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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暗夜魔君》 / 聶少蓁 / 第4章 / 共9章

\"叫火雲姑娘出來!一切沒事。\"

\"這位大爺!就算你拆了怕春坊,我還是沒辦法變出個人來給你呀!\"金姥心疼不已地瞧着店內被砸的物品。

\"很好。你們兩個就將這屋子給我拆了!\"

\"是!師父。\"應聲的是前次與李營同來的兩名男子,各自抱起一隻青瓷花瓶。

\"等等!火雲姑娘真的不在怡春坊,不久前,她讓人給贖走了!大爺倘若不信,我金姥拿項上人頭保證!兩位大爺,千萬要手下留情啊I\"

王駕擰眉發覺金姥不像在說謊的樣子。他朝弟子便了個眼色。\"有人贖走了她?\"

\"是的,大爺。\"瞧花瓶被放回原位,金姥不禁鬆了口大氣。

\"是誰?\"王駕不浪費口舌。

\"若蘭山莊的主人。\"她想起和那袋銀兩放在一起的留言。

\"若蘭山莊?你們兩個和李營在外行走這麼久,對這四個字可有印象?\"

兩名弟子互望一眼:\"回稟師父,弟子們不曾聽聞。\"

哼!沒沒無聞的小山莊。王駕輕蔑地冷哼了聲。痛失祕籍己經令他心煩不已,如今又要爲這種小事勞心奔波,真他媽的!陰沉的目光不經意瞥向一角,霎時王駕雙眼閃閃發亮。在那嚇得抱在一起的粉堆裏,他瞧見幾張令自己\"性\"致勃勃的美麗面孔。

王駕舔舔乾燥的雙脣,一副餓鬼饞相的往粉堆裏走去。王駕在怡春坊這麼一耗,就足足有七天之久!七天來,師徒三人白喫白喝,佔盡便宜,金姥也只能自認倒黴。

\"師父,咱們上哪去找那個若蘭山莊?\"

\"客棺們!您的茶來了!\"眨眼間茶棚的店家已提了壺茶過來。

\"去去去,別礙了我們談話,老頭子。\"一名徒弟不悅地奪下茶水,輕易嚇退了臉色發白的店家。

\"師父?\"另一名男子出聲。

王駕看了徒弟一眼。\"你們兩個什麼不好學,倒是把你們師兄心浮氣躁的性子學得有八、九分像。\"以一根銀針試探了茶水,再以一塊方中擦拭過杯沿。

兩人頓時不敢再說什麼。

由遠而近,車輪滾動的吱吱聲引起王駕師徒三人的注意力。

\"推好,推好,別打翻了……小心點!哎呀!你們這兩個笨手笨腳的傢伙!要是弄髒了我這些上好的綾羅絲綢,瞧我回頭怎麼修理你們不是往那!笨蛋!若蘭山莊在這方向,把車子推回來。唉!我一定鬼迷心竅,纔會找你們這兩個蠢蛋出來辦事……\"牢騷聲和車輪聲隱沒於小路那一頭。

師徒三人對望一眼。\"看來,有人替咱們帶路了。\"

小山莊?哦,不!深宮內院也不過這般吧!奇怪,這山莊何時出現於江湖的?王駕輕蹙起眉頭。

不知繞過幾個迴廊,當一行三人終於來到一處列有\"蘭閣\"二字的拱門前,王駕的兩名徒弟已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不過,王駕本人倒是將路線記得一清二楚。

\"放在這吧!蘭姑娘趕着用。\"柳滿堂推開一們扇,不見身後三人的表情。

\"蘭姑娘?\"王駕三人臉上皆露出狐疑的表情。

\"來,蘭冰再敬公子一杯!\"妍柔的女聲令凝神思忖的王駕突然停下腳步。

燕語來自於築於湖面的亭閣,亭閣四周垂滿薄紗,教人看不清裏頭的美麗春光,接着他聽見男人低沉嗓音。\"再這麼敬下去,本莊主就要醉倒在美人裙下了,呵呵!\"

\"有什麼關係,有蘭冰伺候着您呢!來……討厭,瞧你把酒灑得蘭冰渾身都是!\"

\"那好!讓我親手替你脫了它——\"

\"唔!現在是大白天呢……討厭……\"

一陣風吹起,王駕兩眼爲之一亮,倒不是他瞧清楚了女子有着傾城傾國的美貌,而是爲那穿着極少的胴體……可惜時間太短!來不及捕捉美人的面貌前,一條手臂又將她拉回,隱身於薄紗後方。

