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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冷豔名模》 / 林曉筠 / 第8章 / 共11章

讓劉禹全送到家門口,自然文家瑩是不可能請他上去坐,所以在禮貌的爲她打開車門,陪她走到公寓門口,他揮揮手就轉身離去,這對他而言,已是跨出了非常重要的一步。

纔將鑰匙插進公寓大門的鎖洞,文家瑩的耳邊就響起範天翊閒閒的、譏消的聲音。

“好一個溫馨接送情!”

繼續開門,她不理會他的冷嘲熱諷,因爲她實在很累了,現在只想休息。

“沒話說?”他的聲音裏多了些憤怒。

“沒什麼好說。”她打開了公寓門,自己閃身進人,正要當着他的面甩上門時,範天翊的大手已撐在門上。“你還想怎樣?”

“請我進去坐!”他命令。

“不方便。”

“哪裏不方便?”

她被迫說謊,“我和父母住。”

“那正好,我正好很想和令尊、令堂打聲招呼。”範天翊很認真的表情。

知道自己擋不了他,所以只能讓他進來,但是她可沒有傻得帶他去見她的父母,她不要再節外生枝、不要再惹麻煩,事情是愈單純愈好,她已經覺得有些不耐煩。厭倦了。

文家瑩的家差不多隻有三十平方大,佈置得很女性化、很簡單,看起來明亮、利落,但是怎麼右瞧左看的,這都像是一個單身女郎的家。

“你父母呢?”

“住樓下。”

“所以你騙我……”他一笑。

“我和他們只隔了一層天花板,你說這算不算住一起?”她沒好氣地說:“因爲我並不打算留你坐太久,所以我什麼喝的都不提供。”

“即使是一杯白開水?”

“沒有!”

“你真的是絕了,對一個不久前才和你上過牀--”

“範天翊,你需不需去買個整版面的報紙廣告,然後昭告天下我的貞操是毀在你手裏?老實說,我一點也不在意,所以隨便你想怎麼惡搞,只是……你是整不到我的!”她若無其事地道。“他是誰?”既然說俏皮話於事無補,那麼範天翊就直接切人正題。

“這沒你的事。”

“這有我的事!”他的聲調中有着冷峭的警告。

“是嗎?”受不了他那獨佔、霸道的姿態,好像和他上過一次牀之後,她就是他的,她就再也沒有自己的自由似的,所以爲了給他一個徹底的打擊,她緩緩的開口,“他是我未來的老公。”

“再說一次!”

“未來的老公。”

範天翊居然沒有馬上跳起來,還慢慢由口袋裏掏出香菸,然後放了一根進嘴裏,接着才點上火,他的神情並不激動或是憤怒。

“你滿意了嗎?”她想這下是鐵可以把他逼退了,她要他知道她不在乎他,上個一次牀並不會改變任何事。

“但我以爲你既不相信男人也不相信婚姻。”他悠哉地吐了個菸圈,並不急躁。

“這個男人不一樣。”

“爲什麼?他有三頭六臂?”範天翊的眼神愈來愈犀利。“我沒看到啊!”

“他沒有三頭六臂,但他可以爲我付出一切。”

“真是感人!”

“你想知道他是誰……”從來不覺得自己邪惡,但是這會文家瑩真的有些使壞。

“他曾是我姐姐的小叔,也就是……我恨透了的那個男人的弟弟,這樣你瞭解了嗎?”

“你居然……”範天翊喫驚了。“你想幹嘛?”“我能幹嘛?”

“你恨透了你姐夫,認爲是他害死了你姐姐,可是你卻和他弟弟交往,你是想怎樣?報復?毀滅?還是和他們同歸於盡?”範天翊無法再保持冷靜。“你居然還想嫁他?”

“法律上沒有不准我嫁我恨的人的弟弟!”文家瑩一副橫眉冷對千夫指的酷樣。

“我不準!”

