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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舍血救猴(1)

《養妻嬌如花》 / 寄秋 / 第21章 / 共25章

歲月總匆匆,無情的流過。

今年的春雨多,田裏的農作物都生長得很好,欣欣向榮,沒什麼病蟲害,到了入夏颳起幾陣大風,把低窪地方的樹木吹得東倒西歪,但沒傷及農民最重要的糧田,一番搶救後又恢復了生機,稻子抽穗了。

秋天一到結實累累,金黃色的稻穗飽實得都快垂到地面,不用說這是個豐收年,人人臉上溢滿了笑意。

趙鐵牛家的一百多畝地也收成了,他留下了自用的糧食後,其餘都賣了,反正他也用不到,留着也是添麻煩,那些不時上門的叔父嬸母老盯着他家糧食瞧,巴不得全搬回家。

這幾個月來變化極多,他多了個能文會武的書僮,他妹婿給的,又有當代的名師大儒教他學問,也是他妹婿找來的,還有原本的舊屋全部推倒,連同屋後的菜田和院子都改建了,蓋了二進院,前院景緻不變,用來掩人耳目,後院蓋起兩層樓屋,原本的地下管道成了地龍,東邊荒地又多闢了五畝地當花圔,還多了個養藕的池塘。

門面上是普通的農莊,一道圍牆高高圍起,一進院後是文人學子的氣派,小橋流水,楊柳垂岸,一葉扁舟在池面上晃呀晃,三、兩隻野鴨飛來池塘準備築巢過冬。

只是這新蓋的莊園卻極少看見人蹤,一把鐵將軍把門,十天一休沐的趙鐵牛一出了學堂,馬上被天遙宮的弟子接走,因爲他們任性又不講理的宮主一天也不許他的未婚妻離開,爲了讓兩兄妹相聚,他直接擄……請人入

“大哥哥,外面是不是要打仗了?我怎麼聽說皇上讓公主去和親,還一嫁嫁到關外的北契國。”

公主和親是一種示弱的行爲,表示外敵太強悍,君王太懦弱,本國兵力不足,只好以公主做爲籌碼來調停,暫時趨緩對峙的局面,給雙方一個都滿意的退路,不致兵戎相向。

可是也要條件談得攏呀!一有分歧還不得立即打起來。

所以公主的嫁妝就成了朝廷注目的目標,實際上是給敵人的供奉,要錢有錢,國庫任人搬,要人有人,公主上百名陪嫁宮女,姿色皆上乘,茶、鹽、布料更不可少。

總之,跟割地賠款沒兩樣,未打先落了下風,養大了敵人的胃口,讓他們更想要多一點富饒的土地。

趙鐵花不贊成拿女人當政治犧牲品,兩國交戰關女人什麼事?上位者若能管理好一個國家,何愁外敵來犯。

“你上哪聽見的事?朝廷的事我們武林人士不管,他們愛鬥來爭去由着他們,反正打不到天遙山。”懷裏環抱着自己的女人,天遙飛雪很認真的做着他認爲很重要的事。

“話不是這麼說,一打仗就要加稅,兵不足就要徵兵,我那一百多畝地纔出產多少糧食,被朝廷一抽稅還喫什麼,而且我哥的年齡剛好符合徵兵的標準,雖然他跟你的人學了幾套拳腳功夫,可是刀劍無眼,他那憨直的個性肯定死在前頭。”她哥的性子太直了,人家喊衝就衝,不曉得回頭。

前兩天是九九重陽節,趙鐵花特意下山祭拜雙親,途中遇上了甜水村的村民和正要去拾松果的王滿兒,畢竟是同一個村子裏的人,好歹說上兩句,聊一聊彼此的近況。

趙鐵花謊稱未婚夫看她種田太辛苦,便讓她到夫家開的繡莊幹活,乾的是輕鬆的活,一個月一兩銀子,日子還過得去,喫住都在繡莊所以少回村,她哥哥一休沐便會到繡莊找她,所以家裏沒有人,用大鎖鎖門防小偷。

