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碧主僕三人特別向廚子商借廚房,在裏頭忙了一個下午,弄得香汗淋漓,總算大功告成。
“小姐熬的這鍋蓮子百合湯,絕對清涼消暑,保證讓王爺喫得讚不絕口。”裁雲曖昧的掩口偷笑,“也一定可以感受到小姐的心意。”
她嬌嗔,“貧嘴。”
鏤月輕哼一聲,“本來就是嘛!小姐每天幫王爺準備各種點心,就算是鐵石心腸的男人也會感動,而且僅婢看得可是非常清楚,只要小姐出現,王爺的兩顆眼珠子就緊盯着不放,那眼光柔得快滴出水來,這證明了王爺對小姐不是全然無動於衷。”
“我就說嘛!憑小姐過人的姿色,男人見了哪個不動心。”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沈寒碧又羞又喜。
“好了,不要再說了,要是讓外人聽見多羞人。”她從未勾引過男人,就算是對她的前任夫婿,也不曾這般主動。
裁雲心中喜不自勝,“等小姐當上了王妃,我和鏤月可就神氣了,不會像在楊家時,遭到其他下人的欺侮。”
“都是我沒用,纔會害得你們跟着我喫苦。”沈寒碧垂下頭,哽聲說道。
“這怎麼能怪小姐呢?”鏤月柔聲安慰她,“不過,等小姐在王府裏的地位穩定之後,我們的身價自然跟着不同,就真的是苦盡甘來了。”
沈寒碧衷心的拉着她們的手,讓貪念矇蔽了她的心。“你們放心,只要我能當上王妃,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多謝小姐。”兩人喜孜孜的應答。
鏤月伶俐的盛了一碗湯,置放在托盤上交給她。“小姐,我剛纔聽說王爺已經回府了,你快端到麟闕樓,再跟他說上幾句話。”
“可是,要說什麼纔好?”
“這……不如就向王爺訴苦,告訴他你在楊家受了什麼委屈,然後掉幾滴眼淚,男人最見不得女人哭,恐怕王爺見到了,會恨不得把小姐擁在懷中安慰,到時小姐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成爲王爺的女人了。”
她羞窘的嬌喚,“鏤月……”
“小姐照奴婢的話去做,保證管用。”
沈寒碧半推半就,明明心動,又得保有女人的矜持。“我……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來。”
“一定可以的,小姐。”裁云爲她打氣壯膽,“還有媽婢們在旁邊幫你,王爺絕對是你的!爲了我們的將來,小姐可不能退縮。”
“我試試看就是了。”爲了得到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和受人尊崇的頭銜,她也顧不得羞恥了。
端起銀製托盤,沈寒碧步履盈盈、丰姿綽約的在婢女的陪同下,一路從竈房來到闕樓外。
裁雲先跨上前去,曲起指節,往門上敲了兩下,“叩、叩!”
“別以爲你是王爺,本姑娘就怕你了!”
房裏冷不防的冒出年輕姑娘的嗔怒嗓音,讓杵在門外的主僕三人呆愣一下,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誰準你離開的?”男人怒氣攻心的吼道。
氣炸的年輕姑娘又拿出隨身法寶。“看到了沒有?本姑娘有皇上的信物,要來就來、要走就走,連貴爲王爺的你也管不着!”ㄏㄡ,這個男人有夠番,簡直有理說不清。
“誰說本王管不着?”
“我說的!”
男人火冒三丈,“你……”只有她敢挑戰他的權威。
“哼!無話可說了吧!那本姑娘走了。”
他臉色益發難看,沉聲怒道:“不準走!”
“難理你這個臭暴君!”
“你叫本王什麼?”
突地傳來女人驚慌的叫聲,“啊……你是不是瘋了?”
“本王就是瘋了!”
