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五章

《邪王的祭品》 / 夢雲 / 第6章 / 共11章

不行!跟西門傲硬碰硬是絕對行不通的。這可是經過多次教訓之後所領悟到的,那慘痛、難堪的經驗,還真是讓她難以忘懷。

既然無法硬碰硬,那應該怎麼辦呢?總不能就這麼隨他吧?南宮鬱想了又想,雖然腦袋裏沒有什麼東西,可想久了,還是讓南宮鬱想出一個辦法。

一切自己來,不要讓他有機會點住自己的穴道,這纔是最根本的解決之道。

所以當西門傲再次出現在她的房裏時,南宮鬱二話不說地立即自己動手解開身上的衣衫,而且還乖乖地躺在牀上,“來吧!要檢查我身上的傷口就放馬過來吧!本姑娘已經準備好了。”

看她如此大方、合作,還真是讓西門傲有些訝異,這女人何時變得如此豪放?不只自行脫衣,還乖乖躺在牀上,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樣,這可真是有趣極了。

難得她如此大方,那他也就毋需客氣。他欺近她,伸手探去,開始他每日所玩的遊戲。

忍!要忍!一定要忍!千萬不要跟他硬碰硬。

她雖然能控制自己的心,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在他手掌接觸到她的身子時,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呵呵,這女人可真是有趣,明明心裏怕得要命,卻偏偏倔強地不肯承認。好!他倒是想看看她的忍功能到達什麼樣的境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錯嘛!瞧她咬牙忍耐的表情,西門傲不得不讚賞她。

一般女子碰上這等事,不是抵死不從,就是哭死哭活的求人饒過,可瞧她不只咬牙強忍,還一副慷慨赴義的不怕死模樣。

她的表現不只讓西門傲刮目相看,也讓他更加邪肆,手掌轉而探向她白皙的蝤蠐,那嫩滑的膚質,不只讓他欲罷不能,更令他心癢的是那誘人的身段。

纖細骨感,是這女人身體的特色。她的身子雖纖細,但該有的全都有,身材還算不錯。經過這幾日的探索,西門傲對她身體的熟悉度絕不比她本人少。

有心的挑惹,伸手所及之處全都是她的敏感地帶,不只震撼了她,更讓他更加緊繃,氣息再次失控,急促的呼吸,代表他此時心裏的真正渴求,倘若可以的話,他真想這麼……

他是可以不顧一切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不過他並不心急,這遊戲很有趣,讓他不想就這麼結束,既然如此,那就多給她一點時間吧!

打定主意後,西門傲停止所有的動作,也讓南宮鬱放下了心,她雖不知他心裏的真正想法,可那雙冷眸,卻讓她心中有如小鹿亂撞。

不由自主的,她轉頭回避他的視線,但一隻大手卻箝制住她,跟着脣上便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不準閉眼!南宮鬱在心裏如此叮嚀自己,她逼自己要正視他所犯下的惡行,可那張近在眼前的俊顏,卻給她一股莫名的壓力,在自然的情況之下,她終究還是閉上了眼,跟着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那吻,初時輕柔得有如春風,跟着便像颶風狂旋般捲走了她的一顆心,而她卻渾然不知。

* * * * ※ * * * *

這是一種侵犯,一切緩緩的進行,西門傲心裏自有他的打算。

對女人,他從不強逼,想要就要,而且自有他的原則。

然而,對不經人事的南宮鬱來說,在不知不覺中,她竟變得有點不知羞。

每日、每個固定的時刻,她總不能壓抑自己想見他的意念,就是直覺的想見他,那強烈的渴望不僅擾亂了她一顆平靜的心,更讓她開始陷入無端的痛苦深淵。

可不喜歡用大腦思考的她,總是不敢直視自己的內心世界,惴惴不安的心,總在他出現之後就恢復正常,然後就是絕對的配合,任他爲所欲爲。

看着和平日一樣出現在她房裏的西門傲,坐在椅子上的南宮鬱無奈的開口:

“你來了。”他的出現代表着酷刑的開始,就算再怎麼不願,自己也無力掙脫,所以她只好乖乖地站起身,自動脫去身上的衣物。

可今日,卻有點不一樣。

當南宮鬱抬眼正視他時,不禁嚇了一跳。“你爲何解衣?”一向都是她在脫的,怎麼今日變成了他?

難道說……“你受傷了嗎?”這疑惑讓她緊張得欺身上前,想查探他身上是否帶傷?

