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圓圓全程目睹,沒逃走也沒驚叫,只是直直瞪大眼,張着嘴,整個人像木頭一般。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可對何關而言,這種場面不過是小菜一碟,他甚至連眼皮都懶得動一下。
世人想得到的最淫亂的場面,他都看過,對縱女色慾這種事,他見怪不怪,要不是爲了要讓丫頭看到真相,他根本懶得來這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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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慾念就傻黑色的絲線,纏纏繞繞,勾得人心癢癢,生出許多綺念,他能看見這些淫慾的絲線糾纏在人們的身子裏,這條線勾着那條線,誰對誰有慾念,都瞞不過他的眼。
來到山莊的第一天,他就看遍了整個山莊,他能見到每個人身上纏繞的慾念之絲,嗅到淫味,而他便是從二夫人那兒尋到了大總管這兒,也知道二夫人今晚會來找大總管。
他早知道會有這一幕,也是故意把丫頭帶來見識見識。
他瞟向符圓圓。就算丫頭是修仙人又如何?人間歲月不過匆匆一瞥,她不過才十六歲,對已經活了上百年的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孩罷了。
見她整個人都看呆了,那驚呆的表情取悅了他,他勾起魅惑的邪笑,磁啞的嗓音來到她耳畔邊。
“楚嘯想奪取御劍山莊莊主之位,二夫人是他的同夥,今夜二夫人爲他偷來了鑄劍密笈,這就是真相。”當然,順帶奉送一出香豔刺激的好戲,請笑納。
“何關,我頭昏。”
“怎麼,你是第一次瞧見男女合歡的情景,所以嚇得頭昏了?”何關壞壞一笑,卻在看見她轉過來的臉龐時,瞬間呆住。
只見符圓圓一臉蒼白,鼻下還掛着兩管鼻血。
“何關,我真的頭昏……”她眼前一黑,身子一軟,人便倒進何關的懷裏。何關變了臉色。他怎麼也想不到會發生這種狀況,她的反應竟是暈了,還流了鼻血?!
當下他有些慌,也沒了玩笑的心思,兩人結爲血誓,她的生死與他息息相關,他立刻打橫抱起她,離開了密室。
符圓圓身子挺好,只不過有個長年的小毛病,就是容易流鼻血。
爲此,她的爹孃請過不少大夫來爲她診治,卻都治不好這個毛病,大夫說過,這不是大毛病,但就是無法根治,只能多加註意。
而自從被師父收爲弟子,跟着師父修行之後,她已經很久沒流鼻血了,直到這一次。
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雖然多少也知道男女那回事,不過並不清楚細節,就算是坊間的小書,也只是作畫,怎麼也沒想到會看到如此震撼又寫實的畫面。這畫面對她的衝擊,確實大了點。
符圓圓緩緩睜開眼睛,上方是何關英俊的面孔,她的頭正枕在他的大腿上。
“醒了?”他板着臉孔。
她望着何關,一時有些迷茫。“我怎麼了?”
他臉色更沉,質問道,“怎麼了?你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暈的?”
符圓圓想了下,突然記起來了,霎時一臉可憐兮兮的看着何關,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何關,我嚇到了。”
何關被氣笑了,“我活了那麼久,從沒見過有人看了這種事竟會嚇到流鼻血暈過去,還真是長見識了。”
符圓圓好委屈,委屈得眼眶都含淚。
“何關,我難受。”
“虧你還是修仙人,連這種事也禁不起,以後還怎麼去收妖伏魔?”故意帶她去看的人是他,目的達到了,但他卻莫名很不悅。
符圓圓側過身,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往他懷裏埋,聲音哽咽。“人家不舒服……”
何關嘴角抖了抖。這丫頭若是他徒弟,他一定把她修理一頓再重新磨練,但是見她抱着自己哭,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獸,讓他滿腹想罵人的話不知怎麼就梗在了喉間,心裏莫名煩躁,卻又覺得好笑。
她這一哭,把他的脾氣都哭沒了,最後嘆了口氣,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個兒大腿上。
“哭什麼?真沒出息!”嘴上雖念,但抱着她的動作卻不自覺多了抹溫柔。
符圓圓很自然的偎入他懷裏,雙手也圈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入他頸間,用哭腔回答。
“我以前沒看過嘛,頭一次看,好可怕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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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
“知道你還怕看?”
