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胡苓第一次進到霍君陽的臥房,卻是她第一次躺在他加大的國王尺寸超大牀上。
他的房間以白、黑、灰三種色系爲主,天花板及牆壁都是白色的,正對着大牀,幾乎佔了整面牆的大大落地窗,則用灰色羅馬簾遮光。
大牀上鋪着灰色的牀單,棉被是用黑色條紋的被單,枕頭是灰色的,一旁還放了兩隻黑色的抱枕——可現在優雅大氣的牀上卻翻滾了兩具熾熱的身體,她忍不住輕笑出聲。
“笑什麼?”霍君陽粗糙的大手沿着她的衣服下襬緩緩往上移動,撫摸着她細緻光滑的誘人肌膚。
胡苓搖頭,“嗯。”感覺他略微粗糙的掌心,貼着自己的肌膚一路往上滑行,她不禁發出輕輕的呻/吟,嬌美的身軀微微弓起,像在歡迎他的探索,又像引誘着他快點開發她身體裏更多的祕密。
“苓苓,你好美啊!”霍君陽目光貪婪地欣賞她展現出的美麗情態。她微微上挑充滿挑逗情意的誘人晶眸正斜睨着他,鮮紅欲滴的潤澤櫻脣裏逸出細細甜甜的輕吟,粉頰上泛起兩抹淡淡的暈紅,那無比誘人的妖嬈魅色,讓他渾身血液瘋狂地往下/身已然發脹發痛的地方衝去,恨不得馬上就佔有她。
……
*本書內容略有刪減,請諒解*
過了好一會兒,她虛弱無力地軟倒在他的懷裏,嬌軀還不住顫抖。
霍君陽無比愛憐地輕撫着她後背,低低笑起來。
聽到他低沉愉悅的笑聲,她從他懷裏抬起頭,隱含水光的妖媚晶眸恨恨睨了他一眼,“大壞蛋!”就只會欺負她。
可她以爲氣勢十足的瞪視,在他眼裏就是妖嬈無比的勾人媚眼,“苓苓,你又在勾引我了!”他忍不住低頭給了她一個霸道的火吻。
好不容易從他的吻裏脫身,胡苓重重喘息,同時對他發出嚴正的抗議,
“我哪有勾引你?大色狼!”爲什麼他現在會變得這麼流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亂說!”又羞又氣的胡苓,膽子也大了不少,低頭就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好爲自己出氣。
但她很快就發現不妙,因爲這一口竟讓他還埋在她體內的分身又蠢蠢欲動起來,“啊!不行……”
她的拒絕馬上就被他熾熱的吻給吞噬掉了,他一邊吞喫她還不忘告誡她,“苓苓,你要記得,絕對不能在男人面前說不行!”
爲了身體力行證明自己很行,霍君陽展現了日日晨練的良好體魄和充沛的體力,與他親愛的小狐狸精展開一場鬥智鬥勇的完美操練。
要不是後來見她真的累壞了,怕再加練會惹怒她,喪失未來幸福的機會,他還真想抓着她多練幾場。
胡苓有種想掐死自己的衝動,真的,她真的想人道毀滅自己。
一早她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大牀上,然後遲來的記憶告訴她,這是老闆臥房的大牀,她昨晚和他滾牀單了……
啊——恢復白天理智人格的她不禁在心裏慘叫,她難道是壓抑太久,昨晚爆掉了嗎?果然是美色讓人淫啊!嗚嗚嗚……
她的腦子開始狂轉,該怎麼辦?她可以裝着沒事,偷偷溜回家嗎?或趁老闆不注意的時候,趕快跑出去?
