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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

《救命恩狼》 / 晨悠 / 第2章 / 共21章

法國巴黎近郊

有一棟美麗絕輪的私人別墅,它位在巴黎某處茂密的大樹林旁。

它原本是法國某貴族所擁有,後來轉賣他人,買主又把這座城堡進行大規模的重修與擴建。

城堡外觀可見建築津致的綠色屋瓦、斜狀山形牆和高塔式建築的超大型房舍,給人寬廣想象的空間。

屋內更是有超過一百個房間,客廳的地板是用大理石所砌成的幾何圖形,整座別墅用了最華美的飾物、傢俱、浮雕等做裝飾,凸顯它的華麗宏偉及津巧。

而這些只是這座所費不貲的城堡中的一部分而已。

除了客廳外,還有寢室、會客室、畫室等等;站在陽臺上可以完全俯視下面的景物,美景一覽無遺的呈現在眼前,可說是設計得極爲寬敞津致。別墅的後院則是植滿樹木花朵、有座噴泉的花園,到處瀰漫着歐洲風味的氣氛,絲毫不亞於歐洲皇室宮廷的建築物,這都多虧了建築師雷亢霆的一手策劃。

而現在,屋主正在會客室和他的賓客在開會。

不知道是商量什麼會議,在三男二女當中,有一人臉色沉重。

將公司的大致狀況和在各國的事業報告完後,會議就該結束了,不過屋主並沒有要散會的意思。

也罷,他們一年難得有機會好好欣賞他們老大的別墅,要在這裏待多久,他們都願意;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留宿。

他們的老大卻不這麼想,覺得會議後要談的那件事纔是最重要的。

那四個人真的一點都不想對他報告事情的發展嗎?這是何等大事啊,居然沒有人願意自動提起!

如果不是事態嚴重,他也不必那麼緊張,急着想把其它九人全召集來,但還是有人不出席。

“目前誰出席的紀錄保持全勤?”出聲的是索季奎,他是炎天集團的老大,也是公司的領導者。從以前到現在,他和炎天之最的其它九人的感情最密切、牢不可分,雖然他們自小就散居世界各地,不過每年仍有機會聚集在一塊兒。以這次開會來說,選在自家別墅,無非是想好好敘舊,然後談談那傢伙所做出的胡塗事。

面對老大的問題,桐憬莉毫不遲疑地開口:“目前爲止,軫、亢、熙與我每次會議皆會出席,熾、風、惟不定時出席,至於影,呃……從未出席,而莫是以往都出席,唯一次例外,就是這次。”活潑的桐憬莉說起話來充滿活力,或許該說她是十分俏皮,和然熙的個性差異頗大。

索季奎暗自偷笑,虧她記得那麼清楚。“她到底是跑到哪裏去了?”

“問桐便知曉。”坐在一旁的雷亢霆蹺起退,他用誘惑人心的嗓音、狡猾的眼神看向桐憬莉,期盼桐憬莉不經大腦的嘴巴能泄露出更多的祕密。

畢竟他們這幾個人,已經好久沒見到她了。

雷亢霆的擺酷,看在其它人眼裏是有點誇張。其它人天生擁有迷人魅力,既然自己已經夠迷人,又哪會被其它九人迷倒。

桐憬莉對他的魅力視若無睹,一臉困惑的對他說:“爲什麼我會知道?”說實在的,她說話老是被人懷疑,而懷疑她的人,就是那老愛和她起衝突的雷亢霆。

她的個性大而化之,自小在美國長大,言行舉止洋派,這樣的一個人,想想,怎麼學得來司惟的優雅沉靜,然熙的高雅氣質?

“你和她的感情最好,不可能不知道的,加上她和你們肯定會時常碰面,對她現在的狀況,你們一定是一清二楚;雖然我並不是很瞭解她是否還耿耿於懷,可是五年不是個短時間,除了你們這羣女人,我們也很久沒見到她了,季偶爾能和她通通電話,但也和我們一樣見不到她的人,我們挺思念她的,你告訴她,躲躲藏藏一點都不好玩。”

雷亢霆停頓了一會兒,一改剛纔的沉穩,以逗趣的口吻說道:“喔,你得把我的話帶到,教她別太小氣,既然不當我們是瘟疫害蟲,何不出來見面?難不成得了什麼怪病而不敢現身?這一躲,天啊,五年,不短耶!”

