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六章

《挑情櫻桃梗》 / 凌築 / 第7章 / 共10章

一月三日 天氣晴

五年級的寒假,回到花蓮的我難得遇到好天氣,一旱就到隔壁找老鷹拜年。

我終於可以肯定老鷹不是女的,他是男的。

嗚……我怎麼那麼糊塗,還跑進他房間。

我看到了髒的東西……

原來男生的那個地方長得是那副德行,真的好惡心……我沒臉見人了。

安佳現在的工作,不是到JSC上班,而是到聯泗照料行動不便的沈佑鷹,在他未康復之前,她就是他的看護。

本來安媽還叫她乾脆住到他家,要不他來她家住,以便全天候照顧,她當然反對,她可不想引狼入室。

不過,他還真使用得徹底,把她當菲傭差遣,一會想喝咖啡,要她去泡,一會想看些資料,要她去搬,現在又說肚子餓,她只好認命的當起跑腿的。

“安佳,你等一下。”

拿了錢包離開辦公室的她被人喊住,站在電梯前回頭,“是你,林文棟。”被老鷹奴役得徹底,她幾乎忘了林文棟的存在,處在同一層樓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有時連見了面都沒時間打招呼。

林文棟小跑步的來到她身邊,“你要出去辦事?”

“對呀,幫裏面那個喊餓的人買便當。”安佳沒好氣的指了指公關主任辦公室。

真奇怪,那麼多美女想伺候他,他幹麼不找?早上就有人送早點,爲什麼不叫她們順便連午餐也一併包了,省得她累得做狗爬。

他分明是故意!

“安佳,你沒有收到我給的紙條嗎?”林文楝清清喉嚨問。

“什麼紙條?”

“我拜託沈主任拿給你的。”林文棟忍不住提高了分貝。

“沒有呀,我沒看到。”安佳一愣,兩道柳眉打個結,疑問在心中升起,“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下午,我想約你七點去京華城看電影。”他足足等到電影散場,她都沒有出現,他想打她手機,卻不知道她家裏電話和手機號碼,他還特地打電話去問沈主任,沈主任給了他號碼,可撥出後發現她始終沒開機,家裏電話也沒人接。

“昨天下午?”安佳黛眉鎖緊,看他失望的神情,她感到些許抱歉,“真對不起,我真的完全不知情,也沒看到什麼紙條,昨天七點我還在公司。”陪那無賴老鷹加班。

“沒關係,事情都過去了。”林文棟擠出勉強的笑,或許是她沒注意到紙條,畢竟有沈主任那樣的帥哥在身邊,誰還會注意其他的人事物。

“安佳,你怎麼在這?還沒去買便當呀。”沈佑鷹一拐一拐的走到她身邊,故作喫力的喘着氣。

林文棟朝他點點頭,恭謹的喚了聲,“沈主任。”

沈佑鷹輕勾起脣角作爲回答。

“我馬上去。”她趕忙按下下樓鍵,看了眼一旁黯然的林文棟,忍不住問:“老鷹,林文棟說昨天託你拿紙條給我,有沒有這回事?”

“有啊,我有拿給你,是你自己不接,我就拿去丟了。”沈佑鷹一臉無辜,而林文棟則是垂頭喪氣,一副失去鬥志的模樣。

“你胡說,哪有這種事。”安佳音量陡升。

“在影印室裏我不是要拿給你一張紙?”

那個名片!安佳靈光乍現,驚呼,“什麼,我怎麼知道,我以爲……”可惡,又被他戲弄了。

“算了。”林文棟投給她比哭還難看的笑,“我想我們或許還是當朋友會比較適合。”

“對不起。”這死老鷹!安佳在心裏暗罵。

“阿棟,我不知道那張紙條對你那麼重要,如果知道,我就不會扔了。”沈佑鷹更是唱作俱佳的鞠躬致意。

“這不能怪主任。”林文棟連忙搖手製止。哪有下屬讓上司爲了約女孩約不到而道歉。

“不如這樣,這次我作東,請你喫頓飯算賠禮。”沈佑鷹轉向安佳,“小櫻桃,你就多買一個便當。”

不是老鷹的錯,就是她的錯嘍?“知道了。”一個便當就搞定,這男人算得可真精。

“不用麻煩了。”

“ㄟ,怎麼會麻煩,你是我重要的部屬,以後有很多地方需要倚仗你,你不會連這小小的便當都不讓我請吧?”沈佑鷹搭上林文棟的肩。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被重視的感覺還真不錯。林文棟臉色稍霽,一掃被放鴿子的失落和氣悶。

“小櫻桃,電梯來了,快去快回。”

安佳白了沈佑鷹一眼。他還給她笑,這好詐狡猾的男人給她記住!