“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範天翊妒火中燒地把菸蒂朝她綠色盆栽裏一摁,明知她會氣得吹鬍子、瞪眼睛,可是他已失去理智。“如果我管不着的話,那麼還有誰有資格管?你父母?”

“對!我父母。”

“好!我去找他們談。”說完他真的走出去並下樓,反正只是在樓下。

“你瘋了!”文家瑩很快地衝向大門,整個背貼在門上,她把雙臂張開,說什麼都要阻止他出去,她的煩惱已經夠多了。

“瘋的人是你!”

“不可以去找我父母。”她強硬地說。

“那麼收回你剛剛的那些話。”

“他是要娶我,也真的敢娶我,不行嗎?”

“不行!”他已經要噴火了。

“他愛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文家瑩由掙扎、抗拒至半推半就、到慢慢地屈服,範天翊的男性力量和蠻橫令她無法招架。

“你的房間……”他喘息的呻吟。

她低哺“不……”

“家寶……”他吻得更深、吻得更用力了。“牀……”

“不……”她搖頭,忽然,她不再意亂情迷、不再虛軟無力,她推開了他。

“你……”比被潑了一盆冷水還要糟、還要殘酷,範天翊以爲自己已經要渾身着火了,可是文家瑩卻澆熄他的慾火,用她的殘忍無情。

“範天翊,你走吧!”她不再背貼着大門,反而讓出一條路,她要他從自己的面前消失。

“你……真是最毒婦人心!”

“不要來招惹我,不要再製造更多的麻煩和痛苦,我……誰都不要,這樣行了嗎?”她說着氣話。“我一個人過日子,行嗎?”

“文家瑩,你在玩火!”他提醒她。

“那你就離火遠一點!”

“可惜遲了。”範天翊嘆了口氣。“事情還沒有結束,既然我沒有在一開始就避開你,現在……想必也已經來不及了。”

“來得及,只要你給自己多找幾個女人,我知道很多女人都對你--”文家瑩想起吳儷瑭。

“但我只要你!”

“不……

“我們還有得玩呢!還沒完!”

※ ※ ※

知道自己的藉口很遜而且沒有什麼道理,可是鍾依閔就是想再回她以前的家瞧瞧,看看阮仕宇是否有什麼同居人,或是找到任何一點他和其他女人有染的蛛絲馬跡,離了婚又怎樣她還是可以回家再看看是否有東西忘了帶走。

阮仕宇想過鍾依閔會再回來,但是她可不是選在白天,反而挑了個三更半夜的時刻,這司馬昭之心真是路人皆知,就知道女人的心胸很狹窄,在碰到了那個林小姐之後,鍾依閔就受不了,早知如此,他早些時候就會帶一堆女人在街上晃了。

“這麼晚……有事嗎?”他故意只拉開一半的門,製造曖昧、懸疑的氣氛。

“我好像……還有一些東西沒有帶走!”鍾依閔硬着頭皮地說,反正都已經上門了。

“不會吧?”

“我找不到……我找不到我的一對耳環。”她突然靈光一現的找着了理由。

“你會不會掉在別的地方?”阮仕宇故作一副平淡的表情。“我確定房間裏已經沒有你的東西,鐘點女傭來過好幾十次了,從沒聽她說過有什麼你的東西,你要不要再回去找……”

“我不能自己進去找嗎?”鍾依閔有些面子掛不住,他居然沒有馬上請她進去。

“現在這麼晚了--”

“你屋裏有人嗎?”她故意揚聲問。

“我是說我們已經離婚……”

“那又怎樣?前妻不能回來找東西嗎?”

他有些煩惱地道:“我是怕人誤會。”

“誤會什麼?”

“誤會我們要破鏡重圓了。”他故作陰鬱地說:“我怕給你造成困擾。”

“而現在你一點也不希望破鏡重圓?”鍾依閔感到既難堪又憤怒,她真想一頭撞死,剛離婚時是他一直嚷着要再在一起,他希望她回到他身邊,可是在她生日那天,一切就都完了。

“依閔,好聚好散,既然我們並不適合在一起……”他瀟灑地攤了攤手。

她堅持着。“我要進去!”

