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佟愛晴趁他還熟睡,忍着身體的痠疼勉強下牀尋找衣服,打算將凌亂的現場回覆原狀。
她彎腰撿拾起貼身衣褲,每走一步都感覺骨頭快要散了。
昨晚,他宛如一頭飢渴猛獸,直往她脆弱的身子裏衝,一點都不顧念她的經驗有多薄弱,有多少年不曾經歷過這種令人害羞的……
Stop!
不能再想了,昨晚是意外,她重蹈覆轍又做了一回壞事,這件事不能被發現,她必須趕快清理一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嚇了一跳,差點發出尖叫聲。
“別急着收拾,陪我去洗澡,我全身很黏,都是汗水。”他不由分說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往臥室裏附設的豪華浴室。
這間高級公寓理所當然有高級配備,空間雖不如他自己的寓所那般寬敞,坪數卻也不小。
浴室是乾溼分離設計,有按摩浴白和寬敞的淋浴間。
他抱着她踏進淋浴間,打開設備,設定水溫後打開水龍頭。
溫暖的水流淋在兩人身上,打溼了她的發和身上的內衣褲,順着赤/裸的肌膚蜿蜒而下。
他眼一眯,裏頭又竄燃起異樣的火光。
“我們不能……昨晚是個嚴重的錯誤,我們不能一錯再錯!”她羞得抱住自己,欲逃出淋浴間。
“我們因愛而結合,何錯之有?”他抓住她,將她壓在大理石牆上,柔情中又帶着一絲惡狠威脅。“別想賴賬喔,從現在起你是我央煒烈的女人了。”說完吻住她。
當兩人再度裸裎相對時,佟愛晴也失去了逃跑的機會,再度落在他的懷裏,被他火熱的舌封住了小嘴。
他賣力演出,一次又一次,直到彼此滿足攀上天堂。
半小時後,佟愛晴套上棉質睡衣,全身乾爽、渾身無力的躺在牀上,她蓋着被子,睡衣下的嬌軀泛了一層粉嫩色澤。
天!她虛軟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可那個徹夜及一早都相當盡心盡力的男人卻看不出一絲疲憊,他一身神清氣爽,宿醉頭痛也沒找上門。
整好裝,他坐在牀畔,噙着滿足又滿意的微笑,低頭吻她雪白的額頭。
“時間還早,你再多睡一下,晚上我會過來陪你和小恩喫晚餐,關於我們之間的事,今晚我們好好詳談。”他的意思是要她別逃。
這是她家,她能逃到哪兒去?
她疑惑的是,爲什麼他會擁抱她,昨晚他說了好幾次愛她,在她耳邊低喃愛語……是她的幻覺嗎?
可剛剛纔又在浴室裏經歷一回驚心動魄的歡愛,一切是那麼的真實……
睇着她困惑的小臉,他深深地嘆口氣。“小晴,我確定我已經愛上你了,如果你心裏頭還有一絲疑問的話,麻煩請自動消除。”
經過昨晚,兩人關係確定,她再也別想推開他,不能再拒絕他的靠近。
在她爲着“我愛你”這甜蜜的三個字發怔時,央煒烈帶走了房子的備分鑰匙,離開了昨晚兩人纏綿的公寓。
簡短的三個字,卻力量強大的讓佟愛晴整個人陷入發傻發楞境界,無法掙脫出來。
宛如過了一世紀之久,她才回過神來,第一個反應是抓着被子低低哭泣起來。
等待多年,終於得到了央煒烈的響應,一響應就是驚天動地讓人措手不及,難怪她會激動到無法止住眼淚,會如此不知所措。
哭累了,她沉沉睡去。
昨夜的體力透支讓她睡得很沉,直到一陣搖晃把她擾醒。
“媽咪、媽咪,快起牀了,我上學已經遲到了啦。”央子恩焦急的叫着她。平常只要輕喚一聲就馬上醒來的媽咪,今天不知怎地睡得很熟,叫都叫不醒。
“小恩,現在幾點了?”遲到?!天啊!她睡過頭了嗎?
“快九點了啦。”對上學非常有動力的央子恩扁着一張嘴。
所有睡意在瞬間消失無蹤,佟愛晴掀被下牀匆忙往浴室跑。
“媽咪,你是不是昨晚被蚊子叮睡不好,今天才會睡過頭?”兒子的聲音從後頭傳來。
蚊子?匆匆往浴室跑的腳步驀地頓住,她回頭納悶地望着兒子。
“你脖子一點一點紅紅的,好大一片喔,那蚊子鐵定超大隻的。”
一點一點紅紅的,好大一片?!她驚慌地跑進浴室裏,看着鏡子,脖子上明顯的吻痕讓她羞紅了小臉,尷尬到無以復加。
她抖着手扯低睡衣的圓型領口,胸口更是粉色吻痕遍佈。
天啊,他是野獸嗎?
是太多年沒碰女人飢餓過頭是不?佟愛晴尷尬得有點無地自容,直想撞牆,不敢踏出浴室去面對兒子。“媽咪,我幫你拿了擦蚊子咬的藥膏,你快點出來擦藥,我們要趕快出門了啦。”
在兒子的催促聲中,她不得不硬着頭皮走出去,幸好央子恩年紀還小,對這細密分佈在她雪肌上的吻痕沒多做揣測。
在兒子的堅持下擦了藥膏,她換上高領毛衣遮住羞人的烙印,才帶着兒子匆匆忙忙出門,在路上買了一份早餐給兒子帶去幼兒園喫,直到送兒子進入幼兒園,這才結束了一早的兵荒馬亂。
央煒烈回家換了西裝,一改前陣子的陰鬱,神清氣爽地進公司上班。
他一現身,金允強立即進入辦公室報告今天的行程。
他在路上買了咖啡和漢堡當早餐,邊喫着早餐邊看着各大報紙的財經版,不怎麼專心地聽金允強的報告。
“總裁,你應該要幫我加薪纔對!”
