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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卯上風流少》 / 水銀 / 第11章 / 共11章

該死!“他”居然敢抓她、居然拿她來威脅他!

可惡,既然“他”想玩,他絕對會奉陪,沒有人可以威脅他、逼他做不想做的事,任何人都一樣。

風華被抓走了,她會不會害怕?

掛掉那通威脅的電話後,Chen出了溫家大門,站到街口後,他深吸口氣,立刻撥了另一通電話。

“唐,我要一組人,另外,你幫我查查,孫政元這兩天都去了哪裏。”

“怎麼了?”話端那頭的語氣低沉不已。

“怎麼了?!”他突然低吼。“那傢伙居然敢抓走我的女人來威脅我,如果我讓他如願,鍾亦成三個字就隨便人家倒過來寫!”

話端那頭沉默了下。

“很少看你生氣。”而且是怒不可遏!話端那頭似有笑意。“你想怎麼做?”

“我要他身敗名裂。”Chen冷笑。

“他實在不該惹火你的。”話端那頭裝作嘆息。現在,兩件事合成同一件,這一次,Chen要怎麼佈局?

“先把我的女人救出來,我保證,他們欠你的會在選舉日前還清。”Chen斬釘截鐵地道。

“先救人吧,其他的,我們可以慢慢討論。”話端那頭說道。“兩個小時後,你要的人和情報我會準備好,你先過來吧。”

“拜託你了。”Chen慎重的掛上電話。

孫政元很快會知道,惹到他的下場。

也好,反正,新維在商界的名聲也不是頂好,不如……就一次解決掉吧!

·················

月黑風高,是個適合宵小活動以及“逃獄”的好夜晚。

被關在一個房間裏,幸而房間裏不乏窗戶,讓溫風華可以看清楚自己被關在什麼地方。

從窗戶望出去,全是一片樹枝,下面依稀可見幾簇燈火。

她在山上。

那些所謂有頭有臉的人,總是喜歡把宅邸設在普通人不常到的地方,通常不是“上山”,就是“近海”。

嘖,還好不是在古時候,不然這種地方最容易出現意外,哪天怎麼被人強劫全家殺光光的都不知道。

不過,這種事也很難說,古時候的有錢人爲了自保,會養一些護衛、家丁家將之類的人,現代人也不差,有先進的保全措施,也有隨扈的保全人員。

很明顯的,她被關在某個豪宅的二樓,如果她爬出窗戶,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等着逮回她?

孫政元不笨。最危險的地方,通常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沒把她這個人質關在別的地方,反而擺在離他最近的自家別墅裏。

他拿她的安危來威脅那個痞子,那個痞子會怎麼做?

砰地一聲,房門被甩開,孫茜雅臉色不善的走進來。

“哼,原來你也不怎麼樣。”

她嚴苛的打量着溫風華,讓溫風華覺得莫名其妙。

這對兄妹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怪。

“哥還以爲能以你威脅Chen,結果Chen一點也不在乎,他甚至告訴哥哥,就算殺了你也沒關係。”孫茜雅又叫。

想到Chen一再拒絕她,她就忍不住怒火,尤其在俱樂部裏,Chen明顯選擇了她而拒絕自己,這種輕匆,孫茜雅怎麼都忍不下。

“是嗎?”溫風華維持住表面的無動於衷,心口卻撐不住疼。“我從來也不覺得自己有多重要,顯然是令兄的判斷力有問題。”

“你別得意,我一定會叫我哥好好教訓你!”

溫風華直接打了呵欠。“很晚了,如果你沒其他的事,麻煩你離開,我想睡我的美容覺。”她躺上牀,蓋好被。

“你——”

“對了,走的時候麻煩順便替我關燈,晚安。”她閉眼找周公約會去。

孫茜雅氣了半天,又罵不出來,只好忿忿的離開。

她一離開,溫風華就張開眼。確定腳步聲已經遠離之後,她迅速下牀,就着外面稀疏的光線,開始把牀單、窗簾扯下來,打結連成長索。想不到她以前參加的童軍攀巖課程,長大後居然派上用場。

她把心思集中在逃亡上,不去想剛纔孫茜雅說的話,他……他說殺了她,也不要緊?

