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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臺北倒楣女王》 / 夙雲 / 第7章 / 共10章

一切都雨過天青了,宋、方兩家終於結成親家。

宋咒凡因爲愛女心切,在與方亨協商後決定,宋欣與方楚婚後先在臺灣住三年,然後再隨夫婿回美國定居。

爲了讓方楚能熟悉且順利地接管楚揚財團,方亨也同意以這三年作爲緩動期,在臺灣投資設立分處,以便方楚學習如何有效經營公司。

方楚的處事態度改變很大,不再自傲得逢人不睬,現在的他,接受他是財團繼承人的事實,勇於面對商場上的挑戰,對公司的老長輩也都恭敬有禮,謙虛學習。

這一切的轉變,宋欣是最大功臣,方亨真是疼死了這媳婦。

結婚當天,宋凌還是鼻青臉腫地進禮堂,方楚和宋欣對他深感愧疚。

宋欣還允諾當宋凌每老一歲的時候,她就要畫一幅畫送他,直到她老到不能再畫爲止。

方楚對宋欣這樣的提議也是贊同有加,不過,他骨子裏也很期盼宋欣能爲他畫一幅畫像,只是——始終沒有說出來。

那天,這場婚禮驚動了各大報及電視採訪報導,甚至美國的傳播媒體也大肆渲染。

畢竟這是本年度最轟動、最受矚目的世紀婚禮。

新娘婚紗是出自香港名華人設計師方婷之手。

而楚揚集團在美國的企業界之威名足以稱霸一方,其唯一繼承人,也是此婚禮中的新郎——方楚更是新生代的名建築設計師。

新娘的父親宋咒凡更曾是世界級的經濟領導人,其一生充滿傳奇色彩,急流勇退隱居了三十年,終於在這次婚禮上露臉,粉碎了當年行蹤不明之“謎”。

參加此次盛大婚宴的,多是政商界各級名流。其中,劉燦柏——宋欣以前工作的老闆,他更是無法相信醜小鴨宋欣竟一躍而成爲豔驚四座的美天鵝,而且還是楚揚集團未來主人翁之妻。當初,他可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不過宋咒凡和宋欣倒是很有度量,她不計前嫌,還戲稱劉燦柏是她和方楚的“媒人”。

衆人都舉杯狂歡,爲這對金童玉女的結合,獻上最佳祝福,恭賀聲此起彼落,整個會場喧騰一時……

然而在遠方某處有間破舊不堪的房舍內,一個頹發失意的男人——

他兩眼怒視着這則報導,不一會兒更憤而撕碎報紙,丟進垃圾桶裏。

這個男人神情憔悴,眼中充滿貪婪與不平,他悔恨極了,沒想到自己居然把一座“金山”拱手讓給別人。

注視着已然腐配毀壞的傢俱,他心有不甘地坐在那裏,突然嘴角揚起一抹邪笑,他開始策劃着一樁“鹹魚翻身”的計謀……

???

婚後,小倆口計劃前往東南亞、澳洲,紐西蘭等國歡度蜜月。

結婚當天,方楚一路敬酒下來,到婚禮結束已醉得不省人事了,所以這晚他在宋欣身旁“乖乖”躺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夫妻倆趕飛機到泰國的芭達雅,等住進了五星級飯店,一切安排就緒後,也已是晚上了。

宋欣把自己關進了浴室,認真地洗頭洗澡,想洗去一天的勞頓,等吹乾頭髮,爲全身塗抹乳液,輕灑覆水於脈動處。她對着鏡中的人微笑、搔首、弄姿……然後又一本正經地凝望自己……許久許久,她仍靜靜地待在裏,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越晚,宋欣的心就晃撞得越激烈。

躺在牀上的方楚,憂閒地看着電視,等候着他那美麗的妻子,他實在不願意催促她,不過,未免也太久了些。她一進去,都快兩個鐘頭了。

“欣欣!”他叫着,裏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突然想起初相識的那晚,她用冷水沖澡,一樣遲遲不肯出來,差點鬧出病來。他一緊張就猛地跳下牀。“欣欣!欣欣!”他敲門。“快開門,你在幹什麼?”

