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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偷偷跟蹤他》 / 夙雲 / 第6章 / 共7章

望着金炎駿充滿哀傷的眼神,她不明白,他是個讓人敬畏又愛戴的律師,又是望族的後代,他一帆風順,事事順利,怎麼會有如此的悲痛及愁苦。

“炎駿,求求你!”她心如刀割道。“我不要看到你傷心欲絕的臉,那樣,我……”她心痛得說不出任何話來,只有任淚水潸潸滑落。

“含梅,我不能讓你受傷、受苦,那樣,我生不如死啊!”他哀痛道。

“傻炎駿!”她伸出手撫觸他的傷口,心疼地撲到他的懷裏,踮起腳跟,主動的獻上她的初吻。

他起先僵硬不動,過了幾秒後,才欣喜若狂地回吻她。

“喔!含梅,我的含梅…”

她知道自己愛他,她真的愛上他了。

她心甘情願全然的付出自己,甚至是自己的身體。

外表如此斯文的男人,內心卻有着火山爆發的熱情。在他強勢的進攻下,她全然鬆懈了心防,驚愕無措的喘息,全都被他狂野的掠奪所吞噬。

“你好香。”那是玉蘭花的香味,他慢慢地勾起柔情似水的微笑。

“炎駿……”她被他強烈的吻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一股瘋狂的戰慄感霎時傳遍她全身,逐漸變成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騷動。

炎駿着迷於她柔軟的身子,他迫不及待地將她抱上牀,與他一起融入那柔軟的墊子裏。他純然的陽剛包裹住她的感官與嬌弱的身子。

他的大手小心翼翼,呵護備至的鑽進她的衣襬內,修長的手指解開她的鈕釦,裏面是一件既誘人又純真的蕾絲胸罩。他用脣沿着胸罩邊緣輕吻而過,再咬開了胸罩,把它丟得老遠,再用舌頭撥弄那一朵細嫩的花蕊。

沒有男人這樣吻過她……她的蓓蕾敏感的讓她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整個人墜入一股亢奮的深淵。

當她一雙美麗的玉腿展露在他面前時,他的雙眼閃爍出飢渴的光芒。

凹凸有致的身材、盪漾心魂的迷人氣息,柔軟如絲的秀髮,細柔無瑕的肌膚……她有着魔鬼般的身材,及天使般清純的模樣,他快速地褪去全身的衣服。他英挺又強壯,而她的視線仍是逃避着他。

“我要你……”他低啞且性感的嗓音在她胸前響起。

他褪下了她的底褲,春光外泄後,她將頭埋入枕頭裏,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全身如番茄般羞紅。讓他暗笑在心底,她不是都生過孩子了,怎麼還如處女般青澀?

她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她只記得他從她的腳踝開始摸起,隨着他指頭的滑動,那酥麻的強烈感立即傳遞到她的四肢百骸,侵入她最敏感柔弱的點。

最後,他舉起她的玉腿,來到她深凹的幽壑……他一舉入侵,火辣且熾燙地全然佔有她的甜蜜。

她咬住下脣,儘量不要讓他感覺到任何異狀。

在這刀口,他卻停下來了,不着痕跡的親吻她,試圖讓她放鬆緊繃的神經。直到一波波的快感向她襲來。

她埋首在他的頸窩,身子抽搐,隨着他強悍的進攻,粗大的亢奮強肆的佔領着她的身心。她完全沉溺在這份喜悅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當他做最後一次的猛然一擊時,發泄最強大的火焰,漸漸地虛軟下身子,無力地跌靠在她的身上……

※        ※        ※

昨夜,他們在極度的疲倦下相擁而眠,破曉時分,卻又在極度不安的情緒下,不約而同醒了過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用棉被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再背對着他,彷彿在背書似的,語無倫次地說着:“我已經二十四歲了……很獨立自主,我可以做跟你們男人一樣的事,昨夜……男歡女愛,誰也不欠誰,你不用負責任……”

另一邊遲遲沒有動靜,讓她一顆心七上八下。她結結巴巴道:“我想……先去衝個澡,然後,先離開……”

冷不防地,棉被被用力地掀開,丟在地上,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嚇個半死。

“爲什麼?”他嚴肅的表情讓她知道自己穿幫了。

她完了!

牀上的血跡……

他不苟言笑,神情肅然地問道:“你曾經是王義剛的情婦,還生了一個孩子,爲什麼──你還是處女?”

她臉色發白,全身不住顫抖着。

如今東窗事發,向來自信而驕傲的她,是否只能吐露出驚人的事實真相?