※     ※     ※

“沈佑鷹,你怎麼在這?”安佳一踏進家門,就看見沈佑鷹大剌剌的坐在她家客廳裏。

“你的東西忘記帶回來放在公司裏,阿鷹好心幫你送回來。”安母端着水果從廚房出來。“來,喫點水果。”

安佳這纔想到她被他激得賭氣離開聯泗,卻忘了回去拿揹包,難怪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

“那還真是謝謝你。”都是他啦,他成了大好人,她變成罪人。

“安佳,你這什麼態度?”將水果放在桌上,安母板起晚娘臉孔,眉頭打結,雙手插賅。這丫頭是喫了火藥不成!

“我上樓了。”安佳拿起揹包轉頭跑上樓。

“安阿姨,別怪安佳,她可能心情不好。”

“真是不好意思,安佳被我們寵壞了。”安母不好意思的道。

“安阿姨別這樣說,這段日子若非安佳犧牲時間從旁協助我,我一個大男人粗手粗手的,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這是應該的,她的莽撞衝動害你腳受傷,於情於理都該負起責任照顧你。”安母含歉的說,若是換作不熟識的人,說不定來個獅子大開口,索求醫藥費和精神賠償。

“安佳真的很好,她那麼溫柔體貼,做事又細心,都是安阿姨你教得好。”射將先射馬。

“哎哎,你這樣說我都不好意思了。”汗顏呀!安佳粗魯又大刺刺的性子,做母親的她還不清楚嗎。安母對善解人意的沈佑鷹更多分喜愛,“勞煩你專程替我這迷糊的丫頭送東西,她還那麼失禮……對了,阿鷹,你晚飯還沒喫吧?既然來了就留下來一起喫飯,順便聊聊你離開臺灣後的經歷。”

“不了,安阿姨,我公司裏還有事要忙呢,我還是先回去好了。”以退爲進,孫子兵法有言。

“公司又不會跑,才一頓飯耽擱不了你多少時問的。”安母拍拍他的手,“就當是自己家別客氣。”

“這不太方便吧?”

“有什麼不方便,你不留下來喫飯就是不給安阿姨面子。”

“那麼謝謝安阿姨。”沈佑鷹謙卑有禮的道。

安母看了眼腕錶,都已經快六點了,“李嬸不知道怎麼搞的去辦個事到現在還沒回來,沒關係,安阿姨今天親自下廚。”她站起身,“你稍坐一下,我去叫安佳下來陪你聊天。”

“不用了,我可以……”

“ㄟ,來者是客,何況你跟安佳自小感情那麼好,你們年輕人比較有得聊。”如果安佳對阿海沒意思,換作阿鷹當女婿也不錯。安母此刻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得意。“我去去就來。”

安佳在安母的威脅下,無奈的走下樓。她氣還沒消呢!

“你們聊。”安母迅速往廚房移動。

大廳內就剩他們兩個。

“林文棟的事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那麼在乎他。”壓下打翻一罈醋的衝動,沈佑鷹淺笑的說。

“算了,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不知道爲何她在他面前就是那麼彆扭,明明不是個喜歡記恨的人,可是對於他的所作所爲就是無法釋懷,難道她真的愛上了這個老狐狸?

也只能是普通朋友!“你媽還是跟以前一樣熱情好客,沒把我當外人。”他言外有意的道。

“那是因爲她沒看清你的真面目。”安佳翻翻白眼。

“你對我有成見?”看來不能用以前釣魚的辦法,她似乎變精了,不過,孫悟空再怎麼變還是翻不出如來佛手掌。

“我哪敢!”小時候的記憶猶新,下次要找出那些日記來看他的惡行有哪些,慎防他出小人步數。

“安佳,你下班了。抱歉,李嬸回來遲了。”這時大門打開,平焱海和李嬸一同走進屋內。“有客人呀?”

“媽,這位就是我的上司沈總。”平焱海將訝異藏在眼底。

“原來是沈總經理,你好,你好,我們家阿海多虧你照顧了。”李嬸趕緊上前彎腰鞠躬打招呼。

“沒有的事,我還要感謝阿海在公事上的協助,有那麼能幹的屬下是我們公司的福氣,你叫我阿鷹就好了。”沈佑鷹連忙起身回禮,溫文謙卑的模樣立刻博得李嬸好感,“不介意我跟安佳一樣稱呼你李嬸吧?”

“唉唷,這樣不好意思啦。”李嬸與有榮焉,視線一轉,不經意的看到他腿上裹着厚厚的石膏,“咦,你的腳怎麼了,看起來好像很嚴重,是出了車禍嗎?”

“媽,他就是爲了救安佳而受傷的。”

安佳咬牙切齒的,“平焱海。”她壓低了嗓音,沒讓李嬸聽見的自齒縫擠出話,“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這傢伙哪壺不開提哪壺,事情都過了大半個月還提,分明是要她難看。

“你們上次討論的恩人就是沈總啊,真是謝謝你。”李嬸感激的朝沈佑鷹再三躬身。“我們家安佳就是莽莽撞撞的,給你添麻煩了。”

“李嬸,你叫我阿鷹就好。安佳只是個性活潑了些,她做事很認真,幫了我不少忙,我以前就常從她那裏聽說李嬸的事,因爲我從小媽媽就去世了,所以聽到她有像媽媽一樣的李嬸疼愛,就對李嬸多了一分孺慕之情,很想來探望李嬸,只是工作太忙一直找不出時間。”

一番話說得李嬸眼眶微紅,“這樣啊。”

“又在花言巧語了。”安佳咕噥着。收買人心!

