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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邪皇的嬌妻》 / 梅貝爾(梅貝兒) / 第3章 / 共9章

嗒、嗒、嗒的來到二樓,梁晚兒掩住愛笑的小口,心想好戲就要上場了。

“哼!這種小店能端出什麼好酒好菜來,下次記得要挑好一點的,免得辱沒了本侯爺的身份。”戴舍郎嫌惡的啐道。

她笑得嘴角都要抽筋了。“如果有下次的話。”一次就要把他嚇破膽了,哪可能還有第二次。

戴舍郎一副高不可攀的狂樣,等着她引路。“位置在哪兒?”

“就在窗邊。”梁晚兒玉手一指,就見那兒坐個獨酌的男子,只是眼珠子忘記帶出門的戴舍郎還沒認出對方。

他一臉鄙夷,“還不叫你那個朋友快滾!”

“好啊!”梁晚兒輕快的蹦上前去,“安樂侯來了,他要你讓出位子,到別桌去坐,他背後可是有皇太后當靠山,我看你還是聽他的話比較好喔!”

家丁也馬上狗仗人勢,準備轟人。“沒錯!快點滾開!這個位置可是我們侯爺的,你們這些死老百姓滾到一邊涼快去。”

軒轅彧頭也不抬,根本不將他放在眼底。“有皇太后當靠山又怎麼樣?”

“你說什麼?”戴舍郎扭曲五官,推開家丁,上前叫陣,“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用這種口氣跟本侯爺說話,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你——”

待他看清這名死老百姓的面容,差點當場心臟衰竭而亡。

雖然進宮面聖的機會屆指可數,可是當皇帝的長相,他叮是印象相當深刻,絕不會錯認的。

“真要我讓出位置嗎?”軒轅彧陰沉的睨着他問。

他嘴巴張了又開、開了又張,久久發不出聲音來。

梁晚兒親暱的偎在軒轅彧身畔,笑吟吟的說: “皇上哥哥,我看你還是讓位好了,免得他去向皇太后告狀,那你可就麻煩了。”

“皇太后又如何?”軒轅彧淡淡一曬,“你忘了朕可是一國之君。”

她故作一派天真的附和, “嘿咩!皇上哥哥可是一國之君,偏偏有人老是忘記,動不動就喜歡搬出皇太后來嚇唬人。”

總算回過神來的戴舍郎汗流浹背的撲倒在地疊聲求饒,“皇上饒命!皇上開恩!”

“皇、皇上……”原本還耀武揚威的家丁也雙腳發軟的跪下,險些暈死過去。

“皇上開恩——”

幹 抬 翁

“皇上哥哥,你都不知道,安樂侯剛剛威脅我,說總有一天要讓我知道他的厲害,還說要我替他暖牀,當他的侍妾——”

戴舍郎心跳差點停止。“奴、奴纔沒有這樣說過,皇上明查——”這死丫頭分明想害死他。

“你明明有說,外頭的人都可以作證,不信的話,我去問他們就知道了。”她就是不想輕易放過他。

他全身發抖、冷汗直流,“姑奶奶饒命啊——”

梁晚兒扯着軒轅彧的臂膀嬌嗔,“皇上哥哥,你都沒看見,他剛纔在樓下可是猖狂得不得了,還說不把你放在限裏,說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該不該砍頭?”

“嗯,的確應該。”軒轅彧趁勢將她摟在懷中,由着她作戲。“那你說該怎麼辦?朕都聽你的。”

她眼波流轉,“真的都聽我的?”

軒轅彧滿眼寵溺,“當然,君無戲言。”

“咳。”梁晚兒假咳一聲,提醒他不要忘形,真當自己是皇上。

天!他的小命休矣! “姑奶奶,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這樣陷害我?”戴舍郎哭喊着上前扒住軒轅彧的大腿,哀聲告饒。 “皇上,奴才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這麼說,請皇上明查。”

梁晚兒故作不解,“你這大色狼剛剛不是還很神氣嗎?怎麼才一眨眼就變得這麼窩囊了?”

“你——”戴舍郎不禁老羞成怒。

她一臉挑釁的問:“我怎麼樣?別以爲有皇太后護着你,你就可以爲所欲爲,我皇上哥哥縱容你只是不想和皇太后撕破臉,否則你這個安樂侯早就玩完了。”

在皇上面前,他自然不敢過於放肆。“是、是。”

軒轅彧自然看得出他心中的不服,眼中進射出兩道冷芒。

“小晚兒,你要朕砍了他的腦袋嗎?”

聞盲,戴舍郎嚇得面無血色,猛磕着頭道:“皇上開恩!皇上開恩!”