發現大牀那側空蕩蕩的,胡苓想,老闆是不是去上班了?因爲她覺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應該已經過了上班時間。
抱着僥倖的心態,她緩緩坐起身來,然後臉一白又一紅,被自己身上激烈的戰況嚇到,她不禁又想到昨晚……
嗚,不要想、不要想,老闆真的好可怕,果然是大老虎等級的,飢餓的老虎好恐怖,嚶嚶嚶。
她緊張的目光左右張望,企圖找尋自己的衣服,卻都沒有看到。
這時,臥房的門被打開了,“你醒了。肚子餓了嗎?想喫什麼?”某個男人用不可思議的速度,出現在她的身邊。
胡苓全身僵硬,根本不敢看他,“我、我想洗澡。”她現在這樣實在出不了門。
“好,我幫你放水,你等一下。”霍君陽口氣裏帶着一絲寵溺。
胡苓的小心肝不禁顫了兩下,爲什麼老闆會對她這麼溫柔?還幫她放洗澡水?媽呀,她覺得好可怕,她真的不想和老闆再廝混下去了!
像他這種百萬伏特的超級發光體,不是她應付得來的,一想到他衆多的追求者,她就覺得頭好疼。
他們還是保持距離,以策安全,這樣以後她纔有安寧平靜的日子好過。
她心裏打定了主意,霍君陽也剛好走過來,他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給她,口氣溫柔帶點調侃的說:“水好了,你可以去洗了,要我抱你嗎?”
胡苓猛力搖頭。
“你呀。”他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爲什麼一醒來就一副很害怕的模樣,他有這麼可怕嗎?
等胡苓洗完澡後,就發現他放在浴室門外的新衣服,除了全套的全新內衣褲外,還有一套質料很好,看起來也很漂亮的淺珍珠紅連身洋裝。
她疑惑地換上合身的衣服,心裏卻越來越感到恐慌,老闆也太厲害了吧,他怎麼知道她的尺寸?而且他是叫誰去買衣服啊?
一心希望把昨晚當成一場意外的胡苓,慢慢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看到她走出房門,霍君陽面露欣賞之色地看着她,“苓苓,你這樣穿很好看。”
胡苓有點不自在,“總經理——”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記警告性質的犀利目光給打斷了。
“叫我君陽。”他不滿地糾正她。
“……”胡苓在心中流淚。
“這衣服……”她實在很好奇,衣服是怎麼來的?
“喔,這是我請詹姆士幫忙買的。你知道,他比較熟這些,而且你穿起來也確實很好看。”霍君陽不以爲意的說,真讓他去逛女裝店,他也不知買什麼好,還是交給對女人很有一套的詹姆士吧。
“詹、詹姆士處長嗎?”胡苓有種天要滅她的感覺,這樣她和老闆滾上牀的事,不就被他知道了,那他會不會告訴其它幾位高層?
蒼天啊!她覺得她無顏去上班了,平時就被他們調戲得厲害,這下還不知他們會說出什麼話來?
“我的眼鏡呢?”近視四百多度的她,少了眼鏡很沒有安全感。
“你今天就戴隱形眼鏡吧。如果不習慣戴,我帶你去配兩副更舒服也更輕巧的眼鏡好不好?”他手中拿着一盒日拋型的隱形眼鏡。
這又是從哪變出來的?她開始覺得自家老闆好神奇,好像哆啦A夢。
接收到她疑惑的目光,他爲她解惑,“這是我拿你舊的眼鏡,讓詹姆士拿去眼鏡行測度數,買回來的日拋型隱形眼鏡。”
又是詹姆士處長,真不愧是他們集團的大總管,負責整個集團所有行政事務卻遊刃有餘的處長大人,號稱“雷虎保全集團”裏最懂女人心的男人,真是什麼都難不倒他!
更厲害的是老闆,竟然把工作繁忙的處長指使來幫她買衣服、買隱形眼鏡,會不會太大材小用?她的壓力好大。
“我想回家。”她需要回到她可愛的小窩好好療愈自己。
“先喫完飯再說,都快中午了。”霍君陽哪知道她心裏的糾結,一把拉着她就走到餐廳去。
之後,霍君陽索性幫他們兩人都請了假,本來想帶她出去走走,可胡苓一副很疲憊的樣子,他心有不捨,就留她在他家休息。
但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像個提線木偶般,他讓她做什麼,她就乖乖做什麼,這讓他覺得不太對勁,但問她,她又什麼都不肯說,最後實在沒辦法,只好順着她的意思,送她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