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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進宮請安救太後(2)

《霸寵醫妃(下)》 / 簡瓔 / 第14章 / 共21章

另一頭,紀玉琢拉着馬彩蒙到外面花園的假山後,沉聲道:“快進空間,母后視神經受損,要取工具!”

馬彩蒙連忙動念,兩人進了空間,取了必要工具,回到慈寧宮時,太后已躺在寢宮裏,有多名太醫趕到了,爲首的是太醫院的院使薛見風。

皇上心急如焚。“薛院使,太后究竟如何?是何病症?爲何會喊眼睛看不見?”

薛見風躬身,欲言又止的說道:“回皇上,太后乃是眼疾,微臣能以鍼灸減輕不適,但是……但是不能重見光明……”

紀玉仁大驚失色。“你的意思是,太后會失明?”

薛見風腰身彎得更低了。“微臣只能盡力而爲。”

紀玉仁大怒。“盡力而爲?難道你一個太醫院的院使能做的就只有盡力而爲?那麼朕要太醫院做什麼?要你這個院使做什麼?”

皇后勸道:“皇上不要太激動了,不如先讓薛院使試試……”

“不必了!”紀玉仁憤慨地道:“去把尊親王找來!快把尊親王給朕找來!”

衆人都明白此時此刻他找紀玉琢做什麼,只有許鳴熙清楚皇上的想法,連忙答道:“是!奴才這就派人去找!”

“不必找了,我來了。”紀玉琢大步而入,手上一個諾大的提袋,造型奇特,前所未見,還推着一臺古怪的東西。

“衆人退後十步,任何人不許靠近一步。”紀玉琢沉聲下令後便快步走到牀邊,低聲安慰道:“母后莫怕,只是小問題,兒子會將母后治好。”

太后確實很怕,但他這麼篤定,心也莫名的安了下來。

“都聽到尊親王的話了?”紀玉仁利眼一掃四周。“不許靠近,不許發出半點聲響,否則朕會給予最嚴厲的處置。”

一時間,衆人噤若寒蟬,殿中落針可聞。

紀玉琢將顯微鏡推到牀頭前,消毒雙手,鋪上無菌布,跟着給太后打了麻醉,他沒看當助手的馬彩蒙一眼,只是伸出手,馬彩蒙便把手術刀遞到了他手中。

紀玉琢一刀劃開眉下的皮膚,湧出了大量的血,這時大腹便便的二皇子妃忍不住低呼了聲,意識到自己發出了聲響,連忙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

紀玉琢恍若未聞,他接過馬彩蒙遞上的敷料擦血,用止血鉗慢慢分離皮下的組織,找到破裂的血管與斷損的神經。

幾分鐘之後,紀玉琢找到斷掉的小動脈血管,用止血鉗夾死,縫合後開始找斷掉的神經線,神經比血管還要細微,他還是迅速找到了,做了吻合縫合,讓神經回到原本的位置,最後將手術切口縫合,貼上傷口敷料,取下無菌布。

“手術結束。”他與馬彩蒙配得天衣無縫,兩人相視,眼中均是鬆了口氣。

雖然隔着十步之遙,可薛見風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大爲震撼。

那眼疾,居然可以如此救?

他想到了前陣子接到黎月寬的來信,信中提到他同門師弟馬南風的善源堂有人刀切脖頸,還縫傷口;黎月寬十分詳細的描述了過程,爲何這麼巧?黎月寬碰到了施展縫合術之人,而失蹤了一陣子的尊親王竟然也會縫合術?

他心中驚疑不定,直到衆人都退出太后寢宮,紀玉琢最後一個走出來之後,他連忙上前請教。

“下官不才,敢問王爺師承何人?開眼縫合術是向何人所習?”

不只薛見風,同來的太醫也有同樣疑問,他們都驚歎於紀玉琢神乎其技、前所未見的醫術。

紀玉琢淡淡地道:“本王的醫術乃是向馨州蘇月城善源堂馬館主所習,本王尊馬館主爲師。”

他們老早跟馬南風說好了,若外界對他與馬彩蒙的醫術有疑問,一律推到他身上。

薛見風訝異得說不出話來,馬南風在這三十多年間竟有如此大的長進?太令他震驚了。

當年,他那人稱醫怪的師父要選一個最出色的弟子隨他入京醫治重病的先帝,他知道師父屬意的人是馬南風,他便使了些手段,知道馬南風心儀沐風師妹,他下毒讓沐風師妹身子不適,馬南風果然主動退出,留下來照顧沐風師妹,而隨師父進京的他受到當時太醫院院使的賞識,將他留在太醫院,他因此得到進太醫院的機會,逐步爬升,到了今日的院使地位,從那時起便沒再回過雁山。

但是,也因爲他醉心追逐名利地位,至今仍是孤家寡人,他知道戀慕他的沐風師妹後來嫁給了馬南風,也知道師妹已過世了,他告訴自己,他不悔,他擁有名利地位,人生在世,有什麼比名利地位更加重要的?

“這位馬彩蒙姑娘是馬館主之女,同樣自馬館主處習得了一手好醫術。”紀玉琢說道。

薛見風出神的看着馬彩蒙。

這就是沐風的女兒嗎?眉目間確有五分相似……若他當年做了不同選擇,這就是他的女兒了,對吧?

邵覺敏這一生從未受到如此巨大的污辱,紀玉琢當衆說要退親,她還未來得及興師問罪,衆人的注意力就轉移到太后的手術上頭,馬彩蒙大出風頭,叫她忍無可忍!