“不要碰我……嗷命喔……”
鏤月和裁雲相覷一眼,心中登時雪亮,見主幹還不知所措的呆立在原地,只有大着膽子僭越身分,伸手將門扉推開——
隨着門扉開啓,人她們眼的,赫然是一幅男女相擁而吻的畫面。實際上是男方強吻女方,女方的手腳還徒勞無功的在半空中揮舞着。
“啊!”不知是誰發出了聲音,驚動了屋內的男女。
龍震炎銳眼一射,鐵臂圈緊懷中的人兒。
“放肆!誰讓你們進來的?”
被他那聲咆哮嚇到,沈寒碧本能的鬆了手,整個托盤連同碗都摔了一地,嬌容倏地發白。“對、對不起……我不知道……”
“求王爺開恩,奴婢是無意的。”鏤月和裁雲初次見識到他暴烈的脾氣,雙雙“咚!”的屈膝下跪求饒。
被人撞見臭事,溫綺紅老羞成怒的跳離他的大腿,“都是你啦!沒事發什麼瘋?你不要面子,本姑娘可還要。”
能被他所喜愛,應當是恩寵纔對,聽她的口氣,活像是種屈辱,這讓龍震炎相當不爽。“誰要是敢多嘴,本王會剪了她的舌頭!”
溫綺紅沒好氣的頂了回去,“你是王爺,很了不起嘛!”
“知道就好。”這時他纔看清門口的人。“碧姊,你怎麼會在這裏?”
沈寒碧一臉怯怕,抖不成音,“我、我……”
“啓、啓稟王爺,我家小姐親自煮了一碗蓮子百合湯,特地端來給王爺嚐嚐,求王爺不要責怪我家小姐。”鏤月趕忙說情。
裁雲瞼色刷白,“是奴婢不該亂問,跟我家小姐無關。”
“夠了!”龍震炎低斥,踱到沈寒碧面前,被人打斷好事的怒氣稍霽。“碧姊,有沒有燙到手?府裏有老媽子,也有下人在,這種小事交給他們就夠了,以後不用這麼麻煩你了。”
她微垂下眼瞼,笑顫着朱脣,“我、我知道了。”
“哇!你長得好美喔!比那個叫斯琴高娃的冒牌公主還要美耶!”溫綺紅突地湊上前去,衝着沈寒碧驚歎不已,“王爺,你這樣不行哩!府裏都已經藏了個大美人,還想偷喫本姑娘的豆腐,這種行爲會遭到天打雷劈的知不知道?”
龍震炎兩眼犀利的睨她,“你說到哪裏去了!她是本王的表姊,只是暫住在王府裏而已。”
“王爺的表姊?”她眼珠子一轉,“呵!我想起來了,她就是王爺十分鐘意,本來想娶的那位姑娘對不對?可是,她不是嫁人了嗎?哦一—一定是你用王爺的身分去硬搶過來的對不對?”她轉頭質問龍震炎。
他擰起眉峯,口氣微慍,“你對本王的評價這麼低嗎?”
“因爲戲臺上都是這麼演的嘛!”她噘着後喃喃地說。
“根本不用硬搶,多的是女人願意嫁給本王。”他自傲的揚起下巴說。
溫綺紅拊掌大笑,“那太好了!王爺就去找那些自願的女人,本姑娘要回去了,啊——”她的後領被人一把揪住,硬是拖了回去。“放開我、放開我!”
“你又想逃了是不是?”龍震炎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麼惹人嫌,每次都嚇得她落荒而逃。
她面有難色,“王爺是皇親貴胄,多的是女人想嫁給你,不差我一個,你又何必強人所難。”
龍震炎面色鐵青,從牙縫迸出話來。“你說本王強人所難?”
“難道不是嗎?就拿這位大美人來說好了,她一定很樂意拋棄丈夫,改嫁給王爺你。”她煞有其事的轉頭詢問沈寒碧。“你是不是也這麼認爲?”