聊着聊着就聊到朝廷最近的大事,據說生了一場大病的皇上性情大變,把他一干成年的皇子都封了王,趕到封地去,五皇子爲慶王,封地慶州,七皇子爲肅王,封地是苦寒的西北。

而後就有北契國的使臣進京,要求與皇家聯姻,蕭貴妃快哭瞎了雙眼也阻止不了皇上的決定,讓華容公主遠嫁番邦。

不過比較難纏的是王滿兒,她一直追問着那一天來提親的公子是誰,還不斷地拉着趙鐵花不放,說要跟着她去繡莊幹活,甚至用兩家的交情逼她要爲她和宮臨月牽線,促成一段良緣。

宮臨月和王滿兒?趙鐵花想都沒想過,最後藉着小金脫身,全身黑毛褪去的金絲靈猴往王滿兒臉上一撲,她頓時尖叫連連的往回家的方向跑,沒法再威脅趙鐵花爲她搭橋牽線。

因爲王滿兒的事,趙鐵花忘了回來後問天遙飛雪華容公主和親是怎麼回事,過了幾天她纔想起來。

“徵兵以民役爲先,你哥現在是陳大儒的門生,算是讀書人,除非城破山河碎,要不朝廷不會徵調只拿得動毛筆的文弱書生,至於你那一百多畝田玩玩就好,不用放在心上。”

在土豪面前,她連個小地主也構不上。

她不服氣的一嚷,“什麼叫玩玩就好,一年也有好幾百兩的進益,就像母雞孵蛋生小雞,小雞長大了又下蛋孵小雞,幾百兩銀子我取出一半買地,十年後不敢說良田千頃,一、兩百頃地也有吧!到時我就成了銀票迭成堆的小富婆。”

趙鐵花不無得意的揚起下巴,像賣牛奶的小女孩一樣,幻想着美好的將來,她相信只要不打仗,肯定有實現的一天。

“我有良田十萬頃,店鋪上萬間。”天遙飛雪如說着天氣真好的模樣,絕美容顏依舊微閉着眼。

“你有良田十萬頃,店鋪上萬間關我什麼……啊!什麼,良田十萬頃,店鋪上萬間?!”

她大叫。

“我很有錢你不是知道?”他的意思是有錢人錢一多就會做一些事,然後不小心銀子又變得更多。

“可是你沒告訴我你有良田十萬頃,店鋪上萬間。”太丟臉了,她還沾沾自喜是賺錢小能手,一年就能買上百畝土地,結果和人家一比,簡直是小鬼見閻王。

沒得比。

“你沒問。”他若要一一交代清楚,說到明年也說不完。

人有錢就是張狂。

“我沒問你就不會主動告知嗎?”溝通是雙向的,難道只讓她唱獨腳戲?趙鐵花忽然覺得任重而道遠。

“你想管?”有人分擔他樂意放手。

“不要。”她爽快的搖頭。

十萬頃良田有多大呀!她想都不敢想象,光是一百多畝土地她就打理得很辛苦了,希望大哥快點成親她好交手,讓倒黴的大嫂去頭痛,她偶爾鋤兩塊菜田就很滿足了。

“你喜歡我可以全部過戶給你。”反正他不缺。

聞言趙鐵花立刻露出警戒神情。“有什麼陰謀?”

“那你在幹什麼?”她已經很忍耐了,而他越來越過分。

“你長大了,小花兒。”嗯!軟得像凝結的羊脂,嫩彈滑細,腴膩豐盈,手感甚佳呀!

趙鐵花眼角一抽,“你在揉我的胸。”

他聲潤如玉的呵笑。“說錯了,小花兒,是揉你的大包子,這幾月成長得蓬勃快速,大得一手無法掌握。”

不枉費他那些靈花仙草的犧牲,爲了他的福祉着想,每晚入睡前一碗湯,補豐胸的,果然長勢誘人。

“你別一邊正經的說着我發育好,一邊下流的揉捏我柔弱的雙峯,你不覺得這種行爲很猥瑣嗎?”他把她的身體當成他的一部分,兩人一獨處,他的手便往她衣衫裏探,幾乎成了習慣。

