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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開發寵物用品(2)

《夢見相公後我穿越了(下)》 / 春野櫻 / 第6章 / 共14章

軍馬兩年一契,屆時各方養馬人會將自豪的良駒駿馬帶至京城馬政司參加揀擇,以獲得爲朝廷培育軍馬的權力及殊榮。

早些年胡家是軍馬揀擇的常勝軍,居於不敗之位,可自從樓宇慶接掌樓家的茶馬生意之後,致力地培育改良品種,成功地取代胡家,成了軍馬育種的後起之秀。

這天風和日麗,樓宇慶一早便帶着秀妍出府,前往西郊的樓家馬場查看松風的訓練進度及狀況。

見他們來了,場監宋遠便迎了上來。

「少爺,牧監高大人剛走呢!」宋遠說。

「沒什麼事吧?」他問。

「沒事,就一些例行公事。」宋遠仔細地交代着牧監高景山視察馬場的經過。

牧監是馬政司底下的官職,負責各馬場、牧地的巡查及監督,高景山是個廉明正直的人,本身亦是愛馬之人。

「對了,」樓宇慶忽而想起一人,那便是之前被他收在樓家馬場的李紹安,「李馬醫一切都好吧?」

提及李紹安,宋遠一笑。「他很勤快,做事認真仔細,跟大家都處得不錯,朱馬醫跟康馬醫對他很是讚許。」

樓宇慶像是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日東呢?」

「正在給松風刷背梳毛呢!」宋遠說,「松風近來的狀況極佳,我看今年揀擇,咱們又能拔得頭籌。」

樓宇慶不驕不躁,「凡事謹慎,別輕忽了。」

「明白。」宋遠點頭,「松風在這兒都由日東及朱馬醫親自照料,未假他人之手。」

來到專門養護參加揀擇軍馬的馬廐,只見方日東正在給松風上鞍具,見樓宇慶跟秀妍來了,他熱情地招呼着,「少爺,少夫人!」

秀妍見着松風,迫不及待地上前去。

「松風!」伸出手,她輕輕地撫摸松風的臉。

松風已經變成一匹穩定的馬了,沒有躁動,只是發出友善的聲音,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秀妍。

「宋場監說松風的狀況很好。」樓宇慶問:「訓練進行到哪裏了?」

「比原先預定的進度還快。」方日東興奮又驕傲,「訓練科目都已經完成,如今只求更好。」

聽着,秀妍抱着松風的脖子,「我們松風好棒喔!」說着,她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樓宇慶跟方日東看着,都笑了。

「少夫人要不要跑個幾圈?」方日東問。

秀妍先是驚喜,旋即又看着樓宇慶問:「可以嗎?」

松風畢竟是要參加揀擇的軍馬,不能有半點差池跟意外。

「去吧!」樓宇慶溫柔一笑。

得到他的應允,秀妍興高采烈又迫不及待地騎上馬背,駕着松風在馬場裏跑了起來。

好些時日未駕馭松風,她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它的身體狀況更佳,穩定度及服從性也都提升到相當的水準。

