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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猛男的甜心》 / 陶陶 / 第10章 / 共11章

原以爲昨天的混亂大概就是她人生中最刺激的一件事了,但後來才發現自己錯了,接下來的事才真的讓她永生難忘。

這天,她跟往常一樣到圖書館上班,接近中午十分,有個中年婦女略顯憂心的走了進來。

“那個……小姐?請問有沒有一個穿着灰夾克、黑長褲,大概六十歲上下的老先生來你們圖書館?”

藍鬱涵與李玫菱對看一眼。“你是說黃伯伯嗎?”

婦人一聽,鬆了口氣。“對,他是我爸爸,都一點了,他還沒回家喫中飯,所以我才跑來看看,他在哪兒?”

“我記得……”藍鬱涵想了一下。“黃伯伯好像十二點就出圖書館了。”

“十二點?”婦人詫異的瞪大眼。“可是……可是他沒回來啊!”

藍鬱涵與李玫菱對看一眼,怎麼會這樣?

“他會不會順道去買什麼東西?或臨時去辦什麼事?”李玫菱提供想法。

“不可能,他身上只有一百塊,不可能去買什麼東西,我爸很省的,所以他連報紙都沒訂,說是要看報紙就來圖書館。”婦人着急地瞄了下手錶。“都一個鐘頭了,他跑去哪兒了?”

“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回家了。”藍鬱涵安撫道。

婦人蹙着眉。“能不能借你的電話打一下?”

“好。”藍鬱涵拿起話筒遞給她。

婦人急速地按着鍵,耐心地等待家人接起電話,當她憂心地說着:“是我,爸回來了嗎?什麼?還沒回來?”

藍鬱涵與李玫菱的心往下沉,兩人開始有不好的預感,不會真的出什麼事吧?難道是半路身體出了什麼狀況,昏倒了,然後讓人送到醫院……或者讓車撞了……藍鬱涵急忙甩掉這種不吉利的想法。

“那就不打擾你們了,我沿路再找找,如果我爸又回來圖書館,或者有什麼狀況,麻煩你叫他快回家。對了,我留個電話,如果有什麼狀況……”

李玫菱將手上的筆遞給她,順手拿了張便條紙,婦人寫了號碼後,便憂心的離開了圖書館。

“會不會出什麼事?”李玫菱不安地說。

“嗯……”藍鬱涵皺緊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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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藍鬱涵拿起電話,急於想知道黃伯伯是否安然回到家了,才知道黃伯伯讓人綁架了。

她當時還捏了自己一下,確定不是在作夢,雖然綁架新聞時有所聞,但發生在自己身邊,卻仍有一種不真實感。

歹徒要求五十萬,說真的,這種數目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嚴格來講,對有錢人而言,這數目算少,但對於小康之家卻是個負擔,對窮苦人家那更是天方夜譚。

而黃伯伯家恰巧就是屬於小康之家,綁匪給了他們一天的時間去籌錢,還說不能報警。

藍鬱涵想不通黃伯伯爲什麼會被綁架!說真的,他不是企業家,看起來也不富有,更不至於跟人結仇,所以她真的想不透。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此事的時候,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她到底該不該告訴楊漢成?因爲黃家不主張報警。

萬一通知了警察,人質被撕票,那誰敢擔起這個責任,更何況她還是個局外人!

喫完晚餐後,她與妹妹拿着垃圾到樓下等垃圾車,有的住戶已先他們一步在樓下等待。

“姊,你幹嘛苦着臉?”藍音涵瞥了她一眼。“還在擔心黃伯伯?”

“嗯!”藍鬱涵頷首。“他不知道怎麼樣了?”