“你找不到什麼的。”

“我有可能塞在牀墊下或是掉在梳妝檯和牆壁的牆縫裏,不仔細找是不可能注意到的。”

阮仕宇只好拉開大門讓她進來,原來女人都是這樣,你愈是在乎她,她就愈拿喬,如果你不理她了,她又會急着搖尾巴回來,真的是不能寵她們,否則會把她們寵上天,他一定要提醒範天翊。

鍾依閔一進到屋裏就直接往他們以前的臥室裏走,只見房裏的電視開着,而在小牀頭櫃上有一本財經雜誌和一罐啤酒,看起來正常而且孤獨,嗅不到一點女人的味道。

“要不要檢查一下牀底?”阮仕宇故意這麼問,眼神帶着些許笑意。

“什麼意思?”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是在找耳環嗎?”他提醒她。

她很不好意思地咬着脣。“噢……”

“還有衣櫃裏。”他又指着。

“你……”

“你還沒有去看浴室。”

“阮仕宇……”有種被這個正着的尷尬,好像她的意圖是那麼的明顯、那麼的昭然若揭。

“這房子裏沒有你的耳環。”他很明白的告訴她。“也沒有你所認爲的女人存在。”

“我纔沒有那麼想!”她馬上說。

“沒有!”阮仕宇不再客氣了。“那麼你爲什麼不和我約白天呢?要不然晚上七八點,或者是八九點也行,但是你卻挑個三更半夜,已經接近凌晨的時刻,依閔,你當我是白癡還是智障?”

“我……只是順路,而且剛好是這時候有空,我纔不像你,這麼有心機,這麼會聯想,我想到就做了,沒有其它意思。”她爲自己澄清。

“女人……”他一副莫可奈何的表情。

“阮仕宇,你是這麼受不了我的突然造訪嗎?”她的自尊心有些受到傷害。

“也不是,而是很晚了。”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回到你身邊的嗎?”

“但你拒絕了我。”

“可是……”她又氣又惱。

“你現在改變主意了?但是……”阮仕宇纔不想這麼快就不玩,鍾依閔曾是那麼一心一意的要折磨他、給他苦頭喫,他也可以以牙還牙,反正女人不是一直在大聲叫着:男女平等嗎?

見他一臉的爲難,鍾依閔自然是不可能先示弱,所以她馬上抬起下巴,一副驕傲又高高在上的表情,她絕不能被他踩在腳下,沒有自己的尊嚴。

“誰改變了主意?你以爲我是要回來向你搖尾乞憐的嗎?”鍾依閔不可一世地說。

“所以你真的是回來找耳環?”

“當然了!”

“那你找到了嗎?”

“我想……”她再四處瞄了下。“可能真的是在別的地方,小東西嘛,本來就很容易被東放西放的。”

“那好!我希望你在別的地方找到……”本來是想邀她住下來,本來是想他們可以重溫一下做夫妻時的“精彩片段”,可是她這姿態……算了!

似乎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鍾依閔只好往大廳走,這地方對她而言開始是既陌生又熟悉了。

“不送了!”他輕輕一句。

“現在很晚了……”她希望他能開口留她下來。

“但既然你現在又獨立又能照顧自己,所以我也就省不少功夫了。”他還要她嚐點苦頭。

“你……”她咬脣。

“要不要我幫你叫出租車,並且記下車號?”“不必了!”

“你會小心吧?”

她脫口而出,“你還在乎?”

