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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昏婚之夜》 / 金晶 / 第19章 / 共20章

姚天樂跟人合夥開了一間咖啡館,瞞着秦逸盛是要給他驚喜。真的是一個大大的驚喜,他不知道她在做這件事情……他喜歡喝咖啡、聞咖啡香,她是不是爲了他纔開的?不然爲何做什麼飲食不好,非要開咖啡館呢。

秦逸盛嘴角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突然他不想去計較那所謂的咖啡豆了,他得到了那麼大的驚喜,不過如果是她親口告訴他的話,他也許會更開心些。

他急着去追姚天樂,她那麼愛計較,上次他跟李菲談生意冷落了她,她喝醉酒撒潑,她說她會喫醋。那這一次,她是不是又喫醋了?女生喫醋,男生就該哄,不知道是哪裏看到、聽到,此刻他奉爲真理,因爲她不對勁。

她是落荒而逃,而不是像上次將火氣出在他的身上,如果是將氣撒在他的身上,他也許不會擔心,因爲她看起來準備要獨自一人生悶氣。

“總裁?”好不容找到了秦逸盛,張祕書微喘地喊住了他。

秦逸盛停下來看他一眼,張祕書立刻將手上精美的包裝禮盒拿給他,“我已經買到了。”

一般展示會的東西不可能當天就能買下,要到最後一天纔會宣佈買主,再過幾天親自送到買主手上,張祕書是動用了一點關係,這才能提前拿到。

秦逸盛拿着禮物,對張祕書讚賞道:“幹得不錯。”

張祕書笑着沒說話,秦逸盛拿了禮物就往轎車那裏走,他趕緊跟上,卻見秦逸盛坐在了駕駛座上,他疑惑不已,“總裁,不是我開車嗎?”

他話音剛落,那車子已經倏地開了出來,張祕書鬱悶地看着急速離開的轎車,今天的總裁果然很不對勁。

騙子,秦逸盛是一個騙子!

他說,他不帶女伴一起出席任何場所,可是他卻騙了她,不僅帶了一個女人,還陪着人家買珠寶,專注挑選到她出現,他都不知道。他從來沒有給她買過一樣東西,一樣也沒有。他說他在談生意,是在跟人談情說愛吧。

他這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姚天樂以爲,他現在開始管她、纏她,是在乎的表現,是愛上她的開始,結果一切都是騙人的。

他不愛她,他絕對不會愛上她,是她自甘墮落,腦子壞了纔對他還有期望,是她瘋了才相信他之前是在求和,不想跟她分開。

姚天樂坐在出租車的後座,眼淚嘩啦嘩啦地流着,前方的司機先生看得膽顫心驚,真怕她會做傻事,“小姐,你沒事吧?”

她搖搖頭,眼眶紅紅的,她整個人就像驚弓之鳥似的抱着自己的手臂,無助地哭着。

司機先生嘆了一口氣,“小姐,你想哭就哭出聲吧,這年頭失戀也是正常的,這人哪有一找就找對了人,這感情的事情你要看開啊。”

姚天樂仍舊是悶悶地哭,她說不出話,感覺自己的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哭泣使得她雙脣用力地抖着,根本不敢發出聲音。

司機先生搖搖頭,出租車停在她的家門口,姚天樂給錢下了車,壓抑着嗓音說:“謝謝。”

“要想開啊,小姐。”

姚天樂苦着臉往家門口走,走到一半,她抬手用力地擦拭着自己臉上的痕跡,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不敢讓家人看出任何不妥。

她走進家門,姚母正在和姚父說話,姚天樂故作開心地說:“爸、媽,我回來了。”

“回來啦,累不累?”姚母關切地問。

她的眼眶漸漸地發熱,她不敢走近,強顏歡笑地說:“玩得有點累,我先上樓洗澡。”

“好。”

姚天樂踩着看似開心的腳步跑上了樓,躲進了自己的房間裏,趴在牀上,她悶在枕頭上靜靜地哭着。

她說過什麼?她說要他愛到卡慘死,結果是她自己先中招了。她不懂,如果他不喜歡她、不愛她,他爲什麼不選擇讓她死心的方式?爲什麼要讓她一次比一次深陷……

翻了一個身,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姚天樂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門上傳來一陣敲門聲。

她沒有響應,假裝自己去洗澡了而沒聽到,但下一刻,她整個人如刺蝟般豎起了汗毛。

“小樂,是我。”

她坐起來,頭髮凌亂地盯着門,門被秦逸盛從外推了進來,他走進來,一手背在身後。

“滾!”她只給他一個字。

果然生氣了,秦逸盛苦笑着,他不顧她的話往前走,她忽然動了,枕頭、被子,只要是她能摸到的東西,她不顧一切地扔向他。

秦逸盛靈活地避開,大腳往前一跨,飛速地撲倒了牀上的她,走近一看,他才發現她糟透了。

兩眼又紅又腫,嘴角被她自己咬破,估計她沒有感覺,鼻子哭得紅通通的,整個人喪失了優美和端莊,卻仍是讓他覺得她最美。

開着車過來的時候,他忽然在想,他爲什麼這麼在乎她?就因爲她是他的未婚妻嗎?