不!不要去想。溫風華命令自己。

那個可惡的痞子,等她出去他就知道了!她吸吸鼻子,努力不讓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穩住情緒,打開窗看向外面,確定四下無人,立刻把長長的被單放下,準備下到一樓去。

她小心翼翼的降下,避開會被一樓光線照到的地方。終於踩到地上時,還可以聽見一樓大廳裏隱約傳來那對兄妹的爭吵聲。

哼,等她離開這裏,她一定會好好“回報”孫家兄妹對她的照顧,等着瞧好了!小老百姓也有小老百姓的狠勁,他會有機會見識到的!

溫風華轉身,往陰暗的草叢鑽去,希望可以順利到達門口,順利爬出這座美麗的監獄——

“不準動!”她背後突然有人一把攬住她、制住她的抵抗,一隻大手同時搗住她的嘴。“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否則……”腰上抵上來的硬物,很明顯的可以讓人察覺到危險,語氣是絕對的陰狠。

她整個人呆住,爲的卻不是他語氣中的陰狠、腰間的硬物,而是……他的聲音。

他……是他嗎?

她急切想回身,他的強大臂力卻困的她動彈不得:她嚶嚀着不依。

“別動!”他也覺得怪怪的,怎麼被他抱住的這個人,感覺這麼熟悉——

“笨蛋……”她用力掰開他的手掌,哽咽地低罵。

是她?!

他急切的將她轉回身,看見她漾着水光的盈眸。

“風華。”他鬆了好大一口氣,然後緊緊的摟她入懷,用力的幾乎想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裏,不讓她再離開他身邊。

風華咬着脣,將頭靠在他肩上,忍住落淚的衝動。

“你怎麼跑出來了?他有沒有傷害你?”他着急的想查看她有沒有受傷,她卻不合作的瞪着他。

“你……都是你害的……”

“是,都是我的錯。”

“我都知道了……”她忽然哽咽。“你不在乎我,叫他們……殺了我也沒關係……”

“那是假的。”他着急的解釋。

“如果不在乎我,你幹嘛來!”她想甩開他,可惡、可惡,她不想哭的,可惡的眼淚。

“那是假的,我故意讓他們誤會的。”他摟緊她,又低又急的解釋:“我不能讓他知道你就是我的弱點,否則他更會對你不利。”

“我不要聽……”她還是掙扎。

“噓,別哭、別動好嗎?”他心疼的安撫。“等我們離開這裏,你想怎麼怪我,我都隨你處罰,現在乖乖聽我的,好嗎?”

她在淚眸中瞪着他好半晌,才終於咬着粉紅的下脣,點點頭。

“乖。”他撫了下她,總算鬆了口氣,忍不住低頭想吻她。

“鍾,找到人了嗎?”來人的問語戛然而止,直看着眼前相擁的那對愛情鳥。

一聽見旁人的聲音,風華習慣性的腳一拐,踢中了Chen的小腿,沒讓他的狼吻得逞。

“噢。”他小小皺了下眉。哎,他的女人還是一樣的兇悍。他望向來人,“找到了。”

“剋制一點。”來人忍住笑。“準備好離開了嗎?”

“沒問題。”

“三分鐘俊跟上來。”來人再度消失。

他眼觀四面,低語道:“這棟宅子的保全系統做的相當紮實,等‘唐’切斷電源時,我們有五分鐘的時間可以離開這裏。”

“嗯。”她點頭,知道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他摟着她躲向更陰暗的地方,等待停電的那一刻。

三分鐘後,啪地一聲,全宅立刻陷入一片黑暗,主宅裏傳來大小不一的慌亂聲。

“走!”他拉着她從暗處迅速跑向門口,孫政元卻發覺不對的跑向主宅門口,看見院子裏衝向大門的兩道黑影。

“攔住他們!”孫政元立刻下令。

Chen面一沉,將她護在身後,速度不曾放慢的依然往門口衝。唐應該已經準備好等他了——

“站住!”孫家隨扈喊。

會站住的是呆子。Chen發揮過人的眼力,一發子彈解決一個,溫風華瞧的心驚膽顫。

“可惡!”孫政元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逃向門口,他不甘心的停下衝到一半的腳步,舉起手槍瞄準後面的那個人。