“含梅……”忽地,金炎駿伸手握住了她的柳腰,將她擁入懷裏。他的臉埋入她秀髮中,她慵懶地沉溺在他的胸前,緊繃的情緒頓時放鬆了下來。

“經過了昨夜,我們已如夫妻般親密,我們的心是否也應該要密不可分呢?”他讚歎地撫摸她如絲般的秀髮。

“我……”她用力地咬緊下脣,困窘得不知如何是好。“該死!我忘了唯一和含梅不同的地方……就是,我是處女……”握住她柳腰的大手更用力了,金炎駿百思不解。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說出深藏已久的祕密。“我不是辛含梅。我是含梅的妹妹辛含靈。我們是雙胞胎。”

辛含靈的話,讓金炎駿一時天旋地轉,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久好久,時間彷彿靜止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讓含靈幾乎透不過氣來。她希望金炎駿能開口說些什麼,就算只說一個字也好。

“我……”她把心一橫,說出了她以爲能夠保守一生一世的祕密。無論如何,她願意替含梅而活,願意做含梅的影子,含梅的延續……“如果不是你,這一輩子,我也許都會叫辛含梅。”

遇見金炎駿究竟是她的福,還是禍?

多年的祕密,揭發出來,卻是一段讓她泣血斷腸的回憶。“我和含梅是孿生姊妹,我是含梅的妹妹,叫做辛含靈。我們一起住在孤兒院,直到五歲那年,我被人家收養,而含梅仍待在孤兒院直到長大,從此我們分道揚鑣,過着截然不同的生活。可是,從小我們就知道彼此的存在,等到唸書了,我們藉由寫信來互相聯絡。雖然我們離得很遠,但是我們的心卻是緊緊相連。”

含靈繼續哭訴道:“含梅從來不對我隱瞞任何事,所以當她認識王義剛時,她寄給我的每一封信中,都透露着戀愛的喜悅。後來王義剛拋棄她,她痛苦得活不下去,如果不是爲了肚子裏的孩子,她可能早就死了……生下小勳後,並沒有帶給她任何喜悅,我的安慰及金錢救助,也不能對她有所幫助。在生下小勳的那天晚上,她就割腕自殺了──”

她充滿哀傷地望着他。“你知道雙胞胎會心靈相通嗎?”

“含梅病了,我也不舒服。她談戀愛了,我也可以感受到喜悅。當她生下小勳時,我可以感受到她生產的痛楚。當她自殺時,我的手腕也有着撕裂的痛……”

“她走了,我的靈魂彷彿裂成了兩半。望着她靜靜躺在棺材裏,我的心也跟着死去。我知道,我再也不可能回覆到從前的辛含靈,我的血液裏有另外一個人,那是含梅留給我的。從此以後,我叫辛含梅,爲了小勳,我要代替含梅活得更好。”

她淚如雨下,他緊緊地抱住她,彷彿他是大海里的救生圈,給了她生命的契機。

“就這樣,”她哽咽着。“我戴着含梅的面具活着……我發誓要替含梅報仇,我要親眼看着王義剛不得好死!”

望着她咬牙切齒的模樣,金炎駿的心絞痛不已。含梅脆弱得不堪一擊,甚至賠上了自己的生命……而眼前的辛含靈,雖有相同的容貌,卻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情。含靈雖是個弱女子,卻等待機會伺機報復。

含靈抬起眼望着炎駿,可憐兮兮地問:“我很傻嗎?”

“不!“含靈”,”當深情地喊出她的真名時,她的淚水,如傾盆大雨般狂瀉而下。“你沒有錯。錯的是王義剛!”

“你會生我的氣嗎?”她像個認錯的孩子般手足無措。“我……不是故意要欺騙你……”

“噓!”他用食指壓住她的櫻桃小嘴。“你在說什麼?你不是情非得已嗎?”他幽默地說着。“所謂“情有可原”,在法律上來說,就是可以原諒的……”

她還來不及擦乾眼淚,就高興地投入他的懷中,嬌嗔地說道:“炎駿……你不怪我……”

“不會。”他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相反的,我反而有說不出的高興──你是含靈,不是含梅。”

“爲什麼?”她斜睨着眼,嘟起誘人的紅脣。

“嗯……”他正經又帶着靦腆道。“因爲辛含靈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她感動得噙着淚珠。“……我也很高興,我不是含梅,而是含靈,這樣纔可以將清白的身子獻給你……”

他親啄她的小鼻尖,鄭重其事道:“我必須提醒你,你別以爲過了昨晚之後,還能另求發展,沒這回事!只怕你以後都要乖乖聽我的話。”