趙鐵花不是沒抗拒過,可下場是全軍覆沒。

遇到比變態更變態的男人,她真的只有束手就擒的分,不要妄想有逃脫的機會,她面對的是容貌、武學都絕世的高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要不是她哭得太厲害,把聲音都哭啞了,他還不肯放過她,只說她太不配合了,勾引了他又不滅火。

自從那一次後,她再也不敢挑戰他狂肆自我的性子,只要順着他,凡事都好商量,他可以把人寵上天。

她就是被他寵着寵着就丟失了心,對他的感情一日比一日深,她想若失去他的寵愛,她定會委靡一段好長好長的時間。

趙鐵花不是會爲男人尋死覓活的人,一段感情的結束也許會難過,傷心落淚,但在撕心裂肺的痛楚過後,她會堅強的站起來,重新過生活,用忙碌來遺忘痛苦與曾經的快樂。

這是運動家的精神,不因失敗而挫折,不因成功而驕傲,活着的每一天都是挑戰,人要爲自己負責。

“要是你肯就範,我犯得着摸摸包子過乾癮嗎?讓男人忍着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也有不滿的天遙飛雪說着埋怨,兩指捏着櫻紅頂端。

這種話是他能說的嗎?趙鐵花真想變成蠻子,一棒子敲暈他。“我才十四歲而已,你未免想太多了。”

這年紀的姑娘家若懷孕,對日後的身子影響甚大,未長開的骨盆會造成生育上的困難。

“再過幾個月就滿十五了,我記得你的生辰是二月二日龍抬頭過後的二月初五。”還有四個多月。

一看他兩眼迸出的幽光,她當下不安的戳戳他。“喂!你答應我的事不要忘記,要等我滿十六才成親。”

“可沒人說不能提早洞房。”他笑得很……美,美得讓人狠不下心揍他,誰敢毀了這份美麗誰就是罪人。

“天遙飛雪,你無賴。”堂堂一宮之主竟然說話不算話。

他笑着往她脣上連啄了好幾下。“我有說我是正人君子嗎?你也認識了我許久,什麼時候見過我依禮法行事了?”

她是唯一的例外,因爲不想拂她的意,纔沒當場辦了她,每每一瞧見她那雙媚得乾淨的丹鳳眼,他的心就發軟,忍不住想寵着她。

“你倒給你的不要臉合理的解釋,順理成章的當起採花賊。”她的貞操可慮,他還真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人。

“採你這朵小花兒。”天遙飛雪的手往下探去,拉高她的裙子,撫着雪嫩大腿,順着腿根往上……

趙鐵花火速的按住,他一旦玩上癮了食髓知味就不會住手,“會打仗嗎?”

“不會。”她居然敢阻止他?!

“你怎麼敢肯定?”他不是朝廷的人。

“我有良田十萬頃,店鋪上萬間——”

“你說過了,然後呢?”趙鐵花是這世上唯一敢打斷他說話的人,但是她得到的懲罰是狠狠的深吻。

“你知道它們集中在什麼地方嗎?”他舔了舔脣,潤澤的脣瓣豔色無邊,引人遐思。

她搖頭。

“江南。”硃紅色的脣一啓。

江南……“魚米之鄉?”

他讚許地一點頭。“沒錯,是魚米之鄉,大景朝有一半的糧食是我的,其他歸幾個百年世家,我想賣就賣,想囤糧就囤糧,百姓有沒有飯喫全憑我一時喜好,而且……”

“而且什麼?”

什麼叫土豪,這就是土豪!狂妄得無法無天,這塊地是他的,他說了算。

趙鐵花看天遙飛雪的眼神出現令人意外的崇拜,看得他的心情無端地好了幾分,表情特別風騷。

得意的咧!

“物產豐盛自然商家聚集,南下北上的河川密佈,船隻暢行無阻,我們天遙宮的商道在此聚集,再順着四通八達的水路行向各地,大景朝的糧食和財源不就控制在我們手中?”