\"師父,是她沒錯!雖然她改了名字,卻變不得腔調,我和小師弟死都不會忘記這聲音!\"

哦?改頭換面?王駕脣角的笑意充滿譏消。\"男的呢?\"

\"依聲音判斷,這個人不是那晚殺了師兄的兇手,師父。\"

\"咱們要不要上前擄人?師父。\"

\"稍安勿躁,出了山莊再商量,現在咱們得在前方老頭尚未起疑之前,跟上他的腳步。\"暫且收回心思,喬裝混進山莊的三人加快了腳程。

跨出山莊大門,王駕終究忍不住露出邪淫的笑容來。

送走自以爲瞞天過海的三人,柳滿堂回到竹亭外覆命。

\"莊主,他們已出了山莊。\"

\"嗯。退下吧!柳總管。\"

\"老僕告退。\"

冷玉塵炯然的眼未曾離開讓自己輕壓於湘妮塌上的蘭冰身上。

\"少了\'旁觀者\',你不認爲我更能將‘遊戲’發揮得淋漓盡致?\"性感笑容帶抹使壞的邪氣。

\"光天化日之下?\"她從不認爲他會放過任何沾染上她的味道的機會。

\"別擔心,柳總管不會計任何人踏進這裏半步——如果你擔心的是這個。\"探入她背後的手指已輕解開褻衣脆弱的帶子。

\"爲什麼不繼續用\'火雲\'這個名字?\"她問了另一個問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也許會,也許不會。但是……\"他俯首輕啃她的紅脣低喃。\"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適當時機。瞧!\"巧挺渾圓的胸脯讓寬大的手掌盈盈握住,\"如此可口……它們正在對我發出強烈的邀請訊息,要我立刻品嚐呢!\"

溫熱的舌如火般的灼痛了她已然腫脹挺立的乳尖。尤其當火舌放棄舔舐,而改爲牽動她靈魂深處的吮吸以及略帶粗暴的扯咬……

\"殿——\"她的頭腦一片渾亂。

\"你太冷靜了……或許我努力得不夠。\"

冷玉塵付諸於行動,蘭冰的反應則是倒抽口氣,弓起身子併合上眼眸。在愉悅的快感衝擊下,蘭冰除了吟哦聲外,虛軟的再也吐不出半句話來……

柳滿皇爲自己倒了第三杯水,仍穿着原先茶店老闆的粗布粗衣。

\"哦!我真不敢相信,那三個混蛋竟然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家下手如此之重?喂!你就不能念在同門之誼,說幾句安慰的話?\"謝飛絮不斷的埋怨終於得到回應,柳滿皇終於正眼瞧他。

\"把那可笑的痣從你臉上拿開。\"

哈,他又比自已好得了多少?謝飛絮哭笑不得的瞪着滿腮白鬚的柳滿皇。\"就這樣?\"

\"喝口茶吧!\"茶壺被推置於桌中央,發了大半天牢騷,他也該渴了。

這冷血無情的大護法!對方可是在他頭上險些敲出個洞來呢!\"哈,多謝你好心的提醒!大護法。\"既然打不過他,謝飛絮乾笑一聲,一把抓過茶壺,就口仰頭咕嚕咕嚕的灌了起來。

灌飽後,他又開口:\"大護法,你知道嗎?原來鮮少吭上半句的蘭使竟然也會開玩笑?簡直出乎人意料之外!\"

\"別去惹她,殿主會不高興的。\"片刻遲疑,舉步離去的柳滿皇又丟下一句:\"你該慶幸那些人未在你胸口捅出個洞來。\"

笑容僵在謝飛絮的脣邊,久久不曾褪去。

夜已深沉,一道黑影由高聳的圍牆閃進了山莊。彷彿十分熟悉山莊內部,黑影直朝目標前進。

房內,平穩的呼吸聲顯示牀上的人兒睡得很沉,然而天生的警覺性仍讓蘭冰驀然從睡夢中驚醒,在她起身掀被的同時,聞到一股香甜的氣味,頓時兩眼一翻,虛軟得倒回牀塌,不省人事。

黑影的嘴脣不禁得意的揚起,連被扛着蘭冰,乘着月色,翻出山莊外。

\"殿主?\"陰暗角落裏響起柳滿皇壓低的詢問聲音。

\"跟上去吧。\"銳利的眼隨着肅冷的口吻而微眯。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疾行的黑影在一處亮着燈的木屋前停下腳步。木屋的主子原是個獨居的老人,但在幾個時辰前已讓王駕的徒弟手中那把劍給送上黃泉之路。

\"師父,你回來了?