“憑什麼?”她俏皮地問。

“就憑──你會是我的妻子。”他嚴肅的回答。

驀然,她心臟彷彿停止,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來。“你……”

“你沒有說不的權力。”他懶洋洋道。“我們已經是有實無名的夫妻了……”

她雙頰嫣紅。

他深情地說:“等辛含梅和王義剛的官司結束之後,我們就結婚。”

“不!”她大叫,雙手在空中用力搖動着。“我戴着含梅的面具,大家都以爲我是辛含梅,是……王義剛的情婦!”這樣的情況,對金炎駿太不公平。“其實你無須對我負責,我是心甘情願的……”

他用難以猜測的眼神,望着她道:“你不是要讓王義剛生不如死嗎?”

含靈咬牙切齒。“是的。我要讓他付出巨大的代價,讓他嚐嚐痛苦的滋味!”

“所以,你扮演含梅,也心甘情願做含梅,不是嗎?”

他的話,讓她啞口無言。

她心底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呼喚她:做含靈吧!金炎駿愛的、疼的是辛含靈,是她!

他真心地告白着。“不管在衆人面前你是不是含梅,或是有任何異樣的眼光看待我們,我都不在意。只要從此以後,你在我面前是含靈,這樣就夠了!”

她的眼淚幾乎又要掉下來了。

“別哭!我會心疼啊!”他用脣拭去她臉上一滴滴的淚珠。最後,當他們的脣碰觸時,舌頭立刻交纏在一起,一陣如野火般的熱情,又燃燒了起來。

他望着她因激動而紅透的雙頰,發現她真是美呆了!他的舌頭一圈圈地撩撥着她,玩着她羞怯的蓓蕾,不時又來個放肆火辣的深吮,讓她爲他銷魂……她痛苦又興奮的抽搐了!

“我想要這樣愛你!”他乞求着。

含靈的臉脹紅了起來,金炎駿輕輕將她轉過身子,讓她趴在牀上,翹起美麗的臀部,讓柔軟的羽毛被單在她的胸脯上來回逗弄。

“炎駿……”她無助的趴在牀上,所有的意識都在瞬間被粉碎了。

“要叫就叫出來,不要悶着。”他低聲說着,隨即將自己的亢奮往內探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她狂聲尖叫。

她發紅虛軟,他吸進她的神祕幽香,帶領着她共赴綺麗世界……

※        ※        ※

微醺美好的早晨,他們相偕在沙灘漫步,溫暖的陽光照着他們,白色的浪花拍打着,一波又一波起伏的浪濤,讓他們陷入意亂情迷中。

“如果可以,我現在就娶你!”他信誓旦旦。“如果不是因爲一星期後的開庭──”他越說越氣憤不已。“如果不是因爲要等風波過……”

她甜甜一笑。“別擔心,無論如何,我都是你的!”

他們又忍不住熱情的接吻,吻得渾然忘我、如癡如醉。任藍天、白雲、綠水,在身邊環繞着。

遠離塵囂的那個早晨彷彿過往雲煙。如今,他們重回車水馬龍的都市叢林。

當他們開車回家時,已經是第二天的黃昏了。二老心急如焚,好不容易盼到他們回來,卻竟是一身破爛、滿臉紅腫瘀青。可是兩人都掛着幸福的微笑,二老十分疑惑。

“爸,媽!昨天在宴會上出了一些事,我和含梅受了點傷……我不敢直接帶她回來,只好去住旅館,讓你們擔心了,真是抱歉。”金炎駿充滿歉意,對着父母鞠躬。

沒想到金炎駿會如此坦白,讓含靈羞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那……事情解決了嗎?”金飆深意有所指地問着。

“都解決了。”金炎駿高興地說着。“經過了昨晚,我和含梅已經達成“共識”。”

平日謙恭有禮的溫文儒雅君子,今天似乎興奮得有點過頭!

二老笑得合不攏嘴,看樣子,已經有好的開始了。

※        ※        ※

三天了。

爲了打贏那場賠償官司,金炎駿請假不去上班。他和辛含靈整天待在書房裏,不斷地模擬開庭的情形,並且反覆練習,直到熟練爲止。

整天下來,金炎駿累了,他坐在書房皮沙發裏,在一陣陣的微風吹拂下,竟不知不覺地睡着了。

辛含靈躡手躡腳的走到他身邊,眼裏滿是憐惜,她拿了一條毯子輕輕地爲他蓋上,並忍不住在他的額頭親吻。

“好好睡吧!”她輕聲細語。“我的愛!”她凝視着他的睡容,久久捨不得離去。

此時門無聲無息地開了,閃進來一條人影……

含靈充滿愛意地注視着熟睡的金炎駿和小勳,以至於金雍宇突然站在她面前時,她差點嚇得尖叫。

她立刻捂住嘴,怕吵醒炎駿。她擺着臉,低聲說道:“你還真是神出鬼沒呢!二少爺。”

“好久不見了。”金雍宇仍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樣子,你們兩個趁我不在的時候,已經暗通款曲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真是狗改不了喫屎!”含靈不畏懼地回道。“我們是光明正大的交往,沒有什麼好見不得人的!”