“因爲不好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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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埋在他頸窩的一張小臉抬起來,不服氣的對他說,“那不同,我爹孃很相愛的,他們在一起時,周身會散發出很甜蜜的氣場,連周遭的人都能感染到這份喜悅,會讓人不自覺的微笑,可大總管和二夫人之間並沒有愛,做那件事時散發出來的氣場很濁、很可怕,讓人很不舒服,我不喜歡。”
她擰着秀眉,明明是一張美麗的臉蛋,可鼻孔裏卻塞了紗布止血,修仙人的氣質都被她破壞殆盡。
何關見到她這模樣,氣也不是,笑也不是,還得努力維持威嚴,他這輩子心情從沒這麼五味雜陳過。
“世人爲欲而淫,到外可見,你最好快點習慣,修仙人的顏面都被你給丟光了。”
她又把臉埋入他頸窩,咕噥道:“我不舒服,休息一下。”這是擺明了當鴕鳥。
這耍賴的樣子簡直就是個孩子,何關被她弄得啼笑皆非,最後還是罵了一句。
“沒出息!”
她收緊手臂,把他抱得更緊上用行動來表示她的耍賴。
而他,數落歸數落,卻也由着她抱,早忘了一開始自己是抱着看她笑話的心態。
他還想對她說教,懷裏卻傳來呼嚕嚕的聲音,他一呆,低頭一看,她居然睡着了!
他瞪着她許久,最後終於挫敗地搖搖頭。
罷了罷了,現在大半夜的,也難怪她困了,他正想把她放下,不過才一動她,她就嚶嚀一聲抗議,不肯脫離他的懷抱,想賴在他懷裏。
這丫頭平日把他當座騎就算了,現在倒好,直接把他當牀睡了?不過他發現自己並不討厭,甚至覺得有如此依戀他的懷抱也挺好的。
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是因爲太久沒抱女人了嗎?居然捨不得這柔軟的觸感和溫度,竟放棄了把她丟開的想法。
他低頭看她。這丫頭睡得很沉,絲毫沒有防備,好歹他也是男妖,她就不怕他對她做出什麼不軌的事嗎?
他緩緩眯起眸,眼中閃着詭光,突然抬起一手,黑霧從掌心飄出,侵入她眉心,進入她夢中。
在夢中,他看到了綠草如茵上,柔軟的草地上躺着一個人,那人正是她。
他緩緩進她走去,蹲下身,低頭看她,她睡得正香,絲毫沒發現危險近在眼前。
何關散發一身邪氣,勾着陰惻惻的笑,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哼,你終於落到我手上,看我怎麼整治你。”這是入夢術,可以在夢中掌控一個人,他要控制她,而不是被她控制。
“告訴我如何破解簪子的法術。”他一身黑壓壓的邪氣環繞她全身。
符圓圓半睜着惺忪的睡眼,一張粉色小臉蛋滿是迷茫的神情,絲毫不知危險已至。
她歪着臉瞧他,突然格格笑了,張開雙手圈住他的頸子,投入他懷裏,臉蛋朝他蹭了蹭,撒嬌地道:“乖,陪我一起睡。”
說完,她喬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裏繼續呼呼大睡。
何關愣住。她是太遲鈍還是太愚笨?夢境都被人入侵了還想睡,真是……到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醒來!”他粗魯地搖她。
符圓圓被搖醒了,擰眉嘴,顯然困極了,又見他吹鬍子瞪眼的,遂伸手捧住他的臉。
“乖,別吵喔。”她送上脣,在他嘴上香一個。
何關呆住,脣與脣的碰觸柔軟如綿,宛若一道曙光,瞬間驅散所有邪氣和陰暗,在他一時失神之際,瞬間被彈出夢境。
何關睜開眼,彷彿如夢初醒一般,他呆呆地望着懷裏的符圓圓,她依然睡得香甜,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她輕柔的呼吸聲讓這世界顯得安寧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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