲我費心。”

“你不該這麼笨的。”她冷笑。

“這與聰明或是笨沒有一點關係。”

“如果我想報復你哥,你是我最好利用的一顆棋子,你知道嗎?”文家瑩上回就告訴過他了。

“我不怕被你利用。”

“你……”

“麻煩你收下我的早餐,好嗎?”他謙卑的請求。

“去送給想喫早餐的人吧!”文家瑩沒有接受。

“這是我的一番心意--”

“沒有人領情!”

※ ※ ※

鍾依閔的二十八歲生日,文家瑩除了送她一條比利時有名的絲巾之外,還請她喫飯,但在飯喫到一半時,阮仕宇出現了,帶着好大一束花,他並沒有忘記鍾依閔的生日。

“家瑩,是你出賣我嗎?”鍾依閔不是真的生氣,她是帶着玩笑口吻說。

“昨天這傢伙打電話給我,說我記不記得你生日,我說記得,我們倆還約了要喫飯,他就問我在哪裏喫,說他可能會出現,因爲不確定他會不會出現,所以我纔沒有說。”文家瑩朝阮仕宇使了個眼色。

“文家瑩,你的眼睛……”他一臉突兀的表情。

“別問了,沒有事了。”

“我可以加入你們嗎?”阮仕宇很有紳士風度地問,但在問的同時,他已在鍾依閔的身邊坐下。

“我正要走。”文家瑩用餐巾紙抹了下嘴。

“家瑩……”鍾依閔抗議。

“生日快樂!”文家瑩真心的祝福着她,然後看着阮仕宇。“給你買單了。”

“沒問題!”阮仕宇笑笑。

“依閔,這傢伙還不差啦!”文家瑩丟下這一句話之後才起身走人。

鍾依閔先看了下這一大束價值不菲的花,然後才又看向阮仕宇。“去年你不記得我的生日,和你離了婚之後,你倒是沒有忘。”

“去年忙昏頭了……”

“藉口。”

“我們不提以前的事。”阮仕宇很快的轉移話題,並且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到鍾依閔面前的桌上。“生日快樂!”

“什麼東西?”她不是很在乎地問。

“你看。

猜得到是戒指,但是鍾依閔總要打開來,而在打開之後,果然也不出她的所料,是一隻很耀眼奪目的鑽戒,看起來好高貴。

“幾克拉啊?”她沒有驚喜,只覺得浪費。

“三克拉。”

“三克拉?”鍾依閔搖搖頭。“你爲什麼不乾脆給我現金算了?你不知道現在經濟這麼不景氣嗎?而且你的證券公司沒有因爲股票交易的清淡而經營困難嗎?”

“還好啦!”阮仕宇倒是不太擔心,只要幾個大戶抓牢了,他就可以發得出薪水、就有手續費可以賺。

“可以退嗎?”

“這是你的生日禮物。”

“但我不需要這麼華而不實的禮物。”

“可是以前……”

“阮仕宇,人會改變的!”鍾依閔不否認離婚前她是“不食人間煙火”、“不知民間疾苦”可是在離婚之後,她有了新的領悟、新的體會。“多了這一顆鑽戒並不會給我帶來多一些快樂。”

“那我要怎麼令你快樂?”阮仕宇愈來愈摸不着頭緒,以前只要多給依閔一些零用錢花,只要替她付清所有的花費,她就快樂了,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高高貴貴,可是現在這一套不行了。

“花就可以了。”她淡笑。

“花只是一點點小心意,真正的表示--”

“那你買幢房子給我好了。”她損他道。

“如果這是你要的。”他願意。“我們可以馬上去看房子,隨便你挑。”

“我是開玩笑的。”

“我不是!”

“阮仕宇,不要一副財大氣粗的架式,以前我或許會覺得這樣的男人很有魅力、很有男子氣概,可是現在……”她有一口沒一口的喫着東西。“現在我倒覺得難以忍受又反感。”

“依閔……”他真是亂了方寸。

“鑽戒你收回去,花我收下了。”她明白的告訴他。

“真要這樣?”

“真要這樣!”

阮仕宇不想破壞氣氛,也不想惹她不爽,於是只好沉默的看着她,今天她穿了一件桃紅色,V字領的毛衣,還有一條很流行、很短的迷你裙,看起來風情萬種,渾身散發着性感魅力。

被阮仕宇看得有些不自然,雖然他們曾是夫妻,但是這些日子單人牀睡久了,鍾依閔對他的目光感到有些難以招架。

“你幹嘛看我看得這麼‘用力’?”她嬌嗔道。

“你知不知道有多久了?”他的聲音在瞬間變得沙啞而低沉,好像很費力才說出口似的。

“什麼多久了?”她裝蒜。

“依閔,你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麼。”阮仕宇的眼神熾烈、火熱。“在牀上我們一向……”

“所以你要的只是性。”

“不!我要的是你。”阮仕宇有些生氣,氣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如果我要的只是性,那麼我可以伸伸手指頭,會有一堆女人願意提供她們的身體,依閔,不是性,我要你!”

