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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1)

《心動那一年(下)》 / 宋雨桐 / 第5章 / 共19章

不,她已經不愛他了。

正確點來說,是她早就決定不要愛他了。

她不要愛一個可以把她輕易讓給別的男人的男人,也不要愛一個打從一開始便不是真心愛她而是要利用她的男人,更不要愛一個從頭到尾都不曾愛過她的男人。

就是因爲這樣,打從她墜落山崖受了傷之後,就再也沒想過要回去。這或許是上天憐她,賜給她新生的機會,讓她可以藉此忘掉那段不堪痛苦的過去,改名換姓重新來過……

席舞沒有回答齊藤英樹這個關於第一次的問題。

幸好齊藤英樹也沒有追問。

他把她帶到自己在臺灣下榻的總統套房,一整排的落地窗外有着臺北最美麗的景緻,今兒天藍風清,可以看得很遠。

席舞站在門邊有點兒侷促不安,齊藤英樹朝她伸出了手——

“相機給我。”

席舞問也沒問便把相機交到他手上,無疑的,她十分信任他,而這樣的信任讓他很滿意。

“你拍了什麼讓他們必須要不顧一切地追趕你?”

“我也不知道,還來不及看呢。”她微微皺眉。“我是回頭找相機才被他們撞見的,天知道在那短短的十幾二十分鐘內,那間包廂是否發生了什麼事……他們身上都沾了血,而我的相機一直都在錄影中……”

“既然不知道,爲什麼不敢把相機交給他們?”他邊問邊打開相機開始查看裏頭的內容。

席舞雙手絞了絞。

“因爲我偷拍了一堆雜誌社可能會用到的東西,我哪知他們是哪門哪派人物……再說了,如果我真的不小心拍到他們犯罪的畫面,那可是證據呢,我怎麼可以給他們?”

“寧可連命都不要了?”他輕哼一聲,看着相機錄下的影像,眉頭不由蹙起。

“看來你還真的闖了大禍了。”

“什麼?”席舞驚得跑過去湊上前看,相機的畫面雖不大,但卻可清楚地看見某人殺了某人,那被殺的某人還被人用布袋扛出去……

怪不得他們身上都沾了血……她驚愣得說不出話來。

“那個人是誰?我怎麼覺得就有點眼熟呢?”席舞側頭思考着,一時之間還真想不起這人是否在哪裏看過。

齊藤英樹看了她一眼,並沒有打算提點她關於此人的任何訊息,有些事,知道越少越好。

“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就好,你先去洗澡。”他揚了揚手上的相機,轉身往房裏走。“相機先放我這裏。”

“喂,那相機是我的——”

齊藤英樹不理她,頭也不回地說:“你用另一間房,在你後方。”

“喂,那是我的相機耶。”她在原地跳腳,不得不抗議。

“馬上就會有人送來給你換洗的衣物,記得開門。”

她一愣。“什麼?你讓人幫我買換洗衣物?”

齊藤英樹終於回眸看她一眼。“難道你打算洗完澡後浴袍下不穿衣褲?沒想到你倒大方……”

“當然不是這樣!”席舞羞惱大叫。“我的意思是你怎麼可以公然要別人幫我買那個?這不是擺明着跟人家說我等一下要跟你上牀嗎?”

他又看了她一眼,微笑。“你如果很介意,等會可以親自跟他們解釋,你真的沒有要跟我上牀。”

“你——”她是瘋了纔會這麼做吧?

“快去洗澡,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報答,我可不要抱一個臭烘烘的女人。”說着,人已消失在另一扇房門前。

噢,報答,該死的以身相許的報答。

席舞瞪着那扇門,心情真是難以言喻。

今天究竟是她席舞的什麼日子啊?一會兒被人追殺,一會兒又要獻身。

該死的,看來不跟黑少報告是不行了,她不能連累了齊藤英樹……

這可是殺人案啊!

