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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邪皇的嬌妻》 / 梅貝爾(梅貝兒) / 第5章 / 共9章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下牀?”

她已經等得耐性用盡,臉色一天比一天臭,要不是看在救她的份上,早就催他儘早上路了,纔不管他的傷口究竟痊癒了沒有。

軒轅彧裝作一臉委屈,“我也想早點恢復體力,省得有人成天給人家臉色看。”

“我哪有給你臉色看。”梁晚兒有些難爲情的辯解,“我只是……只是擔心再拖下去,萬一邪皇又派其他的刺客去殺我皇上哥哥就槽了。”

他篤定的反駁,“不會的!”

梁晚兒一句話就給他頂了回去。“你怎麼知道不會?他連你這麼替他賣命的手下都敢殺了,他還有什麼事不敢做?虧你還對他這麼忠心耿耿,那種主子不要也罷,我看你乾脆棄暗投明,去向我皇上哥哥自首,我會替你說幾句好話的。”

“不行!”軒轅彧臉色一正,演得跟真的一樣。“邪皇到底對我有恩,我不能背叛他。”

她怒不可遏的指着他的鼻子低罵,“你幹嘛這麼死心眼一人家都要殺你了,你還這麼講義氣幹什麼?沒見過像你這麼笨的人。”

“唉!這是我的命。”他嘆口氣。

梁晚兒忿然的跺着蓮足,“我不管你了!”

“你是我的未來娘子,怎麼可以不管我呢?”軒轅彧一臉促狹的鉗住她,兩隻鐵臂將她緊緊的困在懷中。“起碼等我死後,多燒些紙錢給我。”

“誰理你呀!”她掄起粉拳捶他,“你要是死了,我一定會放鞭炮慶祝世上少了個大壞蛋……不要動手動腳的,快放手啦!”

他在頰上偷香,“你真的這麼狠?”

“把你的嘴巴移遠一點!”梁晚兒羞惱的吼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漲紅了粉臉,想將被褪下一半的衣衫穿回去,“你要運動就運動,幹嘛脫人家的衣服?”這男人的手腳真快,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才一眨眼,兜衣便被扔下牀。

梁晚兒這下知道他所謂的運動是什麼意思。“啊——你這色鬼!”

“真的不想要嗎?”

她忍住脣邊的嬌喘,“我、我纔不要……”

“真的?”

一張細緻的小臉都憋紅了,小手緊緊握成了拳狀。

“嗯……呃……真、真的……”他分明是故意的,所以絕不能妥協。

軒轅彧勾脣斜睨,“真有骨氣,那麼這樣呢?”

他呼吸轉粗,嗓音喑啞,“要我幫你什麼?”

“你知道的……”梁晚兒緊皺小臉,哽咽的瞅着他的腰部下方,她明明記得上一回的情形,雖然剛開始很痛,不過慢慢就變得舒服了。“快點……”

“你要的是這個嗎?”

梁晚兒再也顧不得尊嚴,滿足的逸出嬌呼。“啊——”

不對!她怎麼可以輕易的屈服,這樣未免太對不起皇上哥哥了。

可是……這感覺好像會讓人上癮……

鳴……自己一定是被他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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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彧安坐在奢美華麗的車篷內,試着逗她開心。“怎麼不說話?是誰惹我的小晚兒生氣了?”自從那天午後,兩人再次歡愛,她彷彿在跟誰嘔氣似的,連甩都不甩他,可見得問題出在他身上。

“哼!”她決定跟他劃清界線。

他輕笑一聲,“既然你不說,那就算了。”

梁晚兒板起嬌俏的小臉,“我警告你,不許你把我們之間的事告訴皇上哥哥,否則我跟你沒完沒了。”

“我們之間的什麼事?”

她赧紅雙頰,“就是……就是我們在牀上做的運動。”

“爲什麼不能說?”軒轅彧微眯黑瞳,口氣霎冷,“難不成你還想當皇后,將來好母儀天下?”就算她想,他也不會同意!