跑着跑着,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竟是李紹安,而李紹安也看見她了。

李紹安站在旁邊,恭謹又滿臉歡悅地看着她,直到她在他面前停下——

「少夫人好。」他恭敬地一欠。

「別這麼拘謹。」她笑看着他,關心地問:「你在這兒還習慣嗎?」

「都好。」李紹安頷首,「大家都待我極好,跟在兩位馬醫旁邊學習,小人亦獲益良多。」

說着話的時候,他目不轉睛地看着松風。

她從他的眼裏覷見他對馬匹的熱情,「你一定很喜歡馬吧?」

他點頭,「我算是跟馬一起長大的吧。」說着,他不自禁地伸出手想碰觸松風。

「住手!」此時,樓宇慶的喝聲傳來。

不只李紹安嚇得抽回了手,就連馬背上的秀妍都嚇了一大跳,並望向不遠處的樓宇慶。

樓宇慶神情凝肅,目光犀利,步伐快速又穩健地行來,李紹安不安地退了兩步,低下了頭。

樓宇慶走過來,一手抓住強繩,嚴肅地開口,「他們應該告訴過你規矩吧?」

「是。」李紹安點點頭,「小人一時忘記了,請少爺原諒。」

「算了,你去忙你的吧!」樓宇慶語氣淡淡地,聽不出情緒起伏。

「是。」李紹安彎腰,「小人告退。」語罷,他旋身走開。

看着他離去時那落寞沮喪又惴惴不安的神情及背影,秀妍皺起眉頭,「你好凶。」

「松風是即將參加揀擇的軍馬,有專人照顧及訓練,誰都不能碰。」他說,「他是知道的。」

「他很愛馬。」她說,「從他眼裏看得出來。」

「不管他怎麼愛馬,規矩就是規矩,馬場有一套管理的體系,誰都不能打破。」他說,這不僅可能對松風造成危險,也會給日東及朱馬醫帶來困擾。」

她也明白這道理,只是他剛纔那神情跟語氣嚴厲到連她都嚇了一跳,更別說是李紹安了。

秀妍四處尋着李紹安,終於看見正在給一匹腳蹄子受傷的馬治療的他。

「李馬醫。」她喊了他。

聽見聲音,他趕緊起身恭敬地行禮,「少夫人。」

秀妍走過去,看了看馬匹治療後的狀況,「你做得很好。」

李紹安靦腆一笑,「多謝少夫人。」

「剛纔的事……你別介意。」秀妍以溫煦的眼神看着他,「宇慶他是個有點嚴肅的人,尤其是在養馬這件事情上。」

李紹安搖頭,「小人明白,方纔是小人一時忘情,纔會犯了少爺的忌,少爺不追究,我已經很感激了。」

「他是個好人,雖然給人感覺有點兇,有點不近人情……」秀妍替自己的丈夫說着好話,希望他不會失了人和。

「少爺當然是個好人。」李紹安道,「要不是他收留我,我也不能在馬場做事,還有機會跟着兩位前輩學習,我很感激他,還有……少夫人你。」

「我?」她蹙眉笑說:「我哪有幫你什麼?」

李紹安眼底透着感激,直勾勾地看着她,「少夫人對我的恩情可多了。」

她微頓,「嗯?」

「去年在兗州,少夫人仗義爲小人出頭,如今也是多虧少夫人在少爺面前爲小人說話,我這纔有機會進到馬場做事……」李紹安誠摯地,「少夫人與小人非親非故,卻屢次相助,這份恩情,小人沒齒難忘。」

「你言重了。」她尷尬地一笑,「你我都是馬醫,當日胡少爺那般羞辱你,與其說我是爲你出頭,不如說是替所有馬醫發聲吧!」

「對了。」他目光一凝,眼神殷切地看着她,「有件事不知道是否可以請教少夫人?」

「你說。」

「先前在萬記遇見少夫人時,少夫人提及替馬鍼灸之事,小人對此甚感興趣,可又不知從何着手……」

「你也想學?」她問。

「是的。」他一臉認真肯定。

「動物與人的穴位是可以相對應的。」她問:「你對人體穴位瞭解多少?」

「還算可以。」他疑惑地,「所以是以灸人的方式去灸馬嗎?」

「沒錯,不過馬的穩定度相對於人是低了些,所以你必須小心,還有……」她慎重其事地,「鍼灸一般來說是輔助療法,可以緩解馬匹不適症狀,但並不是根治的方法。」

「原來如此……」李紹安神情嚴肅,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若有興趣,不妨從一般的使役馬下針。」她溫柔一笑,「下次我給你帶幾本相關的醫書來吧。」

聽着,李紹安眼睛一亮,興奮又感激地,「多謝少夫人!」

遠處的乾草堆後,樓宇慶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兩隻深銳冷厲的黑眸正直直地望向他們——

秀妍壓抑雀躍的心情,保持着她樓家少夫人該有的穩重及內斂,一步步地走出了伏波將軍府的東側門。

門外,樓宇慶的馬車已等着她。

一個多時辰前,他將她帶到將軍府後便先去忙他的事,說好了稍晚再來接她,等了一刻鐘,她終於出現了。

見秋向梧院裏的田嬤嬤親自送她出來,樓宇慶自車廂裏探出頭去跟田嬤嬤點頭致意。

田嬤嬤向他欠了個身便轉身離開,由府衛關上東側門。

樓宇慶下車,笑看着她,「聊到欲罷不能?」

她一臉神祕,默默地上了馬車。

樓宇慶滿臉疑惑,隨後上了車,吩咐前頭駕車的人,「走吧!」

車子才起步,秀妍已興奮地一把抱住他,哈哈笑了起來。

感覺到車子的晃動,又聽見她的笑聲,駕車的人在外頭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樓宇慶濃眉微皺,一臉狐疑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秀妍往後一退,但兩隻手還是勾着他的脖子,滿臉寫着得意。「今兒送胸揹帶過來,將軍夫人正巧在院裏與幾位夫人品茶,那些夫人們看見我給將軍夫人的愛犬愛貓們做的胸揹帶及項圈,都十分驚豔。」

「是嗎?」聽着,他爲她高興,「真是太好了。」

「好的還不只是這樣……」她壓抑不住狂喜,嘴角咧開,「那些夫人們搶着跟我下訂單,要我也給她們的犬貓們製作胸揹帶及項圈,我今天接到五張訂單呢!」

樓宇慶溫柔地看着她,「瞧,你已經踏出成功的第一步了。」

她整個人坐到他腿上去,緊緊地抱住他,「謝謝你,這是你的功勞。」

他伸出雙臂環抱住她,「這是你的本事。」

秀妍鬆開他,雙手捧着他的臉,熱情地在他脣上印下一吻,「這是給你的回報。」

他眉心一捋,語帶失望,「雖然我是不求回報,但……就這麼一點點回報嗎?」

「不然你要什麼?」她一臉認真地問。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貼在她胸口上方,語氣曖昧地,「你知道的……」