“要是真砍了他的腦袋,恐怕皇太后那邊說不過去,不如——”說着,靈動的美眸閃動着黠意,看得戴舍郎冷汗直冒。

“不如怎麼樣呢?”軒轅彧促狹的問。

她嫣然一笑,“不如要他從這裏一路‘滾’回家去。”

“謝謝姑奶奶、謝謝姑奶奶。”以爲她大發善心,戴舍郎鬆了一口大氣。

輕笑一聲,軒轅彧嘲謔,“不要謝得太早,她所說的‘滾’是什麼意思,你聽懂了嗎?”

戴舍郎嘴巴張得好大,足可以塞下一顆雞蛋了。“啊?”

“沒錯,我就是要你用滾的滾回家去。”梁晚兒冷笑的說;

“聽到了嗎?朕可是看在皇太后的份上才饒了你,否則——”說到這裏,口氣故意停頓一下,“你該明白朕的意思。”

他忙不迭的磕着響頭:“奴才多謝皇上不殺之恩。”

“好了,快滾吧廠她昂起美麗的下巴,睥睨着跪在腳邊的男人。“要是讓我知道你沒有照作的話,我皇上哥哥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是、是,奴才這就‘滾’出去。”說完,戴舍郎顧不得顏面,當真在地上翻起筋斗,一路滾了下去,結果慘叫一聲,從木梯上跌了下去:“啊——”

家丁發出驚叫,“侯爺,你沒事吧?”

“你這死奴才閃到一邊去……哎喲!疼死我了。”

噗嗤!梁娩兒捧腹大笑,連眼淚都流出來了。“哈哈哈……活該!這下他那張臉都丟盡了,看他還怎麼威風。”

軒轅彧睇着她笑得紅通通的小臉,“開心了吧?”

“當然開心了。”她笑得肚子好疼。

他眼光轉熾,“我這麼賣力的配合你,是不是該得到一點獎賞?”

梁晚兒覺得在他的注視下,雙頰漸漸發燙。“呃,你、你要什麼獎賞?”她真是沒用,心跳又加快了。

“一個吻如何?”

她爲之氣結。“你想得美!”可小臉仍不禁羞紅了起來。

就會趁火打劫,早知道不該信任他。

“皇上……你真的是皇上?”飯館的掌櫃、夥計和食客一大羣人全圍了上來,顫巍巍的看着他們,沒想到自己今天有幸目睹天顏。

“啊!”梁晚兒心中大叫不妙。

軒轅彧朝她挑了下的眉梢,意思彷彿在說“看你怎麼收場”。

不等他們承認或否認,在場的人都跪了下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急得像只跳蝦。“你們……皇上今天是微服出門,你們不要大聲張揚……掌櫃的,這頓飯多少錢?”

掌櫃與有榮焉的表示。“既然知道是皇上大駕光臨,自是小店的榮幸,當然一律免費。”這可是活廣告,以後可以藉機打響知名度,保證財源廣進。

“皇上,草民有冤無處訴,請皇上明查。”

“皇上,民婦的兒子被庸醫害死,請皇上替民婦申冤哪!”

“皇上——”

“皇上——”

一波波的人潮湧上二樓,逼得他們退到窗臺邊。

梁晚兒慌張失措的用手肘拐了下身邊的男人。“怎麼辦?快想辦法離開這裏,不然走不了了。”見他們實在可憐,真的很想幫忙,可是阿或又不是真的皇上,再假冒下去,早晚會穿幫的。

“我還沒過完當皇上的癮呢!”軒轅彧故意逗她,裝出意猶未盡的表情說。

她瞠大美眸怒瞪。

軒轅彧掀了掀弧形優美的嘴角,“好,走就走,不過,你可要抱緊我,否則掉下去,我可不管——”

話聲未落,梁晚兒便覺得自己雙腳離地,人已經躍上了窗臺。

“你要幹什麼?”她驚叫一聲,心想,他該不會想從這裏往下跳吧!

他圈住她的小蠻腰,“走!”

