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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超時空辣妹》 / 梅貝爾(梅貝兒) / 第6章 / 共11章

薩爾飛像發泄怒氣般,在泳池內來回遊了不知幾遍。

他體內猶如埋藏着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連一向被他信任的貼身侍衛哈奇,也被摒除在外,他異於往常,喜怒不形於色、冷漠、少言、少笑,總是繃着臉沉思不語,宮內每個人都察覺到王子變了,變得極度孤僻冷傲。

哈奇照常在池邊等着,回到賽克洛普斯三天了,宮內像一座冰窖,誰都不敢接近王子一步,深怕被他眼中的冷光殺死。

他從水底冒出頭,用手抹去臉上的水珠,眼角餘光注意到進門的人。

薩爾飛身子一潛,往另一頭游去。

“哈奇見過親王。”他沒辦法向主子一樣避開。

範亞安嘴角一斜,冷笑地看着在池裏的堂弟。他們堂兄弟倆五官特徵相似,在賽克洛普斯都是數一數二的美男子,只是範亞安太過於貪酒好色。

“你這主子太目中無人了,我人站在這裏,竟然連正眼也不看我一眼,分明不把我放在眼裏。”他是故意來找碴的,“聽說他被個女人甩了,看情形傳聞是真的了。”

“沒這回事,親王,傳聞通常是空穴來風。”

“是嗎?無風不起浪,他想娶一名平民女子爲妻,這種事誰敢亂造謠?他難不成想只愛美人不愛江山,那我這做堂哥的大可發揮手足之情成全他,呵……”

薩爾飛爬上來,瞪向他的眼神可凍死人:“馬上給我離開,否則,我叫人轟你出去,聽到沒有?”

“我可以在王宮內自由行走,你無權阻止我,別以爲你穩當得了賽克洛普斯下一任國王,勝負還沒揭曉,我會隨時抓你的錯誤,到時,看還有誰能保得住你,你最好當心點。”

薩爾飛跨上前揪住他:“範亞安,我警告你不要來惹我——”

“薩爾飛,我也警告你小心點,只要你有把柄落在我手上,王位就是我的了。”範亞安回敬他一句,等了那麼多年就等這麼一天。

“去你的!”他一拳揮向他的下頜。

範亞安沒站穩,向後倒退幾步:“很好,是你先出手的,別怪我不客氣。”

他立即拳頭相向,兩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住手!王子,別打了——親王——”哈奇着急的要調解糾紛,萬一鬧開了,又多個供人發揮的話題。

薩爾飛失去理智地一次又一次撲向對方,範亞安不甘示弱地反撲,兩人旗鼓相當,不分勝負。

“王子,不要打了,王子——”哈奇根本制伏不了兩頭想互噬彼此的野獸,只有在一旁乾着急的份。

“你們兩個都瘋了,是不是?” 門口處站着震驚的瑪嘉王后,“還不給我住手,薩爾飛,聽見了沒有?”

瑪嘉王后一吼,果然阻止了兩人繼續互毆。

薩爾飛喘着氣,怒視着對方,身上和臉頰有幾處淤傷。

範亞安拉好被扯亂的衣衫,雖也掛了彩,仍一徑保持冷笑:“親愛的嬸母,侄兒認爲您的教育方式有待改進,爲了賽克洛普斯的未來,堂弟的脾氣似乎該收斂一點,以免影響到人民對他的仰賴。”

“這點你放心,我以後會多加註意的。”範亞安垂涎王位是有目共睹,若不是因他父親年輕時行爲不檢,王位也不會落在當時的二王子裴南身上,這麼多年來,他們處心積慮就是想搶回王位,她當然得提防。