“Chen,我要你後悔!”他扣下扳機。

Chen一聽到明顯的扳機聲,身體的反射動作是立刻將風華護在自己身後。

咻地一聲,子彈穿透他的手臂肌肉,一大片血漬立刻蔓延開來。

“亦成!”她震驚的瞪着他的手臂。

“快走。”子彈沒有進他體內,他知道。忍着燒灼的劇痛,他仍然堅持的將她帶往門口。

“鍾!”門口的人立刻往前迎。

孫政元再度瞄準要開出第二槍,來人更快的射出小刀,打掉孫政元手上的槍,然後扶着中槍的Chen,帶着溫風華一同坐上車,揚長而去。

孫政元隨之追到門口,只看見轎車絕塵而去的背影。

“可惡!”他狠聲詛咒。

早知道,他應該早點使手段去對付溫風華,現在就可以控制Chen。但他卻被溫風華惹得肝火上升,白白錯失最好的機會。

不行,他不能認輸,沒有Chen,他還有另一個祕密武器。他還沒有輸,在選舉日之前,他一定要想辦法讓自己贏。

···············

鍾亦成受傷中彈的消息,讓一干看起來不相關的人全湊到醫院了。

賀剛帶着小雷來,連小雨也來了,很好,這下是巧爹遇上巧娘、連巧兒子、巧女兒一起,全巧在一塊兒了。

但是風華現在沒心思去搞懂爲什麼一堆人會全扯在一起,她臉色微白的站在手術室外,靠着牆不發一語。

溫雨華感受到姊姊的擔憂,走過去陪她站着,默默表示支持。溫雷華則靠着賀剛懷裏,賀剛低喃着安撫她臉上的不安。

不一會兒,手術室燈滅,女醫師走了出來,大家全圍向前。

“他沒事。”她看向衆人。“只是失血過多,傷口需要縫合,但是沒有生命危險,你們可以放心。”

“謝謝。”賀剛和唐同時道謝,女醫師只是笑了笑,就先離開。

“姊……”溫雨華擔心的看着沒有反應的姊姊。

溫風華突然站了起來,朝外面走去。

“姊,你要去哪裏?”溫雷華訝異的看着姊姊的舉動。

“他沒事,就沒什麼好看的。”她冷淡說着,頭也沒回。“小雨、小雷,你們也該回去了。”

“我要留在這裏。”溫雷華說道,她剛剛纔知道,被她踩痛腳的Chen,就是令人崇拜的“賽孔明”,她要去找他要簽名照。

“隨你們。”她昂首走了出去。

賀剛和唐都不解她的舉動。

“姊姊氣的不輕。”溫雨華嘆口氣。

“大姊在氣什麼?”溫雷華不明白的問。男朋友受傷了,身爲女朋友的大姊卻在這時候走人,會不會太奇怪了一點?

賀剛和“唐”面面目覷,兩個人也是一頭霧水。

剛剛她擔憂的蒼白模樣,絕對不是假裝,可是知道鐘沒事,她沒有一點高興的神情,反而轉身就走,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

五天了。

從那天他因爲失血過多,在知道自己和風華都安全,而放任自己昏迷被送進醫院後,他已經整整五天沒見到她了。

唐把那天她在門外擔心他的情況對他說了,可是對她的驟然離開,他卻不明所以。

他只隱約猜到一點,那就是——她在生氣。

這五天裏,他擬定了一個計畫讓唐去執行,孫政元和那個過河拆橋的人,會知道惹到他和唐的後果。這些事他都不擔心,這五天裏最常來的是溫雷華,但是賀剛每每都會及時出現,不讓他和雷華相處太久。

基於男人天生的佔有慾,賀剛絕對不會高興小雷把注意力一直襬在他身上。天知道,其實他也是萬分無奈呀!誰叫他盼的那個人一直沒出現,他只好在她妹妹身上找她的影子,來慰藉相思。