“安佳,你跟沈總是怎麼認識的?”從沈佑鷹的話,平焱海嗅到一股異樣,總覺得不單單是她去採訪他那麼簡單。

纔不到三分鐘光景,沈佑鷹就輕易的收服了李嬸的心。安佳不以爲然斜瞪他一眼,“他是我花蓮奶奶家的鄰居。”

“你的老鷹大哥!”平焱海頓感青天霹靂,每次她從花蓮回來便念念不忘老鷹大哥,沒想到他們分開多年又再度重逢,而那個人還是沈佑鷹!

“你還記得呀?”安佳連翻白眼都懶了。

“可以開飯了。”安母興匆匆的從廚房出來。“李嬸、阿海,你們回來啦,正好一起來喫飯,大家一起比較熱鬧。”

※     ※     ※

一頓飯喫下來,安佳如坐鍼氈。

“阿海的車子半路拋錨,臨時要拖吊送修,需要一些文件資料,我給他送去,所以纔回來遲了。”李嬸含歉的道。

“沒關係,我今天提早下班,難得有空下廚,再不練習,手藝都生疏了,希望你們大家不嫌棄我做的菜。”安母笑呵呵的。

“媽,你煮的這道確定是紅燒肉?”安佳夾起一塊黑抹抹的肉,“怎麼看起來像黑炭……啊。”頭頂捱了個暴慄。

“不好意思,一時沒注意到燉煮的時間。”安母尷尬的笑了笑,橫了眼安佳。

這女兒還真不給她面子。

“雖然外表看起來黑黑的,但因爲滷透了,入口即化,有媽媽的味道。”沈佑鷹夾了塊細細咀嚼。

“安媽媽,真的很香。”平焱海也夾了塊喫起來。得知沈佑鷹便是安佳那位老鷹大哥,登時感覺如芒刺在背。

“呵呵,謝謝你們捧場,既然喜歡就多喫一點。”安母又夾了幾塊給兩人,不管是哪個成爲她女婿,她都樂觀其成。

“油嘴滑舌。”安佳嘀咕,暗自白了眼那笑容礙眼的沈佑鷹,天知道他那麼捧她母親是何目的?

“對了,阿海,我記得你的車子不是上個月才進廠檢修,怎麼會拋錨?”安母轉開話題。那陣子安佳都搭捷運和計程車上班。

“我也不知道,昨天還接送沈總去沈氏企業。”

安佳怪叫,“接送老鷹?”肯定有鬼。

“阿海下了班我就不是沈總,叫我沈大哥好了。”沈佑鷹溫和的道,“昨天我外公打電話來說身體有些不適,我只好跑一趟沈氏企業,而小王又剛好出去辦事,我就拜託阿海幫忙。”

安佳嗤之以鼻,“還真巧呀,你怎麼不叫計程車?”若不是太瞭解他的爲人,還真會被他唬過去。

“安佳!”安母以手肘輕撞了她一下。

“安佳,他怎麼說也是我上司,而且也是總裁拜託我去接人的。”平焱海沉聲開口,不知道爲何他總覺得安佳和沈佑鷹之間有看不見的線牽連,心山頭隱隱感到不安,是他多心了嗎?

這羣笨蛋,給人耍了都不知道!“我喫飽了。”

“沈大哥,對不起,安佳在使性子,你別見怪。”平焱海刻意的把安佳和他區分開來。

“她可能不太高興我在這。”沈佑鷹故作黯然垂首斂眉,放下碗筷後起身。“我看我還是走好了。”

“阿鷹,怎麼不多喫一點?”安母心疼的看着他,這孩子自小便沒了母親,而父親又……不提也罷。

“謝謝安阿姨的招待,我從來沒喫過這麼豐盛的一餐。”沈佑鷹點頭微笑,一拐一拐的離開位置來到玄關,喫力的穿鞋。

他的話聽在安母耳裏,更是心疼不已,“阿鷹,你來這裏有人接送嗎?”