“那麼,侄兒先告退了。”他行個禮後離開,但臉上的笑意卻使人心生警惕。

薩爾飛不等王后開口訓話,披了袍子就要走。

“薩爾飛,母后有話要跟你談談。”瑪嘉王后無法再視若無睹,這幾天王宮內的空氣沉悶到極點,該是她出面解決的時候了。

“您放心,明天我會準時啓程前往塞倫諾斯,不會錯過結盟儀式,恕兒臣告退。”他草率地行禮退下。

她不放過地跟着他進入他的寢宮:“我要跟你討論的不是這個。薩爾飛,從小你就很清楚不可能娶一位平民女子爲妻,希望你能體諒我跟你父王的苦衷,不是我們狠心要拆散你們,但爲了幫你保住王位,我們不得不這麼做。”

他大笑幾聲:“母后,如果能的話,我寧可不要當國王,當個平民或許纔是幸福的。” 以前他還年少,可以逃避應盡的責任,如今離三十歲登位的日子愈來愈迫近,不管面對什麼事情,都使他大感力不從心,他已快被所謂的王室傳統壓得窒息了。

“孩子,母后瞭解你心裏的苦,既然改變不了事實,也只有去接受它,等到和塞倫諾斯締結爲同盟國後,在爲期三個月的親善訪問中,你一定能找到喜歡的女子。”

再美的女子都比不上商語絹在他心中的地位,除非是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不過,那是不可能的事。

※  ※  ※

範亞安望着宮殿上的王座,那代表無上的權力與榮耀。

他遲早會把它奪回來的,他對天發誓。

“查到薩爾飛王子鍾情的女子的住處了嗎?”他問身邊的隨從。

“查到了,閣下。”藏身在宮內的眼線說道,“聽說是個姓商的人類女子,王子對她用情很深,差點就把她帶回宮。”

“好極了,派幾個身手利落的人去把她抓回來,這棋子我得好好利用。”

“是,屬下馬上去辦。”

他倒想見識一下是什麼樣的女子迷惑了薩爾飛,有她在手上,薩爾飛絕不會袖手旁觀,勢必對他有所顧忌,再稍加挑撥,王子若爲一名人類女子犯下大錯,人民對薩爾飛的信心喪失,就連國王想包庇都難。

父親,我會把王位奪回來的,您等着吧!

※  ※  ※

飯桌上,商基不只一次見到女兒在發呆,她的強顏歡笑讓他反省自己是否太自私了。他看她只扒着飯也沒夾菜,夾了塊肉到她碗中。

“多喫點,你這兩天瘦了。”他心疼地說。

商語絹扮起笑臉:“老爸,現在流行瘦身減肥,我不用花半毛錢就做到,替您省了一大筆錢耶!”

“你哪有胖,跟人家減什麼肥?女孩子胖一點纔有福氣,快喫!”

“我自己夾就好,老爸今天難得休假,要好好休息補充元氣,年紀大的人身體最重要,何況您又血壓高,多喫點青菜。”她夾菜到他碗中。

“什麼話?老爸的身體壯得像條牛,區區血壓高算什麼,我還不放在眼裏。”他拍胸腑保證。

“吹牛,小心哪天牛皮吹破了會很難看的。”她笑着潑他一桶冷水。

父女倆相視而笑。商基注意着女兒的表情,雖然她極力假裝不在意,就像從前一樣地說笑,但他仍能明顯地看出不同,那燦爛如陽光的笑靨背後隱藏的陰影,雖經巧妙掩飾,卻仍使那抹笑意並沒有升到眼底。

飯後,商語絹躲到廚房裏洗碗筷,怕讓他看到她掉眼淚。

她想念薩爾飛,天曉得她有多想他,有時她會偷偷往程家的院子看,期待着他又出現,卻又不禁笑自己太傻,是她選擇留在這裏,事到如今,她沒有資格後悔。

“小絹——”商基站在廚房人口處叫她。

商語絹慌忙用手背拭去淚水,嗓音有些沙啞:“我很快就洗完了,您等我一下。”

她的小動作逃不過商基的眼睛,他回到客廳,不只一次地想着是否自己做錯了。

女兒從小就聽話,從不違揹他的話,就連這次也一樣,他是沒有失去女兒,可是她不快樂,時時揹着他偷哭,他又何嘗忍心。

“爸,有事嗎?”她從廚房出來,看不出哭過的痕跡。

“小絹,你會恨老爸嗎?我不讓你跟他走,你心裏會恨我嗎?”他還是問出口,他受不了被女兒恨。

“老爸,您在說什麼嘛!是我自己不跟他走的,跟您沒關係,您別胡思亂想。”

