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小晴,要是你被抬爲姨娘,可要關照我們呀!”
“趙姨娘……喊起來還挺不錯的!”
連古嬤嬤都不知道何時出現,湊上一腳,“真看不出來泓少爺會喜歡你這個毛躁丫頭,但或許就是你那活潑的性子,才能打開泓少爺冷寂的心房,你可要好好服侍泓少爺。”
趙晴希脣角抽了抽,什麼跟什麼,她可是個現代人,祟尚一夫一妻制,她纔不想當什麼姨娘,而且,她和嚴官泓也不是那種關係。
嚴官泓並不喜歡她,只是將她當成跟班,她也不喜歡他,只是將他當成上司……好吧,當成她所敬愛的上司,說真的他對她很好,當他的書僮有得喫又有書可看,輕鬆得很。
要再更進一步的說,他們是朋友關係吧。
趙晴希想起和他一起辦狐仙殺人案的日子,兩人會一起討論案情,慢慢培養出默契以及革命情感,所以,他們之間算是友情吧?
趙晴希點點頭,就這麼下結論。
嚴官泓不在,趙晴希打掃完書房後便去喫午飯了,今天喫的是春捲,她和碧兒、青青把春捲帶到後院喫,幾個在別的院落打掃的丫鬟也加入,其中一個叫春花的丫鬟不說話,直掉着眼淚,大家都在安慰她。
“說說看是什麼事,或許我幫得上忙。”趙晴希和春花並不熟,但她很樂意幫忙。
青青和碧兒也催促道:“是啊,你就說吧,誰欺負你了?”
春花這才抽抽噎噎的說道:“今天是三房少爺的祭日,在準備祭拜時,我動作慢了一點,三太太就罵我,還踹我……又不是我害死三房少爺的,怎麼把氣出在我身上……”她又哭了起來。
趙晴希聽了,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纔好,總不能說要幫她出氣踹回來吧。碧兒拍拍春花的肩,安撫道:“我們只是奴婢,主子發火還能怎麼辦呢?你就忍耐點,一年只有一次祭日,平常三太太也不是會打罵人的主子。”
“我知道……”春花點點頭,她也明白,但就是感到委屈。
另一個丫鬟嘆息道:“我負責打掃的是四房的院子,四房也陰陽怪氣的,成天在誦經,每個房間貼滿了符咒,我每次看到那些符咒,都覺得毛骨悚然。”
“說起來嚴家看似很風光,代代都是高官,可是外面的人哪裏知道,嚴家的男丁受到詛咒,皆活不過三十。”
“唉,再一個月,泓少爺就要過三十歲生辰了……”
“真希望不會輪到他出事。”
丫鬟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起來,只有趙晴希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麼,她本以爲是在開玩笑,但看她們臉色凝重又不像,讓她不安的問:“你們在說什麼詛咒,嚴家的男丁活不過三十歲是怎麼回事?”
碧兒和青青這時才反應過來,“對了,小晴是新來的,還不知道這件事。”別院的丫鬟也忘了趙晴希並不知情,面有難色道:“這不能說的,光是我們私下討論就會被趕出去。”
“可是隻有小晴不知道太可憐了。”碧兒和青青把趙晴希當成好姊妹,怕泓少爺真要出了事,她會太傷心,不如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趙晴希懇求道:“拜託,請告訴我。”那個詛咒事關嚴官泓的性命,她真的很在意。
別院的丫鬟想到趙晴希平常總是熱心助人,點點頭,由青青小聲的說道:“其實是這樣的,在二十年前,老夫人爲了鬥垮一名年輕貌美的小妾……”
趙晴希真覺得所謂的耝咒是場肥皂劇,簡單的說就是元配把小妾鬥倒了,小妾撞牆自盡,在撞牆前詛咒嚴家的兒孫活不過三十。
可十白的是,詛咒應驗了,先是二年目II大房的鵬少爺,接着是二房、四房的堂少爺,他們都是在滿三十的前夕出意外死去,和組咒不謀而合。
趙晴希終於知道在鳳仙樓時,二皇子爲什麼會說那些話了,然而,這世上真的有詛咒這種事嗎?
