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爲什麼騙爸爸?」黃愷坐在一邊,一臉的不解。
黃雅雅面色通紅,被兒子抓了一個正着,連忙認真地教育,「這不是欺騙,我跟你爸爸是在玩遊戲。」
「哦。」黃愷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黃雅雅尷尬地說:「還想看什麼動物?媽咪帶你去。」
「媽咪,不要啦,我餓了。」黃愷搖搖頭,紅撲撲的小臉靠在黃雅雅的身上。
「那你想喫什麼?」黃雅雅疼愛地摸摸他的頭,突然聽到一陣可愛的兒歌,只見黃愷從書包裏摸出一支兒童手機,她睜大了眼睛,看着兒子熟門熟路地接通了電話。
「喂,爸爸,嗯,我們還在動物園,可我不想玩了,我餓了……對啊、對啊,那你快點來,我和媽咪等你。」
黃愷稚嫩的聲音如同惡魔的囈語般在黃雅雅的耳邊響起,她都不用猜就知道兒子的手機是孟西給的,而且兒子正在跟孟西講電話,她的臉一會紅、一會白,他們父子倆居然沒有一個人告訴她,黃愷有手機了這件大事情。
黃愷掛完電話,看向臉色不好的黃雅雅,糯糯地問:「媽咪,你怎麼了?」
「爲什麼你有手機媽咪不知道?」黃雅雅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語氣,免得嚇到了黃愷。
「爸爸沒有跟你說嗎?」黃愷笑咪咪地說,沒心沒肺地將責任全部推給了孟西。
好一個孟西,她一定要宰了他!
於是回到家,安頓好黃愷後,黃雅雅便將孟西推入書房,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一股古怪的氣氛醞釀着。黃雅雅生氣地瞪着孟西,「爲什麼給小愷手機?他這麼小……」
「我有時候下班會遲些,要打電話告訴他等我一會,不要跟陌生人走,我這麼做有錯?」
孟西雙手環胸,反問。
「你……」
「而且他沒有手機,我有事聯絡不到他,比如今天某人手機沒電了,多虧小愷帶了手機。」孟西嘲諷地說,一臉的不信她手機真的沒電。
黃雅雅心虛不已,可她確實不想孟西過來,三個人一起出去玩,弄得好像一家人一樣,雖然黃愷是他們的兒子,可他跟她之間不是那麼一回事,就算他們時隔五年又一次滾牀單了,但她沒有認爲他就是她的男人啊。
她真的很難想象三個人一起出門玩的場景,也幸好他今天有事暫時離開了,她才鬆了一口氣,所以他後來要過來,她果斷地拒絕了,可惜沒攔住,最後他還是通過黃愷知道了他們在哪裏,三個人一起喫了午飯。
下午,孟西又開着車去百貨公司,給黃愷買衣服、玩具,整個下午營造着一股一家三口好幸福的氣氛,弄得她超級想遁地離開,可黃愷很開心,黃雅雅能感覺得出來。
黃雅雅也覺得超級矛盾,一方面覺得她應該給黃愷這樣正常家庭的環境,一方面又不想面對孟西。她最討厭去想一個問題,那就是她爲什麼要跟他上牀,又怎麼會跟他上牀呢。
有時候她不小心想到這個問題,就拚命告訴自己千萬不要想,不要想這個問題,免得她自己想得頭痛還想不出答案。
「黃雅雅,你到底在逃避什麼?」孟西眼神如炬地盯着她,他走近她,一步一步地逼着她退到了角落裏,令她無處可逃,他的食指輕抬着她的下顎,「是不是覺得跟我在一個空間裏好像受不了,很想逃開?」
黃雅雅正怯懦地不敢看他,卻在聽到他這句話時,整個人一顫,他爲什麼知道,他爲什麼會知道她心裏怎麼想?每次跟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她覺得她自己就像被火山包圍了一樣,高溫火熱、難耐心慌。
「是不是覺得這種感覺很失控、很難受,感覺自己都不像自己了,是不是啊,雅雅。」他溫聲地說,薄脣微微湊近她粉嫩香甜的脣角,曖昧地留下淡淡的溫度,「別怕,我也是,每一次跟你在一起,我也是這樣子。」
黃雅雅整個人軟若無骨,身體被孟西輕輕一擁,貼合地靠在了他的身上,羽睫輕顫,被他看穿了心思,她心裏好怕、好想逃,怎麼辦?
「不過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想逃,我只想將你吞入腹中,喫幹抹淨。」不知何時,孟西的手指輕輕地順着她的腰側到她的小腹上,隔着衣服,挑逗着打着圈。
「你、你走開。」黃雅雅慌亂地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敏感的小笨蛋。」孟西忽然一把抱住她,似乎要將她揉碎了一樣按進自己的懷裏,力道異常地猛,「哪有這麼多爲什麼,原因只有一個。」孟西神祕地在她的耳邊低笑,「因爲你還愛着我,和五年前一樣愛着我,雅雅……」
「不、不可能。」黃雅雅驚恐地用手拍着他的背,他還是不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因爲愛我,所以纔會生下小愷,所以纔會跟我上牀,所以纔會想逃離我的身邊,黃雅雅,你能爲別的男人生小孩,跟別的男人上牀嗎。」孟西冷笑,「沒有,你只能接受我,只有我。」
黃雅雅懼怕得紅了眼眶,像一隻無辜的小白兔,「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生下小愷是因爲我捨不得,他是一條生命,我怎麼可能墮胎;跟你上牀是因爲一時的意亂情迷,不會有了,不會再有了;我沒有逃避你,我只是不知道怎麼跟你相處,因爲我們現在什麼都不是,不是情侶、不是夫妻,什麼都不是。
可我們生活在一起,甚至還上牀,孟西,我到底跟你是什麼關係,炮友嗎?」黃雅雅歇斯底里地喊着。
孟西驚愕地看着她,「什麼炮友,我不是說了我要追你,我要重新跟你在一起,你到底在想什麼。」
「可我不想!」黃雅雅大聲地吼出來,兩行清淚從她的眼眶裏流了出來,「孟西,我不想、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
跟他在一起好痛苦,想要的得不到,得不到的又想要,反覆的、矛盾的,她很痛苦,她不想要這樣的感情了,她只要有她的小愷就好。
孟西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猛力掙脫他,如欲逃生的獵物,快速地離開了他的懷抱、他的地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