“我知道你孝順,是爲了我才放棄跟他走的機會,小絹,原諒老爸的自私,你媽死了以後,我們父女倆相依爲命,老爸捨不得你嫁到那麼遠的地方去,所以,才不准你跟他來往。”

“我不會怪您的,爸,就算我跟他走,他也不可能娶我,薩爾飛娶的妻子必須跟他門當戶對,我只是個平民不是公主,總不能叫我當他的情婦吧!老爸肯,我可不肯。”她也是這樣安慰自己,在她的觀念中,絕不允許自己成爲男人的情婦,何況薩爾飛以後娶了王子妃,她更不能忍受和另一個女人分享他。

商基深吸口氣,他該告訴她她真實的身份嗎?其實她是位公主,是個足以與他匹配的女子。

“小絹,有一件事情,我跟你媽都沒告訴你——”

“有關我不是你們親生的事嗎?爸,我早就知道了,那不會影響我對您和媽的感情。”她笑着面對他的驚愕。

“你早就知道了?”他以爲他們隱瞞得很好。

“是我問媽,媽才告訴我的。老爸,是不是親生的無所謂,在我心中您永遠是我老爸。您和媽收養我,我感激還來不及,絕對不會爲了任何人恨您的。”她真誠地將內心的話說出來,商基聽了更加羞愧,他多活了幾十年,卻比不上女兒懂事,竟親手破壞了她的幸福。

“小絹,老爸對不起你。”他要把真相說出。

“爸,您不要這樣,我會慢慢忘了他,我們還可以跟以前一樣過日子。”

他要趁沒反海前把事情告訴她:“小絹,你跟我到房裏來,我有東西給你看,那東西可以證明你的身世。”

商語絹隨他上樓,他從櫃子裏取出紙箱。

“這嬰兒服是當時你身上穿的,而這金環可能是你親生母親留給你當信物的,老爸把它們交給你,還有一件事——”

“爸,您不要再說了,我不想知道有關他們的事,他們既然決定丟棄我,我也不必瞭解他們是什麼樣的人。”商語絹嘴裏雖輕描淡寫,但還是不免帶着怨恨,是什麼樣的父母竟會拋棄親生的孩子二十一年來不聞不問,既是如此,她又何必知道太多。

商基連搖着頭:“不是這樣的,我相信他們也是因爲逼不得已,小絹,讓我來告訴你事情的經過情形,你再作判斷。”

於是,他開始從妻子流產後幾天,他們回到家門口時所遇到的神祕女子講起,詳細地把神祕女子說的每一句話重複說一遍。

商語絹望着手上的金環及刺繡精巧的嬰兒服,聽得都愣住了。

她也是屬於異次元空間的人?而且是一位公主?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老爸,您在騙我吧!怎麼可能呢?我明明是跟您一樣的人類,怎麼會變成異次元空間的公主?我不信。”

“我騙你做什麼?老爸也寧願你是普通人類,就不必老擔心會失去你,可是你真的不是。老爸錯了,原以爲把你留在身邊就是爲你好,沒想到到頭來卻害了你,我不能那麼自私,我已經擁有你二十一年,應該滿足了,怎能再奢求?” 他眼眶發紅,鼻子酸楚地說道。

“爸,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離開您的,事情過了就算了,不要再去想它了,我們就當作沒這回事好不好?”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今生想再見到薩爾飛的機會恐怕微乎其微。

“可是——”

“就這麼辦了,無論我親生父母是誰,我仍舊是您的女兒,媽臨死前我答應過她要照顧您,我一定會遵守約定。”她無比堅定地告訴他。

商基動容得老淚縱橫:“你……真是好……孩子……老爸沒……沒白疼你。”

“爸,您對我的養育之恩纔是最偉大的,我孝順您也是應該的,這東西還是先讓您保管,或者把它丟掉好了。”