“想不想是我的事,與你無關。”她只是覺得很丟臉,皇上哥哥一定會以爲她跟壞人是同一國的,而對她感到失望。

軒轅彧冷冷一哂,“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女人。”

“那是爲了救皇上哥哥,否則我纔不要當你的女人。”梁晚兒硬是在嘴巴上不肯認輸,儘管她已經沒有像原先那麼排斥他了。“你要是敢泄漏半個字,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他聽了心裏滿不是滋味。“你這麼在乎他?”

“當然了。”

“好吧!我答應你不說。”軒轅彧暫時不逼她,因爲他明白她

終究還是會屬於自己的,只是,要等她自己醒悟,恐怕還得多費點時間。

梁晚兒喜滋滋的說:“算你聰明。”

“到了穹天殿之後,你打算怎麼做?”

她一副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是直接殺去找邪皇,勸他打消造反的念頭,不然我就揭發他的陰謀,止我皇上哥哥判他死罪,砍了他的腦袋。”

軒轅彧被她的天真打敗了。“你以爲邪皇會笨得縱虎歸山,讓你去向皇上告密嗎?萬一他要殺你怎麼辦?”

“呃……”對喔!她一時詞窮。“你……可以保護我啊!”

他狐疑的挑了挑眉,“我爲什麼要保護你?”

梁晚兒說得臉不紅氣不喘。“你剛纔不是還說我是你的女人嗎?”

“可是,你又不承認。”他很不給面子吐她的槽。

她氣鼓兩頰,“你是男人耶!就該寬宏大量,幹嘛這麼小氣跟人家計較?保護找一下會死啊!”

“當然會死了,萬一邪皇一氣之下也要殺我,那我不是慘了。”他就是故意跟她唱反調。

“你……你真是沒用!”梁晚兒爲之氣結。

軒轅彧哀嘆一聲,“不是我沒用,只是還不想這麼早死。”

“哼!算了,我不拜託你了。”

他甲臉的訝異,“你剛纔那種態度是在拜託我嗎?”

粱晚兒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我、我不要跟你說話了!”

“真的生氣了?”軒轅彧戲謔的問。

“哼!”尖尖的下巴刻意抬高。

他親暱的張臂擁住她,“好嘛!如果邪皇真的要殺你,我一定會拼死保護你就是了,不要生氣了,這樣很醜喔!”

“是你不對,還敢嫌我醜!”他這可是犯了所有女人的大忌。

軒轅彧趕忙撈起笑臉賠罪。“是,是、是,是我說錯了。”

在他好聲好氣的道歉下,她才怒火稍霽。“可是,萬一連你也保護不了我怎麼辦?穹天殿裏高手如雲,你一個人絕對打不過他們……”

“要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到黃泉底下做對陰問夫妻。”他嘴甜的笑說。

她白他一眼,“呸、呸、呸!淨說些不吉利的話,我的意思是說,如果真的打不過,我們就趕緊腳底抹油,先落跑再說。”

軒轅彧面有難色。“這樣不是很難看嗎?”

“先保命要緊,管他難不難看。”梁晚兒又丟給他一顆大白跟。“等我們逃了出來,嗯哼!就輪到他遭殃了,我絕對要皇上哥哥替我報仇。”

他難掩醋意的口吻,“說來說去,都是你的皇上哥哥,他有什麼好?”

提起她的皇上哥哥,梁晚兒不禁滿口的誇讚。“大家都說我皇上哥哥仁德、睿智,是個難得的好皇帝,你和他除了面貌相似,有哪一點比得上他?”

“唉!我是比不上他,老天爺真是不公平。”他自艾自憐的說。

瞧他垂頭喪氣的,她忍不住拍了拍軒轅彧的肩頭,安撫他受創的心靈。“好了,你也不要灰心,只要你肯改邪歸正,重新做人, 也可以成爲一個好人。”

軒轅彧自嘲,“真是謝謝你的安慰。”

“不客氣。”梁晚兒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件大好事一樣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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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爺回來了!”

