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厲行趕到公園的時候,安念已經不哭了,正一個人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張長椅上。
她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前方,天已經全黑了,路燈昏暗的光打在安念身上,暖黃色的燈光越發襯出她的單薄。
厲行下車,將安念裹進自己的大衣裏。
安念因爲長時間坐在長椅上一動不動,整個人像是沒了知覺,被摟進厲行懷抱的時候,身上傳來的暖意才讓她回過神來。
她將冰涼的雙手伸到厲行的脖子上取暖,厲行被冷得打了一個冷顫,最後還是強行將安唸的雙手塞進了毛衣裏面,再用大衣將她整個人裏住。
安念呼出的氣息在冰涼的夜裏結成了霧氣,鼻頭紅紅,眼睛紅紅,心疼的厲行不斷蹭着安唸的頭髮,希望這樣能夠讓安唸的體溫迅速回升。
這時候的安念已經緩過來不少,女生就是這樣,當男朋友稍微示弱、能哄一鬨自己,就開始心軟。不過她自己也想了很多,畢竟厲行也只是疑似劈腿。要是真的背叛她了,怎麼也不會在她的宿舍樓下,那麼公開的場合就卿卿我我。
除非是真的要攤牌了,可現在看厲行緊張的樣子,怎麼也不像是要跟她攤牌的樣子。
而且這麼冷,因爲生氣把自己身體弄壞了真的是得不償失。厲行的身體真的好暖和,窩進他的懷裏,安念真懷疑自己是貼進一個暖爐。
抱夠了,安念身上也沒那麼冷了,她便自己退出厲行的大衣,不過雙手還是被厲行握着,不斷揉槎。
安念本來就瘦,到冬天更有手腳冰涼的毛病,爲了治療這個毛病,安念一直都被逼着喝中藥調理身體。
好不容易緩解了許多,今晚這一凍,估計又得喝中藥了,不過安念還是很享受被厲行攛在手心的感覺。
「外面好冷,我想去車上待着。」生完氣,安念總算有心情說話了。
「是我讓你待在這裏的?念念,不要讓我擔心好不好?」厲行帶着點責備,可根本捨不得說重話,最後都是直接哄着,生怕安念又生氣了。
安念嘟嘴,不過眼裏已經有笑意,被厲行打橫抱起來的時候,小臉直接爆紅,即使公園晚上沒人,她還是覺得很害羞。
厲行倒是豁出去了,爲了哄她開心,他已經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久別重逢的夜晚,根本就不應該因爲別的事生氣,更不值得因爲別的事放棄喫肉這樣重要的大事。
回到公寓,被脫得精光的安念在浴室裏躲躲閃閃,就是不讓厲行給自己洗澡。
「你羞不羞?我自己會洗,不要你幫我!」安念雙手捂在胸前,彷佛對面的厲行是個大色狼。
「怎麼?現在不讓我洗了?待會兒如果有人累得不想起牀,可別求我。」厲行對安念就好像狼對着一塊勢在必得的誘餌,威脅這種事,他可是最在行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全身上下我哪裏沒看過?現在有什麼害羞的?」厲行顧念安唸的面子,什麼哪裏沒摸過沒親過的話倒沒說出口。安念也想到了兩人翻雲覆雨的場景,再也沒辦法拒絕。
她背過身,閉上眼睛,任由厲行將沐浴乳塗到身上,可是那雙無恥的手,明明是擦沐浴乳,最終卻越來越往下……
安念受不了這種架勢,順着厲行手臂的力道,直接倒進厲行的懷裏。
浴室裏,熱水還嘩啦啦地流着,可是水下的兩人根本無心洗澡,安念在厲行懷裏轉過頭,熱烈地迎接厲行兇狠的吻,嬌俏的舌頭被厲行吸進嘴裏,熱水混着唾液不斷在兩人的口間交換。
……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當然,哪怕是纏綿過後,該清算的帳還是要被解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