宋欣的心彷彿在剎那間停止,怎麼辦?他還是叫她了。哎!該來的總是要面對的。

她深吸了口氣,顫抖地打開門,看見她,方楚才放下心來。“你沒事,那就好。”

“我——”她囁嚅着,緩緩地走向雙人牀,坐在一邊。

“怎麼了?”他奇怪地問道,她怎麼突然這樣鬱鬱不樂?“我——有做錯什麼事嗎?”

她搖搖頭,垂下眼簾,不敢直視他。

方楚像悟到了什麼,隨即乾笑了兩聲。“你……在害怕?”

“害怕?”她壓着一顆快蹦出來的心,扯謊着。“我纔沒有咧!”

方楚大笑。看來她那羞澀的表情及完全疏的舉止,真令他感到驕傲及幸福,他的妻子是個——完璧之身。

宋欣的臉脹紅。“你在嘲笑我,到了三十歲了還是這麼不懂……”

方楚噤住口。“我不是嘲笑,是高興。”他親暱地依坐在她身邊,輕聲安慰她。“不要怕,我會很溫柔、很小心的。”

“是嗎?”她翹着脣。“一定會很痛的。”

“誰說的?”

“書上說的。”她閉起眼睛。“不要再問了,我好睏窘。”一顆心老不聽話地跳個沒完。

方楚悶笑。“瞧你,全身硬得像木頭,我是你的丈夫,放輕鬆。”他輕輕按摩她的肩膀及頸項。

他的聲音與他一雙設計家的手,同具有磁性及催眠作用,很快地,宋欣臥在牀上,任丈夫輕柔她的背脊及手肘。

她愉快地低吟。“你打哪學來的?好舒服呢!”她喃喃道。

“待會兒再告訴你。”他吟笑。“好好享受這免費的馬殺雞。”

她閉起雙眸,用心去體會這在柔捏之間,所帶來的輕麻快感。不知不覺地,方楚已褪去她的上衣,露出她的雪肩及酥背,他以脣代手,流連其中而漸次忘我。

她伏甸在枕下的手開始被引發出一種先天性的本能,使她極端想觸碰他——她的丈夫,不過伏臥的姿勢,使她未能如願以償。

“你——”她有些難爲。“我碰不到你。”

方楚像沒聽見似的,繼續他的脣吻……他輕巧地除去她的下半身,細嫩均勻的大腿立即呈現眼前。

他低吼一聲,俯下身去廝磨不已。

一股從腳趾到頭頂的強烈慾念衝擊着她,她香汗淋漓地旋過身子,雙臂纏繞他的脖子。“方楚——”她迷濛地喚着他的名字。

他回應她的需求,低首吸吮着她的蓓雷,玩弄她的雙峯,她頓時感到小腹間燃起團團的火焰越來越高漲了。

“脫……去……你……的……衣……服。”她口齒不清地說。“我……想……看……你……”

她好似聽到痛苦嘶吼的叫聲,然後,他迅速地跳離她,在她還來不及看清自己丈夫的裸裎身子時,他已回到她的懷抱中,繼續愛撫她的玉體。

“我……看……不到你。”她抱怨着,身體卻隨着他的動作而搖擺。“我要看你。”

“下次再看。”他保證道。“我要帶給你快樂。”他的雙手帶給她至高無上的興奮。

直到她不知不覺拱起身子,不由自主地頂靠向他。“方楚……”她全身猛打哆嗦。“求求你!”

“你準備好了嗎?”他在她頸間吐熱氣低語。

她無法言語,只能用行動來表達。

他很快攫獲了她,把自己盡力地獻給了她,而她也全然地付出了自己。

他帶領着她,暢遊他們的神奇新世界。

???