“是小王送我來的,不過他已經下班了,我不好意思再麻煩人家。”沈佑鷹慢條斯理的道。事實上是他叫小王走的。

“這可真糟糕,阿海的車還在檢修廠維修,要不然就可以叫我們家阿海送你回去。”李嬸面露擔憂。

“你家裏有人可以接送你嗎?”安母憂心的問。

“我現在一個人住。”沈佑鷹緩緩站起,“安阿姨、李嬸,你們別擔心,我會叫計程車。”

“我看不如這樣,今天你就留下來住好了。”擔憂他受了傷還一個人住,安母靈機一動的提議,“我兒子安平人在國外,一年沒回來幾次,房間空着也是空着,如果不嫌棄的話,你今晚就住安平的房間。”

“媽,你怎麼隨便留陌生人在家裏住?”在樓梯轉角處偷聽的安佳震驚之餘,氣呼呼的衝下樓。

“阿鷹哪是陌生人,以前到花蓮時,你不也曾住他家,那時候被大人念幾句你就鬧離家,讓我跟你爸出動全村的人去找人,要不是阿鷹打電話來通知一聲,我們還以爲你發生什麼意外,差點一點報警。”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還提幹麼。”安佳鼓着腮幫子。

“安媽媽,我看乾脆我叫計程車,護送沈大哥回去再回來。”平焱海也覺得不妥。就連他都不曾留宿安家。

早知道他就不該住得離安家那麼近,僅隔一條街,這樣他也可以常常正大光明的留宿,近水樓臺先得月,懊惱呀!

安佳連忙附和,“阿海說的對,計程車隨處招都有,再不然也可以到附近的飯店住。”阿海難得的站在她這一邊支持她。

“這樣太麻煩了,阿海上了一天班也很累了。”安母不容置喙的道:“我已經決定了,阿鷹你就留下來,我們家安平的體格跟你差不多,等會我拿幾件他的衣服給你換穿。”

“媽。”安佳難以置信。

“謝謝安阿姨。”沈佑鷹感激的道,深邃眼眸在掃過氣嘟嘟的安佳時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狡黠。

※     ※     ※

夜幕低垂。

“老鷹,我媽叫我拿換洗衣服給你。”

安佳站在大哥房門外,敲了下,沒人應聲,轉動門把發現門沒鎖,她自動推門進入。

偌大的房間十分寬敞,安平是個注重享受生活品味的人,他的房間是她房間的兩倍大,擺設極具陽剛味又有個性。老鷹人呢?

安佳注意到只有浴室的門是關上的,他可能在浴室裏吧!

將衣服放在牀上,安佳本打算轉身走人的,可是就算上廁所也該有泄洪的聲音,爲何浴室內靜悄悄的?

“ㄟ,你在裏面嗎?”她耳朵貼着浴室門,敲了兩下。想到他的腳不方便,她擔心他會不會在裏頭跌倒,撞到頭昏過去。“你還好嗎?”還是沒人回應,她忐忑的直接轉動浴室門把,發現門沒有鎖!

正要推開門探入時,倏地門被猛然拉開,“啊──”她防備不及,整個人往前衝,“砰!”撞到了某個門邊蚵物體,躍進去,還好有那物體當墊底,沒怎麼痛,不過還是差點把她鼻子撞扁。

浴室裏氤氳着奔騰熱氣,臉所貼着的這物體是平滑的,溼熱的,一股淡雅清爽的肥皂香飄人她鼻端。

店住。”阿海難得的站在她這一邊支持她。

“這樣太麻煩了,阿海上了一天班也很累了。:一安母不容置喙的道:“我已經決定了,阿鷹你就留下來,我們家安平的體格跟你差不多,等會我拿幾件他的衣服給你換穿。”

“媽。”安佳難以置信。

“謝謝安阿姨。”沈佑鷹感激的道,深邃眼眸在掃過氣嘟嘟的安佳時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狡黠。

寄寄─一

夜幕低垂。

“老鷹,我媽叫我拿換洗衣服給你。”

安佳站在大哥房門外,敲了下,沒人應聲,轉動門把發現門沒鎖,她自動推門進入。

偌大的房間十分寬敞,安平是個注重享受生活品味的人,他的房間是她房間的兩倍大,擺設極具陽剛味又有個性。老鷹人呢?

安佳注意到只有浴室的門是關上的,他可能在浴室裏吧!

將衣服放在牀上,安佳本打算轉身走人的,可是就算上廁所也該有泄洪的聲音,爲何浴室內靜俏俏的?

“ㄟ,你在裏面嗎?”她耳朵貼着浴室門,敲了兩下。想到他的腳不方便,她擔心他會不會在裏頭跌倒,撞到頭昏過去。“你還好嗎?”還是沒人回應,她忐忑的直接轉動浴室門把,發現門沒有鎖!

正要推開門探入時,倏地門被猛然拉開,“啊──”她防備不及,整個人往前衝,“砰!”撞到了某個門邊的物體,躍進去,還好有那物體當墊底,沒怎麼痛,不過還是差點把她鼻子撞扁。

浴室裏氤氳着奔騰熱氣,臉所貼着的這物體是平滑的,溼熱的,一股淡雅清爽的肥皂香飄入她鼻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沈佑鷹!”他躺在地上,而她正壓在他身上。