趙晴希敬鬼神,會進廟裏拜拜,但她是不相信誼咒的,這太不科學了,若人人在怨恨下說的話都會實現,那不就可以用袓咒殺人於無形,比死亡筆記本還好用。
她打從心底認定,這三起意外命案肯定有蹊蹺。
聽碧兒、青青她們說,嚴官泓也是不信邪的,爲查明事情真相,他付出許多心力,想揪出在背後以詛咒之名殺人的兇手,可至今都沒有結果,成爲懸案。
而嚴老夫人對詛咒之說深信不移,曾在嚴官泓的三堂哥墜湖溺斃後,找來法師做法,證實是當年那名小妾的亡魂在作祟後辦了好幾場法會,但隔年嚴官泓的四堂哥仍是摔馬死了,嚴老夫人爲此病倒,這件事更爲撲朔迷離,詛咒色彩更甚,如今,嚴官泓再一個月就滿三十,嚴老夫人可是每天都提心吊膽的。
再一個月……
趙晴希在心裏喃喃着這四個字,用力搖頭。
不,不會的,他不會出事的!
她雖然這樣安慰自己,心緒卻無法冷靜下來,不管這世上是不是有耝咒這種事,她都無法坐以待斃,她必須做些什麼纔行……對,她可以幫他一起調查真相。
趙晴希回到嚴官漲的書房,他還沒回來,她先在書房找起那三起意外案件的卷宗,只要看了卷宗,她便可以知道更多細節,或許就能找出線索。
“放在哪裏呢?”她在書架前一本一本的翻,但都找不到。
“小晴,你在找什麼?”小九站在她身後,看到她慌忙的翻着卷宗,好奇地問道。
趙晴希轉頭看向小九,想到他是嚴官泓的貼身小廝,肯定會知道的,她馬上追問:“小九,你知道嚴家三起意外命案的卷宗放在哪裏嗎?”
他臉色一變,“你怎麼會突然想找那些卷宗?”
趙晴希也不拐彎抹角,“我聽說有關詛咒的事了,嚴家三位少爺都是在滿三十的前夕意外死亡,你家少爺一直不信邪,想查出真相來,我想幫他的忙。”
小九詫異的道:“小晴,你不相信那詛咒?”
她雙手叉腰,憤慨的道:“誰相信那種事啊!哪可能罵一罵那個人就會死,肯定是有人利用當年那個小妾的袓咒來殺人。”
小九看着她生氣的模樣,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和泓少爺同樣的想法,還說要幫忙一起查案,她真是與衆不同,難怪泓少爺會喜歡她。
小九想了想,也許她真能幫助泓少爺也不一定,便道:“卷宗不是放在這裏,在內室,泓少爺平日都鎖起來。”身爲貼身小廝,他自然有鑰匙,他進了內室,用鑰匙將某個櫃子打開,將卷宗取出遞給她。“就這些,並不多。”
趙晴希馬上接過。
“泓少爺和鵬少爺的感情一直很好,在鵬少爺墜樓死去後,他一直一個人努力的想找出兇手,他始終堅信這世上沒有,詛咒之說……”他接着又道:“泓少爺大概酉時纔會回來,你慢慢看吧,看完了再叫我。”
離開書房前,小九不安的想,不知道泓少爺回來後發現她在看這些卷宗會不會生氣?
泓少爺應該不想讓她知道他在一個月後可能會死的事,但這幾年來泓少爺一直都是一個人孤軍奮戰,他真希望有個人陪在泓少爺身邊,幫助他一起破除組咒。
小九離開後,趙晴希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起卷宗,她發現這三起命案看起來基本上就是普通的意外,沒有太多線索,看完一遍後她又從頭翻閱,就怕有什麼細節疏忽了。
剛過酉時沒多久,嚴官泓回來了,他知道趙晴希喜歡喫甜食,順便帶了一盒糕點回來,當他經過書房看到燭光還亮着,以爲她是在看書,踏進書房卻沒看見她,只見內室裏有人影,他將糕點放在桌上,走了進去。
他完全沒料到平常鎖起來的櫃子被打開了,趙晴希正坐在地上翻看着卷宗,他錯愕的脫口喊道:“趙晴希,你在做什麼?誰讓你看這些的?!”