“你放心啦!吉人自有天相。”

“可是……”藍鬱涵嘆口氣。“我還是不懂他爲什麼會被綁架。”

突然,身後傳來垃圾落地的聲音,兩人轉頭瞧了一眼,是五樓的莊啓銘,他手上拿了好幾包垃圾。

藍鬱涵看着他狼狽地彎腰檢垃圾,正想幫他時,忽然又想到他惱怒的表情。

“垃圾車來了。”藍音涵拉了姊姊一下。

“哦!”藍鬱涵走上前,將垃圾丟進車裏。

兩人走回公寓,藍鬱涵又道:“我打算等會兒出去繞繞。”

“繞什麼?”藍音涵不解。

“黃伯伯是在回家的路上讓人綁走的。”她蹙眉。“我出去晃晃,說不定能有什麼線索。”

“什麼線索?”藍音涵反問。“人都被綁走了,你該不會以爲走出去會碰到歹徒帶黃伯伯出來逛夜市吧!”

“不是,我只是想找事做。”藍鬱涵嘆氣。

“那還不如告訴楊漢成,他不是警察嗎?”

“可是,歹徒說不能報警,而且,我們也不是黃伯伯的家人——”

“那就只能盡人事了。”藍音涵打開家門。“好了,你別煩心了,不會有事的。”

藍鬱涵走進屋內,心不在焉地看着電視,半個小時後,藍音涵進浴室洗澡,她則呆坐在客廳裏,兀自考慮着要不要找漢成商量。

她拿起電話,撥了號碼後,又頹燃放下,就在她終於下定決心時,門鈴卻響了。

當她瞧見門外站着的人時,不覺喫驚以對。“你……”她吞了下口水。“有事嗎?”

莊啓銘略顯不安地動了一下身體,推了推眼鏡,沒開口說半句話。

藍鬱涵又問了一次問題,而後忽然道:“你要跟漢成學防身技巧了?”她早該猜到的,他一定是不好意思,所以才開不了口。

“不是。”他左右張望。

藍鬱涵呆愣。“那是……”她等着他說下去。

“黃伯伯被綁架了?”他輕咳一聲,而後補充道:“我剛剛聽到的。”

“對。”她嘆氣。“很讓人難以相信對吧!”

他沒說話,神情卻顯得更加不安。

兩人沉默了三十秒,就在藍鬱涵思索着該講什麼時,他突然打破僵局。

“我……我知道是誰綁走了黃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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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涵——”藍鬱涵衝進屋內,跑進房間拿必備物品。

“幹嘛?”藍音涵舒服的浸泡在熱水裏。

“我有事出去一下,如果我半小時還沒回來,你……你就打電話給漢成,說……說我去找欺負莊啓銘的不良少年,記得,半小時後。”

“什麼,”藍音涵從浴缸裏爬出來。“什麼不良少年?姊——”當她聽見大門被甩上的聲音時,不由得開始咒罵。“氣死我了!”她套了浴袍,就急忙跑出去。

“姊——”藍音涵衝出浴室,卻差點滑一跤。“可惡——什麼爛拖鞋——”她甩開拖鞋,赤腳跑到屋外時,已聽見樓下摩托車發動離開的聲音。

“可惡!”藍音涵轉向隔壁,大叫,“楊漢文,你給我死出來,出來——”她用力敲門。

木門在十秒後打開,楊漢文一手拿着爆米花,一手拿着啤酒。

“幹嘛?”當他看着穿着浴袍的她時,不由得瞪大眼。“你幹嘛穿這樣?”雖然長浴袍把她包得好好的,可她也不該穿這樣來敲門吧!

“我姊跑了,快去幫我追回來。”她拉他出來,他手上的爆米花落了一地。

“喂——”他沒好氣地掙開她的手。“有點禮貌好不好?”

“禮貌你個頭,我姊要是出了事,我扒你的筋、抽你的皮。”

“你姊會出什麼事?”他丈二金剛摸不着頭緒。

“她去找不良少年會有什麼好事!打牌嗎?”她怒吼。“快去追——”

“哦!”楊漢文一聽非同小可,急忙往下跑。

“等一下。”藍音涵大喊。

“幹嘛?”楊漢文止住步伐。

她瞪他。“都是你,講這麼一堆廢話,我姊騎的是摩托車,你的短腿追得上嗎?”