“我不知道你那麼猴急,就算想我也不用撞門,你叫一聲我會很樂意敞開門讓你進來。”沈佑鷹黑眸閃着促狹,言外有意。

“誰想……你在裏頭沒聲響……我以爲……”安佳窘得像渾身着了火,一股熱氣從脖子衝上腦門,舌頭打了結。

這還是她長大後第一次親眼目睹男人的身軀,而且還用手觸摸。

掌心下是結實的古銅色胸膛,像抹了層油般光亮,細滑富有彈性,一顆水珠淌下,滑過他胸口,她不禁吞嚥了下口水,感覺到口乾舌燥,羞澀的眸光亂亂飄,沒有勇氣看向他。

沒想到脫下西裝的他身材健美得令人垂涎,他的手臂肌肉糾結,幾乎要她兩手一起握那麼粗壯,精瘦的胸肌極結實,還有健碩勻稱的六塊腹肌,隨着他的呼吸而散發力與美。

她心跳比打鼓還響,此刻他身上除了一條毛巾,不着寸縷。

安佳鼓起勇氣抬頭望向他含笑的俊逸臉龐,額前垂落一撮溼漉漉的濃密黑髮,諱莫如深的雙目比火炬還熠亮,正一瞬也不瞬的注視她,她心頭如小鹿亂撞。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起來。”羞報時轉移目光,她結結巴巴的道,手忙腳亂的撐着他的身體,試圖爬起來,慌張中小手不經意碰觸一個硬硬的物體,一道像是痛苦的呻吟從他喉嚨逸出,她又坐了回去。“抱歉,你要不要緊?我弄痛你了?”

她嚇了一跳,以爲壓到他哪個受傷的地方,雙眸一瞟,這才發現圍在他腰間的毛巾不知怎麼地翻開了……腦袋一陣轟然巨響,全身血液逆流衝上頭頂。

“啊──”

天哪!她看到不該看的,就和當年一樣。

“出了什麼事?”這一幕被闖進門的父母和李嬸、平焱海瞧見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八月八日 天氣睛

今天是父親節。

阿鷹的父親來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父親出現,他父親長得人高馬大,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很像電視上的“達官貴人”一樣……這句成語是我今天學的。

可是阿鷹臉上卻沒有半點笑容,他的奶媽也是神色恐慌,真的很奇怪。

到了晚上,爸媽陪奶奶去參加朋友的喜宴,家裏只剩我一個人和大白,大白一直汪汪叫,而隔壁傳來哭喊和咆哮。

發生什麼大事了?我悄悄的掀開窗廉偷看。

“阿鷹,你快走。”只見隔壁大門打開,一個人影跌出庭院,阿鷹的奶媽以胖胖的身子擋在門口。

是阿鷹!

“你這死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敢頂撞老子,也不想想你喫的、用的、花的是誰給你的?”

隨着怒吼,阿鷹的爸爸粗暴的推開他奶媽,接着是好大一根木棍打下來。

“啪!”

聲音響亮,我的身子也不禁跟着瑟縮了下。那一定很痛!

老師說大人不可以隨便打小孩。

怎麼可以這樣?難怪他身上都有許多舊疤和傷痕……等我意識到時,我已經帶着大白衝到他們家。

“汪汪汪……”大白以捍衛者姿態擋住阿鷹兇惡的爸爸。

“壞人。”我不知哪來的勇氣跑到他身邊,隨手抓起地上的小石子丟過去。

阿鷹大喊,“安佳,快讓開,太危險了。”

“不,我不讓開,就算是你的爸爸也不能隨便亂打人,沒關係,你別怕,我保護你。”我拍拍他顫抖的身子,他滿身傷痕,叫我看得怵目驚心。“大白咬那個壞爸爸。”他只有我能欺負,臭男人給我滾一邊去。

“走開,死狗。”那個男人氣炸了,毫不留情的大木棍朝大白頭頂直打下去,沒有停歇。

“不……”那一天,我失去了大白……我哭了一整晚。

而阿鷹的爸爸也被警察帶走,從此我就沒有看過那壞人……

“安佳,你怎麼可以……唉。”安母也不知該怎麼說她纔好。

此刻,衆人坐在房裏的沙發上。

“你在他房間幹麼?”平焱海擰眉,他和李嬸正要跟安母告辭,就聽到她發出石破天驚的尖叫,衝去一看,怎麼也沒想到會看到這令他心碎的一幕。

“安佳,不是李嬸要說你,你是未出嫁的姑娘,怎麼……怎麼坐在男人那兒……”李嬸搖頭嘆氣,光想起仍不免尷尬。

“我……他……”安佳不知道該怎麼澄清。

“真是對不起,這都該怪我,是我沒把門鎖好。”

換好了乾淨休閒服的沈佑鷹從浴室裏出來,一手用大毛巾擦拭着頭,一手拄着柺杖,就算走路的姿勢遲緩,動作依然優雅自若,渾身散發着一股迷人的貴族丰采。

“這怎麼能怪你,是我們安佳沒規沒炬,連敲門的禮貌都沒有。”自己生的她還不清楚嗎?莽莽撞撞,這下還把人家全看光,要是在古代,而他又是女生,可是要對人家的一生負起責任。

“媽,是你叫我送衣服過去。”哪有母親這樣貶自己的女兒。

“我叫你送衣服過去,可沒叫你偷看人家洗澡。”

“哪有人洗澡是沒有聲音的?”

