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凌雲。”
衣綺羅枕着月凌雲的手臂,幸福的享受着他給她的寵愛,情不自禁地說出了那句話。
“綺羅,我沒有傷着你吧?”
月凌雲很擔心,他知道衣綺羅懷有身孕,可是,只要一碰觸到她的身體,他就會控制不住自己。
“沒有。”衣綺羅有點羞怯地搖着頭。月凌雲笑着翻轉過身,“我現在就讓你看看藏寶圖的祕密。”
“咦?不用了。”衣績羅可沒有忘記,他們因爲藏寶閣的事產生多少誤會。她現在只要有月凌雲就夠了,至於藏寶圖她已經不想看。
“看看我的背後。”
衣綺羅聽話的看向月凌雲的背後,誰知這麼一看卻讓她驚訝不已。
“這是……”
“這就是你一直想要看的藏寶圖,只有在和真愛結合時,藏寶圖纔會顯現出來。”
現在的月凌雲絕對不會說出他和藏寶圖何者重要那種蠢話了。
“那麼說我是你的真愛羅?”聽到月凌雲的話,衣綺羅比看到藏寶圖更加高興。
“幹嘛那麼高興?”月凌雲實在不瞭解她,他以爲她看到藏寶圖會很高興,可卻沒見着她比現在高興。
唉!總歸一句話,他不瞭解女人心。 衣綺羅摟着他漾着甜笑道:“有一句話說‘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我好不容易纔找到了一個有情郎,你說我能夠不高興嗎?”
“現在才知道我的價值還不算太晚。”月凌雲大言不慚地道。
直到現在,衣綺羅纔敢對月凌雲坦白。
“我可不是現在才知道你的價值哦!我大概從一開始就對你有了好感。”
“我還記得你當初是爲了藏寶閣才肯獻身於我。”老實說,月凌雲非常介意此事,他常想,如果能夠重來的話,他還會拿藏寶圖來要挾衣綺羅嗎?
無論如何,有件事是不容否認的,那就是他一開始便對衣綺羅有強烈的慾望。
“可是有件事情你並不知道,如果我不喜歡你,那麼不管你有沒有藏寶圖,我都不會心甘情願的讓你碰我。”
她的話讓月凌雲完全釋然。
“綺羅,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一定要相信彼此,好嗎?”
“嗯。”
此刻,他們的心緊緊相連,相信再也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拆散他們。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月凌雲摟着她的嬌妻走向海邊,前方大毛正等着他們,而後方則是衣綺羅的養母。
“你們一路上保重。”衣綺羅的養母含笑地看着這對極爲相配的愛侶。
月凌雲是個慷慨的人,爲了感謝她撫養照顧衣綺羅,送了她很多銀子,讓她的下半輩子不愁喫穿,總之,她很高興衣綺羅遇上了這麼好的一個如意郎君。
“娘,你也要保重。”衣綺羅道。
“放心,我會照顧自己的,大夥兒都在等着呢!你們快走吧!”
告別了養母之後,衣綺羅和月凌雲迎向大毛。
大毛滿是歉意地對月凌雲道:“老大,對不起,恕我無能,沒能捉住憶娘。”
“這也不能怪你。”月凌雲體諒地道:“咱們先回霸龍島再說。”
如果憶孃的目標是他,那麼她一定會再出現,只是他不喜歡那種芒刺在背的感覺,他更擔心衣綺羅的性命會受到威脅。
然而,現在只能先將憶孃的事拋到一邊了。
月凌雲扶着衣綺羅上船,就在此時,他們同時聽到了衣綺羅養母的尖叫聲。
他們還來不及回頭,就有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刀襲擊衣綺羅。
月凌雲的反應很快,他將衣綺羅拉到身後,並徒手接下了向衣綺羅砍來的刀。
雖然阻擋了這足以致命的一擊,但月凌雲自己也受了傷。
“凌雲。”衣綺羅見月凌雲受傷,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老大!”
大毛吼了一聲,立刻衝向那個偷襲者,在其想逃走前將之捉住。
此時,大夥兒纔看清楚了偷襲者的真面目。
“是你。”
偷襲衣綺羅的人正是憶娘,但老實說,月凌雲並不感到意外。
“哼!我差一點就可以殺了衣綺羅。”憶娘咬牙切齒地道。
聞言,月凌雲納悶地問:“你的目標應該是我纔對,既然如此,你爲什麼要殺綺羅?”