整個穹天殿爲了這個振奮的消息而動了起來。

梁晚兒打量這座藏身在茂密森林中的雄偉殿堂,巍峨的氣勢可一點也不輸紿富麗堂皇的皇宮大內,可是,想到那個壞蛋邪皇就住在這裏,對它的好感硬是打了折扣,心中冒起無數不滿的泡泡。

“哼!已經有這麼好的地方可以住,他居然還這麼貪心,妄想搶走我皇上哥哥的龍椅,相信老天爺會懲罰他的。”她不平的嘟囔着。

走在廊廡下,就見太監宮女一一向他們下跪行禮,讓她臉上的疑惑更深,這些當然沒逃過軒轅彧的眼底。

“因爲我幫邪皇立下不少汗馬功勞,身份自然比別人高了,他們向我跪拜也是應該的。”他輕描淡寫的說。

她滿臉狐疑,“是這樣的嗎?”

“你不是很清楚我的身份,我犯不着騙你。”軒轅彧輕易的堵住她的嘴。

梁晚兒自然信了。“哼!諒你也不敢。”

“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就先住在靈薇宮,等我先探過邪皇的口氣,再作打算,免得打草驚蛇。”

她沒有異議。“這樣也好。”

“晚點我再去看你。”

“要是邪皇還不肯死心,你要快點來告訴我。”她現在只擔心皇上哥哥的安危。

軒轅彧瞅着她正經嚴肅的小臉,還真嫉妒那個跟他有張同樣臉孔的男人。“好,我保證,行了吧?”

“嗯。”梁晚兒頷下螓首,脫口而出。“那你也要小心點。”

他邪邪一哂,“衝着你這這話,我不會有事的,”

梁晚兒倏地面泛紅霞,極力否認。“你不要誤會,我是怕你死了,就沒有人可以幫我了,纔不是在關心你。”

瞥見軒轅彧一徑的笑睨,讓她又羞又窘。

“我等你的消息。”扔下一句話,就狼狽的跟着領路的宮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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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宮

修長健美的男體泡在巨大的浴池中,舒展着疲憊的筋骨。

“啓稟皇爺,晚兒姑娘已經安頓妥當了。”魏徇在池畔躬身說道。

他微掀詭魅的黑眸,大掌往潮溼的俊臉上抹了一把,“要人看好她,別讓她到處亂跑。”他太瞭解她好動的個性,她絕不會乖乖的待在靈薇宮。

“是。還有紹王爺那邊的眼線已經有了回報。”

重新掩上精銳的眸光,看起來慵懶而無害。

“說下去。”

魏徇繼續陳述獲得的報告結果。“據說近日皇太后的風體微恙,紹王爺還曾多次進宮請安,並請來各地的名醫,還四處蒐集珍貴的藥材。”

“呵。”軒轅彧哼笑一聲,“他何時變得這麼孝順了?要是對自己的母親也能這樣,相信靜貴妃在九泉之下死也瞑目了,不過……皇太后這病也來得太巧了,究竟是真是假還有待商榷。”

他明白主子的意思。“屬下會再讓人去查。”

“無論是真是假,都有可能是一個掩入耳目的幌子,這兩派人馬一旦聯合起來,叮就有熱鬧看了。”軒轅彧嘲弄的低笑,“這樣也好,一次把他們解決,省得浪費時間。”

此時,一名小太監彎身進來,“啓稟皇爺,弋王爺來了。”

“時間算得真準,我纔回來他就到了。”脣邊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痕。“請他到竹軒等候。”

說完,便嘩啦啦的從池中直起身來,袒露出一具剛柔井濟的

男性軀體,幾名隨侍的太監馬上爲他擦拭、着裝,套上昂貴的織錦緞袍,布料上紫色的百獸圖紋,益發凸顯出他雍容神祕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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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鬼祟祟的小人兒翻過窗子,一溜煙的跑出靈薇宮。

“嗯哼!想關住本小姐還早得很。”梁晚兒對自己的脫逃功夫沾沾自喜,以爲派幾個宮女把守,就可以困住她,簡直太瞧不起人了。

她壓低身形,鬼頭鬼腦的探查路線。

可惡!那個臭阿彧去了這麼久都沒有消息,而那些宮女的嘴巴就像蚌殼似的,怎麼也敲不開,教她如何打探邪皇經常出入的所在?算了,求人不如求己,乾脆自己來找比較快,反正這座穹天殿再大,也大不過皇宮,就不信連個人都找不到。