於是,從宮裏離開之後,她直接來了威北將軍府,她要見馬彩蒙,於總管以爲郡主與自家姑娘有交情,自是不敢怠慢,連忙領路。

馬彩蒙纔剛回府,聚精會神的做了太后的手術之後很是疲憊,纔想要去沐浴洗漱,好好睡一覺,卻來了個不速之客。

“你這個狐媚子!”邵覺敏一揚皮鞭,頓時打碎了名貴花瓶。“誰讓你勾引尊親王的?竟敢搶本郡主的男人?”

馬彩蒙看着她,驚訝她這種無法控制自己情緒的失控舉動,她好言道:“郡主,有話好說,請勿動粗。”

於總管這才知道來者不善,偏偏將軍、夫人和老爺一起出府去看鋪子了,覺敏郡主可是出了名的潑辣不好惹,這該如何是好?

“說什麼?”邵覺敏又一皮鞭落下,打在馬彩S身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沒什麼好說的!”

馬彩蒙是來自文明世界的文明人,高知識分子,沒想過邵覺敏會一上來就出手打人,頓時又痛又驚。

好!論理,是她當了第三者,對方發怒也是情有可原,她就忍了。

不過她忍,一旁的譚杏兒卻忍不了,她驚跳了起來,腰一插,往前罵道:“你這瘋女人怎麼不分青紅皁白就出手打人?知不知道我們是誰?我們是威北大將軍的家眷!”

“本郡主管你是什麼人,見一個打一個!”她一揚鞭,打中了譚杏兒的背。

“不許打我姑姑小姨!”馬琉璃進來,正好看見這一幕,連忙奔到馬彩蒙、譚杏兒身前護着她們。

邵覺敏殺紅了眼,喝道:“給我滾開!不然本郡主連你一起打!”

馬琉璃張開雙臂喊道:“我不讓開!有種你打好了!”

“好!本郡主就成全你!”邵覺敏又是一鞭,下手毫不留情。

馬彩蒙沒想到她連孩子都打,頓時又驚又怒。

這時,聽聞動靜的東盛衝了出來。“住手!”他擋在三人前面。

“你又是什麼東西?”邵覺敏嫌惡的蹙眉。“本郡主要打的人是馬彩蒙!都給本郡主讓開,不然本郡主打死你!”

“不讓!死也不讓!”東盛咬牙死守。

邵覺敏怒火中燒,打了一鞭又一鞭,下手毫不手軟,東盛被打得遍體鱗傷。

邵覺敏行兇後揚長而去,卻撞到進門的紀玉琢,他在宮裏等太后麻醉退了,又交代了貼身宮女術後的注意事項,這纔來找馬彩蒙。

見到他出現在這裏,邵覺敏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氣沖沖的說道:“王爺來得正好,我打了那該死的賤蹄子,還有她家裏那些不知死活、趕着上來討打的人,我一定要嫁給你,退親不是你說了算,我死都不會退!”

紀玉琢聽到她打了馬彩蒙,丟下她便大步流星的往廳裏走,邵覺敏氣不過跟上去。

“怎麼?我打她你心疼了?那我應該把她打死纔對!”

紀玉琢終於停下回頭了,眼神凌厲,陰沉得可怕。“閉嘴,不然本王殺了你!”

他疾步進了廳,看到馬彩蒙在爲馬琉璃檢查傷勢,譚杏兒則抱着東盛哭得梨花帶雨。

“你怎麼那麼傻?誰讓你擋在我們前面了,若是你死了怎麼辦?我要成寡婦了……”

東盛苦中作樂,笑着問道:“你這是……這是要嫁給我做媳婦兒嗎?”

譚杏兒又是一陣大哭。“我不嫁你嫁誰啊,你這傻二愣子,我怎麼會喜歡你啊!”

紀玉琢大步走到馬彩蒙身邊。“傷到哪裏了?讓我看看!”

馬彩蒙心疼的看着馬琉璃。“不要緊,只是皮肉傷,倒是琉璃,都出血了。”

她把馬琉璃交給紀玉琢,他抱着馬琉璃回她的院子,自己則回房進空間取了傷藥,出了空間後便去幫馬琉璃擦藥包紮。

她把一部分藥交給紀玉琢。“東盛傷的重,你幫他包紮,讓杏兒過來,我幫她包紮。”

紀玉琢很是堅持的說道:“我先幫你包紮了再過去,擔誤不了太久。”

馬彩蒙知道若不給他看到傷口,他是不會走的,只好點頭。

紀玉琢幫馬彩蒙包紮好之後,躺在牀上的馬琉璃虛弱的開口道:“紀叔叔,幫我把這個交給皇上大叔。”她從牀裏夾層取出了一枚玉扳指,那是皇上給她的許願扳指。“幫我跟皇上大叔說,我的要求是請皇上大叔賜婚,讓姑姑做你的王妃,一定要做王妃,纔不會叫人欺負,還有……君無戲言,請皇上大叔一定要遵守諾言。”

馬彩矇眼眶一熱,哽咽道:“琉璃……”

她竟把這麼珍貴的許願機會用在她身上,讓她又感動又不捨,這小小的身軀還爲了保護自己受了傷,讓她心裏好生難受,實在過意不去……

紀玉琢接過那枚扳指,他深吸了一口氣。“好!紀叔叔一定如實轉達給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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