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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使勁宰二叔(2)

《廚娘日日開小灶(上)》 / 田芝蔓 / 第18章 / 共20章

池俊夏剛接待完一組客人就看見池婉夏帶着滿面笑容進來,他笑着把池婉夏拉進了櫃檯後,看見她手上拿着一張摺得四四方方的紙,像是在炫耀一般。

池俊夏不明白,一張紙有什麼好炫耀的,他沒忍住,拿拇指壓住了中指,然後放手一彈,在池婉夏的額頭上彈了一記。

池婉夏喫痛,搗着額頭喊了起來,“大哥,你做什麼彈我額頭?”

“你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在得意什麼?”

說到這個池婉夏就來了精神,她把那張紙給攤開,把寫字的那一面送到了池俊夏的面前。

池俊夏從頭到尾看了一眼,那表情不只是意外而已,還帶着不可置信。“祖母竟然說一個月你只需上繳公中兩百五十文?”

“沒錯!我設了個套把她繞進去了,她不但沒覺得自己被騙了,還很得意公中以後每個月可以多得兩百五十文呢!”

“她不覺得喫虧還覺得自己賺了?”

“那是當然,畢竟咱們家的家務在大哥你娶媳婦之前都是我做的,所以我是不可能去找什麼差事做的,我不出去做事別說兩百五十文,連一文錢也不用上繳,如今突然我說要上繳兩百五十文,祖母會不覺得自己賺了嗎?”說完,便把今天發生的事從頭至尾告訴了池俊夏。

池俊夏有些高興池婉夏得到了這張字據,可也有些生氣祖母竟是這麼看不起池婉夏,不過與祖母不同,池俊夏對池婉夏是相當有信心的,他當然不會覺得池婉夏靠賣喫食就會大富大貴,但他知道以池婉夏的手藝給自己賺點嫁妝那肯定是沒問題的。“有了這張字據,你可以開始張羅生意的事了,只是……本錢夠不夠,要不要大哥幫你湊些?”

“上次二叔給的那二十兩我還剩了不少,足夠的,這回我先自己試看看,如果生意不錯,我再想辦法看能不能有其他喫食生意可以讓爹及大哥做,一直守在悅客來沒有前途。”

池俊夏又何嘗不知道,只是不分家之前想自己去外頭做事,祖父怕是不會允許的。池婉夏看得出來池俊夏心裏的顧慮,出聲安慰,“大哥,別急,我會想法子讓咱們分家單過的,就算是淨身出戶都行。”

池俊夏有些心疼這個妹妹,這本不該她一個小姑娘該擔心的事,都怪他這個大哥沒用。

池婉夏怎麼不知道池俊夏又自責了,她連忙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像看笑話一樣的說道:“爹他沒上工,酒樓裏找了多少人替代爹的工作?”

說到這個池俊夏就無奈,他那個祖父及二叔,不佔人便宜就渾身不舒服。

“我跟爹不再給酒樓賣命後酒樓就聘了一個雜工,爹沒上工後,祖父本讓二叔再找個短工的,結果二叔那日去牙行卻是帶回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那姑娘家裏急需用錢,她自賣自身賣了五年二十兩,五年內每個月只需再給她七百文的工錢就可以,五年後身契就算無效,她便恢復自由身。”

“酒樓的工作一個小姑娘怎麼做?”

“跑堂的工作交給了先前請的那個雜工,後廚的所有雜務全交給了那個小姑娘,得等到大堂的客人散了些雜工回到後廚,纔會再幫着做後廚的一些雜務,本來在牙行時講定了得包喫包住的,可我每每看見的都是後廚給她喫那些客人喫剩的飯菜,睡也是睡後院的柴房,現在還是夏天倒也不怕會冷着,到時入了冬,那柴房哪裏住得了人,我有心幫她,可二叔根本不聽我的,祖父也由着二叔,我也無能爲力了。”

那小姑娘也真夠可憐的,可憐她簽了身契,不待滿五年就走得賠雙倍的錢,池婉夏也不禁同情起那個小姑娘了。“二叔真是無良,這悅客來老是做這缺德事,生意能好嗎?我們不快些分家不行,別搞得別人以爲我們一家跟二叔家一樣冷血無情。”

池俊夏除了嘆息,也無法幫上那小姑娘什麼忙。

“那小姑娘叫什麼名字?在後廚嗎?”

“她叫春喜,應當是在後廚洗碗。”

“我去看看她吧!若是真的喫不飽穿不暖,這方面咱們應該還是可以幫上忙的。”

“嗯,你去吧!”

池婉夏往後廚走去,井邊的一隻大水盆裏堆滿了剛洗好的碗筷,現在是午休的空檔,通常後廚的人會在這個時候用午膳,然後休息一下再繼續做晚膳的準備工作,池婉夏沒看到春喜,想着可能她回了柴房,這樣正好,她便去柴房看看她還有什麼需要沒有,想着或許能給她找一牀舊棉被過來。

只是她走到柴房時就隱隱約約聽見了奇怪的叫聲,像是被悶住了一樣,她不解走近,就聽見一個男人的痛呼聲。

“嘶!你咬我!”

“東家,我賣的身契是來酒樓做雜工、做幫廚,不是來賣身的!”