問一個國家立國什麼最重要?糧食和銀子,若沒有這兩樣東西,很快就會走向衰亡,終至消失在歷史遺蹟裏。

所以說,他不會讓自己的資產消亡,打仗會讓土地無人耕種,百業蕭條。“那公主和親是……”

“她太煩人了,老嚷着非君不嫁,我便成全她,嫁給北契君王。”願望達成了,該喜極而泣。

此時的東方嫣的確在哭,哭得非常悽楚,她和蕭貴妃母女倆抱頭痛哭,鬧着寧可死也不願遠嫁北契。

這話傳到皇帝耳中,皇帝便命身邊太監送來匕首、鴆酒和白綾,讓她選一樣,只要她死了就不用嫁,他這個父皇還會將她風光大葬公主陵墓。

看到三樣要命的東西,東方嫣不敢哭了,趕在入冬前發嫁北契,她特意指定蕭憐心爲陪嫁,不讓她有機會靠近天遙飛雪。

不過這是一個月後的事。

“是你把她弄到北契?聽說北契王快六十歲了。”華容公主才十七歲,這年齡差距實在是……

一樹梨花壓海棠,在現代的說法叫爺孫戀。

她敢讓皇上賜婚,他就敢讓她所嫁非人!“再活也沒多久了,北契有父死子承的傳統,北契罕丹太子才四十歲,不介意多個漢人妃子,她還能快活個幾十年,除非她不想活。”

天遙飛雪讓門下大總管對皇帝下毒,再讓自己人扮神醫爲皇上治病,爲了求藥,皇帝就得求助天遙宮。

而他免費贈藥的條件是將華容公主遠嫁北契。

只是在醫治的過程中,幾名皇子自個兒找死,以爲皇帝時日無多了,便私底下小動作不斷,而且有志一同的想讓皇帝早日歸天,買通了宮女、太監,在湯藥裏多加一味。

這件事當然瞞不過向來多疑的皇帝,等他龍體一康復即下旨封王,將心有不軌的兒子們全打發得遠遠的,以免就近看了心煩。

“自己長得太禍水還不許人垂涎……”趙鐵花心裏多少知道華容公主對天遙飛雪的情意,但有些事不能讓,感情是專一而絕對的,她沒雅量,也不賢慧,根本不準備和別人分享一個男人。

男人犯賤,離開便是,何必陷在一段無望的情愛裏,男人不愛了就是不愛,再多的甜言蜜語也是包着糖衣的毒藥,引着人一次一次中毒更深,終至走向自我毀滅。

“嗯——你說什麼?”看來寵得還不夠,她有不滿了。

天遙飛雪抱起懷裏的人兒,走向一旁的軟榻,瘦而精實的身子將她壓在身下,雙手在她腰間遊移。

“啊!你別又……又發情了,待會兒控制不住可不要怪我……唔!你屬狗的呀!幹麼咬人,你看都紅了……”怎麼在那裏留下牙印,衣服領子根本不夠高,遮都遮不住。

“來,我看看,多吻吻就不紅了……”他說着拉下她秋衫,吻上瑩白鎖骨,再把肚兜的繫帶解開,一口含住櫻紅莓果,又吮又吸的揉搓圓潤嫩肉。

“不……不要……會疼……你輕點……我不是你的仇家……”咬那麼狠幹什麼,發育中的胸部會痛。

“不高興,沒有誰該爲誰守一輩子,情濃時,我們就愛得濃烈,濃情轉淡時,咱們各自別過身,不要有誰辜負誰,相愛是心甘情願的事,不要最後因愛成仇。”愛是美好的一件事,不該被褻瀆。

“相愛是心甘情願的事……那你愛我嗎?”黑眸轉爲深幽,深深地凝望她。

“現在愛。”她認真回視。

“以後就不愛了?”他略有不快的咬她細肩。

趙鐵花低聲吟哦,“那要看你有沒有變心,你若變心我便不愛,我爲什麼要愛一個負心漢?”

“如果我一直只有你一個人呢?”他輕語呢喃。

她抬頭吻上他下巴。“那我就愛你到死。”

“好,成交。”他愉快地笑了。

原來他就愛她爽利的個性,抬得起,放得下,有江湖兒女的俠氣,亦有小家碧玉的柔情,爲愛義無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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