他一直吸吮着她的頸項,而她慵懶地躺着,孱弱地調整自己的呼吸。

“我有沒有弄痛你!”他關心地問。

她搖頭,把整個小臉埋在他的胸膛上,飄長的秀髮刺激着他的腋下,他受不了癢地軟笑起來。“你……你是故意的……”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不要動,我好愛這樣嘛!”她學起他剛剛的動作,用舌頭舔他胸膛前的汗水。“好鹹!”她皺着眉頭道。

方林哭笑不得,她在試着挑弄他,不過,他知道,宋欣不會懂的。現在,她最需要的是休息。

“我不動,讓你你這樣躺着,但是,你不許作怪。”他佯裝命令的口吻。

“作怪?”她不滿。“你纔是呢!一會兒在我上面,一會兒又在我下面……”她慍怒地想坐起來,無奈一陣刺痛,使她不得不乖乖跌回他的懷中。

“我說嘛!你現在很虛弱。”他咕噥道。“好好睡個覺,其他的明天再說。”

她的嘴噘得好高,方楚低頭親啄她的脣。“不許再有抱怨。”他擁住她滿足地閉上眼睛,享受這份甜美。

不一會兒,宋欣又再次吵他了。“方楚!”

“什麼事?”他不情願地睜開一隻眼。

“謝謝你。”她嬌美一笑。“遇見你,真的是我的幸運。”

“就這樣?”他不以爲然。

“你——很棒,我愛你!”她脹紅了臉。

“還有呢?”

“你——很俊。”

“And……”

“可惡,你硬要逼我說實話?”她舉起手想打他。

方楚握住她的小手,豎起耳朵往她小脣一靠。“不敢大聲說,就小聲講,快點,我很想聽!”

她火紅着一張臉,緩緩吐氣傾訴,方楚洋洋得意地說:“償到那種滋味,你就永遠都不能沒有我了。”

她又想辯駁,可是那感覺的確是太美好了,她居然不害臊地說:“如果,早在十年前就認識你,我一定會嫁給你,也不至於等到現在才……”她羞紅着臉,真心地說:“方楚,我好愛你。”

“欣欣,我也愛你。珍惜擁有,一切都不嫌晚。”他起身狂吻她。

“咦!你不是很累了嗎,你剛剛還不太理睬我……”她奇怪他怎會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度。

“我是怕會弄痛你,不過,發現把握現在的每一刻,纔是最重要的。”他的雙手極不安分地撫摸她。“我要將你晚認識我十年的光陰,通通補回來。”

宋欣滿臉通紅,但卻很樂意去學習這項全新的、只能在丈夫教導下的知識,很快地,她再度陷入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他直把她帶往另一個高峯。

宋欣還是把方楚當成“大抱枕”一樣地四肢緊緊纏繞着。

方楚醒過來,看着他的妻子熟睡在自己懷中,他又欣然地閉上雙眼。

但往後的日子,宋欣可把他給整慘了。

宋欣很喜歡學習及研究新事物,他理所當然地變成她的老師,他也竭盡所能地教她,有時她甚至拿這老師當實驗……漸漸的,他可以確定,這名學生早已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日子一久,他也認栽了,但他毫無怨言,只感到無限的滿足和幸福。

尤其她的牀上功夫可說精進神速,每每要把他弄到筋疲力竭才罷休,他是逃不掉了,有此美俏性感、一流纏功的愛妻,他死也不願逃!

想着想着,懷中的小野貓又蠕動了起來。她習慣性的在他胸前磨蹭,一會兒才不情願地睜開雙眼,接着又用齒脣輕咬着他胸膛,直到他不堪戲弄而反身撲上……

???

婚後的宋欣,更多了一股無法言喻的嫵媚風韻,所到之外,總能引來讚賞的目光。

她和方楚都熱愛逛遊市集,購買稀奇古怪的東西,嘗試當地國家特有的名產品味。

他們放棄豪華飯店的餐飲,倒是喫盡路邊攤的各類小喫、點心。宋欣素有鐵胃相護,不論是泰國湄南河旁的米粉湯,冷熱交加的椰子汁……她都能喫。

方楚就不行了,稍喝多了椰子汁,回到旅館就全身虛脫,總要宋欣的熱吻及溫柔的照顧,才能治好他。

他們所到之地,宋欣總不忘大肆採購一番,比如說鬆鬆垮垮的泰國裝,配合澳州白雪紛飛時節的當地禦寒衣物,更不忘買只無尾熊玩偶、超級大袋鼠布偶、紀念品……等等,也真是累壞了方楚兩手從無空閒之時,天天感到痠疼無比。

但是,宋欣不知打何時開始,偷學會了方楚的拿手絕活——指壓按摩。夜裏,她會幫丈夫按摩,柔捏全身,更妙的是她往往能夠到他某一敏感穴道,而令他飢渴難耐反身出擊,繼而征服了她。

方楚也是個很棒的攝影師。

他爲妻子留下最漂亮的鏡頭,不!應該說,宋欣無論任何的POSE,都是最美、最迷人的。

他們是一對令人稱羨的佳偶,因爲,任何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深愛彼此。

日子過得特別快,兩個月一下就到了,他們也返回臺灣,準備展開他們的新生活。

這是他們回國後住在新居的第一天。

方楚左手臂往右一撲,發現牀上空空的,頗不情願地睜開眼,宋欣呢?