楊漢文回瞪。“你說話客氣點!”什麼短腿,也不想想他好歹比她高,這女人長得雖好看,可講話太惡毒,讓人倒胃口。

藍音涵翻個白眼。“算了算了,你上來,打電話給你哥,我姊說半小時後她如果沒回來,就打電話給你哥。”

楊漢文走上來。“半小時?”

“我哪能等那麼久?搞什麼,有事也不等我就跑了,回來非給她好看不可。”她跟着楊漢文走進屋裏。

“你跟進來幹嘛?”楊漢文沒好氣地說。

“當然是跟你老哥講話,難不成幫你烤爆米花啊!”

“你烤的能喫纔有鬼。”楊漢文搖頭。

“如果不是事態緊急,我一定會要你給我磕頭道歉。”藍音涵拿起話筒交給他。

“還真以爲自己多了不起。”楊漢文開始按按鍵。

“我就是了不起。”藍音涵哼地一聲。“本小姐可是劍道高手,昨天再用點力,你不死也半條命。”

“吹牛不打草稿,你是劍道高手,我還跆拳道金牌,噢——”他的小腿中了一腳。“你幹嘛!喂,不是,我不是說你,是隔壁那個母老虎——”

“說重點。”藍音涵瞪他。

“剛剛鬱涵跑出去了,說要去找不良少年,噢——”楊漢文拿開話筒,有些耳鳴。

“拿來。”藍音涵接手,簡潔地開始述說一切經過。

藍鬱涵躲在樹後,雙手緊握着木棍,以備不時之需,前頭莊啓銘正與三個不良少年,外加五名流氓談話。

她不知道怎麼會跑出這麼多人,明明莊啓銘只打電話給其中一人啊!她緊張地全身抖個不停,忽然,莊啓銘捱了一拳,藍鬱涵閉起雙眼,而後又張開眼,瞧見莊啓銘打給她的暗號,那表示人真的是他們綁走的,她急忙摸索放在袋裏的手機。

正打算開始撥號時!手機卻響了起來。“完了,完了,喂……”她竟然忘了將手機設成震動。“漢成……我……我在學校……有……有人來了……”她關掉通話鍵。

她緊握木棍,害怕得幾乎要暈過去,她能瞧見他們正在四處尋找,她只希望才響一聲的鈴聲能讓他們誤以爲是錯覺,畢竟她與他們還是有些距離。

“剛剛好像有什麼聲音?”其中一人不確定地說。

就在他們愈來愈接近時,躺在地上的莊啓銘忽然爬起來打了不良少年一拳。

“好小子——”

前頭的騷動成功地將走過來的兩人拉回去。“怎麼?沒想到這小子還有力氣爬起來。”

藍鬱涵感覺眼淚似乎要奪眶而出,萬了……萬一他們把他打死了怎麼辦?她不該這麼衝動的,她太自不量力了!她抹去淚水,告訴自己要堅強、要有勇氣,當她默唸了幾次後,這才覺得好一點,而他們也不再打莊啓銘了。

她這才稍稍放下心,現在只希望楊漢成能及時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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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漢成坐在車內,全身緊繃,他從沒這麼害怕過,鬱涵的最後一句話讓他膽戰心驚,他能聽出她非常害怕,萬一他來不及趕到,她出了什麼事……

“頭兒。”歐賽奇出聲。“沒事吧?”他看起來臉色發白。

“沒事。”楊漢成告誡自己專注在目前的事務上。“赤蛇,再開快一點。”

開車的男子有着一頭流線型的暗紅色頭髮,五官性感,下顎方正,一個急轉彎,橡皮胎髮出的焦味,顯示其速度。“市中心太多車了。”他儘可能的踩油門。

“只是不良少年,不會有什麼事的。”一旁的詩人開口,他嚼着口香糖,顯得神情愉悅。“想想,高中生已經離我很遠了,當年我可是校園裏的風雲人物,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歐賽奇聲音低沉地笑着。