沈寒碧面露窘色,說是也不對,說不是也不對,“我……”一時爲之語塞。
他陰沉的斜睨着一再想逃開的笨女人,“你要把本王推給別的女人介
“話也不是這麼說啦!”溫綺紅立即施展三寸不爛之舌,“因爲她的條件比我好上太多,王爺不是也曾經喜歡過她,不如就由我來替你們作媒,保證辦得圓圓滿滿,很快就能送進洞房,明年再幫王爺生個兒子——”
“閉嘴!”龍震炎震怒異常。
溫綺紅縮了縮脖子,“不說就不說。”
“碧姊,本王要處理一點私事,你們先下去吧!”話雖然是衝着沈寒碧主僕說的,但冷硬含怒的雙眼須臾不離那名屢次捋虎鬚的溫綺紅。
不用他說,沈寒碧早就待不下去了,偕同兩名婢女迅速離去。
***
此時不溜,更待何時,溫綺紅偷偷跟着她們,想趁隙逃離魔掌。
“你想去哪裏?”他的利芒盯牢她的背,沉聲喝道。
她假咳一聲,“當然是回家了,王爺,小女子告辭了。”
不過才一眨眼工夫,溫綺紅髮覺自己的細腰被人從身後摟住,然後往後拉扯,不禁大聲尖叫,“你要幹什麼?”
“本工受夠了!”只有她棄他如敝展,一心想將他推銷給其他女人。
溫綺紅眼看自己被拖進內室,就知道大事不妙,口中哇啦哇啦的大叫,“王爺,你不要想不開,千萬不要做蠢事啊!”
“待會兒你就知道是不是蠢事了。”龍震炎怒沉了臉,將她一把拽到錦榻上,甩得她頭暈眼花。
她心想這下玩完了,口頭上仍在作最後的掙扎。“王爺,你先冷靜一下,有話好說。”
“本王現在不想用說的,只想做。”他惡狠狠的覷着她天真的想用枕頭當作武器,好保護自己的貞操。
哇咧!他真的打算用強的嗎?
溫綺紅不着痕跡的直往牀內縮去,“王爺,我看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因爲我的身材真的是發育不良,怕看了會倒胃口。”嗚嗚……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咧?
龍震火邪邪一笑,。本王現在就偏好你這一種的。”
“變態!”她拿起枕頭往他丟去,順勢想溜下錦榻,可是,正讓龍震炎識破詭計,反倒落進他的手中。“救命喔!”
“這是本王的寢室,沒有人會進來救你的!’雙臂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猝不及防的低頭吻住她柔軟的脣片。
溫綺紅費勁的掙開他的大嘴,啞聲大叫,“來人哪!失火了……唔唔……”
男性的薄脣再次握住她的,舌尖靈活的鑽進她的蜜腔,吮吸着口中甜蜜的津液,漸漸的覺得眼前的景物不斷的變化旋轉,神志迷離。“
“嗯……”她忍不住輕嚀出聲。
他的大掌拂向微挺的胸口,揉搓着嬌小乳丘,龐大的身軀不留痕跡的將溫綺紅壓在軟榻上,恣意的愛撫那青嫩的身子。
“不、不要這樣……”她自認是“太平公主”,比不上人家偉大,所以不想讓他摸到或看到。“住、住手……”
大掌不但沒有住手,反而得寸進尺的探進她的罩衣內,隔着肚兜搓撫着小巧堅挺的柔乳,捻玩着繃起的乳蕊。
“呃……”溫綺紅瞪大烏眸,忿然的抓住他的魔手,“你不要摸啦!我真的要生氣了。”
龍震炎遽然眯起黑眸,“那麼你是願意嫁給本王了?”