央煒烈挑了挑一雙濃眉,放下報紙。“是我聽錯了嗎?”有人厚臉皮嚷着要加薪?
“總裁英明,應該沒聽錯。”金允強笑得很神祕,還帶着一抹曖昧。
“咳,我剛剛走神了沒注意聽,你最後那句再說一次。”他好膽再說一次。
“報告總裁,我剛剛要求加薪,理由是我昨晚幫了總裁一把,成就了總裁一番美事。”看總裁一早就春風滿面的,一掃過去的怨男氣息,用膝蓋想也知道昨晚一定有好事發生。
金允強觀察入微,趁着央煒烈心情好,斗膽提出加薪請求。
“你倒說說看,你幫我成就了哪番好事?”昨晚全靠他自己機智好嗎。
他喝醉了,藉酒壯膽跑去她的公寓外按門鈴盧她,雙方僵持不下,她不肯開門,他不肯離去,賭氣地誰也不肯讓一步。
時間晚了,鄰居被吵得受不了,欲找警衛來把他轟出去,他硬是不肯走,死皮賴臉賴下來。她被吵到沒轍,又怕找來警衛和警察讓他失了顏面,最後佟愛晴讓了步,把他扶進房間休息。後續細節就不必多交代,一切發展很美好。憋在心底的情意開誠佈公了,兩人多年來一直沒跨過的藩籬也跨越了,關係變得親密無比……
“總裁,總裁,你回魂啊。”
逮迴游離的思緒,央煒烈瞪着在眼前晃動的五根手指頭。“做什麼?”
“總裁,你走神了。”
“你——想說什麼快點說,該上班了,別想打混。”
“哼哼,昨晚要不是我找盡鎊種藉口,拒絕幫佟小姐去把你從她的公寓帶回家,總裁今天怎麼可能這麼開心呢。”
原來佟愛晴打電話找過金允強啊!
“好樣啊,你幹得好!”真是他的好幕僚,聰明反應快!
“那加薪——”金允強搓着雙手,等待好消息。
“我會考慮看看。”
“什麼時候可以考慮好?”
“明年。”
金允強臉色垮下,憋着一肚子怨懟走出辦公室。
感情順利的央煒烈一整個充滿衝勁,雖說否決了金允強的加薪要求,可過去對下屬嚴苛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這也算賺到了!求加薪沒成的金允強只能這樣自我安慰,至少他不用每天面對一張怨男臉,工作起來心情愉快多了。
當晚,央煒烈依約來到佟愛晴和央子恩住的公寓。
央子恩來開門,一看見爸比現身立刻露出遲疑眼神。
他回頭瞧着媽咪,以爲媽咪會翻臉把爸比趕走,誰知媽咪卻臉紅紅的走過去開門讓爸比進入屋內。
更令人驚奇的是,爸比竟然一進門就摟着媽咪玩親親,真是不怕羞。
央子恩手叉腰,採三七步站姿,來回睨着臉紅得像煮熟蝦子的媽咪和嘴巴笑得快咧到耳朵的爸比。
“有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嗎?”小大人的架式又冒出來了。
“小恩,爸比決定追回媽咪,爸比會努力讓我們一家三口團圓。”他打算長期抗戰,爭取案母的同意重新娶佟愛晴進門。“小恩會幫爸比加油嗎?別忘了上回爸比送小恩一個限量版的鋼彈模型。”
拿人手短這道理,相信人小表大的央子恩應該懂得。
央子恩卻皺起眉頭,一臉思量。“這……很難達成吧?”他不留情面的吐爸比的槽。“爺爺奶奶那關是魔王關卡,除非有三頭六臂才過得了。”哈,魔王關卡,還真是滿貼切的。但央煒烈沒在怕的,他深具信心。
摟着佟愛晴的小蠻腰,走到餐桌前落坐,一家三口一起享受着晚餐。
今晚喫鱸魚味增火鍋,昆布熬成的高湯當鍋底,加入簡單的有機豆腐,幾樣有機青菜和手工火鍋料,主菜是一尾新鮮鱸魚切成片涮熟,魚片沾上清爽的醬汁配着白米飯,大家喫得暖呼呼,氣氛和樂。
他愛上這溫馨的感覺,感覺又回到了過去兩人同處時,那簡單充滿人味的家居生活。不過這一次兩人之間的關係有了改變,是名副其實的同居關係了。
當晚,他理所當然地留宿下來,接下來的日子,他也時常往這裏跑。
佟愛晴的公寓逐漸多了央煒烈的一些私人物品,房間裏的更衣室也被他佔據一大半。
他們享受着如夫妻般的甜蜜生活,晚上同榻而眠,早上醒來給彼此一個早安吻,甜蜜又幸福地展開新的一天。
當寒流來襲,她的房間根本不需要開暖氣,央煒烈是大暖爐,用身體和熱情把她焐得暖洋洋,整個人舒舒服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