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中午,安念才醒過來。身邊早已沒了晚上那個佔有她的厲行,她心裏一慌,哪怕渾身還泛着縱慾過的疼痛,依然強忍着起牀。
奶白色的肌膚裹着純黑色的牀單,黑與白強烈的對比,讓安念整個人彷佛墮落人間的天使。
厲行端着食物在廚房轉身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安念。那一瞬間他好像忘記了該怎麼說話,陽光活潑地撒在安念身上,暖色的光暈讓時間彷佛在一刻停止。
下一秒,安念飛快地跑到他身邊,緊緊地抱着他。
「厲行……」滿足地嘆息,安念覺得她的人生到此刻才得以圓滿。在晚上的歡好過後,厲行竟然還能這樣緊緊地抱住他,從前這只會在夢裏纔出現過的事情,現在竟然變成了真實。
厲行右手端着盤子,裏面是安念最愛喫的蛋炒飯,剛剛恍惚了一陣,這一刻卻因爲安念熱烈的擁抱而回過神來。
空出的左手輕撫着安念光裸的背脊,安念裹着牀單,並沒能將身體全部包覆,現下那牀單更是揺揺欲墜,卻因安念與厲行的擁抱而危險的掛着。
「好了、好了。」厲行安撫着因爲依戀而緊擁着他的女孩,「先喫點東西好不好,昨天累了一晚上,補充點體力。」
安唸的臉蛋瞬間爆紅,啊,他可真壞!
她將臉深深埋在厲行的胸膛間,再不敢抬起頭來。
厲行轉而將盤子擱在流理臺,將安念摟在身前,這下,岌岌可危的牀單就全部掉了下去,什麼都遮不住了。
安念只覺得身上一涼,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厲行盯着她的胸前目不轉睛。
「真沒想到,一大早就有這麼香豔的福利。」厲行低低地笑,然後胸口被她咬了一口,「怎麼?昨天還厲行好,今天就翻臉不認人?」
「你就知道取笑我。」安念又埋在了厲行胸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晚上怎麼可能讓血氣方剛的男人滿足?何況纔剛剛開葷,這一下安念算是把自己送入狼窩。早先好不容易憋下去的火,被安唸的一咬一抱徹底給勾出來了。
……
許久之後,他將安念緊緊地抱在懷裏,讓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來。
「念念……對不起。」語氣低落,一點也不像安念心中那個如天神般耀眼的男人,「我是個混蛋。」
她大概知道厲行在自責什麼,這麼久以來,兩人一直沒有做過保護措施。厲行其實早就知道應該戴上保險套,可是他內心卻一直掙扎着,明明這樣對安念身體有傷害,他卻又總懷着一絲希望,雖然他不知道這樣的奢望是不是真的能夠實現。
安念摟着厲行的肩,下巴抵着厚實可靠的肩膀,好像已經猜中了他心中所想,「別擔心,我是安全期。」
厲行聽了這話,心裏略噔一下,不是應該鬆口氣的嗎?可是爲什麼他的心情反而越加沉重,埋進安念鬆軟稠密的髮間,再也提不起任何精神。
身下的牀單因爲兩人完全不加節制的歡愛而變得不能看,厲行將安念打橫抱到浴室洗漱,自己便認命地換新牀單。
想着這幾天以來兩人換牀單的頻率以及哪怕安念每次都很舒服,但是那紅腫柔嫩的花瓣再也禁不住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