“我纔不要!”她要嫁也要嫁給願意入贅溫家的男人,他是堂堂的王爺,自然被排除在名單之外。
“你還是堅持要把本王推給別的女人?”他的心滿不是滋味的糾結在一塊。“好、很好!本王原本爲了尊重你,不想這麼做,但是有人建議本王,想要得到一個女人,就得先把她拐上牀,等得到她的身子,就不怕她不死心塌地的跟着。”若非必要,他是不會用這種卑劣手段
強迫女人的。
她漲紅了小臉,“是誰竟敢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
“你不用管是誰,本王已經決定採用他的建議。”說完,他一把扯開她腰間的繫帶,一時之間,粉色絹衣的前襟敞了開來,露出裏頭的紅色肚兜,下身的褶裙也被輕易的卸去,眼看褻褲也要不保了,她趕緊抓牢褲頭,不讓他得逞。
溫綺紅在他身下嗔罵,“你不要臉……只會欺負女人……”霍地,單薄的褻褲發出嘶的一聲,被蠻橫的扯裂成破布。“啊——你、你不用這麼性急吧!”看來,這次真的逃不了了。
因勤於練劍而長滿粗繭的大掌,出其不意的深入她雙腿之間的幽密,駭得她失聲大叫。
“你、你要幹什麼?”叫聲中還夾着明顯的哭音。
龍震炎黑眸鎖定她稚弱的身子,“你說呢?”看來她終於知道害怕了。
“我、我可以拒絕嗎?”
“不行!”他今天絕不會再讓她有機會逃走了。
手指輕扯一下肚兜上的繫繩,輕軟的布料旋即脫落,小巧柔嫩的嬌乳映入眼簾,還微微顫動着。
她扁着小嘴,兩手抱腦遮住自己。“我沒說錯吧?它們真的很小,引不起王爺的興趣……講如我幫你介紹……”身子都被他看光光了,要是傳揚出去,恐怕連招贅都很難,唉!她真會被他害死。
“本王只想要你!”龍震炎不悅的打斷她,事到如今,她還想把他推給別人,這讓他氣憤難當,近乎野蠻的扣住她的兩隻手腕,俯下脣,將其中一顆乳尖含入脣間,用溼濡的脣舌巧妙的舔弄,直到它逐漸變得緊繃挺立。
溫綺紅在他的吸吮之下,頓時像個嬰兒般渾身乏力。“呃……住手……我不要了。”掄起的粉拳軟趴趴的錘打他厚實的肩膀,連抗議的聲音都不像她,她好氣自己沒用,居然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另一隻手掌在她腿間尋找陰花的蒂心,當它找到了藏在花苞間的小核,使用兩指擰弄,直到繃硬充血。
彷彿有道電流通過溫綺紅的全身,讓她的下身狂亂的扭動,就是擺脫不掉他的撫玩“啊……”痠軟的快感令她腦袋空白,溼熱的滑液下意識的從幽穴中泌出,小嘴本能的逸出無助的嬌喘。
龍震炎笑看着她的反應,接着扳開那兩片充血的花瓣,兩根長指突地擠入溼緊的穴心。“感覺如何?”
“呃嗯……那是什麼……會痛!”她咬着牙關低嚷。
長指在那花心深處攪動扣弄的速度由慢漸快,登時傾出的愛液源源的泌出,讓他更加順利的抽送。
她緊閉着雙眼,白淨的小臉泛出桃色紅暈,梗在喉頭的哭意讓她叫聲破碎。“王爺……我好熱……好難受……不要再繼續了……”她被他折磨得快死掉了,原來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整她。
“想休息一下嗎?”龍震炎將在她體內肆虐的手指抽了出來,佈滿慾望的臉龐上掠過一抹少見的寵溺。
體內突來的空虛讓溫綺紅湧起一股不知名的疼痛,忍不住咬住下脣。“我可以走了嗎?”都已經讓他親過、摸過了,應該已經夠了吧!
“這纔剛開始,你就想走了?”
當溫綺紅聽到窸窸窣窣的脫衣聲,猛地掀開眼皮,見他正在寬衣解帶,尤其親眼見到那巨挺的男性亢奮,登時嚇得張口結舌。
“你、你、你……你不要過來……俄、我、我……我要叫人了……”難道還有比剛纔更可怕的命運正在等待着她?
嗚嗚……這下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吶吶的低喃:“不、不用發這麼重的誓吧?”
