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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超時空辣妹》 / 梅貝爾(梅貝兒) / 第9章 / 共11章

神殿地下密室。

女人陣陣的喊叫哭嚎聲,在四面牆間迴盪。

沙凱迦穿着黑色的披風,哀嚎聲愈大,他愈加興奮,看着人們痛苦的慘狀,他就得到無比的快感。

鐵牢中全都是十五到二十歲的處子,擁有青春白皙滑嫩的肌膚,見到他來臨,都更加恐懼地畏縮在牆角發抖,默禱着神官不會選上自己。

數名神殿侍衛守在兩邊,面無表情地等候命令。

他挑選着下一位犧牲者,望過一個又一個,卻沒人比得上他心目中最美的代表,但是不久後,他的願望將會達成。

“大神官……求求您……放了我們……求求您……”

“我要爸爸……媽媽……快來救我……”

“放我出……去……”

他笑着瞥見躲在最後面的小女孩,抬起手一指,侍衛立刻動手將她抓出來。

“不要,姐姐,救我!我不要——”小女孩哭着踢動雙腳抗拒。

“把妹妹還給我——你會遭到天譴的,神會處罰你的。”小女孩的姐姐猛力撞着門,其他人眼睜睜地看着剛滿十五歲的小女孩被挑選上。

沙凱迦按住小女孩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不要怕,沒什麼好怕的,放鬆心情,對,就是這樣,疼痛很快就結束了。”

小女孩眼光變得呆滯,神情茫然地望着前方,失去了焦距。

“很好,這肌膚太完美了,適合用來移植我身上所缺的部分。”他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部分的皮膚已經呈現腐爛的症狀,不快點動手術是不行的。

“把她送上手術檯,小心地處理。”他再三囑咐。

侍衛聽從地將她安置在臺上,取來雷光刀,雷光刀即是用紅外線加雷射光製成,不僅快速,更不會傷害到皮膚組織,通常用在複雜精密的外科手術上。

紅色的光線射入小女孩的臉,鮮血不斷湧出,小女孩渾然未覺地平躺着,感覺不到絲毫痛楚,切割下的皮膚被放進容器中。

小女孩的姐姐見狀,尖叫一聲,兩眼一翻後昏倒在地。

一小時後,沙凱迦滿意地撫摸着重新獲得的肌膚,處子的皮膚向來具有神祕的力量,施以某種儀式,便能得到新生。

“哈……永生不老,永垂不朽,誰說沒有人做得到?只有我,天底下只有我能做到,哈……”

他站在鏡前,一層黑霧盤旋在沙凱加身體周圍,只略見眼凹處閃爍着白色的光,在他的笑聲中,隱約又有另一個聲音重疊,尖銳刺耳得讓人忍不住捂住耳朵。

“就快成功了,安蒂公主,你漂亮無瑕的肌膚將爲我所有,我不能再等了,這沒用的軀體比我想象的還脆弱,不行,我的願望——我的願望還沒實現,不能少了他的幫忙,哈……我發過誓,塞倫諾斯總有一天是我的——是我的——我回來了,我回來討回公道。”

※  ※  ※

“陛下,有人來報告最近又有女子失蹤的案件,要不要派人去查查?”麗絲王后本想找時間和丈夫談有關小女兒的事,卻見他神不守舍,精神恍惚,連大臣再三來請示失蹤人口的處理問題,都被他一口駁回,只得轉來求助她。

威廉國王看了她半晌:“失蹤幾個人算得了什麼?