在場的人也知道他這番話的涵義,他是想激桐憬莉說出祕密。

桐憬莉是有聽沒有懂,傻呼呼地問:“什麼小氣?什麼害蟲?你從頭到尾到底在說誰?”

正低啜着茶的時軫杭噗的一聲把茶全噴了出來,爲少根筋的桐憬莉感到哀嘆。平時聰明伶俐的她,居然沒有會過意來。

“我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是那位待在加拿大的索大小姐啊!”雷亢霆振振有辭地說。

他幹嘛不早點講明,偏要拐彎抹角!

“她是病了,得了一種醫也醫不好的病。”她看看三個男人全都聚津會神地聽着她說,實在有點好笑。“不過現在也好了。”

“怎麼說?”時軫杭不解的問。

“誰都知道只要是美女,定有一羣男人整日跟在身後,影的美震得加拿大的男人一個個東倒西歪;多年前的事大概是事過境遷了,所以她才能不再哀愁,也不像以前只會唯唯諾諾,現在的她,不僅美麗、聰穎,個性也率真、開朗多了。”

她的話沒有半點虛假,而是衷誠、出於內心的實話。她把索蝶影五年來的最大改變一古腦兒的全說了出來。

待她說完,祕密也公開了。

“誰變美了?”時軫杭忍不住揶揄她。沒人逼迫她,完全是她自己自願招供。

雷亢霆閉起了雙眼,回想當時只有十五歲的索蝶影,她那時在衆人之中,長得並不很出色,可是女大十八變,或許她真的變漂亮了吧!

桐憬莉只能乾着急,不能多說,只怕再說不知又有多少事會從她嘴裏溜出去。

好友再三交代千萬不可泄露,或別談到她,無奈她口無遮攔,讓她搞砸了。

索季奎苦笑了下,他們弄錯他話裏的對象了。不過得知影的現況,令他安心多了,畢竟她是他的妹妹,做哥哥的總不能連自己的妹妹在哪裏都不知道吧?他要捉她回來痛打一頓,接着給她應有的處罰,都怪他這個哥哥太寵她,才讓她爲所欲爲,最後還爲了某事離家出走。

“好了,談完影,說說另一個失蹤者吧!莫的行跡不明,需不需要立即搜尋她?”應該是立刻找尋她的下落,但他清楚這羣人不會那麼好心馬上救她回來,不過聽聽他們的意見也無妨。

“她是在哪裏失蹤的?”默不吭聲的然熙終於開口了,她語氣冷冽,炎天之最的十人中就屬她最文靜,清冷孤傲是她的特色。

“奧地利。整件事剛過不久,她一直沒有給我們回應,要不要試着聯絡她?”索季奎深深地感到不安。

“那一次任務居然失敗,讓我們蒙羞到極點,真不知她是怎麼進到殺手部門的,以後千萬別讓她出任務了。”時軫杭的俊臉頓時嚴肅了起來。

這次任務原本屬意他人,偏偏冷初莫直嚷着好久沒出任務,骨頭都快散了,拗不過她,只好順她的意。結果卻是在一次追緝兇手中,不幸讓受她保護的僱主中彈受傷,她也從此不知去向。

炎天的完美名聲被冷初莫毀了一半。真是悔不當初,而她不但不回來認錯,還無故鬧失蹤,孩子氣依舊在。

索季奎忽然沒頭沒腦地問:“她現在會有危險嗎?”

雷亢霆總喜歡胡說幾句:“不太可能會,莫屬於傻人有傻福型,凡事皆能逢凶化吉,根本不必擔心;我倒是認爲她很有可能正在某處喫喝玩樂,說不定早忘了我們。”

這是雷亢霆的想法,他凡事都保持樂觀,對冷初莫的事亦是如此。

桐憬莉非常不贊同他的看法,他怎麼可以刺傷她另一位好友,“你說莫傻,她看來像嗎?那她又憑什麼本事進人殺手部門?”她心有不滿地向他抗議。

“所以軫才懷疑她是怎麼進去的。”他理所當然地說。

“你……”可惡,她只能瞪着雷亢霆,欲言又止,終於按捺住自己,暫時嚥下這口氣,以後再和他算這筆帳。爲免自己又出紕漏,她還是先溜爲妙。

雷亢霆出主意道:“其實我們別太快捉她回來.讓她多享受幾天、多玩幾天,玩累了,搞不好她自己會回組織認錯,我想她是沒那個膽敢脫離我們,以一個月爲期限,只要掌握住她的行蹤,屆時期限一到,要捉她回來是易如反掌;況且她犯錯太多.到時連這次一起懲罰也不遲。”他露出嗜血的邪佞笑容,驕矜狂妄得令人驚駭。