“不,先留着吧!這畢竟是你親生父母給你的,做個紀念也好。”

“好吧,對了,老爸,天氣那麼好,我們到郊外走走,您這身老骨頭不運動會生鏽的,好久沒去曬太陽了。”

“你老爸還沒六十歲,怎麼算老?走就走,爬山都算不了什麼,我也照爬,少看不起你老爸了。”他作勢要敲她的頭。

商語絹笑着閃開:“呵……開開玩笑嘛!免得老爸當警察太久失去幽默感了,我去換件衣服馬上好。”

她的笑容回到房間後便消失,她虛軟地坐在牀沿,心亂如麻,分不清自己真實的感受,是震驚她的身世?

還是懊惱沒有早點知情?在兩個她所愛的男人中,她早就做好抉擇了不是嗎?如今有什麼好後悔的,商語絹,老天讓你享有父母完整的愛,對你夠厚愛了,你該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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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如姐,米修司什麼時候來接你?”商語絹在路口遇到也正回家的程婉如。

“過兩天吧!等我把房子的手續辦好交給下任屋主,他差不多就來接我了。小絹,你還好嗎?看你氣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她關心地問。

商語絹已經學會在別人面前假裝若無其事:“可能是最近太熱了,你也曉得我很怕熱,被太陽一曬,我頭都昏了,臉色會好看到哪裏去,不要緊啦,待會兒喝點冰水解解熱就沒事了。”

“真的嗎?不是爲了薩爾飛?”程婉如怕她硬把淚水往肚裏吞,裝出沒事的模樣,其實卻是在默默承受痛苦。

“薩爾飛?”她失笑,“關他什麼事?婉如姐,我才認識他一個星期,感情還沒深到生死相許的地步,現在我都快忘了他的長相了,說我會爲了他廢寢忘食,形銷骨立,太誇張了吧!”

程婉如不確定她說的是否是真話,卻也找不出話安慰她。

“不是的話我就放心了,小絹,要不要進來坐坐?”

“不了,我還得煮飯送愛心便當去給我老爸呢!有空再聊。”

她擺擺手,朝家的方向前進。程婉如開鎖要進門,卻在聽到她的叫聲後跑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抓我做什麼?”商語絹揮舞雙手,三名身穿黑衣的男人平空出現,不由分說地便動手抓她。

商語絹極力反抗,黑衣人似乎沒預料到她會武功。

“你們是誰?”她嬌喝。

“你姓商,商語絹?”其中一人開口問。

“我不認識你們。”她戒備地瞪着他們。

‘你是的話,我們就沒找錯人,乖乖跟我們走。”

三人這次是使出全力攻擊。

“誰叫你們來的?”除了薩爾飛他們外,她不認識其他異次元空間的人,“是薩爾飛要你們來的嗎?”

“跟我們走就知道了。”三人分別從三個角落攻擊。

“小絹——”程婉如喊道。

“婉如姐,不要過來廣她一分神,立即被擒住,“放開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薩爾飛不會這麼對我的。”她相信如果薩爾飛真想強帶她走,絕不會假他人之手,這幾個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等你見到我們的主人再問吧!”說罷,啓動空間轉換器。

“小絹——啊——”程婉如衝上前,卻被一股力量反彈開。

“婉如姐——”空中徒留下她的叫聲。

程婉如跌坐在地上,眼睜睜地看着她被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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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倫諾斯大肆準備晚宴,歡迎名聞遐邇的賽克洛普斯王子的到來。

在異次元空間,俊挺英武的薩爾飛王子殿下是所有未婚女子的偶像,如今美夢即將成真,每顆待嫁女兒心,都懷着憧憬期待,若能蒙受垂愛,即使爲姬爲妾也甘心。

此次的締結同盟國,早在前任國王在位時便想簽定,直到現任威廉國王膝下無子,只育有一女的情況下,爲確保將來國土平安,防止遭人覬覦,才決定簽下互利條約,締結爲兄弟之邦。

王宮內正爲迎接王子到來而忙碌,只除了在‘憶夢園’中賞花的安蒂公主。

她一頭濃密的黑髮高高綰起,插上一隻黃金打造的頭飾,華麗的衣衫襯得雪膚更加白皙,一雙美眸含情脈脈地偷看着身後的男子。

爲什麼她是公主呢?如果她只是平凡的老百姓,羅德烈就不需要顧及她的身份。他是負責保護她安全的禁衛軍隊長,也是她惟一愛的男人,到何時他才願意向她表白愛意?父王決定要爲她招婿,她又該怎麼辦?