塞倫諾斯那麼多人,少幾個人不好嗎?有什麼好查的。”

“威廉,你到底怎麼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要不是親耳聽到,她怎樣也不信從前仁民愛物的國王會變得冷血無情。

“我沒有怎樣,從以前到現在都這樣啊,王后,難道我說錯話了嗎?要是當國王的大小事都要管,不是太累了嗎?況且只是些平民,沒什麼重要性,失蹤就失蹤。”

“陛下,你是一國的國王,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

你太讓我失望了。”她傷心地指責着他的不負責任。

“砰!”他用力一捶,桌面發出巨響。

“我是國王,你敢這樣對我說話,別以爲你是王后就有資格,我可以廢了你另立比你年輕美貌的女人當王后,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她死白着臉,身子一晃,身後的碧雅攙住她:“陛下,您不該這樣對王后說話——”

“連你也敢命令我?我是國王,我的話就是命令,誰敢有異議我就殺了誰,全都給我滾出去。”他大發雷霆地怒吼。

麗絲王后傷透了心,自從結婚至今,他第一次對她惡言相向,他變了,他不再是那個愛她的丈夫,簡直像變了個人。

她掩面哭着出去,碧雅扶她走向“憶夢園”。

衆人聽了事情的始末,深表不解,安蒂公主直嚷不可能,父王母后一向恩愛,怎麼會像仇人似的大吼。

“母后,父王可能是心情不好,他不是故意吼您的,您別哭了。”安蒂摟着母親,做子女的有誰願意見到父母爭吵。

“他根本不是心情好不好的問題,這兩天我就覺得他不對勁,好像少了什麼東西,有時看他在發呆,問他在想什麼心事,他也不說,以前他都會說出來和我討論,但現在我們兩人的心卻離得愈來愈遠,總有一天我會失去他的。”她心中還是深愛着丈夫,無論如何也想挽回他的心。

“王后,我能不能請教幾個問題?”薩爾飛不認爲國王變成那樣是他的本意。

她拭了淚:“當然可以,你想問什麼?”

“這兩天國王有單獨會見過大神官嗎?我是指連王后也不在場的情形下。”

麗絲王后偏着頭想:“好像有,因爲我這兩天常來‘憶夢園’看希夢,前天回寢宮時有聽陛下提起,當時我並沒在意,王子,爲什麼這麼問?大神官是爲了明天的祭神典禮和陛下討論事宜,並沒什麼特別的。”

“問題就出在這裏,王后,大神官沙凱迦是如何被選上的?你們對他又瞭解多少?”他探聽了老半天,就是查不到他的底細。

“十年前沙凱迦不過是神殿的侍從,經過前任大神官的提名才選上的,在陛下召見他後,當天就宣佈由他繼任大神官一職,甚至未經過諸位大臣開會討論過便定案,老實說,如今回想起來,確實有點怪。至於他的來歷始終是個謎,沒人曉得他從何處來。”

“我要發言。”商語絹受不了不準說話的禁令,舉起雙手叫道。

“不準,你又要出什麼餿主意了?”薩爾飛捏捏她的小鼻頭。

“薩爾飛,你好惡霸喔!說話是每個人的權利,你憑什麼不準?況且這事我也有份,要不是我假扮安蒂唬過他,你也猜不到沙凱迦在耍什麼把戲,只有我能體會到出了什麼事,所以,你不能阻止我表達意見。”

“說完啦?”他脫着她。

“說完了。”她垮下臉,沒好氣地回答。

“希夢最聽王子的話了。”安蒂不禁取笑她。

“纔不是,誰教這裏的男人都很大男人主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有求於人家,只有委曲求全。”至於以後嘛!嘿……那就騎驢看唱本,走着瞧。

俗話說喫虧就是佔便宜,沒關係,以後再討回個夠本。

“好了,快發表你的高見吧。”把他形容得那麼專制,等一下再跟她算賬。

她俏皮地一曬:“我認爲國王……嗯,應該說父王,父王是被大神官給催眠了,昨天他對我試過一次,要不是薩爾飛趕到,恐怕我已經嗚呼哀哉,去見佛祖了。”

“催眠術?這是被禁止的邪術,大神宮居然敢用它,他已經失去擔任神官職位的資格了,我要立即稟明給陛下知道。”

“母后不能去,父王現在逐漸喪失理智,萬一惹火了大神官,說不定他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我們先按兵不動,讓他以爲沒人發現他的所作所爲,纔好趁其不備,攻他個措手不及,來個人贓俱獲。”她說得搖頭晃腦,頗像一回事。

“希夢好聰明。”安蒂羨慕地說,換作是她,根本慌得連個主意也拿不定。

“好說,好說,我從小聽我老爸講他如何抓犯人,聽都聽會了,這種小CASE我還沒擺在眼裏。”商語絹神氣地昂起下巴。

“少得意,太危險的事我可不答應。”他就怕她太莽撞,把命都送掉了。

“你身爲一個男人,連一點冒險精神都沒有,太遜了吧!”商語絹逮到機會“虧”他一頓,真爽!