“嗯,的確不錯。”最杞人憂天的索季奎突然醒悟,打算依照雷亢霆的主意處置冷初莫。倒是……“桐,影她……”

話一出口,才發現桐憬莉人已不見蹤影,然熙也悄聲的離去。

雷亢霆在心中竊笑,這羣女人到底有何陰謀,好不容易知道索蝶影的事了,那傢伙怎麼能不知情呢!當然啦,影會有今天,搞不好都是那傢伙刺激的。

奧地利

在夢中,她攀爬一座巍峨的高山,拼命的往山頂爬去。崎嶇不平、峭壁千仞,以致她無論怎麼爬,仍有一段看似遙遠的距離。

她的同伴一個個全已攀登上山頂,他們不停的呼喚她,而她卻愈來愈慌張,驟然之間,當她往上踏一步時,腳卻踩了個空,重心不穩的她抓緊繩索,不料繩索卻斷掉,瞬間.她掉下重重山脈中。

整個人不停地往下掉,她不禁尖聲驚叫,這一叫,令原本在夢境中的她驚醒過來,回到現實世界裏。

一個輕嘆,幸好只是一場夢,於是她繼續倒頭大睡。砰的一聲,她撞到了頭。

“哎喲,牀好硬。”其實她是睡在地上,剛纔猛烈的撞擊竟讓她頭疼欲裂。

這時,從外頭走進兩個高大的年輕男子,“人醒了?”他們邪魅、陰沉地瞪着她。

她冷不防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縮緊身子,躲到牆角。

“你們是誰?”她緊緊抱住自己,驚恐的看着他們。

兩個男人互看一眼,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緩緩朝她走去。其中一個綠眸男子開口:“這就教你認識我們。”

兩個男人出其不意的抓住她的手腕、腳踝,將她整個人牢牢扣住。

她還沒有會意過來即被壓倒在地。

“你們放開我!”她睜大一雙眸子,驚慌地喊叫。

一個男人低下頭狠狠啃咬她細膩潔白的頸子,一隻手朝她衣領處的鈕釦粗魯的由上而下扯掉。

“住手……”她仍舊努力掙扎着,但哪敵得過兩個男人聯手的力氣。

男人把她的上衣撕扯掉,進而要卸下她的胸衣,另一個男人則在她的婰部來回撫摸搓柔。男人殘酷的對待刺傷了她的心,令淚水在她眼眶裏打轉。她奮力掙扎,卻瞧見兩個男人一臉邪惡,當其中一個男人要脫下她的褲子時,房門再度被打開,一個看似四十多歲的女人旋身踏入。

女人一聲令下,兩個男人立刻拔退開溜。

她驚魂未定,慌慌張張的撿起衣服,壓抑許久的淚水,也不禁撲簌簌地落下。

眼前的女人盯着她猛瞧,驀地彎下腰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她一時之間無法反應地愣住了。

午餐過後,她仍是待在方纔不算大的房間裏。

“你真的忘了你是誰?”女人不死心的追問。只要她再次肯定,一切都好辦。

其實這女人撈她上岸,完全是不懷好意、圖謀不軌。她專門尋找像她這種年輕貌美、毫無身世背景的離家少女做陪客妓女,看中了她的樣貌出衆,她是不會讓她有機會逃脫的。

“我不知道我叫什麼名字,連我以前的事也全忘了,甚至這是哪兒都不曉得。”她怎麼什麼事想都想不起來?

女人在心底斟酌了下,“這裏是我家,你可以放心住下等到你記憶恢復。至於你的名字,應該叫作“莫”。她是從她身上掛鏈刻着這一字,而大膽推測。

“莫?我怎麼來到這裏的?”她頭很痛,暈眩的感覺讓她幾乎快承受不住。

“我在維也納的一條小溪看見你飄流,便救你上岸,你昏迷不醒已經一天了。”她說的是實話,沒必要隱瞞。

莫?是她的名字嗎?她努力地想憶起過往的事,但愈迫切想知道,卻愈記不起來,反而頭上的傷使她想忘懷一切;至於那紛至沓來的愁思,則是她目前的心境,即使茫無頭緒,也能盲目的相信他人嗎?

“那麼先謝謝你了。”她表示謝意,暫時先接受女人的好意。

那女人朝她微笑,背地裏卻是險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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