“你是說呼喚女人吧!”赤蛇熟練地右轉。“靠你那張小白臉。”

“還有我貴族般的氣息。”詩人優雅地揮了一下手,瞄了一眼後視鏡,瞧見楊漢成糾結的眉頭與緊繃的表情。“頭兒,你不用這麼緊張吧!什麼場面我們沒見過,照樣談笑風生,你現在的表情好像要被槍決一樣。”

楊漢成煩躁不安地在坐墊上動了下身體。“別煩我,”他就是沒辦法靜下心。

詩人搖搖頭。“唉——愛情,摻着毒的甜美汁液,誘人,卻也痛苦。”

歐賽奇與赤蛇笑着,楊漢成瞪了他一眼。“你想從窗戶出去嗎?”

“主啊!爲他開啓真理的大門吧!請你饒恕他的罪。”詩人暢遊般地繼續。“他在夏娃的懷裏……”

楊漢成一個拳頭過來,詩人敏捷地低頭閃過。“主啊!愚昧是我的罪。”

歐賽奇與赤蛇大笑。

“好了,我認輸。”詩人又閃過一個拳頭。“我只是想讓你輕鬆一下。”

楊漢成沒好氣地道:“讓你上車纔是我的愚昧,我的罪。”他本想一個人騎機車過來,赤蛇卻要他上車,他只考慮了半秒鐘便鑽入車內,跟曾是賽車手的赤蛇比起來,他絕對沒有他快,更何況,赤蛇的車改裝過的,只是沒想到這些人沒事做,也都擠上車。

詩人愉快地笑着。“總得去看看讓頭兒魂不守舍的美人兒是誰吧?”

楊漢成沒說話,只是橫了他一眼。

終於,當車子在學校前停下時,楊漢成鬆了口氣,他迅速鑽出車外,對着跑出來的警衛叫道:“警察。”示意他待在原位,不要出來詢問或阻攔。

這時,藍鬱涵依舊藏在樹後,密切地注意着對方的行動,當其中一名流氓掏出刀子時,她嚇得跳出來,他……他要殺死莊啓銘了……

“等……等一下……”她發抖地大叫。

所有的人全望向她,藍鬱涵拿着木棍揮舞,戰戰兢兢地往前走,其間還差點因爲腳軟而跌倒。

“我……我已經報警了,他們……他們要來了……”她威脅道。

“剛剛就是你吧!”其中一名流氓走向她。

“沒錯。”她害怕地往旁移動,漢成怎麼還不來?她好想他……

“她找了條子,我們趕快走。”其中一人說道。

“解決她不需要多久時間。”流氓衝向她。

藍鬱涵驚嚇地揮舞木棍。

“哎喲——”流氓喫了一記。

“搞什麼!”另外兩名流氓以最快的速度過來。

完了,藍鬱涵握緊木棍,在心中祈禱,妹妹教過她一點,她希望她還記得住!

突然,一聲“不要動——”,所有人全嚇了一跳。

藍鬱涵幾乎要癱軟在地上,隨着這聲叫喊,歹徒立刻全做鳥獸散。

“鬱涵——”

她轉頭瞧見楊漢成朝她跑來,她丟下木棍,想朝他跑去,無奈才跑了一步,便腿軟地坐在地上。

楊漢成緊張地在她面前蹲下,面孔發白。“你受傷了?”