“啊——”梁晚兒緊張地閉上眼皮,不敢往下看。

轉 梧 賠

經過一個下午的“逃難”,晚膳也隨便以乾糧果腹,梁晚兒實在累壞了,便僱了頂軟轎代步,沒多久兩人已經離開京城。

“天色已經暗了,不如先找間客棧休息,你不必替我省錢,雖然身上沒帶銀子,不過光我身上配戴的飾物,就夠我們花用了。”

就拿繡在鞋面上的一片金葉子來說,就夠他們住最好的房間,更不用說她從頭到腳算一算,少說也值得萬兩銀子的首飾珠寶。

跟着軟轎,安步當車的軒轅彧說:“就快到了,再忍一忍。”

她皺着精緻的倩臉,“我可不要住破廟,或是什麼爛房子喔!”要是有老鼠或跳蚤可就慘了。

軒轅彧笑瞅一眼,“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我可捨不得委屈你住那種地方。”

“現在又不在穹天殿,我還不是你的未婚妻。”梁晚兒繃着臉蛋,糾正他的說法,免得他想假戲真作。

他脣邊的笑意詭譎,“我們總要先練習一下,要是太生疏了,反而容易讓人看出破綻來,你說是不是?”

梁晚兒斜覷他,雖然對他的際遇有一丁點的同情,不過,還不是完全信任他的爲人,畢竟他是想行刺她皇上哥哥的刺客。

。你是真心想幫我?”她語帶懷疑的問。

“如果不是,我爲什麼要冒險帶你進穹天殿,萬一讓邪皇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我可是必死無疑。”他佯怒的嗔道。

見他一臉忿然,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錯怪他了。

“好嘛!我再信你這一次。”

“這纔是我的好晚兒。”軒轅彧笑得好媚,卻無損眉眼之間的陽剛氣息。

嬌美的臉蛋陡地紅豔似火,很用力的瞪着他過分俊美的笑顏。

要不是看在他願意幫她的份上,早就給他一頓排頭喫了。

軒轅彧笑嘆一聲,“啊,已經到了。”

“在哪裏?”她心急的左右張望。

他遙指不遠處的高聳樓閣。“就在你的眼前。”

“你有沒有弄錯?”梁晚兒把頭顱仰得好高,打量這座富麗堂皇的宅子。“這是什麼地方?”

“蘄春園,穹天殿在京城內的別館。”

粱晚兒聞言,反而有些裹足不前了。“你,你是說走進這扇門之後,就是穹天殿的地盤?”

“沒錯,怕了?”

被他一激,她逞能地挺起胸,“我纔不怕!不要在這兒磨蹭了,還不快去敲門。”

這小東西還真會使喚人,軒轅彧忖道。

“不用敲,自然會有人出來。”

果然,話聲方落,硃色門扉便自動開啓迎接。

率衆出門的是個長相殷實的中年漢子,他叫魏徇,是邪皇身邊的貼身侍衛。

“皇爺,您來了。”那恭謹的態度引起梁晚兒的疑惑。

微帶詫異的嫩嗓響起,“哦!原來你姓黃,而且他居然尊稱你一聲爺,還有這麼多人出來迎接,可見你在穹天殿的身份一定很高。”

這番話聽在魏徇等人耳中,只覺得不可思議和困惑,不得不好奇的多看她兩眼,不過,在主子未作介紹之前,他們誰也不敢多嘴。

“唉!”軒轅彧佯裝泛出一抹苦笑,在她耳畔低語,“雖然我是邪皇身邊不可或缺的左右手,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沒把任務達成,還是難逃死罪。”

雖然有點擔心他的下場,但她故作冷血的道:“我只關心我皇上哥哥的安危,纔不管你的死活。”

軒轅彧嘲謔的笑了笑,“你不怕還沒進門,就先當寡婦了?”

“我又沒嫁你,怎麼會當寡婦!”梁晚兒沒好氣的嗔罵,“你再這樣不正經,我可要生氣了。”

“是、是,算我不對。”他低聲下氣的陪不是。

衆人的眼珠幾乎要滾下來了。

瞟見魏徇等人驚嚇過度的表情,軒轅彧邪魅一笑,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這位是梁姑娘,也是‘我的’未婚妻。”

此言一出,除了男女主角,在場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到胸口了。

未、未婚妻?!

魏徇舌頭打結了。“這,這位姑娘是……是皇爺的未婚妻?”

這個驚天動地的大消息簡直比世界末日來到還要恐怖。

爲什麼事前一點徵兆也投有?

究竟是真?是假?

可是出自主子親口,應該不會錯纔對。

梁晚兒不豫的反問對方。“幹嘛?本小姐配不上他嗎?”瞧他那是什麼表情!

“不、不、不——”他求救的睇向主子,卻見他含笑抱胸、袖手旁觀,不由得冷汗直流。 “兩位真是郎、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她眼兒彎成了半月形,心胸寬大的饒恕他。 “這還差不多。”

軒轅彧淡淡的問:“房間準備好了?”

