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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救命恩狼》 / 晨悠 / 第6章 / 共21章

“這麼一大筆數目,你居然這樣花在那個女人身上!”

裴駱逍的怒吼聲把在辦公室外的所有人給嚇住,員工們都伸長脖子想聽裴駱逍是否會再漏出什麼風聲。

“小聲點,你大聲嚷嚷幹什麼?”南震言覺得自己表現得十分正常,沒啥大不了的,他的確很慷慨,參加公益活動絕不落人後,這回花錢贖了莫,不過是再當次好人而已。

裴駱逍一知道這消息,他對南震言的花錢方式不甚滿意。想不到向來自律的他,也有失控的時候。

“那個女人陪了你一夜,你卻什麼也沒做,只聽她說是被人強迫,不知真假你就替她贖了身.你未免也慷慨過了頭。”那筆錢雖然不是天文數字,但好友這麼做也夠令人喫驚的了。

“我有我的道理,像她這樣的一個女子不會把自己的未來看得如此一文不值,輕易任人糟蹋。”最起碼他救了一個女人的自由,算好事一件。

“她叫什麼名字?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裴駱逍喪氣的說。

那個女子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引誘南震言的?長得又是如何?竟讓情場老手的南震言甘願替她贖身,他還真是想看看那女人。

“她叫作莫。”南震言對這個名字有點着迷。只有一個字,卻很神祕,像她的人一樣。

“既然如此,你一定要說她不是自甘墮落的是嗎?”

通常只有兩種可能會今男人對美女坐懷不亂的。一是同性戀,南震言絕不是;二就是那個女人不是個美女,南震言才起不了性趣,到底是啥呢?

說來說去都是自己自作聰明,想討好他卻胡搞一場,真是千不該萬不該帶他去那裏。

“我的直覺不會錯。”南震言以堅定的口吻道。

“如果是她甘願作踐自己呢?”裴駱逍觀察着他的神色。

“別忘了,我既有辦法救她,更能毀了她,區區一個小人物,難不成我會怕她誆我嗎?”他顯露出冷酷、狠戾的模樣.隱約的笑聲聽來狂佞輕蔑。

不過,或許他根本沒機會耍任何惡毒的手段,不知爲何,他很想再見到她,倘使她真是被人逼迫,他還想盡一臂之力幫助她。

裴駱逍揣測南震言的說法,以及失常的花錢行爲,頓時恍然大悟,他張口結舌:“你該不會是愛上她了吧?”這種事最好不要發生.愛上妓女並非好事。

南震言連忙否認:“胡說八道,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他口氣穩健,讓人無法洞悉他內心的想法,而他邪魅的瞳眸似笑非笑,宛如兩潭深淵的眼眸裏只有嘲諷。

裴駱逍沒辦法確定南震言所言是否屬實,只好自己慢慢地去追查實情。

“可能性本來就很高,那叫莫的女人長得不賴吧?”裴駱逍楔而不捨地追問。

南霸言此時顯得心煩意躁,急促回答:“我要出去走走。”他搔弄棕黑色髮絲.準備打開門。

“你去哪裏?”裴駱逍也站起身。

“去透透氣。”南震言簡潔地應付一句,把裴駱逍丟在辦公室。

裴駱逍纔不願被他丟在一邊呢!誰教他是他的哥兒們,自己又這麼有好奇心、愛管閒事,對此事又特別的感興趣,所以,他決定非參一腳不可!

此時,維也納的天氣十分涼爽,是個旅遊的好日子。但對莫而言,她一點也不高興。

街上人來人往.莫正挨家挨戶尋求棲身之所。

真是荒謬,她竟然可以大搖大擺的逛大街,而且還是以自由之身。

她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贖身,理當找人感謝;可她總覺得那個男人好象另有目的,有一絲的討厭,尤其是他的笑容彷彿可以蠱惑人心,連她也差點被吸引了去.這種恐怖的感覺,讓她早把南震言給的卡片丟了,不想赴他的約。

莫沒法子回報,只好鴕鳥心態地想逃開,心想將來再報答他的恩情。

目前最重要也最麻煩的是,她對奧地利人生地不熟,居無定所、身無分文的她,該如何是好?

莫盲目的從這頭走到那頭,走到雙腳已痠疼無力,已近黃昏時,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她和南震言所約定的地點前。

她閃身埋首繼續走,只希望那個對她有恩的男人千萬別出現,最好也是爽約;她盼望的同時,倏地撞上一面人牆,一個彪形大漢擋住她的去路,莫嚇得倒退幾步。

彪形大漢面無表情.恭敬地道:“我的主子等你很久了,請隨我來。”大漢指着一處,莫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只有依照指示邁進。

當她走進咖啡館時,她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她對面坐着戴墨鏡的俊帥男子,正是大漢口中的主子,也是助她脫離魔掌的男人。

南震言躲開裴駱逍,來到他所開的咖啡館,也是他和莫約見面的地方。他看莫時的眼神閃過狂妄浪蕩的星芒,替她點了咖啡,問了她一個他極不解的問題。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我?”

醇厚的嗓音忽然響起,莫心涼了下。

他的確很想明白她對他的看法,他若不是惹她討厭,她怎麼見到他就急着走?