左瞧右瞅,她是在他身上看到了許多傷疤,不過全屬舊傷,根本不礙事。

那他爲何要脫衣呢?“啊——夠了吧!”看他彎身想脫下身上的長褲,南宮鬱小手一擋,遮住自己的視線,但好奇的心,卻讓她不知羞的從手指的細縫偷瞟着。

西門傲依然持續着他的舉止,當他看見她的舉動時,禁不住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想看就看,何必偷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想做什麼?”她眼中透着驚恐,差點連話都說不出口,可又不能不問,因爲她實在無法瞭解他此時心裏的真正想法。

“要你。”此時的西門傲不只兩眼炯炯發亮,表情還十分堅定逼人。

南宮鬱瞠目結舌的看着他,不只因爲他那大膽的宣言,更因這是她首次聽到他開口說話。

“你會說話!?”瞧瞧這問題有多白癡,人家都已經開口了,她還問出這種話。

可這也不能怪她啊!從認識他至今,他老是用眼神、用臉色在表達他心中的想法,幾時見他開口過。這事實不只讓她無法反應,也讓西門傲有了可乘之機。

懶得回答她這白癡的問題,他直接動手解開她身上的所有衣物。

受到驚嚇的她依然是一臉的茫然,心裏想的全都是他竟然會開口說話!原來他不是啞巴……更擾她心亂的是他說話的聲音——很好聽。

他的聲音很低、很沈,仿如暮鼓晨鐘一般,敲擊着她的一顆心。

成功的將她身上的衣物完全卸除,西門傲的脣瓣開始忙碌了起來,還不忘配合兩掌,在她身上探索。有了前幾日的經驗,他的手、脣所到之處,全都是她身體最爲敏感的地帶,讓她已經混亂不清的腦子,更加無法思考。

當他的脣襲上她的胸脯時,徑自發呆怔楞的南宮鬱這才找回自己迷失的心智。

她定睛一瞧,“你在做什麼!?”這問題她不知已經問過幾次,可從來不曾得到他任何的答覆。

以往,因爲一直誤會他是個啞巴,所以她並不強求他的回答,可如今,她既然已經知道他會開口講話,說什麼她也不依了。兩手一使力,她捧着他貼在自己胸前的頭顱,逼視他的雙眸,眼神堅定的要他回答。

“煩!”這女人已經讓他逐漸失去耐心,他乾脆大手一伸,把她捧着自己頭顱的柔荑壓制於她身體的兩側,繼續埋頭苦幹。

“夠了!不要再來了。”喔!這男人是否想逼瘋她啊?要不然怎麼老是喜歡用這方法折騰她呢?不但讓她的身體感覺如此奇怪,還讓她的一顆心如小鹿般亂撞。

“住口!”西門傲一邊忙着喝斥她,一邊還不忘將自己的大掌探向她身體下方。

執意的挑惹,讓她身體的感覺益趨瘋狂,且無法自抑。

* * * * ※ * * * *

當南宮鬱睜開眼的時候,窗外已是一片光明,從窗外投射進來的陽光判定,此時該已是午後。

接着她所感覺到的就是全身疼痛無比,不只讓她無法移動,更讓她不由自主地蹙眉埋怨:“那男人折磨人的本事可真高,也不想想她能否承受,就只顧着自己。”

一陣埋怨之後,她跟着哀聲嘆呼自己歹命,更埋怨起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的義父。

“義父啊!您可知道我所受的痛苦啊!現在我已經是個殘花敗柳,這下真的是嫁人無望了啦!”埋怨過後,南宮鬱一顆心哀慼不已,繼而一想又覺得心有不甘。

“好!既然已經失去那麼多,那就更該把要做的事做好,要不然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甘自己所失,讓南宮鬱更加堅定改造那惡人的決定,“等着吧!西門傲,我南宮鬱非把你導入正途不可。”

這時,一早就離去的西門傲突然打開房門,一進門就見她的表情堅定,這讓他更加覺得好玩。“想什麼?”爲了逼出她心裏真實的答案,西門傲故意把全身的重量放在她的身上,更用雙手捧着她的螓首,直逼她的雙眼正視着他。

“想着如何把你這壞人變成好人。”面對他的質問,南宮鬱也不隱瞞,坦然的說出自己心中的主意,就看他如何反應。

“無聊!”西門傲根本就不把她的話當一回事,他欺近她,再次吮吻她小嘴的芳香。

經過昨日的經驗,他對她所產生的慾望,不只不降,反而更深,整個早上,他腦海裏、心裏所想的就是她。

要不是顧慮到她身子的纖細,昨晚就絕不只要她一回而已。

“嗚……”她想叫卻叫不出口,更別說推開他了。好吧!既然已經有了第一次,那她也毋需多有顧意,乾脆放開一切;兩手一探,南宮鬱大方的勾住他的頸項,而且還很配合的張開口迎接他的探索。