“你可別不知好歹,跟了我,我總能讓你喫好些睡好些。”池二的雙眼都快冒火了。

春喜這丫頭長得雖然不是特別好看,但十四五歲的年紀,身材卻是豐滿得不像話,那是又挺又翹,胸前那團肉又飽滿得像兩顆大白饅頭,蹲在井邊洗碗的時候,由後頭看,那圓滾滾的兩瓣臀肉讓人想咬上一口,由前頭看,又讓人想把臉給埋進她胸口的白饅頭裏,池二看着她在眼前晃啊晃的,早想把這小丫頭拆喫入腹了。

“就憑喫好些睡好些就想讓我賣身?東家,這賣身錢有誰想賺誰賺去,我不想。”

池二也夠下流,不在乎地說道:“你喫在這裏住在這裏,我想要把你弄到手有的是機會,而且你還逃不了,你逃了我就拿身契去衙門告你,到時你得付我兩倍的賣身錢。”

“我會說你強迫我。”

“強迫?有什麼證據,我就是特意抓這時間來的,沒人知道我們在這裏。”池二說完就往春喜撲了過去,手也沒閒着,立刻就撕起她身上的衣服來。

池婉夏就是這個時候推門進去的,看見的就是把春喜的雙腿分開,壓在她身上錯愕地看着池婉夏走進柴房的池二。

“二叔,你們二房得了那麼多公中乃至於祖母的補貼,沒得連花娘的夜度資都付不起,要喫窩邊草吧!”

“快出去,小姑娘家家的,看什麼看?”

“看一個禽獸怎麼辣手摧花啊!”

“我是你二叔,是自己人。”

“誰跟你是自己人,我勸你快把人家姑娘家放了,要不然我要大喊叫人來嘍!”

“等……等等!”春喜說得沒錯,她沒賣身,池二若是硬來就是犯了法,若把人喊來了那一個個都是人證,他只得由春喜的身上下來。

春喜連忙坐起身穿好衣服,跑到了池婉夏身後。

池婉夏只是看了池二一眼,一臉不屑的回頭對春喜說道:“你是春喜吧!走,我帶你去見我二嬌,今天二叔做的事非得給你一個交代不可。”

“池婉夏!”池二聽了又喊住了她,“我都放開她了,你說不喊人來的。”

“我是答應你不喊人來,我又沒說我不告訴二嬸。”

池二最近栽在池婉夏手上太多次了,他已經學會了不要跟池婉夏硬碰硬。“不用找你二嬸給交代,要什麼交代,我給還不成嗎?”

池婉夏是真的想帶春喜去見何氏的,可聽池二這麼說,她倒是猶豫了起來,她現在帶着春喜去見何氏又能如何?只是讓池二跟何氏大吵一架,池二又能安分多久?春喜的身契依然還在池二手上,她還是得回酒樓工作,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下回若沒人像這回一樣好運有人撞見了,春喜的清白還能保得住嗎?

池婉夏看着春喜,問了她,“你想討回公道嗎?”

然而春喜只是哭,一臉的無助及不知所措,池婉夏都能想得到的事,她這個當事人怎麼想不到。

池婉夏皺起眉頭思索一番,突然靈機一動,她轉身看着池二,露出了笑容。“二叔,這話說得很對,既然是給個交代,也不一定要二嬸給交代不是?”

“就是就是。”

“那你給春喜一個交代吧!”

“我……我剛纔說的都做準,我給她找個好一點的屋子、給她喫好喫飽……”看見池婉夏厳眉不悅,他立刻接口,“而且不用把身子給我,這樣好不好?”

“不好。”池婉夏想也不想地否決,“我這話一說出去,二嬌不知道會怎麼跟你鬧,沒得二叔還會被祖父、祖母教訓一頓,難道就值這點錢?”

“你還想要錢?”

“不要你錢。”

“真的?”池二沒想到這麼好運,這回池婉夏居然不訛他錢?

“當然是真的,我不要你錢,我要你把身契還給春喜。”

“別說笑了,那身契可值二十兩啊!二十兩我都能上紅樓找個頂好的姑娘了。”

池婉夏也不急,拉着春喜就要走,“好吧!那二叔把二十兩省下來去紅樓玩吧!”

“等等,咱們有商有量不行嗎?”

“這不跟你商量嗎?這二十兩是悅客來的公賬又不是二叔出的,你有什麼損失?”

“身契沒了這丫頭隨時可以走,這還不是損失?”

“二叔說對了,春喜拿了身契自然是離開悅客來,要不然留下來等着二叔再次變身禽獸嗎?而且春喜這個月的工錢七百文還得結了。”

“你別太過分了我告訴你,池婉夏,我可以不聽你的,你可不能拿我怎麼辦?”

池婉夏笑了笑,對着池二說道:“二叔,攔住我的人是你,可不是我自己要留下來的,如今手上有把柄的人是我。”

池二氣得都快厥過去了,可他還真不敢讓池婉夏帶着春喜離開,何氏的脾氣是不好,吵一吵這事也就這麼過了,但他架不住何氏有個賣豬肉的大哥,那一臉橫肉又脾氣暴,當初他要娶何氏時那大舅子就警告過他,除非三年無所出才能納妾,平日裏更是不能上紅樓狎妓,要不然就拿殺豬刀閹了他,池二不敢惹的不是何氏、不是他的爹孃,是他的大舅子啊!

池二最後只能憋屈的道:“我給!你說的我都給。”

“二叔果然識時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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