不用說他也知道自己慘了,對溫風華這株花上癮甚深。

哎,他真的好想念她。

休養了五天,他的傷口已經不礙事了,連補充營養的點滴都在一個小時前結束,明天他該可以出院了,身體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再來他要去找那味“心藥”來醫治他的“心病”……

房門的鎖突然傳來轉動的聲音,現在是半夜,誰會來?Chen閉上眼裝睡。

他聽見病房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又掩上,一道輕緩的足音,慢慢接近他,最後停在他的病牀前。

他似乎聞到專屬於她的氣息——

“別裝睡了。”她悶悶地道,看見他眼皮細微的眨動。

他立刻張眼,仰望那張他想了五天五夜的容顏。

“風華……”他溫柔的低喚。她終於來了!

她站的直挺挺,表情僵硬的望着他。

“你沒事了吧?”

“沒事了。”

“那就好。”

她轉身欲走,他立刻坐起身拉住她:溫風華一時不防,半跌到病牀上。

“我好不容易盼到你來,你又要走了?!”他不敢置信地問。這女人對他真的沒半點感情,一點都不關心他!

“謝謝。”她眼睛不看他,低低吐出這兩個字。

“謝謝?!”

“謝謝你救了我,又爲我受了傷。”她不帶感情地說道。

“你大半夜跑來,就只有這兩個字!”他簡直不敢相信,她居然這麼對他。

“不然還要說什麼?”

“那你又在氣什麼?我去救你了,不是嗎?你要因爲我那句故意擾亂孫政元的話氣多久?”他低吼,五天來的想念已經把他的耐心磨光了。

“你可以不用來救我!”她背過身,負氣的低喊,頓時覺得委屈。他根本什麼都不明白!

“我要是可以眼睜睜的放着你不管,就不必爲你冒險闖進孫家的別墅、冒着生命危險去救你!”他低聲咆哮。

“你又不在乎我,何必管我死活?”想起她那天傷心的衝出俱樂部,她又哽咽了。

溫風華也氣自己,明明知道他不會專情的只愛她一個,她還是無法真的狠心不管他的傷。其實,她每天都有來醫院問女醫師他復原的狀況,只是沒來看他而已。

“我不在乎你?!”他不敢相信的望着她,這女人真的不明白他的心意?!“你認爲我不在乎你!”

“難道不是?”她回身瞪着他,忿忿的抹去眼淚。“你是個花心大蘿蔔,花名滿天下,你有那麼多女人,她們都愛你,各各對你死心塌地的,根本不差我一個!”

“如果每個女人對我來說都一樣,我何必獨獨爲了你冒險?”

他氣的頭昏眼花,搖着她不斷吼着:“如果每個女人對我來說都一樣,我何必爲了你擔心受怕,甚至爲你擋子彈?你以爲我有幾條命可以這樣玩?”

“我怎麼知道,我們是不是過了一夜就算了?你什麼都不說,我怎麼知道我對你而言,到底算什麼?就算我們有過親密,那又怎麼樣?跟你有親密關係的女人,又不只我一個!”她也吼回去,淚花亂飄。

“我愛你!該死!”他大吼。她的眼淚令他心亂又心疼,他受不了兩個人這樣吼來吼去,乾脆直接講了。

“我從來不帶任何女人回我住處的,你是唯一的一個;我從來不碰處女的,你也是唯一的一個;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能讓我心疼又着急,你是唯一的一個;沒有哪個女人能讓我失去風度的大吼,你還是唯一的一個;從見了你之後,我沒再碰過任何女人……這些難道不夠證明我愛你嗎?”如果他不是愛上她了,怎麼會爲她破了那麼多例!

她淚眼汪汪,定定的望着他。

“真的嗎?”

“什麼真的?”

“你說……你愛我?”

“對。”他愛她。很窩囊的,就算她的脾氣這麼差、又愛批評他,但他就是愛她;真的很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待的傾向。

“只愛我一個?”

“只愛你一個。”

“以後……絕不會再有其他女人?”