“沒……沒有。”她虛弱一笑。“要當英雄真不容易……”說完,她就抽噎地哭起來了。“我好怕……”

他立刻抱緊她,吼道:“你快嚇掉我半條命了。”他的胃繃到快出血了。

“嗯……”她抱緊他在他懷裏哭着,剛剛與現在簡直是地獄與天堂的差別,在他懷中她覺得好安心。

“以後有事情要找我商量,不許再這樣胡來!”他斥責。

“嗯!”她慢慢止住淚,靠着他的胸膛,吸入他的氣息。“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她仰頭看他。

他粗暴地親她一下,才道:“你爲什麼不找我商量?”他皺眉。

“黃伯伯的家人說不能報警。”

“什麼?”他一臉疑惑,怎麼又會扯出黃伯伯,她不是單純的來找欺負莊啓銘的人嗎?

“黃伯伯是常來館裏看報紙的老先生,他常約我出去看電影,而且老愛開玩笑說他是百萬富翁,沒想到莊啓銘聽見了,竟然當真——啊!莊啓銘。”她轉往他的方向。

只見他已坐起,嘴角及鼻子都流出了血,衣服也都髒了,不過看來應該沒什麼大礙。

“他說是他告訴那些人要勒索就去勒索黃伯伯,可是他只是講氣話,沒想到真的害了黃伯伯,我跟莊啓銘只是懷疑他們是綁架的嫌犯,但不能確定,所以想說確定了再告訴你。”

她在他的攙扶下起身,瞧見八名逃走的嫌犯全讓人捉了回來,而且還是被三個人捉回來的,真不知他們怎麼辦到的!

楊漢成喫了一驚,他原以爲只是單純的事件,沒想到還夾雜了這件事。

“那你更應該告訴我!”他不是故意要這麼大聲,但他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你知不知道,你直接找他們有多危險——”

“我知道。”藍鬱涵急忙道,表示她有懺悔。“我剛剛真的好怕。”

“你——”

“頭兒?”歐賽奇出聲。“這些人要帶回去嗎?”

楊漢成按捺住想發火的情緒,理智道:“他們涉嫌綁架,問他們把人藏在哪兒?”

“綁架?”詩人挑眉,不是隻是學生遭欺負事件嗎?如果涉及綁架,他們就不會這麼少人過來!

“好了,人在哪兒?”歐賽奇握緊拳頭,讓關節發出清脆的響聲,暗示不說的話要讓他們喫排頭。

“姊——”藍音涵跑過來,旁邊跟着楊漢文,當楊漢成獲知姊姊在學校時,有打電話通知她,只是那個計程車司機開得太慢,害她現在纔到。

被威脅的歹徒害怕道:“他……他很好,我們沒對他怎樣。”

藍音涵跑過來。“就是你們是不是?”她話才說完,一個拳頭緊跟着過去。“不讓你們跪下來叫我媽,我就不姓藍!”

“哎喲!”嫌犯當場流鼻血。

“音涵——”藍鬱涵叫道。

“打得你不舉!”藍音涵一腳踢上他的胯下。“讓你變太監。”

“啊——”這次叫聲更悽慘。

楊漢文與詩人笑得合不攏嘴,歐賽奇則在她一拳又揮過來時以手掌擋下。

“夠了。”他出聲,眉頭皺着。

她瞪視他高人一等的身高,這傢伙快兩百了吧!喫什麼長成這樣!別以爲這樣她就會怕他。“你也想討打嗎?死禿頭!”

這下連赤蛇跟楊漢成都笑了

“該有人好好洗你的嘴,小姐。”歐賽奇慢條斯理地說。

楊漢文贊同地點頭。“說得好,賽奇。”他可是備受迫害。

藍音涵操起地上的木棍。“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死光頭!”她揚起下巴。

“等我劈了你再來解決他們。”

“音涵……”

“沒關係。”楊漢成抱緊她,在她額上親一下。

“可是音涵學過劍道——”

“沒關係。”楊漢成依舊咧着嘴笑。

詩人納悶地看着木棍。“這棍子長得有點怪。”怎麼……很像某個器官?