“我恨她,因爲她是你心愛的人。”憶娘忿忿地道。
“什麼?”
月凌雲更加納悶了,而衣綺羅則是一臉懷疑的看向他,那眼神似乎是在指控:憶娘果然是他風流情帳裏的一筆。 可是,他是真的不認識她啊! “月凌雲,你不認得我,可是,我卻永生永世將你記在我的腦海中。問我爲什麼是嗎?因爲你殺了我的未婚夫。”憶娘恨恨地道。
月凌雲不曉得她的未婚夫是誰,不過,有件事是可以肯定的。
“我不會濫殺無辜。”
“就算我的未婚夫該死,你也不該殺了他。所以,我也要讓你嚐嚐失去所愛的人那種心如刀割的痛苦。”
“你是爲了報復我才加入天魔教的是嗎?”
如果不是有天魔教當靠山,月凌雲相信她不可能一再選過他的追捕。
憶娘含恨地瞪着月凌雲,冷笑道:“我本來就是天魔教的人,所以,當教主命我去對付你時,我心裏真是高興極了。我根本不在乎寶藏,我只想要報仇。”
“如果你是衝着我來那也就罷了,但我不允許你威脅綺羅的生命。”月凌雲將衣綺羅的生命看得比自己還要重要。
站在他身旁的衣綺羅不忍地對他說道:“凌雲,算了,其實她也滿可憐的,就放了她吧!”
衣綺羅能體會憶孃的痛苦,如果她失去了凌雲,她一定會痛不欲生,也許她也會像憶娘一樣,只想着找殺夫之人報仇。
“不用你來同情我。”憶娘大吼:“你們不會知道天魔教對失敗者的懲罰,與其讓你們同情,我寧願一死了之。”
憶娘說着便衝向大毛的大刀,等大毛髮覺她的企圖而要收手時已來不及。
她就這樣死在大毛的刀下。
“你這又是何苦呢?”衣綺羅深深地嘆了口氣,埋首在月凌雲的胸膛中掉眼淚。
“老大我……”
不管怎麼樣,憶娘算是死在他的刀下,大毛心情也變得很沉重。
“她是想不開纔會自殺,大毛,你不用覺得自責,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找個地方葬了她。”
“是。”
大毛立刻和手下去找地方安葬憶娘,而因爲這件事的耽擱,他們的行程也將延後。
在船上的衣綺羅獨自看着岸上嘆了口氣。
月凌雲走了過來。“在想什麼?”
“我在想憶娘,她一定很愛她的未婚夫。”衣綺羅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月凌雲並不後悔自己做過的事,任何事都不能單看一面。對憶娘來說,他或許是不可饒恕,但對其他人來說,他卻是爲民除害。
“凌雲。”
“你愛上的男人雙手也許沾染無數的血腥,也許以後還會出現類似憶娘那樣的人要來找我報仇,如果你現在同情她的話,以後說不定又會同情其他人……”
衣綺羅打斷月凌雲的話道:“我知道,不過或許我是個自私的人吧!我不在乎其他人怎樣,我只希望你沒事。”
“綺羅。”月凌雲忘情的摟住她。
衣綺羅仰起頭凝望着他,認真地說:“答應我,你會保重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夠丟下我。”
“我答應你。”
不過,有一個時候是例外的,他絕對會誓死保護衣綺羅。
“幸好天魔教派來的人已經找到了,咱們再也用不着擔心會遭到暗算。”這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吧!
“沒有那麼簡單。”月凌雲一臉凝重地道:“上次憶娘之所以能從霸龍島離開,一定是有人接應她,而那個人對霸龍島似乎相當瞭解。”月凌雲並不想嚇衣綺羅,但他覺得有必要告訴衣綺羅,讓她提高警覺。
衣綺羅立刻就明白了月凌雲的暗示。“你是說霸龍島裏還有天魔教的人嗎?”