不是的,他自己率先否定了。

他只要一想到她,就會想到愛笑、愛鬧、愛玩、愛喫醋的她,各種神態不一的她,這樣的她俏皮可愛,一點一點地攻下了他固若金湯的城堡。

他一開始明明對她感覺一般般,跟她在一起之後,他才體驗到了什麼叫喫醋。看到她跟別的男人站在一起,什麼都不做,只是站在一起,他的心就開始冒酸氣。

那些男人憑什麼站在她的身邊,她身邊的位置理應是他的,站在她身邊擁有她的男人是他,這就是佔有慾。

一切就是從佔有慾開始,他要佔有她,他要她眼裏只有他,他不滿她的好異性緣,他喫醋了,他氣憤了。

在她腿傷的日子是他最幸福的,他可以肆無忌憚地享受着兩人世界,沒有任何人來打擾,盡情享受着他們的日子。

但她變了,她要懲罰他,她用他原來冷漠的態度對待他的糾纏,讓他知道自己那時的殘酷,可奇怪的是心高氣傲的自己明知道,卻還是捨不得放手。

解除婚約會影響公司形象,但以他的手段真的會怕這個嗎?笑話!婚約是責任,那他就要揹負一輩子嗎?笑話,通通是笑話。

他要做什麼,又哪裏是責任兩個字能束縛呢,又怎麼可能會怕她一句解除婚約呢,也許起初認爲是責任,但現在絕對不是責任。

秦逸盛嘆了一口氣,很輕很輕的氣,“我愛你愛到卡慘死……”

被他壓在身下的姚天樂一愣,隨即冷笑,“秦逸盛,不好笑,你走開!”

“我也不相信,有一天這種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他嘲弄地說,那隻一直揹着的手伸了出來,“我更沒想過有一天,我會爲女人買珠寶。”

她眼睛看去,那是一個精緻的禮盒,但她並沒有任何喜悅的感覺,“我不稀罕,你可以拿回去了。”

他並沒有生氣,他太瞭解她的脾氣了,她在說氣話,就和她以前說的那些可惡的話一樣,就是想把他氣走。

可惜,這一次她不能如願。

“我跟李菲談完生意,她說有一個珠寶展示會,我想到我這個未婚夫沒有盡職過一次,沒有送給你一樣禮物,所以我就想買珠寶給你……”

秦逸盛說得很動聽,姚天樂臉上掛着的卻是冷笑,“本來不是給我的,是給李菲吧。你拿走,我不需要!”

秦逸盛徑自打開禮盒,裏面是一套珠寶,耳飾、項鍊、戒指。他的手按在她的下顎,以不弄疼她的力道轉過她的臉,迫使她看着,“這套珠寶的名字叫初心。”

姚天樂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套珠寶,說實話,第一眼她就愛上了,因爲太美了,也因爲沒有女人能抗拒珠寶。

“初心,最初的心意。一看到這套珠寶,我就想到了你,你那時雄心壯志地要把我拿下,是不是?”秦逸盛俯首,熱氣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姚天樂的臉頰一陣發熱,可她的眼神仍舊很冷,“那時傻了、發神經,秦先生不用當真。”

秦逸盛俯下身子,親了親她發紅的眼,感覺手中的小臉掙扎地要閃躲,他眼裏閃過一抹戾氣,用力吻上她的眼,伸出舌頭輕舔着她發紅的肌膚,輕柔的嗓音如惡魔般地說:“口水可以消毒,乖,不要動。”

“放開!”姚天樂氣憤地在他的身下轉動,卻被他的力道壓制得死死的,“你噁心不噁心,走開……”

“我看最該消毒的是你這張小嘴,不該說的、該說的都是從你這張嘴裏出來的。”秦逸盛惡狠狠地說。

秦逸盛低頭吻住她的脣,舌頭伸進她的嘴裏。他低哼一聲,嘴裏嚐到了血的滋味,她咬了他!

秦逸盛沒有離開她的脣,就這麼貼着她的脣,兩眼凝視着她,眼底的風暴緩緩地聚攏,他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臉頰,瘋狂地吻住她。

噁心的血腥味在他們的嘴裏流動着,秦逸盛的舌生氣地糾纏着她的,牙齒用力地咬着她的脣。他沒有她心狠,他捨不得咬她,但他願意用另一種方式讓她記住,她是他的女人,她反抗,她依然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秦逸盛的脣開始往下,薄脣帶出了血漬,他一路往下,在她的脖頸、胸前毫不猶豫地下手,專門挑會被人看到的地方使勁地烙印。

姚天樂被他折騰得哭了,“秦逸盛,你不是人!你放開我,我不愛你了,憑什麼你愛我的時候我就要愛你,我不要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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