趙晴希一聽到嚴官泓的聲音,差點沒嚇破膽,她馬上從地上跳起來,一邊懊惱怎麼會專注到沒留意到時間,還有那個小九,也不知道去忙什麼了,居然沒有來提醒她。
她心虛的道:“嚴大人,我很抱歉,是我拜託小九讓我看的……”可是她是真心想幫助他,這股信念讓她增添了勇氣,於是她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大聲說道:“嚴大人,讓我幫你吧,我跟你一樣認爲這世上根本沒有詛咒這種事,是有人在背後陷害嚴家,我們一起來破除沮咒,捉出幕後兇手!”
嚴官泓有些意外她會知道這件事,他一直沒想過要告訴她,倒不是刻意隱瞞,而是這並不是什麼好事,不需要掛在嘴上,他也不需要多一個人爲他擔心,倒沒想到她在知道後,會想要和他並肩作戰。
或許不該意外,她本來就是個古道熱腸的人。
他忍不住笑道:“一說到要辦案,你精神都來了,比起當丫鬟,你還是喜歡辦案吧,不過這案子沒那麼簡單……”
“不,不是的,我不是喜歡辦案!”趙晴希急切的看着他,咬了咬脣,說出真心話,“我就只是想幫你而已,我不希望你出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要想到有人要害他,她就害怕得不得了,她什麼都不求,只希望他能夠活得好好的。
嚴官泓望進她的雙陣,她正含着盈盈的淚光瞅着他,他知道很多人都很擔心他,但她的關心是不同的,她的目光流露了另一種情感,滿滿的幾乎快淹沒他,強烈的扣緊了他的心絃。
他差點一把抱住她,可是他極力剋制住這樣的衝動,微啞着嗓音道:“傻瓜,你以爲我會那麼輕易被殺死嗎?”
趙晴希用力搖頭道:“不是的,大人武功那麼高強,不會輕易被殺的,只是我在明,敵在暗,也不曉得對方會使出什麼詭計,要分外小心纔行,大人,我們一起聯手來捉住兇手吧。”
嚴官泓定定的看着她,眼神複雜。
他很高興她願意幫忙,他也可以讓她幫忙,可是他“這案子不用你操心,你只要把書僮的工作做好,有新案子我會跟你說的。”嚴官泓說完後?大步跨出內室。
察覺到他的態度突然變冷淡了,她不明所以,馬上追了出去,“大人,爲什麼不讓我幫忙?就像狐仙殺人案一樣,我們可以一起辦案的,時間不多了,這一個月對方一定會有所動作,我們得快點找到線索,先發制人……”
趙晴希沒留意到他突然頓住步伐,差點一頭撞上他的背,當她看着他緩緩轉過身,用那帶有寒光的眼陣瞅着自己時,她的心猛地一顫,尤其他說出來的話更是狠絕至極——“看來是我太縱容你了,纔會讓你自以爲什麼案子都辦得成,都忘了自己有多少能耐,你太自以爲是了,竟敢爬到我頭上。”
趙晴希大受打擊,臉色一變,“不是這樣的,我沒有自恃什麼案子都辦得了,嚴大人,我當你是朋友,我只是以朋友的立場想幫你……”
“朋友?”嚴官泓鄙夷一笑,“你只是個下人,稍微對你好一點,就把自己的身分抬局了?真是不知分寸。”
他的話好似硬生生打了她一拳,讓她分外難堪,她握緊雙拳,怒氣衝衝的吼道:“對!是我自作多情才把高高在上的大人當成朋友,我太傻了,纔會那麼在意有人要害你,爲你擔心……我活該自作多情!”說完,她往他手臂用力一撞,越過他跑出書房。
嚴官泓轉身看着她跑走,表情顯得懊惱,卻沒有追上去。
這樣也好。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她對他是特別的,他喜歡她的陪伴,喜歡逗着她,因此他纔會將她調到書房,他也知道自己是寵她的,纔會任由她翻看卷宗,爲她帶糕點回來,他卻未曾認真的想過,她對他而言是什麼樣的存在。