剛纔在窗外的她,所有行動都被他清楚看透,一定是看見他,她纔會拔退就跑。

她該不會以爲他是來討債的吧?

這怎麼行?他都還沒對她展開行動,她便想拒他於千里之外!這個女人太保護自己了。

莫懷着不安的心情.鼓起勇氣面對他邪俊的臉,苦惱他會向她索債!

南震言目光炯炯地盯着她不放,冷初莫一雙玉眸不自覺地低垂。“我沒有討厭你。”她覺得他的逼問好恐怖,讓她難以回話。

不管這個大人物有何來歷,自己還是得提防着點。

她默思的瞬間,自艾自憐的情緒突然翻滾而來,如果她沒有失去記憶,如果救她上岸的是好人,也不會……她真的是很倒黴。

“沒有?怎麼會沒有?我可以確定你是見着我才跑的。說,你到底在怕什麼?”他質問的口氣很像是老公在教訓老婆。

他若是知道他在她心目中是壞男人一個,會不會順她的心意扮起壞男人?

“你是來向我討回屬於你的……報酬嗎?”她猜測着,應該說是肯定。

他震驚,因爲他除了想幫助她以外,想當然耳,是爲捕捉獵物而來。

但他並沒有討回報酬的意思,但爲了快速獵取她,嗯,這倒不失爲是個好方法。

“你打算怎麼償還?我是一時胡塗纔出錢救了你,但我後悔了,現在你應該把錢還我的。”一雙如鷹阜般銳利的眼眸看着她,眸中閃過一抹玩味,取代的是嚴肅。

“對不起,我實在沒有能力還這筆錢。”莫緊張得不住抖動。

話從她口中說出,他活像是個上門討債的債主,瞧她一副嬌弱可人的模樣,任憑是債主也會心軟。

莫不敢望向他,不敢臆測他的意思,無助的直捏弄着自己的衣襬。

低着頭的她,察覺不出他正戲耍着自己,還一味地以爲錯在自己。

“既然你真的後悔救了我,那就再把我放回那地方去吧!”他若認爲喫虧,就將她丟回酒館,便可順理成章拿回錢。

他真想一巴掌打在那張嬌麗的容顏上,他既下定決心救出她,豈有再將她推回火坑之理?

爲了懲罰她的自暴自棄,他決定了!

“你住在哪裏?”

聞言,莫不曉得該不該實話實說。

“我家?”她千真萬確不知道,又不敢明說。“我父親把我賣了後,搬了家,不讓我知道他的下落。”她認爲這樣說比說她喪失記憶來得好,至少不會再被欺騙,誰教她有過一次經驗。

不能輕易信賴他人,她時時刻刻告誡自己,警惕在心。

太好了,這樣毫無牽扯,無後顧之憂正是他所要的。

“原來如此。”不能把得意顯露於臉上,他的表情此時充滿同情。

頓時,他心生一個念頭,凝睇她許久,“你能容許我的要求嗎?”

他男性的氣息吹拂在她的瞼上,令她感到暈眩,但馬上又清醒過來。

絕對不可沉淪在他的男性誘惑中,否則她一定會掉入他設下的陷阱。

“你說吧!”

南震言沒忽略她臉上的黯然,那種哀愁不該在她身上的.她應該是個光芒絢麗的女人,因爲她的絢麗他才升起征服的念頭。她美得出塵動人,縱使有黯淡的愁容,仍遮掩不住她出衆的特質。

和其它女人相比,其它人顯得平庸低俗。認識她才短短一天,便令他在心中有此感覺,可見她真的是很出色。

他突然覺得自己原本徵服她的念頭正一點一滴消失,不是要她成爲他暖牀的新女伴嗎?怎可對她產生欣賞之意?對一個妓女有這種感覺實在大怪異了。

裴駱逍說過的話正在腦中嗡嗡的響。

他雖煩躁不安,不過,說出來的話還是有條有理。

“爲了趁早讓錢回到我口袋裏,也好讓你不再揹負欠錢的痛苦,我要你做我家的傭人,一面幫傭一面還錢;至於你的住所,不必擔心,搬進我家更能方便工作。”

果然是說得條理分明,他差點就說出其實是做我的女人。

“爲——”

“不要懷疑,住進我家自有我的道理,你不是說你父親賣了你,現在你又離開了酒館,一時無依無靠,住在我家是最好的安排。”比較方便纔對。

“可是,我還是要問你爲什麼這麼做?”真是讓她大喫一驚,或許他並不如她想象中的壞。

他提出的理由,讓她啼笑皆非,她並不知自己心中的提防慢慢地潰堤。

南震言自覺沒必要回她太多話,“你當我想請個東方傭人好了。”

“那——”

“如果你擔心安危,這大可放心,我不會喫了你,我不動不讓我“喫“的女人。”他以爲她害怕他對她不軌。

她大概是個剛做那行不久的女人.不然沒有一個妓女需要溝通如此久,多半女人聽到可以到他家住,哪一個像她還要什麼理由。

“好。”她一口答應。

她看見南震言一臉爽朗樣,才發現自己已收不回那句話了。

雖然想後悔,但還錢最重要。

多好騙的女人!這個女人的大腦只有一丁點兒大嗎?這樣輕易便相信他的話。或許,她也有像他同樣的企圖,不過,他很樂意奉陪,他纔是主謀者,當然得由他躁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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