起初梁晚兒還有些閃閃躲躲,不過轉念又想,她可是正大光明的進來,幹嘛像個小偷一樣偷偷摸摸的,於是挺起胸脯,給他走得理直氣壯,萬一頁的有人問起,就全推給阿彧好了。

梁晚兒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聰明瞭,洋洋得意之餘,腳步也跟着輕快了,就算遇到人,就先露出甜美的笑容,讓對方不會起疑,再繼續尋人,但是經過一炷香的時間後,她的腳步漸漸沉重了。

“打聽了老半天,也只知道邪皇住在紫霄宮,可是到底在哪裏呢?爲什麼他和皇上哥哥一樣,都喜歡住在這麼大的房子裏頭,要找個人很累耶,都不曉得要體諒別人一下。”

就在這當口,粱晚兒居然覷見了不該在這裏出現的人影。

“咦?”她發出驚疑不定的聲響。

那不是……

梁晚兒本能的捂住小口,蹬圓了眼,一眨也不眨的瞅着就離她不到十尺遠的男人,他正從一扇門後出來,後頭還跟着侍衛,她還記得每回見到這個外表嚴酷沉鬱的男人,就覺得他很不好相處,所以,甚少和他打交道。

不會錯的,這個男人是弋王龍震炎。

可是,他爲什麼會到這裏來?

難道是來找邪皇……

“啊!”梁晚兒驚呼一聲,“莫非他和邪皇暗中勾結,想要對皇上哥哥不利?可是也不對呀!他和皇上哥哥是堂兄弟,兩人感情向來很好……不過,這也很難說,萬一他是假裝和皇上哥哥好,然後在背地裏陷害他——”

她越想越是恐怖,幾乎不敢再往下想。

怎麼辦?她得趕緊跟皇上哥哥通風報信,免得太遲了。

“對,先找到阿彧!”目前只有依靠他了。

一個低沉含笑的嗓音在耳際響起。

“找我做什麼?”

梁晚兒整個人驚跳起來。“嚇!”

“幹嘛嚇成這樣?難不成是作賊心虛?”

睞見軒轅彧那張揶榆的俊臉,小臉倏地漲成血紅色。“我又沒做壞事,幹嘛心虛?我看心虛的人是你纔對。”

他一臉願聞其詳的表情。“我?”

“沒錯,我問你,弋王爺爲什麼會來這兒?是不是他和邪皇在密謀什麼,想害我皇上哥哥?”她爲這可能性心驚不已。

軒轅彧不禁失笑,“小晚兒,你的聯想力也太豐富了。”說她心無城府,偏又愛胡思亂想,老把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想歪。

“不然他來做什麼?”她非問出答案不可。

他撫了撫下巴,詭異的笑着,“他是遇到一點小小的困難,想來聽聽我的意見罷了,你可不要草木皆兵。”

梁晚兒這回可沒那麼簡單就被他矇騙過去。

“你不要想唬我,他可是個王爺,有權又有勢,會有什麼困難解決不了的?你最好給我老實說!”

“嗯,這個……”軒轅彧仍是欲言又止。

她俏臉一沉,“你不說就表示有問題。”

“這是人家的私事,我真的不太方便透露。”他也是很有原則的。“對了,你是怎麼跑出來的?我不是要你待在靈薇宮裏等我的消息嗎?”

“我等不及了嘛!”梁晚兒一把揪住他的袖口逼供,“你到底見到邪皇了沒有?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他?”

軒轅彧佯作遺憾的神色,“真是不巧,邪皇前兩天便出遊去了,恐怕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不會回來的。”

“什麼?!”她垮下嬌靈的小臉,“怎麼會這麼巧呢?”

他不忍見她委靡的神色。“別急,我想短時間內,邪皇不會再有所行動。”

“你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怎麼能確定不會?”梁晚兒抱着頭顱苦思良計,“不能再等了,我還是先進宮去見皇上哥哥,要他多提防點。”

“不行!”好不容易纔把她騙到手,哪能就這麼放了。

梁晚兒不滿的瞠眸,“爲什麼?”