“對。”他斬釘截鐵地道。有她這根超級辣椒,他哪還喫得下其他酸甜苦澀?!

溫風華望着他,接着不發一語的撲進他懷裏,把臉埋在他胸口。

Chen鬆了口氣,他總算又可以摟她入懷,兩個人之間不必再火爆相對。天知道,他真的好想再抱她。

“等我好了,所有的事告一段落,我們就結婚。”他決定把她好好綁在身邊,免得她亂跑的又讓他找不到。

他可沒忘記她從他的牀上逃開後,躲了他兩天,接着又被綁走的事。不行,她一離開他的視線,他就無法安心。

“我沒說要嫁你。”她的聲音模糊的從他胸膛裏傳出。

“你不嫁我?!”他濃眉一揪。

“對啊。”

他拉開兩人距離,瞪着她,“那你想嫁誰?”

“風度。”她微笑。

什麼風度?他眉眼皺的更深。

“你是‘賽孔明’耶,怎麼可以毛毛躁躁的,要冷靜沉着纔對。”她笑笑地道。確定了他愛她,她整顆心都安了,開始有笑鬧的閒情。

去他的,什麼風度,遇上這個女人,他怎麼可能風度的起來!

“說,你到底嫁不嫁我?”他逼問。

她瞥了他一眼,咕噥道:“你又沒求婚。”

雪——真是S開頭T結尾,他深吸口氣,好吧,女人對求婚總是有浪漫的期待,他培養好情緒纔開口。

“風華,你願意嫁給我嗎?”嫁給他這個可憐的、愛她愛到頭昏眼花的男人。

“在醫院?太不浪漫了吧?”她抗議。

雪——真是去他的;他求過婚了,現在直接做比較快。

他非常深切的體悟,要娶溫風華這個麻煩女人當老婆,還是直接行動比較省事——造成既定事實,不怕她不嫁!

說做就做,他俯身向前吻住她,身體微微一轉,就將她壓在身下,兩人相疊在病牀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吻你,然後,抱你。”他開始脫她的衣服,雙手和雙脣,雙管齊下。

“這……這裏是……醫院耶……”她腦子熱烘烘,又有了上次那種迷醉的感覺,對他的撫觸開始有了反應。

“這裏有牀。”沒在地板上、窄窄的沙發上,她應該要滿足了。

“你有傷……”

“不礙事。”

“可是……”

“沒有可是。”三兩下剝開彼此的衣服,任它們散落一地,他熟練的挑起她的熱情。

“亦、亦成,別……”

“看着我。”他低喘地命令,不許她再想什麼有的沒的,直接要她了事。

雲雨過後——

她細細的喘息着,昏昏欲睡。奇怪,他明明受着傷又還沒好,怎麼體力這麼好,可以連要了她……兩、兩三次?!

“風華。”

“嗯?”她閉着眼窩在他懷裏,快睡着了。

“你沒說‘愛我’。”他現在纔想起來,瞬間疲意全消。

“你愛我。”她知道啊。

“我是說——”她沒說“愛他”!

“嗯……”她直接睡着了。

他瞪着她,不敢相信這女人就這樣睡着了,她無意識的更偎進他,讓他又開始熱了起來。

可……可惡,他不忍心吵她,可是又很不甘心沒問到那句話。

該死,等這女人睡醒,他一定要她也說出那句話,這樣才公平!

這麼想着,他緊緊摟抱着她的身子,壓抑腹部竄動的那股灼熱,逼自己睡覺。

愛?哪有這麼容易。溫風華脣邊悄悄浮現一抹笑。

太多女人愛他了,她纔不要跟別人一樣。她要當那個他愛,卻不要說愛他的女人,這樣才特別嘛!這可是從他與別的女人的親近中,受到大大的刺激,她才決定的事。

誰叫他害她幻滅,破壞了她對“賽孔明”的崇高想像。

這五天中,她正式辭了職,將公事辦了交接,她還沒告訴他,以後她決定靠他養了。希望他不會不高興聽到這個消息。

亦成、亦成……嘻嘻。她偷笑。

他愛她耶!

真好。

🎉

全書完結 · 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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