“是,都準備好了,兩位請。”魏徇恭敬的作揖道。

聽 韶 騁

雖然不明白主子爲何隱瞞身份,魏徇還是機靈的派了一名又聾又啞的婢女來伺候梁晚兒,免得不小心露出馬腳。

比手劃腳了老半天,還是問不出有關邪皇的任何一點線索,梁晚兒不禁哭喪着小臉,感到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以前她老是嫌府裏的婢女一個比一個婆媽,一個比一個囉唆,整天在她耳根子旁邊碎碎念,都快把她煩死了,現在才體會出她們的好處,等回家之後,她一定要爹幫她們每個人都加薪,好感謝她們的長舌。

“還滿意這個房間嗎?”冷柔的男子嗓音笑問。

她霍然抬首,才發現那名又聾又啞的婢女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軒轅彧那張勾人心魂的俊魅面龐。

梁晚兒不知怎麼的心兒怦怦亂跳。“你——”

她又不是花癡,幹嘛每回見到他,心中小鹿就亂撞?

雖然他擁有一張和皇上哥哥同樣的五官,臉上的肌膚卻是光滑細緻,無形中多了幾分陰媚不羈,眉梢眼底也總是輕佻冷淡,讓人摸不清他的心思。

不要再盯着他看了……

彷彿看出她內心的掙扎,軒轅彧湊近俊臉,近得隨時可以吻上她的紅脣。

他呵呵的低笑,“小晚兒,承認你被我迷住了並不算丟臉。”

“我、我纔沒有。”梁晚兒猝然驚醒,面紅似火的嬌吼一聲,可是那股氣勢硬是囂張不起來。“就、就算你長得和我的皇上哥哥—樣,我也不會迷上你的。”

“總有一天你會的。”他冷魅的笑意讓梁晚兒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小手叉腰,“哼!你慢慢等好了。”

“我會等的。”說完,軒轅彧開始寬衣解帶,讓她整個人驚跳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

軒轅彧挑眉,一副理所當然的回道:“當然是睡覺了。”

“要睡覺回你的房間睡。”

他失笑的睞她一眼,“這裏就是我的房間。”

“呃?”梁晚兒一呆,接着下意識的想逃。“那、那我去睡別的地方好了。”

“你不怕我突然改變主意,再次進宮行刺?”這席話一出,果然成功的留住她的腳步。“雖然我很喜歡你,不想見你傷心流淚的模樣,但是若要跟自己的小命相比,可就很難說了。”

梁晚兒氣紅了美眸,手指着他斥責,“你出爾反爾!”偏偏又拿他沒轍。

他涼涼的說:“我這個人的毛病就是善變,隨時都有可能變卦,要是你沒盯緊我,萬一我臨時反悔——你可不能怪我。”

“卑鄙小人!”梁晚兒跺着腳惱恨的咒罵,“還好我沒有完全相信你,你根本比不上我的皇上哥哥。”

軒轅彧黑瞳內閃過一道妒意,不過,對她的唾罵仍是擺出好整以暇的態度。“隨便你怎麼說好了,現在你只要好好扮演未婚妻的角色,別忘了這裏是穹天殿的勢力範圍,什麼風吹草動,都會有人報告給邪皇知道。”

經過他“好意”的提醒,梁晚兒不得不稍斂怒氣。

“可是——”他們是假的未婚夫妻,怎麼可以睡在同一張牀上?

他冷冷的諷笑一聲,“原來你說願意爲了你的皇上哥哥作任何犧牲都是假的,那麼就算了吧!”

“誰說的!”梁晚兒知道沒有反悔的機會,只好妥協了。“可是,你要保證不亂來。”

“除非你也願意配合,否則我不會勉強。”一絲玩味的邪笑在軒轅彧脣邊勾勒出深刻的紋路。

聽 霖 齬

側着矜貴的頎長身軀,利用曲起手肘撐着頭顱,邪惡的笑瞅着宛如嬰兒般沉睡的梁晚兒,方纔還睜着美眸瞪視他,才一下子就睡着了,完全是孩子心性,微啓的小嘴還可愛的打着呼,顯然真的累壞了。

大掌寵溺的拂過她一頭美麗的青絲,黑瞳流連在她透着淡粉色的臉龐上,眉兒黑亮微彎,鼻子小巧挺立,尤其是那兩片如花辦般柔嫩的小嘴,總讓他嘗過還想再嘗,他在脂粉堆中攻無不克的戰績,遇到這個迷人又愛逞能的小東西之後,可就受到極大的挑戰。

“嘻嘻……”梁晚兒在睡夢中咯咯笑着,掛在脣邊的笑容甜美的不可思議。

軒轅彧的指尖劃過她的桃頰,“笑得這麼甜?小東西,你夢見什麼了?”