薩爾飛哼着氣:“要冒險可以,一切都得聽我的纔行。”

男人就是男人,不激他是沒用的。“沒問題,今晚先來個夜探神殿大行動,我懷疑神殿裏頭有鬼。”

“有鬼?”膽子小的安蒂輕呼。

“那只是種比喻罷了,不是真的有鬼,反正我和薩爾飛今晚先潛進去探個究竟,不然,明天安蒂得在神殿內待一晚,實在讓人很不放心。”

“會不會有危險?希夢,我不要你爲了我受到任何傷害。”安蒂雖然才和妹妹相聚幾天,但已把她當作自己的一部分,捨不得讓她冒險。

“姐姐,我不會有事的,薩爾飛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薩爾飛既無奈又好笑,愛上她,總有一天他會因心跳無力而提早跟世界說拜拜。

“我會用我的生命保護她的,你們放心。”

※  ※  ※

黑夜籠罩大地。

兩條黑影朝神殿摸近,一高一矮的人影,穿着侍衛的服裝,避開巡殿的衛兵,沿着城牆走。

“沒人了,快走。”商語絹一馬當先要衝進去。

薩爾飛拎着她的領子將她拉回來:“你答應要聽我的,我說可以進去才能進去,聽見了嗎?否則馬上打道回府。”他壓低嗓子在她耳邊吼。

她清清耳朵:“好啦,誰教你動作那麼慢,我看都沒人了,還等什麼?龜毛兄。”她偷罵了一句。

“商語絹,你罵我什麼?”他又吼。

她換張笑臉,諂媚地說:“我哪有罵你,人家是在誇你做事謹慎,行事小心,是一等一的高手,你不承認自己是嗎?”

眩惑於她的笑臉,他俯下頭啄了口她的脣,氣自己一見她的笑就沒轍。

“該死,以後不準對別的男人這麼笑,你的笑是我專屬的。”

“又來了,什麼都是你的,還有什麼不是你的?”

她嘲諷地問。

“嗯……”他佯裝認真地思索,“沒有,全部都是我的。”他厚臉皮地宣稱。

“無聊,當我是機器人呀,我們在辦大事,摟摟抱抱的像什麼?快放手啦!”她用手肘不很大力地撞撞他。

“噓!有人出來了。”兩人間進黑暗處躲着。

神殿側門步出兩名侍衛,抬着一隻長箱子出來。

“他們抬什麼東西出來?我們跟過去看看。”三更半夜偷雞摸狗的,準不是幹什麼好事。

“我就猜到你會這麼說,不要太靠近,保持些距離。”

“YES,SIR。”

於是,兩人老遠地跟在後頭,一路追蹤下去。

他們走進離神殿不遠處的森林,在異次元世界,一草一木都是靠人工建造出來,這座森林已有數百年曆史,其中的大湖供民衆乘船娛樂,因爲有時間限制,晚上的森林寥無人跡。

神殿侍衛打開箱子,擡出一個用布包裹住的長形物品,並開始挖掘泥土,直到挖了個大坑,再把它丟進去埋掉後,兩人唸唸有詞,像在唸祝禱文似的,工作完成後,便消失在黑暗中。

“他們埋什麼進去?會不會是屍體啊?” 電視上都這麼演的,殺了人後找塊空地把人埋了。商語絹扯着他的袖子,突然覺得好冷。

“你也有怕的時候,把它挖出來看就知道了,這可是你提議的。”薩爾飛找不到適合挖掘的工具,只好用手撥開土壤,幸好土纔剛挖過,鬆軟了許多。

“唉!真是自作自受。”她跪在地上耙着。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看到被埋起來的“包裹”。薩爾飛將它拖上來,鼻間已聞到味道,那是屍臭。