早晨醒來,第一次發現妻子不在他身旁的感覺,真是空虛極了。

他下牀,隨意套上一件睡衫,在寬敞明亮的屋子裏尋找他的愛妻。“欣欣,欣欣!”他邊呼喚邊下了樓。

結果在廚房找到了她。

看得出來她正在爲他準備可口的餐點。

靜靜地倚在門,欣賞妻子爲他忙亂的倩影,令他滿心甜蜜。

不過,欣欣好像不是個好廚師。

漸漸地,他聞到荷包蛋的焦味,烤出來的麪包也黑了。

宋欣不免感到頹喪,真怪自己以前忙於工作又天天爲存錢而傷腦筋,從沒有想到要下廚幫幫母親,如今真是自食惡果,她竟完全不懂廚事,方楚躡手躡腳地走近,張開雙臂環住她的腰。“早安,我的小美人,”他在她頸上輕聲細語着。

宋欣先是一震,但一看是丈夫她也就全身放鬆。“真抱歉,我本來想……”宋欣抬眼看看自己的“傑作”,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只深深地沉醉在他的熱吻中。

方楚當然瞭解妻子的用心良苦,他體恤地對她笑笑。“別做早餐了。”他提議道。“我們去游泳!”

她不假思索地點頭,他橫抱起她,到地下室的游泳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方楚暱稱宋欣是現代的美人魚,因爲,她不僅跳水一流,游泳的姿勢,更是美妙無比。

宋欣笑着說:“沒有王子,哪來的美人魚?”

所以,王子和美人魚一起戲水。

他們像魚兒一樣自由自在地玩得不亦樂乎,直到一股燒焦的味道隱隱襲來。

宋欣還在奇怪的當兒,方楚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敏捷地跳上岸,衝向一樓。

宋欣也震醒了回來。“糟糕,爐子忘記關火。”她三步並做一步地跟在方楚後頭。

他們的家,發生了小小的火災。

火勢從廚房燒了起來,幸好發現得早,纔沒有釀成大禍。

現在,他們看看彼此,再看看慘不忍睹的廚房,黑漆漆的油煙及噁心的塑膠味,兩人不覺放聲大笑。

“玩得過火,真的着火了。”方楚揄道。

“都怪我太粗心大意,忘了關爐子,對不起,方楚。”她自責道。

“沒關係,不過,真的頗危險的。”他望着妻子,真心說道。“以後一定要小心,因爲……我們都不能失去彼此,知道嗎?”

儘管宋欣一臉的烏黑,她仍然不顧一切地投入方楚的懷抱,她覺得自己好幸運,能嫁給這樣一位真心愛她、體貼又勇敢的老公。

兩人合力把廚房清理乾淨,也協議絕不讓雙方家人知道這檔事。

因爲,這實在太丟臉,都已經是“坐三望四”的人了,居然還爲了“玩樂”,而疏忽了自身的安全。

原本,決定明天要由方楚爲楚揚集團臺北分處的辦公大樓剪綵的,現在,方楚實在不放心讓宋欣一個人在家。

他打電話給父親,希望把開幕的日子延後。

“爲什麼?”方亨相當敏感地問。

“因爲——發生一些事。”方楚艱澀地說出口。

“什麼事?”

“嗯——起火……所以……”

“起火?你們?”

“是的。”方楚心直“口”快地報告。“所以……先不要讓我太快上班,好嗎!爹地。”

做公公的方亨,完全誤解兒子的意思,他以爲他們還處在熱情如火、難分難捨的新婚期,自然還無心於公事上。

方亨迫不及待地應允,因爲他確是等不及要抱孫子了。

就這樣,兩人又多了一個月的假期。

宋欣“保證”她一定認真學習,成爲全職能幹的家庭主婦。

但是……

她煮菜不是忘了加鹽,就是電鍋忘了插電,不然在炒菜鍋內還有水漬時放油,使得飛汕四濺,老是弄傷了手,教方楚心疼不已。

最後,他總是會說,我們到市區去喫吧!