他冷笑着。“喲,說得還真是振振有辭,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他露出不屑的笑容、一字一句道出她的罪行。“你根本是徹底的兩面人!表面上是可憐的未婚媽媽,私底下卻是專門揭人隱私的狗仔記者。請問,你何時纔要恢復真面目?”

不待辛含靈回答,金雍宇仍繼續說道:“你口口聲聲說關心炎駿、在乎炎駿。可是,你知道你會置炎駿於萬劫不復的地步嗎?”

金雍宇的咄咄逼人,讓含靈心虛地不斷後退,直到貼到牆角爲止。

“該死的!”金雍宇憤怒地說着。“你以爲你戴上辛含梅的面具,就能平安無事嗎?就能心安理得的過一輩子嗎?你知道你這樣會毀了炎駿嗎?”

“那是欺騙!那是詐欺!那是僞證!那是共犯!哥哥好不容易纔建立起的清廉形象,會被你毀於一旦!我相信他十分清楚這個嚴重性,卻仍義無反顧地爲你背水一戰!”

“他真是傻得可以!”金雍宇扼腕道。“爲你賠上一切,絕對不值得!天底下的女人多得是,絕不差你一個!”

“小時候,我曾經偷看過哥哥的作文,知道他最希望的就是做一位超越巔峯、臻至完美的“偉大”律師。”

“我不准你毀了他!”金雍宇狠瞪着她,嚴厲地警告道。“否則,咱們走着瞧!”

話一說完,他轉身便走,但仍不忘回過頭來嘲笑她。“我總算看清楚你了!一向得理不饒人的辛含靈,也只不過是個逃避現實的笨女人罷了。”

含靈整個心被刺得傷痕累累的,金雍宇的一番話讓她瞭解到……原來她一直一意孤行,不但連累了炎駿,更差點害慘他。她應該懸崖勒馬嗎?

她不能戴着含梅的面具活一輩子,謊言總有被拆穿的一天,到時,她該如何自處?可是,就這樣饒了王義剛,她不甘心,不甘心……

望着在沙發上熟睡的炎駿,她心底十分掙扎不知該如何做纔好,只有心煩意亂的抱起小勳回到房間。

她恍恍惚惚地上了牀,在半睡半醒間,忽地傳來她熟悉的敲擊聲,讓她十分振奮。

那是金炎駿傳達思念的方式。

從那一夜過後,兩人又回覆從前的生活,牆的阻隔卻無法阻止他們熾烈的心。她想他,迫切的想和他分分秒秒形影不離。

他只要一回房,一上牀,就會用手指跟她“暗示”:他回來了,回到她身邊了……

在沉睡中的小勳突然醒了,瞪大了雙眼道:“媽媽!我知道剛剛的暗號是什麼意思!”

含靈以爲小勳在說夢話。“小勳,快睡覺吧!”她拍拍小勳。

“媽媽,那是“摩斯密碼”,”小勳認真地說着。“二次世界大戰時,美軍都利用“摩斯密碼”對軍人傳達一些暗示──”

“嗯!”含靈皺緊眉頭,瞧小勳說得煞有介事的樣子,她不記得曾經教過他關於戰爭的事啊!“你怎麼知道的?”

“金叔叔教我的啊!”原來,每天晚上跟金炎駿躲在書房裏,還真學了不少東西呢!含靈會心一笑。

“那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她好奇問。

“知道。金叔叔有教我……”小勳很篤定道。“那暗號是──我、愛、你……”

“我愛你”那三個字蹦出來時,含靈的鼻頭髮紅,眼裏閃着淚光。

原來,早在很久以前,金炎駿就用摩斯密碼,對她吐露源源不絕的愛意了……

“媽媽,你怎麼了?”小勳似乎看到媽媽的眼裏,有着眼淚。

含靈哽咽道:“睡吧!心肝寶貝。”她輕撫最愛的小勳,溫柔道。“明天,我們一起謝謝金叔叔,教你這麼多豐富的知識,媽媽都不懂呢……”

“好!”小勳很快的閉上眼睛。

而她,想必又是無眠的夜──她十分確定自己對金炎駿的愛,在愛的世界裏,應該沒有傷害,沒有欺騙,沒有背叛……

久久之後,她笑了,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        ※        ※

轟動臺灣媒體的性醜聞──王義剛的情婦向他追討三千萬的官司生活費。法院頓時擠滿了記者,與好奇的人們。

而原告的律師金炎駿,更是紅遍海內外的國際律師,他的家庭背景和在法界的勢力,是衆所皆知的。

鎂光燈不停地閃着,大家都等着看好戲──

畢竟,能讓金炎駿對上王義剛的,絕對不是普通的事情。

是爲錢?爲孩子?