楊漢文哈哈大笑。“當然怪,那是從木雕上拿下來的老二,不要懷疑,就是那個老二。”

詩人與赤蛇一愣,隨即在瞪視了木棍一眼後,哈哈大笑。

藍鬱涵則是羞惱地鑽進楊漢成壞中,楊漢成笑着摸摸她的髮絲,而後對歐賽奇說:“你陪她去練練劍,我們還有正事要辦。”不支開藍音涵,他們不知何時才能問出人質的下落。

歐賽奇頷首。“來吧!小姐。”他往較空曠的地方走。

藍音涵動動手臂,做做暖身。“非打得你腦袋開花不可!”

“再不說,就有你們苦頭喫了。”楊漢成瞪視歹徒。“真要她用木棍給你們一頓排頭?”

“我說,我說。”其中一名歹徒連忙道。“那……那個老人沒事,我們打算一拿到錢就放他,我們是想,他有一百萬,我們纔跟拿五十萬花花也不多……”

藍鬱涵想離開楊漢成去妹妹那裏,卻抽不開身,因爲他箍得她好緊,在聽到黃伯伯沒事後,她已經放心了,她現在掛心的是妹妹,那個光頭男子一看就不好惹。

楊漢成在問出人質的藏匿所後,打了通電話回局裏,要他們派人救出人質,順便要求一輛空車過來運送歹徒回局裏。

辦完所有事後,楊漢成走到莊啓銘身邊,問他要不要緊,在得知他沒大礙後,他告訴他,如果他真的想保護自己,也保護別人,就來找他。

“你今天做的事可以證明你並不懦弱。”楊漢成說道。

莊啓銘戴着被踏歪的眼鏡,沒說話,雙眼直直盯着眼前的草地。

“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們也不會知道黃伯伯在他們手上。”藍鬱涵也道。

“等你下定決心了,就來找我。”楊漢成說完該說的話後,纔將注意力轉回一直想走開的藍鬱涵。

“漢成,你快放開我。”她掙扎。

“你放心,賽奇不會對她怎麼樣的。”他安撫地摸摸她的發。“你妹妹太目中無人了,給她點教訓也是好的。”

藍鬱涵沉默着。“妹妹雖然有時候很無理,可是她是真的關心我,從小到大,她雖然老愛欺負我,可也都是她在保護我。”

“我知道。”他親她一下。“讓賽奇跟她玩一下,她纔會有所警惕,你放心,賽奇不會傷她的。”

藍鬱涵轉向妹妹,見她伶俐地打上歐賽奇的手腕。“可是萬一妹妹打傷你的部屬怎麼辦?”

楊漢成一聽,立即大笑起來。“這也不錯,讓他們知道他們該好好練身手,他們最近是愈來愈懶了,別擔心了。”他吻她一下。

她害羞地點頭,注意力立刻被轉移。“這兒好多人。”

他微笑地將她拉離衆人一段距離。“所有的人都在關心你妹妹跟賽奇的戰事。”

“真的?”她轉頭想看,卻讓他扣住下顎。

“我的胃很痛。”

這句話立即吸引她全部的注意。“要不要緊?你的胃藥呢?”

“我一急就忘了,不礙事,只是神經太緊繃了。”他俯身親她。“吻你會讓我放鬆不少。”

她漲紅臉。“騙人。”

“我的膽子很小的。”他在她脣間挑逗。“想到你可能受傷,比讓我去對付十個拿槍的歹徒還要教我害怕。”

他的話讓她覺得好愧疚。“對不起……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我想我需要收驚。”他對上她的眼,雙臂環緊她。

她的臉整個發燙!脣邊漾着輕盈的笑,她勾上他的頸項,細聲道:“好……”她的話隨即消失在他脣邊。

這邊,藍音涵敏捷地又敲了大塊頭一記。“不怎麼樣嘛,死光頭!”

詩人愉快地吹着口哨,雙手交叉在胸前。

“加油,賽奇!”楊漢文大喊。

赤蛇則是踢了想趁亂逃跑的犯人一腳。

月兒高掛天際,今晚,還真是熱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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