不過現在擺在她面前更重要的一件事,根本不是這個,而是這男人將要抱她這件事……

這讓她開始感到有點呼吸困難了。

飯店房裏的古典雕花大桌几上,擺着關於席舞這個女人的調查資料。

二十七歲。孤兒,無父無母。

席舞身分出現的最早紀錄:九年前,日本某大醫院。

傷部:顏面和四肢。曾經動過整形手術,住院時間長達一年。

當時唯一出入過醫院的人:黑木悅司。

來臺灣之後最常去的地方:陽明山上舞家夫婦別墅門外。

七年前從日本飛往美國唸書,三年前回到臺灣便進入雜誌社工作至今愛好攝影,特別愛拍人物特寫。

最愛的花:穗花山奈。

最討厭的花:梅花。

最討厭的食物:日本料理。

……

齊藤英樹看着這些早先送過來的資料不止一次,如今,他再次拿出來,目光落在黑木悅司這個名字上。

黑木悅司,二十七歲,長髮,中國最大電子媒體網站“溯”之幕後老闆及創立者。亦正亦邪的綜合體。其父黑木久,日本着名政治家,地下政經操控黑手,擁有掌握各國政治要員的權力。

他的身分,因爲他的父親,自是很不單純。

也因爲如此,黑木悅司當初纔可以瞞天過海,讓他遍尋不到舞冬末的下落,幾乎要把所有日本醫院翻過來都一無所獲。

他不相信黑木悅司不知道他在找她,卻徹徹底底地把她給藏了,讓他這麼多年來像傻子一樣一直找她,讓他這麼多年來心痛難當,想起這個女人就是萬般的疼與痛。

黑木悅司……

他究竟跟他結了什麼仇?

手機響,齊藤英樹放下資料接起電話。

“齊藤先生,我們發現有人在大肆尋找席舞小姐的下落,那股力量不大尋常,還有齊藤先生你似乎也被鎖定了,只是照片中的你戴着墨鏡,他們一時之間還不知道你是誰……”

“那幫人是黨政高層大老羅楠的人吧?”

對方一愣,驚得差點沒把手機給摔到地上。“您……怎麼知道?”

他都還沒報告到這個點上,這齊藤先生是未卜先知嗎?

齊藤英樹淡笑。“替我好好應付他們。別忘了我們是搞資訊軟體的,想辦法截了他們的資料,輸了,就壞了我的名聲,總之,別讓他們找上門來。還有,幫我把黑木久的所有資料調出來,我有用途,動作要快。”

他之所以出言篤定,是因爲他在席舞的相機裏,看到的就是羅楠親手把人刺死的畫面,而他之所以第一眼便可認出他,實在是這人在臺灣政壇上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他曾經在東亞幾場重要商業場合見過他。

這個羅楠不管是不是失手殺人,對這個在政治上可以呼風喚雨的人而言,這樣的把柄根本可以徹底毀了他,他不動員所有的力量才奇怪呢。

“知道了,齊藤先生。”話筒那邊掛了電話。

事情,有點棘手……

牽一髮動全身……

或許,他該“物歸原主”,順便探一下對方的底限?看他究竟對舞冬末抱着的是何等心思?

洗完澡了,頭髮也吹乾了,席舞穿着浴袍坐立不安地在房裏走來走去,卻遲遲沒有等到齊藤英樹。

他的手傷處理了嗎?他說要抱她是真的嗎?

天啊,她現在是在期待嗎?

席舞捧着熱燙的頰,忍不住用力拍了幾下。

“你在幹什麼?”齊藤英樹走進來就看見她在打自己的臉,忍不住挑眉。“想什麼想到臉那麼紅?”

齊藤英樹已經洗好澡,穿着一身白色浴袍走出來,高大俊美的他,褪去平日優雅尊貴的模樣,半敞着胸,溼漉漉的黑髮還滴着水,性感迷人到讓人一見便會忍不住心跳加快。

“嗄?”席舞嚇一跳,忙從牀上站起來。“我哪有?這臉紅是被我打的,纔沒有想什麼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股慾望在喉間滾動,修長的指尖在她的脣上輕撫流連,席舞因他的舉動而輕“你……你的手……我幫你搽藥吧?”她連話都說不穩,緊張地把他在她脣上亂摸的手給抓進掌心裏。

他扯扯脣,眯眼。

“它好得很,別擔心。”

“可是……”

“沒有可是。不管你說什麼,都無法阻止我接下來想做的事。”

“我沒有……”她雙手緊緊握拳,想到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又開始覺得呼吸困難。

“沒有最好。”他黑眸沉下。“我要吻你了,這回你可不能說不。”

才說着,人已低首吻上那兩片誘人的紅脣。

“唔……”她嚶嚀出聲,感受那熾熱的脣輕輕刷過她的,先舔她的上脣,再溫柔地含住她的下脣,接着他用舌尖抵開她的貝齒,放肆地用他的舌襲捲進她的小嘴,霸氣卻又溫柔慢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對她而言,這樣的親吻是致命性的……

下意識的,她想要逃,因爲怕自己沉淪,再也爬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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