“反正你就是要我和你上牀嘛!”她一哼。

“我愛啊!”

“你愛我的身體。”她下巴一揚。

“隨你說吧!依閔,你……”他用眼神在詢問着她。“我們家還是你那?”

“我們家?”她看着他。

“我從不認爲我們已經離了婚,我都當你只是暫時搬出去住。”阮仕宇給了她一笑。

“如果你以爲這麼說就可以把我騙上牀的話……”

“依閔--”

“我不是那種隨便可以和人上牀的女人。”鍾依閔雖然也想念他的身體,但是她拒絕了他。“我們已經不是夫妻,我沒有義務陪你上牀。”

“你……”忽然,他抓着她的手,然後放到自己的胯下,讓她去感受他此刻的生理慾望。

“阮仕宇……”她馬上紅了臉,畢竟他們現在已沒有夫妻關係了。“你真……”

“給我吧!”他求她道。

“不!”她要堅守最後一道防線。

“我們是夫妻--”

“曾是。”

“不要這麼折磨我……”他呻吟。

鍾依閔抽回自己的手。“誰叫你要先打我!誰叫你輕易就點頭離婚,既然你不知道珍惜我們所擁有的一切,那麼你就要付出代價。”

“依閔,難道你沒有一點錯嗎?”阮仕宇的所有熱情和慾望已冷卻了下來,這個女人太可惡了,這時還在說風涼話。‘你不必負一點責任嗎?”

“別忘是你在求我的--”

突然阮仕宇猛地起身,一張臉已完全的變了。“依閔,我們的確已經離了婚,我不會再求你了!”

“阮仕宇--”她弄砸了嗎?

“我不會再當哈巴狗!”

“我只是……”

“我更不會再自取其辱了!”

※ ※ ※

在這場服裝界的聯合酒會里,吳儷瑭的目標只鎖定在範天翊身上,當然在場的還有很多其它品牌的總裁、董事長,但是隻有範天翊是要人有人,要錢有錢,十足的白馬王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是什麼讓這些女人表現得如此飢渴、如此猴急?爲什麼她們不學學文家瑩?男人或許會和這些女人上上牀、玩一玩的,但絕不會想把這些女人娶回家,這些女人爲什麼總是隻炒短線呢?總是想狠撈一把就滿意,而其實她們什麼都撈不到,男人並不笨!

吳儷瑭在會場門口攔截到範天翊,她知道他要離開了,而她決定要把握機會。

“範天翊……”她嬌滴滴的呼喚。

“吳小姐。”

“是儷瑭。”她很自然的勾着他的手臂,一副和他關係不淺的表情。“你要上哪?”

範天翊拿掉了她的手臂,表情有些不太客氣。“我想這是我的事。”

“我可以搭你便車嗎?”她不死心。

“不順路吧!”

“你又不知道我要去哪裏?”她不依地輕輕扭動身軀,在他的身側磨蹭着。

“我趕時間。”他又說。

“拜託嘛!”

“你可以搭別人的便車。”他建議她。“或許成功的機率會大一些哦!”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

吳儷瑭已經不是第一次喫範天翊的閉門羹,但是她不能輕言陣亡,要找像他這樣有勢有錢又帥得可以名列世界十大帥哥的好對象,真的沒有了,就算得把臉皮弄得再厚,她也拗下去了。

“範天翊,不要這樣啦!”她嗲着聲音,極盡嫵媚、挑逗的能事。

“吳儷瑭,爲了替你省一點時間和工夫,我想我就告訴你好了。”範天翊想要一勞永逸的擺脫她。

“你想告訴我什麼?”她的眼波性感、狐媚。“我已經向一位女士開口求婚了。”

“什麼?”吳儷瑭一驚。

“我可能快結婚了。”

“不可能……”吳儷瑭哺哺地道,她不敢相信,因爲一點風聲和小道消息都不曾傳出,尤其現在狗仔隊的跟監技術高超,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不可能大家都被矇在鼓裏,範天翊可是個很有新聞價值的黃金單身漢。

“難道還要我給你名字嗎?’他嘲諷地說:“吳儷瑭,儘早換目標吧!”

“你該給我一個機會的!”吳儷瑭忿忿不平。“你爲什麼不試試我可以給你什麼,搞不好你會改變心意,你會--”

“不要再令你自己難堪了。”範天翊語重心長地道了一句。“不值得的!”

“是誰?”她又再問。

“有天你就知道了。”

“是哪個女人這麼好運?”吳儷瑭不甘心。

“好運的人是我!”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