洗衣服也是,她真的很努力學習,但是她總控制不好洗衣精及漂白水的用量,到底洗多少衣服要用多少量……她覺得好難哦!另外,還時常因操作不當,而把洗衣機弄得嘎吱作響,才大喊“救命”,直到方楚來解救她爲止。

整理家務,她常常丟三落四的,對於家電的使用,如烘碗機,吸塵器……竟然一竊不通,儘管方楚耳提面命地指導,解說半天,她還是一轉眼就全忘了。

最後,方楚不得不宣告放棄。

她哭喪着臉倒在他的懷中,現在才領悟到家庭主婦之難爲,從小到大她竟然未曾幫忙過一點家事,甚至連自己的衣服也全數丟給母親,她真是不孝!

“對不起,方楚,我不是一個能幹的女人,我連洗衣機都不會用,飯也不會煮……怎麼辦?”

“你不需要做這些。”他安慰她。“因爲,你的手是要安撫丈夫及做設計的,怎麼拿來做家事?”

他握着妻子那細嫩又厚實的雙手。“以後,家裏就請傭人來負責打理,你陪我上班,好不好?”

“陪你上班?”

“唔!這樣,我們就能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了,欣欣……我無法忍受你不在身邊的時間。”

“那我能做什麼?”她努嘴問道。

“隨你高興,方夫人,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

楚揚建設集團的臺北分處坐落在臺北東區的一棟新豪華大樓內。今天由總裁方楚主持開幕黃禮,請總裁夫人宋欣致辭並剪採。

看她站在臺上風姿綽約、耀眼迷人的模樣,舉手投足之間盡是充滿自信,絕對令人想像不到,她是個連飯菜都不會做的女人,可是在牀上卻又是個噴火女郎。

喔!他永遠摸不着她,想他年老以後,她還會伴着他,就讓他爲之精神抖摟起來。

宋欣一進入總裁辦公室,就忙着指示在牆邊須擺設些盆栽,在另一角落,要設計一個景觀清爽的大魚缸,在……總裁夫人連續幾道決定,部屬無一不誠惶誠恐地立刻照辦。

“爲什麼要這麼做?”他不明白地問。

“盆栽不僅能提振辦公情緒,也表示欣欣向榮,養魚能怡情養性,水錶錢財,兩者合而爲一即自然天成,中國人講究風水。”宋欣說得頭頭是道。“這樣就表示你的事業,會如魚得水,一帆風順。”