“不這樣,怎麼顯示出本王的決心呢!”他將她困在身下,捧起柔白的臀部往他胯下的昂挺一按,藉着沾滿在私密處的溼膩愛液,熱燙的巨大龍身擠進她的花心半寸,再一個挺進,破了她的處子之身。
溫綺紅驚悸的瞪大淚汪汪的烏眸,哭喊出聲,“啊……,好痛……我就知道你說喜歡我都是騙人的……故意讓我沒有防備……纔想用這種方式痛死我……”
“本王沒有騙你。”自喉頭吐出一聲悶哼,他亢熱的龍根又一次深深的沒入。在她體內抽動。
她的指甲掐進龍震炎肩部的肌肉。“停下來……很痛……”
那緊窒銷魂的滋味就像在夢中一樣,他將她的雙腿掰得更開,不斷出入她柔膩的花心。“再等一下……”
“啊啊……你又騙人……”溫綺紅承受不住強烈的撞擊,不住的哭喊着,雙腿只能緊夾住他的腰臀,任他恣意的掏弄。
龍震炎狠狠咬牙,催促着剛硬灼熱的龍根密集的戳刺水灩嬌柔,感受到她劇烈的痙攣蠕動,淌出一股溼膩的愛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狂吼着收縮窄臀,連續進出她的穴心,等待最後一刻來臨,在一記深深的激刺下,往花心深處注入寶貴的種子……
***
婢女匆匆的回到梔翠園。
“怎麼樣了?”鏤月替主子問道。
裁雲瞄了下主子雪白黯然的臉色,輕搖了下頭,“我在外頭等了將近半個時辰,還是不見她走出麟闕樓。”
聞言,沈寒碧心都涼了一半。“果然沒錯,王爺喜歡那位姑娘。”
其實從兩人的談話當中便可以猜得出來,當時王爺眼中根本沒有自己的存在,一切都是她在癡人說夢。
“小姐,你可不能就這樣放棄了。”她急急的說:“王爺可以喜歡很多女人,就要看誰有本事當上王妃,那位姑娘不過相貌普通,還敢對王爺大呼小叫,一點規矩也沒有,天底下有幾個男人可以忍受?何況王爺是何等身分,豈能容得下女人放肆。”
鏤月點頭如搗蒜的幫腔,“裁雲說得對,像她那種女人滿街都是,王爺頂多玩玩而且,依奴婢來看,她連當個小妾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王爺他……他對我始終以禮相待……”說着,沈寒碧面露羞慚,捂住火燒似的玉頰。“瞧我在胡說些什麼,活像個蕩婦似的。”
“奴婢們不是外人,沒什麼好難爲情的。”鏤月安撫的說。
沈寒碧絞着手絹,揚起不安的美眸,“那我現在該怎麼辦?萬一連王爺也不要我,我還有什麼顏面活下去。”
“小姐,你可千萬不能想不開啊!”鏤月不得不用殘酷的話語來點醒她。“難道你不想報仇嗎?楊家對你這麼無情無義,你心中一點都不怨恨嗎?等你當上王妃,自然沒有人敢在背後亂嚼舌根,說小姐是被夫家休離的棄婦,以後再也沒有人敢瞧不起你了。”
這番話讓她渾身一震,心坎上的傷口又被人揭開。
“小姐,爲了將來,你可要牢牢抓住王爺的心。”
“小姐,當上王妃可比當區區楊家的少夫人來得強,你不能放棄。”
“小姐,你的心得要狠。”
“小姐,人不爲己、天株地滅。”兩名婢女不停的爲她洗腦。
“你們說得很對,只要能當上王妃,再也不怕別人說長道短了。”其實她對龍震炎並無男女之情,可是身爲女人,註定得依靠男人而活,而且對方最好還得是有強大力量的靠山,又能滿足她在物質上所有的需求。
她已經有過一次深刻而慘痛的體認,不能再畏縮下去,要是錯過這回,這輩子就註定要負着“棄婦”這個難堪的頭銜,在人前永遠抬不起頭來!