“你管人家怎麼洗,阿鷹他行動不便,洗澡當然比較小心謹慎,萬一跌倒怎麼辦?”安母不自覺的提高音量。

“哼!就算他裝了滿缸的水泡澡,也應該會弄溼石膏,可你們瞧,根本沒有,也不知他在搞什麼鬼。”所有人的視線停在他那石膏腿上。

“怕把石膏弄溼,所以我沒有用淋浴也沒有泡澡,只是把水注入浴缸,再用手巾沾溼擦身體。”沈佑鷹不疾不徐的解釋。

“你聽到沒?”

“那也不需要用到滿缸水,現在政府提倡節約用水,你不覺得你太浪費了嗎?”安佳悻悻然道。

雖然他說的沒什麼錯,她也清楚他行動不便,但她就是覺得不是滋味,他纔來不到半天,就哄得她母親站在他那一邊,反倒親生的她變得裏外不是人。

“真對不住,我不知道不能用浴缸沐浴,因爲我個人洗澡的事讓大家勞師動衆,日後我會記得用洗手檯洗澡就好。”沈佑鷹強憋住脣邊的笑意。

“知道錯就要改進,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下次請注意。”不想繞在這個問題接受衆人質問,安佳轉身離開。“現在已經沒我的事,我回房去。”

“安佳,站住。”安母喊住她,“你做了那種事,沒一句道歉就想走人,你的禮貌到哪裏去了?”

“沒關係,安阿姨,我沒怎樣。”

沈佑鷹含笑,瞬也不瞬的注視着粉頰酡紅似櫻桃的安佳,他猜想她對他的身體應該是很滿意,接下來就要身體力行,讓她愛他愛到不行,他可是很有計劃一步步的拐她入洞。

“你的身子都給她看光了,還沒怎樣?”安母心念一轉,與其不斷看女兒闖禍,膽戰心驚,不如趕快把她嫁掉,給別人操煩。

阿鷹這孩子人品不錯,也可以感覺得出這遲鈍的丫頭對他情愫暗生,只是她還沒察覺自己的心意。

“媽,我又不是故意的,那是意外好不好?”安佳翻翻白眼,沒有勇氣看丰神俊朗的沈佑鷹,感受他熾熱的眸光正停留在她身上,她慌了手腳,心臟猛跳。

“太太,你就別怪安佳了。”看了眼木頭的兒子,李嬸在心裏唉嘆。人家不用半天就進了門,而她遲鈍的兒子進門都沾不上邊,優劣一比見分曉。

“李嬸,話不能這樣講,人家一個清白男兒住進我們家卻被我這不肖女看光,要是傳出去對雙方都不好。”安母打定主意。

阿鷹斯文俊逸,優雅沉穩,不像她不受軟化的女兒莽撞衝動,正好可以制衡。

“安佳,你要對他負責。”她語出驚人。

安佳不可思議的低吼,“什麼?媽,你沒搞錯吧,又不是古代。”以身相許也不是這樣。

“安媽媽,這太荒唐了。”平焱海濃眉打個死結。

“我不妨開門見山說吧。”安母意味深長的看着平焱海,“原本我是矚意阿海你當我家女婿,百般撮合你們,偏偏你們不來電,安佳個性衝動,唯獨感情方面少根筋,非要別人在後頭推一把。”

平焱海黝黑的臉龐浮現淡淡紅暈。

“媽,你提這幹麼,當我嫁不出去呀,人家還年輕,還想多玩幾年。”安佳漲紅了臉。

她早識破母親“嫁禍”的意圖,只是沒想到她會無所不用其極,連這種下三濫看了人家身體就要負責的手法都拿來用。

“每天看你闖禍,我白頭髮一根根冒,再看你多玩幾年,我沒心臟病也會心臟病爆發。”安母沒好氣的說。

平焱海眼神閃過一抹黯然,從剛進門看到安佳和沈佑鷹眉來眼去到現在發生狀況,他早有預感無法打入他們之間。

“阿鷹他的腳因你而受傷,你不覺得你該盡一些義務嗎?”

“我每天陪他上下班,協助他工作上的不便,倒茶,跑腿,幫忙影印,這還不夠嗎?”安佳邊念邊扳着手指頭。

“他一個人住要是再發生今天這樣跌倒的狀況,或有歹徒闖入,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等你發現時他說不定已上社會版頭條。”一具屍體。光想安母就覺得毛骨悚然。

安佳爲之語塞,無法否認母親說的是事實。

“阿鷹,你明天就把東西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安母以不容置喙的口氣道。

“媽,你讓他住,那大哥呢?”想到未來她要跟他同住一個屋檐下,勢必會有像今天這種意外發生,陣陣的熱浪再度襲捲她全身,她感覺耳朵發燙。

“安平說要做個研究,沒有一年半載是不會回來。反正阿鷹腳傷痊癒自然會離開,還是說你在怕什麼?”