“夫妻一場,總不希望你出事。”

“哼!”在重重地哼了一聲之後,鍾依閔奪門而出,沒想到男人可以變得這麼快、這麼狠、這麼無情,她真是看錯阮仕宇了。

阮仕宇這會也不好過,但是爲了長遠的將來,他不得不如此;他必須學着先苦後甘。

※ ※ ※

在這不景氣的當口,Mile品牌的化妝品發表會或是服裝表演,都讓很多模特兒不愁生活或是經濟沒有着落,範天翊在許多女人眼中,成了道地的救世主,惟一不買他賬的只有文家瑩,而爲了逼文家瑩,範天詡也不得不暫時做一下小人,如果文家瑩不出來和他喫頓飯,他就抽掉很多他可以提供的工作機會。

文家瑩自己一個人可以很簡單、很瀟灑,但是她總不能害到她的同行,所以即使是帶着一張臭臉,她也得陪範天翊喫上一頓飯。

“你真是……卑鄙!”在坐定之後,她馬上很尖銳地道了一句。“你想害我當罪人?”

“和我喫頓飯這麼痛苦?”

“喫飯還可以,只是不想見到你。”文家瑩有些心口不一,其實對這男人……她是有感覺的。

“我不知道我這張臉這麼令你痛苦。”範天翊的胃口並不是很好,他幾乎沒拿筷子。

“你現在知道了。”她兇兇地說了一句,然後胃口極好的開始喫東西,剛好和他是強烈的對比,她似乎很多天沒喫到東西似的。

“你……‘來了’嗎?”他忽然問。

“什麼來了?”

“我是說你們女人的‘那個’。”

她一下子真的沒有意會過來。“那個?”

“我沒有避孕。”他直接說。

但是文家瑩沒有什麼反應,她只是看了他一眼,說了聲“來過了”,然後又再繼續喫東西。”

“所以你沒有懷孕?”

“你希望我懷孕?”文家瑩習慣性的一聲冷哼。“別傻了,就算我不幸懷了你的小孩,我也會拿掉的,我根本不想要小孩。”

這會範天翊的心情是隻能用麻木、嚴苛來形容,自己怎麼會一直對像她這麼沒血沒淚的女人放不下,這算是老天給他的報應嗎?

“文家瑩,你愛不愛錢?”他又再突如其來的一問。

“什麼廢話啊!”她寫。

他換個方式。“我是說你有多愛錢?”

“和一般人一樣愛。”她冷冷地說。

“我有個提議……”

“我沒有興趣!”他還沒有說出來,她就已經先拒絕了。“我對結婚沒有興趣,對再和你上牀也沒有興趣,這樣夠清楚了吧?”

“我也不想和你結婚。”他似乎看破了。

“那你……”雖然心上有一陣的刺痛感,但她刻意的忽略掉,這不是正合她的意嗎?“你是要付錢給我陪你上牀,你當我是妓女--”

“不!”他搖頭。“我要一個小孩。”

“什麼”

“兩千萬。”

文家瑩差點大舌頭。“兩千萬?”

“只要你幫我生一個小孩,我就付你兩千萬。”

文家瑩有些瞠目結舌,她從來沒有想過生一個小孩可以賺這麼多錢,兩千萬?難道有錢人真的都是這麼大手筆、這麼的揮霍、這麼的不把錢當錢看,而只是生一個小孩,她就可以得到兩千萬?

“怎麼樣?”他追問。

“範無翊,我看你真的是瘋了。”文家瑩放下筷子,她被他搞得也喫不太下去了。

“要不要賺?”他斷然地問。

“但是想替你生小孩的女人一定有成千上萬,你爲什麼要花錢找我來生呢?我的遺傳因子又沒有什麼特別的,而且你沒有忘吧,我是個幾乎找不出什麼優點的女人,你是不是說錯意思了?”她這會還不忘嘲弄他。“你再想清楚些。”“文家瑩,就是你。”他平靜地說。

“我……我不生小孩。”她深吸了口氣。“我不喜歡小孩,我也不想照顧小孩,搞不好……我和鍾依閔一樣生不出來。”

“你只要生下小孩,然後就沒有你的事。”他不知道自己在執着什麼,但是他就是很渴望能有一個他和文家瑩的小孩,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

“只要生下來……”她遲疑地問。

“然後你就有兩千萬。”

“就完全沒有我的事了?”