“沒錯。”月凌雲肯定地答道。
所以,事情還沒有結束。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在何時又飄來了一片烏雲。 再一次回到了霸龍島,即將生下霸龍島繼承人的衣綺羅,受 到衆人熱烈的歡迎 。
她習慣地走到以前住慣的房間,卻見裏頭空無一物。
“姑娘,主人說從今天開始你換房間了。”青兒恭順地道“換房間?”衣綺羅不禁皺起柳眉,“我住得好好的,爲什麼要換房間?”“主人要你去住他的房間。”青兒回道。
“喔!”衣綺羅臉一紅,隨着青兒來到月凌雲的房間。月凌雲還在和他的那些弟兄應酬,並不在房裏,可是當衣綺羅走進房間時還是嚇了一大跳。
因爲裏頭佈置得就像是……新房。
這是凌雲要給她的驚喜嗎?而且,她的驚喜似乎不止這一項。
青兒拿起桌上的鳳冠霞彼,“快穿上吧!否則吉時就要過了。”
“吉時?”衣綺羅詫異地問。
“主人等着和你舉行婚禮哩!”青兒邊說邊幫衣綺羅穿戴上鳳冠霞披。衣綺羅望着自己鏡中的新娘婦的裝扮發呆,她想起月凌雲曾經承諾 要爲她辦一場婚禮,她以爲他只是隨口說說,萬萬沒想到到他是認真的。
她想事情想得入神,沒注意到月凌雲走了進來,直到鏡中出現他的身影。
“你……”衣綺羅猛然回頭。
此時的月凌雲也換上了新郎倌的衣服,整個人顯得意氣風發。”
“青兒,你先下去。”月凌雲目不轉睛的看着衣綺羅,話卻是跟青兒說的。
“是。”
青兒退下後,月凌雲纔對衣綺羅道:“你真美,我恐怕自己是愛你愛到不可自拔了。”
“凌雲,你真是……我以前認爲只有悲傷的時候纔會想哭,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人在高興和感動的時候也會想哭。”
衣綺羅情不自禁地掉下淚來,月凌雲所做的一切都讓她好感動。
“傻瓜,這有什麼好哭的。”月凌雲溫柔地吻去了衣綺羅的淚。“我只想對你好,新娘子在這個時候可是不能哭的。”
“我知道,可人家就是忍不住嘛!”衣綺羅趴在月凌雲的胸前撒嬌。
“好,好,我就等你哭夠吧!”月凌雲寵溺地輕撫她的髮絲。
此時此刻,月凌雲已顧不得什麼吉時了。
至於那些在大廳等着觀禮的人,就讓他們繼續等着吧!
婚禮中還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插曲。
當婚禮進行到一半時,李思思突然衝進場來,接着就是一陣哭天搶地。
“凌雲,我對你一往情深,爲了你拋棄一切,你怎麼可以拋棄我!”
其實,李思思也明白月凌雲不可能對她認真,可她就是不甘心。若說到身份,衣綺羅也只是個村姑,爲什麼她就可以嫁給月凌雲?
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月凌雲不想生氣,他好言相勸:“思思,你應該一開始就知道了,我的心裏只有綺羅,無論如何,我是娶定了綺羅。”
“哼!因爲她的肚子有你的骨肉嗎?”
李思思竟然瘋也似的攻擊衣綺羅的肚子。
“住手!”月凌雲出手擋住了李思思的攻擊。
而站在衣綺羅身邊的青兒,也立刻護在衣綺羅的身前道: “不准你對夫人不利。”
“青兒你……”
衣綺羅很喫驚,平常見青兒對她冷冷淡淡的,她還以爲青兒 不喜歡她,沒想到青兒竟會在此時不顧一切地護在她身前。
“青兒,你這次做得很好。”月凌雲以讚賞的語氣對青兒說道。
“主人,您過獎了,這是青兒分內該做的事。”青兒屈膝道。
之後,月凌雲又轉頭看向因逞兇不成而被捉住的李思思,他已經無法再容忍她的無理取鬧了。月凌雲對大毛道:“大毛,立刻將她送出霸龍島。”
“是。’大毛立刻照辦。
月凌雲握住衣綺羅的手道:
“沒事了。”
“嗯。”隔着喜帕,衣綺羅微微地頷首。
老實說,她曾經懷疑過李思思是天魔教的人,但若真是如此,事情應該不會那麼輕易落幕。
也許,天魔教的人還在這個會場裏,而他或她會以什麼樣的形式出現呢?
“各位,別讓李思思破壞了咱們的興致,快點完成婚禮吧!”裴濟風朗聲道。
“對,對,快點繼續婚禮。”
在衆人的起鬨聲中,婚禮順利完成,沒有因爲那場小意外而有所延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