正在夢裏比賽誰放的紙鳶最高,她開心的拉扯手上的線……

她逸出呢喃,“皇上哥哥——”

聽見她連夢裏都喚着其他的男人,軒轅彧臉色一變,濃濃的醋意佔據他的心,不禁自嘲的冷笑,“沒想到我也有嫉妒別人的一天。”尤其對方還是“他”。

“我,我的紙鳶……那是我的——”夢裏的紙鳶被一陣狂風吹跑了,梁晚兒着急的撲上前去,想抓住它。

好笑的睇着梁晚兒主動投懷送抱,雖然她想抱的人不是他,軒轅彧可是盡情飽享受這飛來豔福。

“小晚兒,這可是你自己來抱我的喔!”

梁晚兒兩手抱住他,小嘴猛喊,“不準跑!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一個翻身,將她嬌盈的身子壓在身下,“好,既然我是你的,那你也是我的纔對,這樣纔算公平。”

“嗯!”她閉着美目,無意識的附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沒有發覺自己的脣舌宛如一道美昧大餐,正被人品嚐着……呼吸不自覺的微喘起來,原本應該甦醒的神志再度恍惚——

好渴……生澀的脣舌有樣學樣的吮吸着男性大嘴,讓軒轅彧黑眸漸漸轉熾,渴望取悅她的大掌探尋着她曼妙的曲線,嘴角不禁揚起一縷屬於男人的邪惡。

軒轅彧中止兩人的親吻,笑睨着她在睡夢中不滿的咕噥。

她輕蹙眉心,“人家還要……”

“小東西,你真會把男人逼瘋了。”他啄着她微噘的紅脣,粗嘎的笑說。

爲什麼沒水喝了?

人家的口好渴……

“嗯……”梁晚兒舔脣喟嘆。

從未被人觸碰過彷彿有螞蟻爬過似的酥癢,直鑽心窩,讓梁晚兒的身子不安分的扭擺着。“唔……不要——”

她被體內的熱氣給薰紅了小臉,輕輕煽動着兩排漆黑的睫毛——

好熱……

胸口也好脹……

“你終於醒了。”軒轅彧從她嬌裸的胸口抬起頭說。

梁晚兒先是錯愕的瞪着他滿眼狂肆的笑意,下一瞬間便低下螓首,發現自己衣衫凌亂,雪白的雙峯不但暴露在外,下身也莫名其妙只剩下一條褻褲,讓她大感驚駭,不由分說的掄起小拳頭就要扁人。

“你這個色狼!不要臉!居然趁我睡覺的時候脫人家的衣服……”

他一把抓住她的纖腕,呵呵低笑,“沒有你的配合,我怎麼可能脫得了你的衣服呢!其實你早就垂涎我的男色了不是嗎?”

“我、我纔沒有。”雖然她真的迷戀他的美色,但她矢口否認,臉上浮起狼狽的紅暈,呼吸急促,她突地嬌喘一聲,“呃!”

“喜歡我這樣摸你嗎?”軒轅彧調情的笑問。

梁晚兒低聲嬌吟,她趕緊咬住下脣,努力的想要抗拒那股歡愉的快感。“不要……你再碰我……我要我皇上哥哥殺了你……”

“你錯了,最後誰殺了誰還不知道,想保住你皇上哥哥的小命,就得乖乖聽我的。”

“你這奸詐,無恥的大壞蛋!”她氣得疊聲責罵,她纔不接受恐嚇。

“是嗎?那你是寧可保住自身的清白,也要見死不救囉?”軒轅彧俯視着她漲紅的小臉,還有怒睜的美眸,在心裏暗暗偷笑,他已經猜到結果了。

她“呸!”一聲,“我纔不是那種不講義氣的人!”

“那麼就把身子給我、真正做我的女人,我保證會盡量說服邪皇放棄弒君的念頭。”他親吻着她纖美的項頸,嗓音喑啞的哄她心甘情願的與他歡合,若是別的女子,他根本不需要浪費這些力氣。

怎麼辦?梁晚兒心中天人交戰。

究竟是自己的貞操重要?還是皇上哥哥的性命要緊?

就算她失去處子之身,大不了一輩子不嫁人,到時愛怎麼玩都行,也沒有人會管她,萬一是皇上哥哥有個三長兩短,那代志就大條了,何況她也不想失去他,對自己來說,皇上哥哥是她最好的朋友,兩人之間已經產生深厚的感情……

梁晚兒有些彆扭的橫睨他,“好、好吧!不過,你要保證說話算話。”

“我向你保證。”軒轅彧低啞的笑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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