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身體不太好,小時候出車禍雖然性命無虞,但是遷是落下後遺症,一到夏天她右手臂就會發癢,要一直塗抹藥膏。你們這麼親近,想必也幫她擦過藥膏。作爲她的男朋友,以後她的身體也要你多費心了。」厲行說道。
莫寒聽到這些消息,身體有些僵,他跟安念其實不算熟,同學這麼多年根本沒說上幾句話,他不知道安念住在厲家,也不知道安念曾經出過車禍,更不知道她手臂有什麼後遺症,他對安念其實一無所知。
他答應過安念要幫她,又何嘗不知道厲行這是在試探他,可是具體的情況他什麼都不知道,只能順着話答下去。
「好的,念念之前也有跟我說過,好像症狀還是沒怎麼改善,我以後會再多花心思找其它治療方法。」莫寒只能這麼說,期待能降下眼前這個明顯不好說話的男人的戒心。
說完,他腦袋輕輕一歪,安念站在厲行身後,盯着厲行的肩膀。
感到莫寒眼光的異樣,厲行往後轉身,安念站在他背後一公尺的距離,等他轉過來後眼睛直視他,一眨不眨。
厲行心裏忍不住嘆息,還是被識破了!哪有什麼車禍,還有什麼後遺症,安念一直活得健健康康的,那些年一頓能喫兩碗飯,皮膚滑得跟雞蛋白一樣,觸感極佳。
看着安念眼裏的責怪,不解還有委屈,他竟也有些委屈,爲了一個外人,還是一個男的,他的念念竟然開始怪他。
兩人就這麼默默對望,彷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莫嫣出門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幅畫面,那對兄妹面對面站着,好像再互訴情意,她的弟弟還站着後面,不過眼裏倒是看出了這對兄妹的異常。
「怎麼,還沒走?」莫嫣出聲,沉默的局面被打破,安念回過神來,走到莫寒身邊,低着頭,小小聲地說了句,「走吧。」
便逕自往大門走,莫寒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裏面的意思明顯,要她回家,然後他抬腳跟在安唸的後面,也朝門外走去。
「第一次見你這麼沒風度,昨晚不是還要裝淡定的嗎?」莫嫣出聲諷刺,「是自己的,就不要遲疑,不然你什麼都別想得到,沒有誰會永遠在原地等你。」說完,又向厲行拋了個大大的媚眼。
「我得回家好好盤問盤問我那個傻弟弟了,你也最好好好調教調教你的傻妹妹,小心她真的不屬於你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走吧,還待在這裏,我頭疼。」
「戳到痛處了?惱羞成怒了?這都受不了,那天她真的躺進別人懷裏,你說怎麼辦?」說完,莫嫣扭着身子,去找她的傻弟弟了。
厲行留在原地,孤寂又冷硬。
安念和莫寒並肩走着,兩人手臂間隔着一段距離,沒了別人,兩人徹底放棄了僞裝。
「今天謝謝你。」安念終於開口,「對不起……」
看着胸前那個不敢抬頭,只露出了頭頂的姑娘,莫寒心中一陣柔軟,有些疼惜,卻少了點男女間的情意,更像是哥哥對妹妹的感覺。
他忍不住摸了摸安唸的頭髮,「沒關係,就當是來你家玩了一次,也不枉我告白一場,好歹喫到了你家的飯菜。」
莫寒自嘲,轉眼就看到了莫嫣走過來,他心下一沉,眼睛彷佛射出了一道精光,盯着眼前風情萬種的她,心裏升起一股鬱結之氣,剛纔那股對安唸的寵溺之情早被拋諸腦後。
眼也不喫地看着莫嫣上了車,他才向安念道別,隨着莫嫣坐到了車後座,莫嫣看着窗外的安念,送了她一個飛吻,安念正在納悶,莫寒已經讓司機開車,她只能對着車屁股揮了揮手。
「人都走了,還有什麼好看的?」厲行從後面走過來,一手拉過安唸的手就往車庫走過去。
等自己被厲行甩到副駕駛座時,安念才揉着自己的手,對着已經發動車子的厲行出聲抱怨,「你在發什麼瘋?已經這麼晚了,要到哪裏去?」
「安全帶繫好。」厲行根本不理她,打開車燈就踩油門。
「你到底要去哪兒?你不說我就跳車。」本來就沒系安全帶,安念還伸手去開車門。
厲行一個急煞車,兩人身子往前衝,等回過神來,厲行起身將安念壓制在副駕駛座上,伸手幫她繫上安全帶。
安念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厲行,眉眼間一股肅殺之氣,盯着她的眼睛,彷佛是伸出來的一雙手要把她的精魂收進去。
「聽話,知道嗎?你最近很不乖。」
安念被這樣的厲行嚇到,根本無法反應,雙眼望着眼前的他,露出了恐懼之色。
厲行無意嚇安念,可是安念實在讓他氣極了,等她平靜下來,他繼續發動汽車,帶着安唸到了他以前租的公寓。
安念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兇狠的厲行,厲行也不想管她,兩人在申梯裏靜默。
打開房門,並沒有沒人住而散發的不適味道,這些年厲行一直有請人定期打掃。
厲行打開燈,一室黑暗突然被光亮覆蓋,安念抬手遮住刺眼的燈光。厲行關上門,按住安唸的雙肩將她抵在門,拿下她的手,直視她的眼睛,看着安念眼裏的牴觸,那牴觸後面竟然看不到他,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安念根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睜着大大的眼睛,不是不驚異的,可是思緒到底被脣上肆虐的吻給擾亂了。
厲行不滿她緊閉的脣,轉而含住她的耳垂,滾燙的氣息噴在耳後,安念只覺得渾身酥麻,然後耳垂一疼,竟是厲行咬了她一口。
安念忍不住痛呼出聲,轉瞬間整個呼吸已經被他奪去。
安念看着眼前放大的英俊的男人,口脣間已經被他完全攻佔,陌生的感覺讓她有些不適應,更多的卻是一種欣喜。
她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肆意的勾引,飽滿的身體,午夜間的輾轉,只想讓這個男人在自己最美好的時候釆擷。
安念再也忍不住自己體內滾動的情潮,伸手圈住厲行的脖子,讓兩人本就親密無間的距離變得更加貼近。
第一次經歷這樣激烈的親吻,安念喘不過氣來,厲行剋制住自己,從她嘴裏退出來,可是仍然用舌舔吻着她甜蜜的脣瓣。
「知道嗎?你的吻是甜的。」厲行貼着她的脣瓣,開合間全是yu//望,「你怎麼會這麼勾人?早知道、早知道……」
未盡的話語,被厲行又一次堵上去的脣隱沒在兩人交纏的口齒間。
這一次安念再沒能逃脫,意識已經完全模糊,等她再清醒的時候,已經躺在那張大牀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