\"師父果真好身手,順利將人擄回。\"

王駕冷哼一聲,\"在門外好好守着,待爲師的進去問她話。\"

然後\"砰!\"的一聲門讓他給甩上。門外兩人暖昧的對望一眼,心知肚明他們師父會如何\"盤問\"棉被下的那個女人。

王駕執起酒壺灌了兩大口,然後提着酒壺靠近牀沿。該死!這女人早該醒來的,是不是自已下手過重?凝望猶沉睡着的嬌容,王駕狐疑地皺起眉頭,目光不禁飄向於遮掩不多的嬌軀,玲瓏有致的身材教人噴血。

王駕忍不住舔了舔脣,也許他該考慮就這樣上了這昏迷不醒的女人,雖然如此會人減少其中的樂趣,但是……又何妨呢!哈哈哈哈。

正當王駕打算放下酒壺,牀上的美女就在此時輾轉甦醒。\"水……\"

終於醒了?王駕高興的拉美人入懷。美人雖教烈酒給嗆着地輕咳起來,仍抗議:\"唔……水……\"

不夠嗎?王駕心思一轉,再次笑了開來。他先自行催下兩大口烈酒,以口爲她喂上嘴裏的烈酒。嗯,這兩片脣瓣真是柔軟!王駕在美脣上逗留片刻,才稍感滿足的停止自己粗魯如飢渴野獸般的狂吻。經過他恣意的蹂躪,紅腫雙脣越是鮮豔動人!視線向下移,倘若他沒記錯的話,在這件衣服下的肌膚該是賽似初雪!

飢渴的目光幾乎吞沒了柔若無骨的身子。王駕舔脣迎上美眸,此時美人如醇酒般醉人的眸光,迷迷濛濛的,似乎在邀請着他!

哈,是他的\"消魂香\"!深深吸人一口那股瀰漫窒內的奇香,王駕大笑地仰頭飲盡酒液後,如餓虎般的將美人推倒在牀塌,身體跟着壓了上去。

\"小美人!瞧你一對媚眼勾得老子心花怒放。什麼若蘭山莊的小子,待老子爲你解了這身衣物,溫暖了你,你便會將他忘得一乾二淨的,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眨眼間,他已剝光自已的衣物,除了猶纏繞在胸前的布條。王駕遲疑了,然身下扭動的嬌軀讓他揚眉的卸除了布條。布條之下綁着的是一本薄薄的書冊。王駕將書冊放在隨手可及之處,注意力馬上又回到美人身上。

氣喘如牛的他一邊啃着纖肩、藕臂,雙手已忍耐不住的脫起美人下半身的襦裙,因爲他的那話兒已忍不住了……

\"暖!對待女人怎能這般猴急?\"一條白影不知何時出現於室內。

\"你……\"這聲音他認得!若蘭山莊的主人。

\"你怎麼進來的?\"王駕的目光從猶緊閉的門扇回到那張過分好看的俊容,神情戒備。

冷玉塵手中那把扇子指了指半掩的窗。\"雖然我並不常做這種事。\"

\"你——\"忽然間,王駕感到一陣暈眩。

\"暖,別動氣。瞧你,臉色難看極了。\"

\"是你下的毒手!\"王駕一口咬定。

\"此言差矣!我什麼都沒做,只是行經這裏,想要借宿一晚,恰好撞見有人在進行見不得人的勾當罷了。\"

\"你——\"王駕怒聲的從玉體彈起,卻惹得眼前一黑,虛軟的滾下牀。

\"哎呀!早說要你別動氣的。\"冷玉塵搖扇,嘆氣地在牀沿坐下。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恰巧就坐在沒有多少衣物蔽體的蘭冰與臉色已由白轉青的王駕之間。

\"瞧你的樣子真是難看!\"他輕蹙起眉地以扇勾過薄被一甩,薄被不偏不差的落在王駕氣勢退了大半的下半身。

\"原來這一切都是計謀,你在那女人身上塗滿了毒?\"他試圖護住紊亂的脈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不是你一貫的作風?就連你手下弟子亦各個青出於藍呢!嘿!想知道自詡爲‘毒王’的你中的是什麼毒嗎?‘十夜草’。\"