直到她剛剛說了不希望他出事,用含淚乞求的眼神看着他,那是一個女人看男人的眼神,讓他着實心憐又悸動,產生了想將她擁入懷裏的衝動,剎那間他才明白,他們之間早就變得不一樣了,原來他對她,早有了那種心思。
曾經,他以爲那種強烈的情愛他是不會擁有的,但他終究還是對她動了心,可也因爲在意她,把她放在心上,所以他不想她插手這案子,就怕那詛咒背後的陰謀會撲向她。
而且,他也不想要有萬一……他不希望他若是真的死了,她會爲他傷心。
所以,現在把她氣走,不讓她涉入這個案子是最安全的,現在對她狠一點,是最好的。
趙晴希接連幾天都沒有到嚴官泓的書房做事,其他人問怎麼回事,她都說他們吵架,大夥兒都覺得她好大膽,敢對主子擺架子,紛紛勸她去道歉。
趙晴希纔不管,她也是有脾氣的,不會任他這麼辱罵她,就算他以後不再讓她跟着辦案,或是想將她趕出嚴家都隨便他了,她居然以爲自己在他心裏有一定的地位,至少他是把她當成朋友的,卻沒想到他不過將她當成下人,她真是個大傻瓜!她長長嘆了口氣,她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活像是失戀似的。
碧兒知道趙晴希心情不好,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從懷裏掏出一個油紙包來。
“來,這個給你喫,我在廚房拿的。”
“是豆沙包!”趙晴希眼睛一亮,精神都來了。
“我這裏也有,是胡伯給我的,我放着沒喫,特別留給你的。”青青也把自己的點心給了她。
“是奶黃包!”趙晴希好感動,“嗚嗚,你們對我太好了!”
她一口豆沙包,一口奶黃包,果然喫甜食心情會好。
就在這時,前面有一羣女人往這方向走來,爲首的是老夫人身邊的王嬤嬤,在嚴府說話可是很有分量的,三人馬上往旁邊讓開,讓她們走過。
走在王嬤嬤後方有幾個丫鬟,還有一個貌美姑娘,是個生面孔,趙晴希不禁多看了幾眼。
“那位漂亮的姑娘是誰呀?”她好奇的問道,長得真美,氣質脫俗,看那衣着也不像是來當丫鬟的。
碧兒和青青早有聽說,兩人使着眼色,最後由碧兒回道:“那是老夫人爲泓少爺納的妾,今天晚上會有納妾儀式。”
青青怕趙晴希難過,拍了拍她的肩道:“小晴,在大戶人家裏,哪個少爺不是三妻四妾的,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你要想開點,而且老夫人也是怕泓少爺就這麼走了,沒有留下子嗣纔會替泓少爺安排,並不是泓少爺願意的。”
趙晴希沒有說話,在聽到妾這個字時,她心底一刺,眼前起了白茫茫的霧。
在這一刻,她終於明白自己的心情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她對嚴官泓早有了那種特別的感情,所以在狐仙案破案後,她纔會感到寂寞,等成爲他的書僮能待在他身邊,她又很開心,聽到那個粗咒,唯恐他會死,害怕得不得了,她也傷心着她和他連朋友都當不上,全是她自作多情,現在知道他要納妾,她心裏更是酸楚一片。
原來她喜歡他……
可惡!她還真的失戀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碧兒一看到她的樣子,嚇了一跳。“小晴,你看起來好憔悴,沒事吧?”