***
“該起來了。”
“嗯……娘,不要吵。”她蠕動下身子,找出最舒服的睡姿,小嘴逸出一聲滿足的輕嘆。
男人搔了搔她的臉頰,“你肚子不餓?”
“不餓,我好睏,還想再睡——”最後一個字赫然凍結在脣邊。
咦?怎麼有男人的聲音?
溫綺紅的眼皮“啪!”的打開,映入眼簾的是龍震炎那張稱算俊美,卻英氣勃發的黝黑臉龐,他酷酷的坐在牀沿看着她。
她倏地彈坐起身,失聲尖叫。“啊——啊——”太可怕了!這比撞見鬼還要可怕一百倍。
他淡淡的諷刺,“看來你的精神還很好。”
“啊!啊——”她叫得更大聲了。
龍震炎火大的怒吼,“閉嘴!”
叫聲乍止,溫綺紅愣愣的瞪着他,小口喃喃自語,打算再躺回去。
“我一定是在作夢,趕快睡覺,等下次醒來就沒事了。”
他着惱的眯起眼,“你就這麼討厭本王?”
不對?這聲音太過於真實,真實到不像是在作夢。
“不可能、不可能!”溫綺紅眨巴幾下眼睫,爲了確定,伸出兩指往龍震炎臂上重重的指了一把。“這樣會不會痛?”
龍震炎眉峯高高的攏起,想看她在玩什麼把戲。
“你說呢?”哼!想給他裝蒜。
那麼是真的了羅?她露出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
“想起來了是不是?”他陰明的問。
溫綺紅垮着小臉點頭,急着想挖個地洞進去。“都想起來了……王爺,已經很晚了,小女子也該告辭,真是謝謝你的招待。”
“用不着擔心,本王會負責的。”龍震炎以爲她心裏在煩惱這個問題,出聲要她安心,再說他原本就有娶她的念頭。
聞言,她頭搖得像波浪鼓,連脖子都快搖斷了。“不用了、不用了,王爺不必客氣,真的不用負責了。”
“什麼意思?”她居然還是不嫁給他!
她尷尬的笑了笑,“王爺,我們就當作今天的事從來沒發生過,你不覺得這樣比較好嗎?”她是喫虧的一方,都不跟他計較了,他還敢擺一張臭臉給她看,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啊!
龍震炎忍不可的狂吼,“就算你已經是本王的女人,你也不肯嫁?難道還要本王求你?”
“不、不、不,求我就不必了。”溫綺紅乾笑猛揮手說。
他兇霸的瞪視她閃爍不定的烏眸,“那你爲什麼就是不肯嫁?當本王的王妃很委屈你嗎?”
溫綺紅一臉假笑,“不委屈、當然不委屈了。”心中思忖,還是先順着他,不要把他給惹毛了比較安全。
“那你最好給本王一個很好的理由。”龍震炎語帶威嚇的說。
“唉—-”溫綺紅裹着錦被,將下巴抵在曲起的膝蓋上,無力的橫看他,“王爺,不是我不肯,而是不能!要怪就要怪我上面六個姊姊,她們全都跑去嫁人了,家裏只剩下我,我自然就成了我們溫家未來第十九代傳人,將來要繼承媒婆的百年事業。
“爲了能夠代代相傳,還得按照祖宗留下的規矩,歷代傳人都嘛要招贅成親,我爹是這樣,我祖父、我曾祖父、曾曾祖父、曾曾曾祖父都是這樣,所以羅!除非王爺想入贅,否則我們之間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入贅是什麼意思?”他可是堂堂七尺男兒漢,又是承襲爵位的戈王爺,豈有“嫁”到女方家的道理。
溫綺紅一臉“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院着他,連這麼簡單的名詞都不懂。“王爺連入贅都不懂,入贅就是——”
“本王知道什麼叫做入贅!”他氣吼着打斷她的話。
她橫他一眼,“那你幹嘛還問?”
龍震炎爲之氣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