王駕先是一楞,然後囂張得大笑起來。\"十夜草?哈!既然我王駕敢自誇爲‘毒王’,十夜草這種區區小毒又耐何得了我,哈……\"

\"若十夜草加上消魂香呢?\"冷玉塵涼涼的說。

\"什麼?\"笑容霎時凍結在王駕臉上。

\"你或許不知道,這兩者碰在一起會產生怎樣的奇妙變化?\"冷玉塵的脣角漾出濃厚的冷意。\"不出半個時辰,你就會在全身血液逆流的情形下,毛孔流血而亡!雖然我一直想要給你一個比較特別的死法。\"

\"不可能!‘毒步天下’申根本沒有記載這一點!\"王駕無法置信地叫起來。

\"哦?是這本書冊嗎?\"冷玉塵揚眉合扇,他將置於枕側的薄書納入手中翻閱着。

\"爲什麼?\"這男人爲何還能氣定神閒的坐在那裏?王駕突然嚐到一股血腥味!他忍不住抬手摸了自己的鼻子,是血!令他驚恐的瞪大了眼。

\"爲什麼我中了你在祕籍裏所佈設下的毒,還能好端端的坐在這與你談話?呵!這點小毒對平常就習慣在酒里加入少量毒藥的我而言,根本不足爲懼。倒是你,你看起來似乎很糟糕。\"冷玉塵閒散的將祕籍放筆入懷裏,冷眼盯着血色盡失的王駕。

\"可惡——呃!\"頓時從王駕嘴裏噴出一大口鮮血,令人怵目驚心。\"劫……劫鏢的人是你吧!你……你到……到底……是誰?\"

\"說起這事兒,你也真夠狠心,竟假借互相交換武功心得之名,從結拜兄弟手中騙取祕籍,再將其殺害,意圖將祕籍佔爲己有。\"

\"你……到底……是誰……\"那兩條殷紅的血流亦由王駕的雙耳綴緩流出,他的視線也不知從何時變得模模糊糊。

\"冷!如果這個姓猶不能激起你記憶中什麼,那麼你不妨想想‘水雲宮’。\"

\"不可能!那小子……早死……死在我和……師傅……手中,你……\"

只見王駕\"砰咚!\"頭一歪,帶着滿腹的疑問,含恨步上黃泉之路。

\"下手之前,你該先摸清楚對方的底細,免得一步之差,遺憾終生。\"冷峻面容上的笑意如吹過寒封千年冰面的風般,令人忍不住直打哆嚏。

沒再多瞧那死得難看的王駕一眼,冷玉塵發現背後的女人似乎太安靜了。睡着了嗎?扳過她的身子,將她納入懷裏,輕拍她粉頰。

\"蘭冰?\"她的臉好紅……該死!這女人忘了喫解藥!他從腰帶間取出一顆解藥。

嚶唔一聲,驀然抬起的手臂險些打落冷玉塵手中的藥丸,接着,一對纖細的藕譬如蛇般纏繞住他的頸項。他在毫無防備之下,一時只能被動的俯首。

\"唔……來……\"

明白她的意圖,冷玉塵不免一楞!呵,這絕不是個好主意!至少不是現在。她微啓的紅脣使他輕而易舉的放入解藥,\"壞心的女人!你想讓我落得和地上那男人一樣的下場嗎?\"

他輕輕一掌,令她順利吞下解藥,且繼續在她的纖背運功,讓藥效即早發揮。怪異的紅潮在頃刻間逐漸轉爲正常的血色。最後,蘭冰虛軟的倒在他的懷裏,睡容顯得平穩沉靜。

冷玉塵再次不悅的皺眉。\"你這潔淨的身子還真是容易沾染上其他男人的氣味!\"兩三下,他已霸道的剝盡她僅剩的衣物,將她動人的雪白胴體裹入他卸下的披風之內。\"待我洗淨你這身難聞的氣味,咱們再來繼續方纔你打算對我做的事,呵呵呵!\"他悅耳的嗓音在她的耳畔承諾着。

處理完兩小子又折返的柳滿皇,適巧見冷玉塵抱着蘭冰推門而出。\"莊主。\"

\"那兩人呢?\"

\"讓他們與被丟下山谷的老農在谷底作伴!莊主。\"對於親眼目睹兩人惡行卻無力阻止的柳滿皇而言,他認爲他們是死得其所。

\"很好。\"冷玉塵冷笑地躍上自已的坐騎。\"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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