“我纔沒有怕呢!”安佳心虛的低着頭。

“那麼事情就這麼決定。”藉着同住一個屋檐下,正好了解彼此的生活習慣和進一步認識,也可以就近照顧,她還可以探探阿鷹這孩子的個性如何,看看是不是真適合安佳。

“媽!”安佳偏過頭瞪着處之泰然的沈佑鷹。“ㄟ,臭老鷹,你不說些什t嗎?”要是他不喜歡她,要是他只是玩玩呢?想着,安佳說不出內心是旁徨多一點還是期待多一點。

“我該說什麼?”沈佑鷹兩手一攤。這種好機會任何聰明的男人都不會往外推,何況他等了她那麼多年。

“你……你給我記住。”安佳恨恨的跺腳,轉身離去。

“就怕你把我遺忘。”沈佑鷹以沒有人聽得見的聲音低喃。

“我這丫頭沒什麼不好,就是衝動了些,阿鷹,你是男人要多包含。”安母的口氣就像女兒的終身就託給他定了。

沈佑鷹淺淺一笑,“安阿姨,我……”他都還沒答應要搬進來,所有的人就已經認定他和她會變成一對,會不會太過樂觀?

“你放心,安阿姨會站在你這邊支持你。”

汗顏呀!生個比野馬還難馴的女兒,破壞力驚人可列金氏世界紀錄,而今燙手山芋終於可以移轉給別人,她簡直想放鞭炮慶祝。

“阿海,我們回去吧。”李嬸起身,握起沈佑鷹的手描撫,“安佳這孩子我從小看到大,雖然不能成爲我的媳婦,但我一直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待,我相信你會好疼惜她。”

沈佑鷹爲之動容,面對慈祥和藹的李嬸,他不禁露出真性情,“李嬸,我不否認我是喜歡安佳,只是她似乎不怎麼領情。”

“沈大哥,我感覺得出安佳對你有種不同於其他人的感情,希望你是真心對待她。”平焱海嘴角勾起牽強一笑。如果他能再積極一點就好了,如果他能再積極一點就好了,如果……說這都太遲了。

“我自己的女兒我還不瞭解嗎?阿鷹你別擔心,安佳遲早有天會發現自己的心意。”安母給他鼓勵的一笑。“你腳傷未愈,早一點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需要叫阿海幫忙搬東西就說一聲,別客氣,我們家阿海身強體壯很好用。”李嬸熱忱的道。

“謝謝。”沈佑鷹有禮的頷首,目送她與安母並肩離去。

不習慣形色露於外的他胸腔塞滿無言的感動,安家和李嬸熱呼呼的關心湧入他塵封在孤寂世界裏的心。從小失去母親,而父親不過把他當斂財工具,直到安佳的出現,在安家他頭一次感受到家的溫暖。

“還有別以爲你是我的上司就可以亂來,要是給我知道你欺負安佳,我不會放過你。”平焱海經過他身邊,以男人的口吻道。

“阿海,走了。”

“好。”拋下示警的一眼,他消失在門後。

“我怎麼可能欺負她,我愛她都來不及呢!”沈佑鷹脣畔漾着似水柔情。追人太累,他等了她那麼多年,終於還是給他等到了,這回他不會輕易讓她從他身邊溜走。

※     ※     ※

她在躲他,沈佑鷹明顯的感覺得出來。

他搬進安家後,安佳老是對他視若無睹,要不擦身而過,要不就大半天不見人影。

入夜十點。

“抱歉,我可以進來嗎?”沈佑鷹在餐廳與她相遇。

正從冰箱拿礦泉水喝的安佳看也不看他一眼的轉身。

“啊!”沈佑鷹佯裝腳拐了下,整個人住她身上跌去。

安佳本打算閃開,卻又反射動作的伸出雙手,還把手上的礦泉水扔掉,“你站穩一點,萬一引起什麼誤會就不太好。”該死的,她幹麼同情他。

嘴角噙着勾魂的微笑,沈佑鷹凝視她,“安爸安媽今天一早就南下去朋友家參加喜宴。”也就是家裏只剩他們兩個。

安佳聞言,心底打個機伶,瞪着他,“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可警告你,我不像小時候那麼笨給你欺負,如果你敢動手動腳,我就讓你嚐嚐“S──T──Z──Q。”女子防身術訣竅。

沈佑鷹不覺莞爾,“你以爲以我目前的狀態能對你怎樣?還是說……你希望我對你怎樣?”