“我的意思是說萬一你走了,邪皇正好回來,那不是剛好錯過了,不如你就先住個幾天,看看情形再說。”

他的顧慮也對,梁晚兒子心靜氣的忖道。

“好吧!那我就再等個幾天,他最好趕快回來,不然……嗯哼!”她仰起秀麗的鼻端輕嗤兩聲,好像在說“大家騎驢看唱本——走着瞧”。

那可愛的表情讓軒轅彧又疼又愛,恨不得再抱住她溫存。

“我相信他很快就會回來了。”他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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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徇在主子的指示下,來到位在西邊花園內的羽蝶館。

“見過郡主。”

打從宮女口中得知皇爺歸來的消息,胡蝶就默默的盼着這一刻的來臨。

“魏大人,你回來了。”她斂衽爲禮的說。

他黝黑的臉上浮起紅暈,有些尷尬的搖手,“屬下只是個奴才,而郡主是金枝玉葉,行這個禮屆下可是萬萬承受不起。”

胡蝶柔弱的臉上流露出苦澀,“若不是承蒙皇太后看得起,收我作爲義女,我也只不過是個小小民女,何來承受不起。”

“呵呵。”他實在不曉得該如何回答,只能用乾笑帶過,

霍然想到來意,魏徇連忙將手上的禮盒奉上。“皇爺這趟回來,特地爲郡主帶了一份禮物,希望郡主會喜歡。”任何男人見到這副我見猶憐的嬌弱模樣,都會湧起想保護她的衝動,不過自己可不敢高攀和妄想,何況她還是皇太后派來的親信,用膝蓋想也知道是故意安插在主子身邊的棋子,更是碰不得。

“請代我謝過皇爺。”她輕輕的說。

魏徇抱拳一揖,“那屬下告辭了。”

“你、你就這麼走了?”胡蝶情急的脫口而出,話一出口,便羞不自抑的垂下眼瞼,不敢直視他困惑的神情。

“郡主還有事嗎?”

她怔了一下,“我……”

“或者郡主想見皇爺?”魏徇猜測的問。

胡蝶葛地驚惶的搖晃插滿珠簪的螓首,“不!我、我不想見他……”

他有些不解她強烈的反應。“郡主不必客氣,如果你真的想見皇爺,屬下可以代爲轉達。”皇太后將她安置在這裏的目的,無

非是想用美人計,撮合她和主子的姻緣,好間接控制穹天殿,所以,她的拒絕反倒啓人疑竇。

“真的不用了,我……我……”她絞着手巾,慌亂的說。

魏徇不由得納悶,“郡主?”

“我、我怕他……”囁嚅了半天,終於吐出話來。

“怕誰?”

螓首垂得更低了。“皇爺。”

“呃?”魏徇大爲錯愕。

她眼圈泛紅,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我、我也知道不應該,可是,每次見到皇爺,當他盯着我看的時候,好像會看穿我的心思……我就會全身發抖……”

“郡主想太多了。”他試圖用輕鬆的態度來安撫她。

胡蝶鼓起勇氣昂起秀顏,瞟向他的眼神飽含求救的意味。“我是真的怕他,魏大人,你說我該怎麼辦?”

“這……郡主,皇爺不會傷害你的。”魏徇可以體會她的感受,主子與生俱來的無形魄力和貴氣,確實不是普通人承受得起。

她不由得淚水盈睫,喉頭輕哽,“我知道,雖然我很感激太后,讓我從一介孤女爬上枝頭,成爲人人羨慕的郡主,可是,這些日子我卻過得心驚膽戰,連睡覺都無法安心,與其這樣,還不如當個平民百姓來得幸福。”

對此,魏拘也幫不上忙。“郡主,這是皇太后對你的恩寵,不能推卻的。”

“我也明白這個道理。”胡蝶拭着眼角的淚水說。

魏徇抓了抓腦袋,侷促不安,“如果沒事的話,屬下就告退了。”他實在不會應付女人的淚水,只有逃之夭夭。

“魏大人,魏——”她還想多跟他相處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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