“語絹,不要過來。”他早猜到她好奇心重,一定會跑來看。

“爲什麼不能看?我想看是什麼東西。”她不聽勸告,話講完人也走到他身邊了。

她不是沒見過屍體,曾經有一次她跟着她老爸看見一具被槍殺的屍體,可是卻從不像這具,她捂住口鼻,直想反胃嘔吐。

“我……要吐了。”她跑到另一邊蹲下,大吐特吐。

我的天!那是具被剝下臉皮的女屍,而且還是個小女孩,爲什麼要用這麼殘忍的手段對付沒有抵抗力的孩子,她做錯了什麼?

薩爾飛將她重新埋葬,暗自許諾,等事情結束後,一定將她好好安葬。

“不是叫你別看嗎?好點了沒有?”他盯着她蒼白的小臉,挑起散下的髮絲撥到耳後,“今晚的探險就到這裏,我們回去吧!”

“爲什麼殺她?我……只要想到她死的時候,是被……被人剝掉臉皮,我就好想……想哭……”她爲小女孩而哭,也爲小女孩的父母而哭。

他吻着她的鬢髮、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安撫着:“我瞭解,別哭,乖,別哭,你哭得我不知所措了,我們會揭發大神官的惡行,爲她報仇,好嗎?不要再哭了。”

“他爲什麼要人的臉皮?把人殺死已經夠悲慘了,還要弄得人面目全非,真不是人……簡直是變態、瘋子、衣冠禽獸。”

“我也想不通,只怕這泥土底下躺的不只一具屍體。”想到有多少個像這年紀的小女孩遭到毒手,他真恨不得馬上手刃元兇。

商語絹剋制了內心的寒顫:“大神官爲什麼要將屍體埋在這裏?照理說,以你們的科技,可以將屍體處理得乾乾淨淨,爲什麼要冒着被發現的危險,埋在這每天人來人往的地方?”

“基於對生命的尊重吧!塞倫諾斯的人相信人死後要埋在土中,不然靈魂無法昇天,而會纏住活着的人,尤其是被謀害的人,將陰魂不散地糾纏兇手到死爲止,大概是這原因,大神官才找這塊有大片土壤的森林公園,想不到他也會怕鬼魂報仇。”

“我老爸常說,那些作奸犯科的人其實心裏也很害怕,他們最害怕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良心的譴責,晚上不敢閉上眼睛睡覺,怕有人來向他索命,最後自亂陣腳,露出了馬腳。”

“我們回去吧,我先送你回‘憶夢小築’。”

“薩爾飛,今晚我想睡在你的寢宮,可以嗎?人家會怕。”

他的呼吸有五秒停頓,差點被口水嗆到:“語絹,我不認爲這是好主意,我是個男人——你睡在‘憶夢小築’會很安全的。”今晚的他可不自認爲禁得起誘惑。

“萬一我做了噩夢怎麼辦?我會乖乖地不會吵你,拜託。”她軟聲哀求。

他吞嚥着唾液,凝望她一雙閃着水光的眸子,今晚鐵定不用睡了。

※  ※  ※

商語絹坐在巨大的浴池中,水中的按摩水流使她昏昏欲睡。

她強打起精神,可不能睡着,不然待會兒的誘惑行動就失效了。

也許是今晚所受到的刺激太大,使她感嘆人生無常,再想到明天大神宮沙凱迦不知會耍什麼詭計,安蒂會有危險嗎?不安與焦躁使她想留在薩爾飛身邊,她愛他,今晚她想和他一起度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看着鏡中微紅的雙頰,她深吸幾口氣,趁勇氣沒喪失前跨出浴室。