她果真是賢內助呢!方楚大開眼界嘖嘖稱是。

此後,宋欣每天陪着心愛的丈夫。

若早點起牀,兩人則一起晨遊、淋浴、喝現成的鮮奶,果汁,然後,再一起上班,名副其實的夫唱婦隨。

方楚決定不讓宋欣動手做家事,所以,等夫婦兩人出門時,就會有女傭來幫他們整理打掃,並準備晚餐。

在公司,方楚忙着辦公,宋欣則習慣性的巡視各部門,她待人總是謙和有禮,對員工還不時噓寒問暖,公司上下都很尊重這位總裁夫人。

她懂得員工的需求,提議多項的福利措施,爲他們爭取更多的福址,讓員工們在對總裁夫人的愛戴之餘,更加賣命工作。

這可從營業數字不斷往上攀升,做爲證明。

中午,他們會一起到餐廳用餐,之後,宋欣會去跳韻律舞、學語言,等方楚快下班時,再趕回公司,和丈夫一起回家。

宋欣若想念父母親,便開車回家,陪父母聊聊天,或逛逛市區。

看到女兒雖嫁作他人婦,仍不忘常常回來探望,這可是咒凡和夜欣最大的安慰了。

日子就這樣地過着——

後來,補習課程到一段落,宋欣急着想要有所突破,竟告訴方楚,她要去學烹飪。

“我一定要向你證明,終有一天,我也會燒一桌的珍饈佳餚。”她信誓旦旦地說。

方楚可不敢苟同,不過看妻子如此興致勃勃,也不忍潑她冷水。

從此每回上完烹飪課的宋欣,回來之後必有“戰果”回饋與員工分享,有時是甜點、有時是雞湯,有時是蛋糕,有時是沙拉……

員工個個都很熱心捧場且豎指讚揚。待宋欣一離開,喫下的人無不“嘔心瀝血”,沒喫的人總大感慶幸,東西隨即丟進垃圾桶。其實員工們都很喜歡總裁夫人,雖然明明是“食不下咽”的東西,爲避免看了傷心,總會給予相當的支持與鼓勵。

不過,方楚可就沒得閃避了,他被軟硬兼施地必須一一親償,所以更是常常鬧肚子,最後,他不得不開口點明一切。

“達令,你學什麼我都贊成,但求求你,不要再學烹飪,你的手,不是烹調的手。”

雖然很不服輸,但聽君一席話,也深爲那些“受害者”感到抱歉,尤其,方楚因而常鬧胃痛,她也很不忍心,所以宋欣的“烹飪課”就此作罷。

這可讓不少人鬆了一口氣,包括方楚。但他不免又開始擔心,他害怕老婆大人又臨時突發奇想,讓大家喫不消。

過了一陣子,宋欣到醫院去探望一位同學回來後,她左思右想,決定要去醫院當義工。“方楚,能嫁給你是多麼幸福,但是有好多人都是那麼地可憐,我很想盡點心力幫助他們,你說好不好?”她要求着。

方楚欣然答應了。

反正,只要是宋欣想做的,他都不會阻止,何況她是抱着悲憫之心,爲人服務,他又怎能拒絕,他甚至爲她感到驕傲呢!

有時方楚埋首工作,宋欣在一旁凝視着她認真負責的丈夫,心裏總有些感動,突然心血來潮就地取材畫起素描。

她在紙上沙沙作畫,把心愛丈夫在工作中的思索,忙碌……各種神情一一地畫下來。

直到夕陽西下,下班鈴聲作響,方楚才回過神來,伸一個懶腰,深情地回望着宋欣。

他起身走過去,在她額頭輕吻一下。“寶貝,爲何那樣看我?”

宋欣害羞一笑。“你看,這是我的精心之作喔!”

方楚打開畫本,一張一張地看得入神,頗覺不可思議。“完全捉住了我各種形態表現,實在畫得太完美了,你真是天生的藝術家。”他讚美她。

“是嗎?”她粲笑。“應該說,有最好、最俊的模特兒,才使畫面變得豐富了。”

“嘻嘻!我們真是天生一對。”他俯首狂吻她。“謝謝你的禮物,我好喜歡!”他不懷好意地賊笑道。“我也有一份大禮要回送給你。”他要將“自己”奉上。

“噓!等會見。”

“什麼事?”

“門鎖了嗎?”她對他眨眼睛,彷彿知道丈夫的“心意”。

他哈哈大笑地擁抱愛妻。

???

從那次振筆疾“畫”起,宋欣似乎找到她的方向。

此後,她不論走到任何地方,總是帶着畫簿和畫筆,舉凡大街、巷道、雨景,市集……無一不是她作畫的題材,不過,她的“風景畫”一定會多出一個人在畫面上,那正是她的丈夫——方楚。

在人物的取材方面,丈夫是她唯一的選擇,連方楚在開車的神情,她都能深深映在腦海中。

有一天,方楚有意無意地對着妻子說:“真抱歉,我太忙了,幾乎沒時間陪你。”

宋欣立刻衝口回答:“沒關係,有畫畫陪我就夠了。”

方楚有些不是滋味。“喔!什麼時候起,畫畫比我還重要了?”他像小孩賭氣般地背過身去,故意不看她。

宋欣立即聽出他話中的涵義,她慧黠靈巧地安撫他。“不!在我心目中,你比畫還重要千倍,不信,以後,你一有空,我就服待你,你一忙碌,畫畫就服侍我,怎麼樣?”她往他懷中一靠。“好不好嘛!”

他的妻子真是聰慧過人,只要輕輕一點,她便知其二,如此善解人意的女人,他愛她一輩子都嫌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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