趙晴希握緊雙拳道:“沒事,我提得起放得下。”
從今天開始,她要忘了那個無情的男人!趙晴希這天分外努力工作,想將嚴官泓的身影逐出腦海,嚴府或許待不下去了,她得爲日後做打算,撐到了喫晚飯,她沒什麼胃口,隨便扒了幾口飯,便拖着疲累的身軀想回房休息,卻被迎面而來的王嬤嬤擋住去路。
“老夫人找你。”王嬤嬤抬高下巴,頤指氣使的道。
老夫人找她做什麼?該不會是她和嚴官泓的那些流言傳到她耳裏了,讓她以爲她對她的孫子有非分之想,纔要把她叫去訓話?
趙晴希忐忑不安的跟着王嬤嫂來到老夫人的院落,進入一間廂房,她看到坐在太師椅上的嚴老夫人,一雙眼犀利得活像鷹眼,看起來嚴苛又傲慢,待在她身側的徐氏倒是很親切,朝她示好的點了點頭,她連忙向兩人恭敬的行禮。
“你就是趙晴希?”嚴老夫人問道。
“是。”趙晴希點頭回道。
“聽說是泓兒把你救回來的?”嚴老夫人打量着她,模樣只稱得上清秀,瞧不出有什麼特別的。
趙晴希自是看得出老夫人的鄙視,隱忍着脾氣道:“是。”
“聽說前陣子你幫着泓兒辦案,還真了不起。”
聽出老夫人嘲諷的口吻,趙晴希連忙解釋道:“不是的,我……奴婢只是幫泓少爺跑跑腿,做些雜事而已,沒那麼大的能耐。”這些有錢人一不高興就會打罵僕人,她得小心說話。
“你喜歡泓兒?”
趙晴希知道大戶人家有門戶之見,不喜丫鬟對主子有企圖,要是她承認,她肯定會被刮一層皮,“奴婢不敢,奴婢對泓少爺只有忠心不二。”
嚴老夫人審視着她道:“看起來還挺安分的,希望能爭氣點。”
“爭氣?”趙晴希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好了,喝茶吧,這是賜給你喝的,以後你可得盡心服侍泓兒。”嚴老夫人說完,王嬤嬤立即將茶杯端到趙晴希面前。
趙晴希一頭霧水,但這杯茶都端來她面前了,若是不喝,就是不給老夫人面子,她只好拿起茶杯,一口飲盡。
嚴老夫人滿意的一勾脣角,“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是。”趙晴希放下杯子,不期然對上徐氏歉然的臉,心裏咯登一聲,感到不安,只不過她還來不及細思,王嬤嬡已經來到她面前,擺明了要送她出去,她不得不離開。
趙晴希一走,徐氏便急切的道:“娘,這樣好嗎?您對她下了藥,那丫頭不知道……”
“她的意願不重要,只要泓兒喜歡她就好了,下藥也省事點,這事你別管。”嚴老夫人警告完,朝徐氏的丫鬟吩咐道:“把夫人看好。
徐氏只能擔憂的瞥向房外。
屋外,趙晴希走在走廊上,走沒幾步便感覺喘,體內好像有火在燒,讓她全身熱了起來。
老夫人該不會是想毒死她吧?“你人不舒服,我們送你回去吧。”
“往這裏走。”
趙晴希這時才發現,王嬤嬤居然跟過來了,接着,她的左右手被她和另一個嬤嬤扣着往前走,她真的覺得很不對勁,“不用,我自己走……”
然而她說的話她們不理,她又渾身發軟,力氣根本敵不過她們,最後只能被拖着走。
趙晴希抬頭一看,發現這裏不是她住的下人房,而是嚴官泓的院落。
爲什麼要帶她來這裏?
趙晴希熱得連腦袋也一片混沌,接着她又被拖進了嚴官泓的房間,“你們到底是她被拖上牀,但她卻沒有力氣起身,而且她發現自己變得好奇怪……她居然熱到想脫衣服!
“今晚好好的服侍泓少爺,老夫人不會虧待你的,要是一舉得男,以後可就有好日子過了。”
趙晴希聽到這句話,終於明白她喝了什麼——她被下了春藥!
她真想大罵那個老太婆瘋了,嚴官泓昨天晚上不是納妾了,現在又是在上演什麼戲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