“我……洗好了。”她帶着羞赧輕聲地說。

薩爾飛祈禱自己不要像頭餓了許久的狼,來個餓狼撲羊,這樣不把她嚇跑纔怪。

該死!她不要看起來那麼秀色可餐就好了,袍子遮掩着她若隱若現的嬌軀,每一寸肌膚都能使聖人失去理智,何況他只是一個凡夫俗子,若他能辦得到,可就比聖人還了不起了。

“咳……我去找件衣服給你穿。”他得去找哈奇要件保守的衣服,不然他全身都快着火了,看着自己愛的女人卻不能碰,這可是對他的一項挑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薩爾飛……我……穿這樣就……就好!反正等一下就要脫掉了。”羞死人了,她真的說出口了,太佩服自己的勇氣了。

“什……什麼?”他訥訥地問,一時沒聽懂。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語絹,別鬧,我沒那麼大的自制力。”他的慾望被撩撥起了,而且接近失控邊緣,揪住袍子的手因壓抑而顫抖。

她瞪着他:“誰說我是在鬧?我是認真的,你不信我?”再怎麼玩鬧,她也不會拿自己的貞操開玩笑,笨蛋!

“你是因爲今晚受到刺激的關係,我不能這樣佔有你,我可以等到我們結婚那一天——”老天怎麼讓他碰到這種難題?他瘋了似的想要她,卻還得忍痛拒絕她。

“我不想等,你不要我就說一聲,我馬上就走。”

她下了最後通碟。

“你明知道我想要你想得快發狂了,語絹,你這折磨人的小妖精,我該拿你怎麼辦?”她身上散發出的香味飄人他的鼻腔,影響他的理智,自制力漸漸遺失。

她一掃先前的害羞,勾下他的脖子,吻上他的脣:“只要好好愛我就好,其他的以後再去想,薩爾飛,愛我。”

這聲“愛我”打破了他所有的冷靜自持,他狂吻着她的脣瓣,舌尖直入她的小嘴內,滑過她精緻的貝齒,勾引她的舌尖與他共舞。

她的喘息輕吟與發軟的雙腿,沒有逃過他敏銳的觀察,薩爾飛拼命地放慢腳步,不想第一次就讓她懼怕往後的肌膚之親,要等她習慣他的方式。

可惜他的好意她可不領情,商語絹不明白他緩慢下來的原因,以爲他又後悔了,那可不成,她好不容易引誘成功,絕不能半途中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會……會傷到你,阻止我。”他從喉間發出嘶吼,這是她的初次,該是溫柔而甜蜜的,不是像這種如火山爆發般的熱情,他能想象會怎樣弄痛她。

“不。”她不在乎,只要是他就不怕。

“薩爾飛……”她甩動長髮,迷亂地喚着他。

他來到她身邊,黑色長髮直瀉而下,像個性感的戰士,烏黑的眼瞳因慾望更顯黝黑:“我在這……我的愛,我愛你。”他承諾般的蓋上她的脣。

火焰已燃燒到最高點,當結合的時刻來臨,疼痛只是短暫的,接着她被捲入一場從未有過的旅程中,兩人像一對美麗的火鳥,穿越了熊熊大火,直到浴火重生。

她像只小貓般鑽進他懷中,睡神頻頻在召喚她。

薩爾飛讓她的頭枕着自己的臂,將她護在胸前,手指在她手臂上愛撫着。

“你早就打算好這麼做了對不對?你要對我負責,我的清白可是毀在你手上了。”他的手指穿梭在她髮間,讓髮絲鋪在牀墊上。

“這話應該是我來說纔對,誰像你那麼有經驗,我好喫虧喔!”她不悅地嘟囔着,她這種生手根本不是對手。

“喫醋啦!我已經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了,請原諒我年少無知犯下的錯,以後一定爲你守住身體,不讓別的女人有可乘之機,你別生我的氣。”他可不想因那些陳年韻事而失去她。

她挨着他蠕動,滿意地聽到他喘息聲加重:“我會讓你沒有餘力往外發展,對別的女人失去興趣。”

薩爾飛半眯着眼,沉迷地嘆氣,手已經在她身上點上引信。

“我很樂意接受,我的王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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