“你可以自由去過你的日子。”

“所以我只是生小孩的機器?”這會她不知道自己是該大發雷霆,還是要爲他所提出來的好交易感到欣喜,兩千萬……現在要賺到兩千萬是很不可能的事,而她只需要生下一個小孩。

“你要這樣想也可以。”

“你不介意……你不介意你的孩子身上流着我的血液、我的遺傳?”文家瑩有些滑稽的再問。

“文家瑩,你沒有這麼糟。”他一笑。

“但我的脾氣、我的個性--”

“如果是女孩,一定會很漂亮、很迷人……”範天翊打斷她,已經在幻想自己有個漂亮又有個性的女兒,留着長長的頭髮,古靈精怪的眼睛,機靈的性格,她一定會是全世界最棒、最可愛而且獨一無二的小孩。

“範天翊,你到底是中了什麼毒?”她忽然同情起他。“有錢多到沒有地方花嗎?”

“你可以考慮一下。”他沒有要她立刻就回答他或勉強她,既然她死性不改,非堅持她那一套,那麼他要個他們的小孩也就夠了。

“你真的要這麼瞎搞?”她荒謬地笑。

“我三十好幾了,該有個孩子了。”

“那小孩若是真生下來後,孩子總是需要母親--”

“這就不勞你費心!”

“你會找保母?”

“我會安排。”他只告訴她這樣。

文家瑩接着沉默下來,如果有了這兩千萬,她可以再出國唸書,她可以去環遊世界,她可以開一家精品店,她可以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她可以海闊天空,但……她真的該和範天翊生下一個他們倆的小孩嗎?

※ ※ ※

纔剛走出和範天翊一起喫飯的餐廳門口,文家瑩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當她聽到是吳儷瑭的聲音時,她真的非常意外,而吳儷瑭約了她就近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屋碰頭時,她更加不解。

那麼吳儷瑭是在這一帶?且見到了她和範天翊在一起喫飯?

到了約定的咖啡屋,文家瑩一眼就見到身穿火紅皮衣及皮裙的吳儷瑭,她看起來很不高興,一副要興師問罪的表情,好像她被人出賣了似的,而這小人就是文家瑩,她要找她算賬。

“吳姐……”文家瑩有些怯怯地坐下。

“範天翊呢?”吳儷瑭也很爽快,單刀直人的就劈頭問,沒有顧左右而言他。

“回公司去開會。”

“你和他很熟?”

“認識。”

“只是認識嗎?”吳儷瑭的表情很陰森。“家瑩,我一下子實在很難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和範天翊絕不只是認識而已,我不是瞎子,他注視着你的眼神,連瞎子都可以看出不尋常。”

“因爲Mile的緣故,我纔有機會和他--”文家瑩有所保留地說。“只是喫頓飯。”

“不,你不要再耍我了,你們到底是到什麼程度了?”吳儷瑭可不是初出社會的小女生。

“普通關係啦!”文家瑩仍在搪塞。

“多普通?”

“吳姐……”

“你們上過牀了嗎?”吳儷瑭很尖刻地問。“還虧我對你推心置腹,什麼都跟你明說,你會進這行也是我牽的線,沒料到你喫裏爬外!”

文家瑩這下還能說什麼?除了沉默、除了任由吳儷瑭羅織罪名,她也沒轍。

“哈……”吳儷瑭當文家瑩是默認,於是更加的生氣。“原來你比我更能撈!”

“請你不要這麼說。”

“你到底從他身上撈了多少好處?”吳儷瑭逼問。

“沒有!”

“你還想再騙我?”吳儷瑭這會是絕不可能再把文家瑩當是自己人看,她直到這一刻才知道什麼叫“養虎爲患”,原來最厲害、最可怕的人就在她身邊。“文家瑩,你很可惡、很差勁!”

“吳姐,我是--”

“你明知道他是我的目標,卻還和我搶,而就算你要搶,手段也該光明正大些,但你是在背後放我冷箭……”

“我真的--”

“文家瑩,咱們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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