“轟!”安佳腦充血的臉蛋爆紅,慌張的抽手,“你……你亂講,誰會看上你這卑鄙下流的傢伙。”

“哎唷。”沈佑鷹故作踉蹌的跌倒在地,裝出痛苦的模樣,大掌撫着另一隻腳踝,“我的腳……”

“老鷹,你還好吧?”安佳心慌意亂,一顆心提到喉口。

“我的腳不小心踢到了櫃子。”

他咬牙忍痛的表情讓她整顆心揪緊,自責不已,趕緊蹲下身拉起他手臂繞過肩頭,攙扶起他,“你別亂動,我扶你到沙發上坐一下。”

“謝謝。”沈佑鷹不客氣的靠在她身上,嗅着她身上的沐浴乳清香,她剛洗完澡。

安佳把他扶到沙發上坐好,“你等等,我去拿急救……”冷不防她的手腕被拉住,整個人被拖到他身上。

“不用了。”鐵臂箍住她的腰,不讓她掙脫。

“你……沈佑鷹!”她驀然抬眼,發現他笑得像偷腥的貓。可以肯定的是她又被耍了。

“噓,就這樣讓我抱着你就好。”埋首在她頸窩,沈佑鷹深吸了口氣,感到好滿足,她香馥柔軟的嬌軀就在他懷中。

安佳心跳加快,“你想抱女人還嫌沒有志願者嗎?放開我。”

“我可以解讀你的意思是在喫醋嗎?”他溫柔的凝視她。

“誰喫醋啦,管你想和羅筱麗還是方祕書勾搭都不關我的……”來不及捂的嘴吐泄心底的祕密。

“你果然很注意我。”沈佑鷹忍俊不住的勾起脣。

“我纔沒有。”安佳雙手抵着他的胸膛隔開距離,面紅耳赤,懊惱自己的嘴動得比大腦還快。

“有的,你的臉好紅喔。”

她連忙捂住發燙的臉頰,結巴的低語,“那是因爲……天氣熱,對,天氣很熱,你還不快放開我。”

他幽幽長吁了口氣,大掌撫上她嫣紅的臉蛋,深情凝睇,“小櫻桃,要承認喜歡我真的有那麼難嗎?”

“你胡說,快放手。”安佳驚慌的扭動身軀。

“不放,這輩子都不放。”沈佑鷹緊摟着她,像是要把她揉進他身體裏。有多少年,他在夢中一直期待這一刻。

他的話使她心顫動了下,停止了掙扎,“老鷹,你到底想要幹麼?”覷了覷他英俊的臉龐,她的心怦怦然。

“你還感覺不出來嗎?”她紅嫩的櫻桃小嘴散發誘人的光澤,他從喉嚨深處逸出渴望的呻吟,情難自禁的俯下身──

“我想吻你。”沒讓她有開口說不的機會,熾熱的脣封住她的嘴,靈活的舌隨之侵入,汲取她嘴裏的芬芳。

她震驚得大腦一片空白,圓睜着眼,臉頰熱辣辣的,他遊移的手好似帶着火焰,燒燙着她,還有空氣好像被他抽光了,她快喘不過氣。

當他饜足滿意的離開她甜美的脣,安佳心兒還是怦怦的劇烈跳動。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你爲什麼要吻我?”

他怎麼可以又偷吻她?她應該生氣憤怒,可是身體卻虛軟的使不出力。

“因爲是你。”沈佑鷹輕掐了下她滑嫩的粉頰,雙臂把她圈入懷中,再次覆上她紅潤甜蜜的脣,細細的舔吮她的脣瓣,然後深入她的口中,與她的舌不斷纏繞……

她感覺自己飄飄然的,好像喝醉了,醉在他溫柔的吻中,原來吻也可以像醇酒一樣醉人。

因爲是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安佳想不透,對於他爲何要吻她,她還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沈佑鷹不想太躁急的逼她回應他的慾望,深呼吸的轉移她的思緒,“你還記得大白嗎?”

安佳點了下頭,大白死後,她沒有再養任何寵物,因爲沒有一隻狗可以取代大白。

“我替大白造了個墳,下次去花蓮我帶你去看,你還記得被你砸掉的花房嗎?”沈佑鷹擁着她問。

她輕捶了下他的肩,“什麼我砸掉的,明明是你取笑我,我氣不過追着你跑……”然後一間花房毀了。

“你以前的確是圓滾滾的,像小肥豬。”

“你還說!”她薄嗔的白了他一眼,話鋒一轉,“你的父親他……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沒關係,他再也傷害不了我了,因爲我有你。”他的雙脣勾起誘惑的弧度。

安佳臉一紅,掩不住竊喜,“以前你還嫌我長不高,又黑又圓,送人都沒有人願意收。”

“那是因爲你是我的,誰也不能來跟我搶。”有計劃的趕走她身邊的每一個愛慕者。

“誰誰……誰是你的?”她全身像着了火,舌頭打結。

“我不介意再一次證明。”他吻上她的櫻脣。

這一夜,他們相擁坐在沙發上,訴說着童年回憶中的酸甜苦辣,兩顆心一起躍動,直到睡意襲人,甜蜜的相偕入夢。

這一幕就是安爸和安媽剛踏進門看到的!

“看來我們是多慮了。”

“早叫你別擔心。”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