“羅德烈。”她輕喚。

“是的,公主。”身後的男人正經地應和。

唉!難道他只能用這種態度跟她說話嗎?她不禁嘆氣。

“今天宮裏大家都在忙些什麼?”她若不是公主,真想開口問他究竟愛不愛她,那似有情又似無情的滋味快逼瘋她了。

“因爲薩爾飛王子今天會到這裏,所有人都在等着迎接他的來臨。”他公事化地稟報。

安蒂嬌橫他一眼,忍不住又嘆氣。羅德烈吸引她的原因並不是長相,他沒有英俊的外表,而且可說算是平凡,但有他在身旁,她卻有種安全感。他是那種能將一生託付給他的男人,只不過生性木訥,行事一板一眼,礙於他們身份的懸殊,只怕他永遠不會說出對她的感情。

“羅德烈,萬一父王真要爲我招一名夫婿,我該怎麼辦纔好?”她迂迴地想探探他的口風。

他表情不變:“屬下相信陛下會謹慎挑選適合公主並愛護公主一輩子的男人,這點請公主放心。”

真是呆頭鵝,難不成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萬一我不喜歡他呢?要我跟個討厭的男人生活一輩子,我情願一死了之。”她楚楚可憐地掩面而泣。

“公主——”他本能地伸出手,連忙又縮回去,“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公主切莫過於衝動,陛下當然會經過公主同意纔會允婚,絕不會無視公主的意見。”

“你在安慰我,我心裏明白得很,當我夫婿的男人誰會真心愛我?全都是看上塞倫諾斯的權位,我還會有幸福可言嗎?羅德烈,你要救救我。”她仰望他的小瞼上滿是信賴和悽美,誰見了不會心動。

羅德烈心痛如絞:“屬下會永遠保護公主,不讓任何人傷害到您,屬下一生都會效忠您的。”他屈膝跪下立誓。

“羅德烈,謝謝你,我好高興有你在身邊。” 爲什麼他還能如此鎮定呢?她就要屬於別的男人了,他仍無知無黨嗎?她不要他的效忠,她要的是他的愛。

“這是屬下該做的事。”他壓下內心的嫉妒,他不配,公主是何等高貴,他不過是個小小的禁衛軍隊長,有什麼資格當公主的夫婿?別做夢了。

“你——”她又怒又氣地跺腳,那嗔怒的嬌態使他心神一蕩,“我不要跟你說話了,真氣死人了。”’

羅德烈不解公主爲何生氣,趕緊跟上前。

“是屬下惹公主生氣了嗎?”他不問還好,這一間簡直是火上添油。

“沒有,我在生自己的氣。” 她怎麼會愛上這樣的男人?

他皺着眉懷疑,公主剛纔說了什麼,惹自己發火了?

花徑出口走來幾名侍女,領頭的是位四十多歲的婦人。

“公主,時間快到了,該準備了。”

“碧雅,我可不可以不去前殿?” 她不想見什麼王子,只想和羅德烈坐在這裏,和他說話聊大。

“不行,公主,薩爾飛王子遠道而來,您身爲一國的公主,未來的女王陛下,怎麼能失禮呢?況且此次的結盟對於您有深遠的意義,更該親自去迎接,公主,別孩子氣了,跟我們先回寢宮換件衣服。”

“碧——雅——”她拖長語音撒嬌。

“不行,王后已經在寢宮等您了,走吧!”

“好嘛!去就去。”她很不甘願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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