還是傳言中,有着絕色容貌的女主角?

早在王義剛對媒體披露時就說過:當年他確實迷戀貌美如花的辛含梅,只是父母不贊成,用計逼退兩人,纔會從此分隔兩地……他並不是不負責任,也不是忘恩負義的男人,實在是有說不出的苦衷。

而金炎駿對此表示極度的不屑。他嚴厲地反駁着,指出王義剛不但拋棄了他們母子,當性醜聞被揭發時,他還派人至女方家施以暴力,想要威脅女方撤銷告訴。

兩個人一來一往,針鋒相對,真是熱鬧極了。

而一向喜愛興風作浪的狗仔隊也不甘示弱,立刻報導出王義剛在女廁欲輕薄辛含梅的內幕……一連串的“案外案”更增添了這場官司精彩程度。

意外的,王義剛竟親自出席,他臉上的傷痕,似乎證實了狗仔雜誌所言不虛。

而金炎駿出席時,身旁多了一位清麗的女子,她有着沉魚落雁之姿,傾城傾國之色。

在法庭外,人潮洶湧,和王義剛錯身而過時,雖不動聲色,但旁觀者仍嗅得出緊張的氣氛。

進入法庭後,一片鴉雀無聲,那莊嚴的氣氛,讓人不由得肅然起敬。

旁聽席上,除了關係人外,還有金雍宇,他不知何時悄然的坐在位子上,平日嬉笑怒罵的神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他犀利的雙眼直盯着辛含梅,似乎在嚴厲地警告她。

開庭了。

由原告先開始,當金炎駿在陳述時,王義剛蹺着二郎腿,不斷地冷哼着。“這金大律師真是胡言亂語,擺明了要錢!”

辛含梅聞言,睜大雙眼直瞪着他,嚇得王義剛心臟發麻。可惡!軟弱的含梅何時具有凌人的氣勢?而他竟感到害怕。

當輪到辛含梅時,她怯弱的模樣讓所有人都心生憐惜。

“辛含梅──”法官道。

“庭上──”她作了個深呼吸,勇敢地說道。“我不是辛含梅,我是……含梅的雙胞胎妹妹辛含靈。”

“什麼?”

辛含靈的一番告白,讓所有人都驚訝得目瞪口呆,並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王義剛更是張口結舌得說不出話來,金炎駿則臉色發白。

“安靜!”庭上吆喝着,臺下頓時安靜無聲。

辛含靈一臉平靜地道出一切原委。“含梅早在生下孩子的當天晚上,就割腕自殺了……我傷心欲絕,無法接受姊姊的死……她才二十歲,就結束了生命。”她痛哭失聲。“我恨!我恨王義剛,因爲他的負心,才造成姊姊的慘死……我化身成含梅,伺機要採取行動,讓法律來審判他,替小勳要三千萬的撫養費……”

辛含靈的一番話,讓在法庭裏的每個人,面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真相終於大白了!

她們雖有雷同的面貌,卻有着截然不同的個性,那不是嬌弱的含梅,而是堅強的辛含靈。

含梅自殺死了?

因爲他年少輕狂,玩弄她、欺騙她,誰知竟鬧出一條人命來……王義剛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辛含靈拭去了淚水,對着王義剛叫道:“我不是辛含梅,無法替她打官司,這算是你的福氣吧!”

她泛着淒厲的笑容。“不過,就算我無法替姊姊復仇,我相信你的良心也會不安的!你的良知會譴責你一輩子,我會祈禱,要含梅在天之靈,不要放過你這個薄倖的男人!我會等着看你的報應。”

王義剛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臉色煞是難看。

辛含靈又回過頭對着法官說道:“法官大人,這一切與金律師無關,是我欺騙了金律師,他是無辜的。”

她誠心地又說:“其實讓我放下仇恨的,就是金律師,他心中的大愛,感化了我。在我看來,金律師真可以說是百年來難得一見的大好人!”

頓時,法庭內響起了一片叫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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