她的大膽讓西門傲更加的驚訝,她不但沒有做作的推拒,甚且還表現得十分配合,這完全不同於一般女子,讓西門傲的心震撼不已,也讓他更狂放的品嚐那張誘人的紅脣。

逐漸蔓延的火苗不只炙人,甚至一發不可收拾,變成燎原的大火。因爲她的配合,西門傲再次得償所願地佔有她的身子——

呵呵,事情似乎變得愈來愈有趣,這火與冰的爭戰可有得瞧了。

“我是不是很粗魯?”在忙着穿衣的同時,西門傲發現了南宮鬱身上青紫的痕跡,這讓他有點不悅,更體認到自己的粗暴。

正欲披上外衣的南宮鬱,面對這突發的問題,腦筋一時轉不過來,待一細想,這才頓悟。“普普通通,還可以忍耐啦!”昨晚他雖粗魯了點,不過剛剛……想起剛纔的纏綿,南宮鬱不由得紅了臉,眼神迴避的不敢正視他。

不能否認的是,剛纔的那一次,她真的享受到了身爲女人的樂趣,就因如此,她不由得有些靦腆,更怕他的逼問。

瞧她臉上的薄暈,不用她親口說,西門傲也能瞭解剛剛的那一次,確實是滿足了她。

不知爲何,一想到她也獲得無上的滿足,西門傲的心中就像掀起一股洶湧的狂潮般,難以控制的想再要她一回。

正想任性的再來一次,西門傲突地想起今晚的目標,爲了那目標,他必須養精蓄銳,才能處於最佳狀態,方可應敵。

可就算不能一償所願,親親她也是可以的。思及此,西門傲兩手一張,再次將她抱個滿懷,脣一壓,盡情的滿足自己。

他怎麼又來了?難道又想……她心裏有點竊喜,也有點恐懼,不能否認的是,自己心裏確實也有那種渴望,可一想起身子還疼痛的事實,南宮鬱不得不下定決心,使勁一推,將他推離。

本不該讓她如願的,可是若再繼續下去,那就真的會……正因如此,西門傲順着她所使的力道拉開自己難捨的身子,然後開始穿衣。

屋內只有的穿衣聲,兩個人都沒打算開口發言。

她偷覷着他,他亦竊瞟着她;當兩雙眼睛交會深鎖時,她赧然的一笑,他卻不由自主的開口大笑。

那低沈的笑聲,再次迷眩南宮鬱的心智。

好聽!聽他的笑聲,真有種幸福滿足的感受。爲什麼?南宮鬱逃避面對自己的心,卻把它解釋成她就是想逗他笑、逗他開心,看他是否能稍微改變那陰鷙的本性。

* * * * ※ * * * *

暗沈的夜,不見半絲的光線,詭譎可怖,讓人惶惶不安。

寂靜的街道,不見半個人影,倏忽一陣強風吹過,伴隨這狂風出現的是一抹俊挺壯碩的身影,身側跟着一抹綠色的纖細身影。

提氣點足,沒有任何的聲息,只有那呼呼吹過的風聲。

他就是西門傲,身旁的女子是南宮鬱。

在南宮鬱的纏功之下,西門傲就算再不願,還是得攜她同行,一起去執行他今晚鎖定的任務——鷹幫。

義父曾經說過,鷹幫在江湖上是一大幫,行事詭異,不按條理出牌,幫主的命令一出,屬下非得從命不可,不論是非對錯,不論人情事理,只要有人委託,就是他們必須完成的任務。

其實,鷹幫也做過不少的好事,這樣的幫派該不該剿,南宮鬱無法判定,只曉得不能讓這人再造殺孽,所以她堅持要跟着一起來。

拔飛的身子乍然停歇,南宮鬱仔細一瞧,才知已到了目的地。“現在進去嗎?”

“等。”

不多說廢話的西門傲,難得開了金口,卻依然簡單得讓人無法捉摸,如果不是已經瞭解他的習性,南宮鬱還真不知這個等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雖聽得懂他所說的話,可卻不知他所等的是什麼理由,張眼望去,除了巡更的侍衛以外,並不見任何的陷阱,那爲什麼要等?

夜依然暗沈,所有的一切也屬正常,南宮鬱再如何的瞠眼張望,還是看不出有何陷阱,難道說……“你今夜只是來探路而已?”

探路?有必要嗎?聽到這白癡到極點的問題,西門傲連開口都懶,只睥睨的一瞥,跟着又把視線移往底下的目標。

喝!那是什麼眼神?太瞧不起人了!“說!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瞧不起我南宮鬱是嗎?我可警告你,就算你真的有兩把刷子,也不該太過輕視人,那簡直無禮得……”

“安靜!”他嚴肅的斥喝一聲,雖阻止她小嘴的 唆,卻已然來不及。

在她那樣大喊大叫之下,底下巡更的侍衛,早已發現他們的行蹤。

“來了!來了!傲邪來了,衆人小心防範。”

原本安靜的夜晚,在這紛擾的吶喊聲之下,顯得熱鬧非常,所有的人莫不嚴陣以待,每人臉上的表情都充滿了惶恐與不安,手中的刀握得死緊,有人架式早已擺開,就等着他們下來。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