「昨天才……」她微蹶着嘴,「你真是慾求不滿,太貪心了。」

「不,」他眼底閃過一道狡黠,「我這是欲罷不能。」

她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笑嘆一口氣,「好吧,既然你都開口了,我只好捨命相陪了。」

他蹙眉一笑,「舍什麼命呢?」

「每次都欲仙欲死,還不是捨命?」她明着抱怨,暗着卻是在盛讚他。

聽着,他都不覺飄飄然了。

「對了,」她忽地想起一事,「待會兒可以繞到五車閣嗎?」

「做什麼?」他問:「你又想要什麼書了?」

五車閣是京城裏專賣醫書及藥典的地方,店主從南北各地甚至海外蒐羅了各式各樣的醫藥典籍,不管是醫人還是醫獸的應有盡有。

「我是給李馬醫找的。」她說,「上次他問了我灸馬之事,我答應送他幾本相關的書籍供他研究。」

提及李紹安,他想起之前在馬場看見的那一幕。

她跟李紹安有着相同的專業及興趣,能談得盡興投機也是合理,可他看在眼裏,心裏很不是滋味。

原因無他,皆因他想起她曾在喝醉時提過「姓李的」這麼一個人,而且那姓李的也是一名馬醫。

那天在河邊,她應是第一次見到李紹安吧?不管是她或是他,都看不出是舊識的感覺。

那麼……那個跟她說男人的第一次大多不是給了自己的女人,而是給了陌生人的姓李的是誰?那個被她形容像是白斬雞般,白白淨淨又摸起來鬆鬆軟軟的姓李的是誰?

她……摸過那個姓李的男人。

想着,他的胸口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鬱悶跟堵塞。

先是在兗州初見,數月後又在京城的萬記相遇……這一切只是單純的巧合?還是……

他從來不是多疑的人,當然也沒懷疑秀妍會做出逾矩之事,可身爲男人,而且是一個滿心愛着她的男人,他實在很難對此事釋懷。

其實,她是個謎樣的女子,他當然不否認自己就是被充滿驚奇及謎團的她吸引着,可是愛得越深,他偶爾也會感到不安。

被馬匪擄去的她是如何全身而退?說是因爲興趣而鑽研醫術及病理的她,爲何卻專業媒熟得像是資深的馬醫?那個姓李的究竟是何人?跟她是什麼關係?

這些疑問當然不足以撼動或削減他對她的愛,但他還是想弄個明白。

「怎麼了?」見他突然不說話,眼神深沉得讓人有點害怕,她有些疑慮不安,「你的表情有點可怕。」

「沒事。」他回過神,話鋒一轉,「你對李馬醫可真不錯。」

「我們都是馬醫嘛!」她說,「而且我感覺得到他對馬的愛。」

「噢?」他眉梢一挑,逕自思索着。

看着他那奇怪的眼神及反應,她警覺地道:「慢着,你該不是以爲我跟他有什麼吧?」

「當然不是。」他目光一凝,嚴正否認。

「那你是在……喫醋?」她兀自猜測着。

他深抽了一口氣,沉默不語。

看着他那凝重的神情,秀妍先是有點訝異及擔憂,可旋即又忍俊不住地掩脣一笑。

「你笑什麼?」他眉心一揮,有點惱了。

「笑你。」她兩隻眼睛直勾勾地注視着他,眼底竟滿了濃情密意,「你這個大個兒喫醋的樣子倒是很可愛。」

他懊惱地,「什麼?」

他喫醋的模樣讓她好想捉弄他,也撩得她心癢癢地。

跨坐在他腿上的她,牢牢勾抱着他的頸子,將身體更加緊密地與他貼合,然後將脣靠近他耳邊,輕輕地咬着抿着他的耳垂,語氣苦惱地道:「怎麼辦呢?我現在好想喫了可愛的你……」

她話才說完,便看見他的臉頰及耳根瞬間潮紅,在她跨坐的兩腿之間也明顯地感受到他的亢奮反應。

果然是年輕力壯又血氣正盛,隨意一撩他就立刻箭在弦上。

樓宇慶沒料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招,頓時有點難以招架。

這可是在外頭,在馬車上,前面還坐了個車伕呢!該死,她居然在這個時候挑逗他,撩得他渾身發燙。

他的手掌使勁地扣住她的臀,將她往下一壓,她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他胯間的亢奮及熾熱了。

「你這可惡的壞東西……」他聲線低窒且沙啞,充滿着壓抑及痛苦。

她本來只是想鬧鬧他,沒想到自己卻引火自焚。

她情難自禁地在他腿上前後地扭動腰肢磨蹭着,然後圈抱着他的肩膀,悄聲道:「不去五車閣了,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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