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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救命恩狼》 / 晨悠 / 第20章 / 共21章

莫真的走了,什麼都不帶地走了。

環視屋內,空無一人,南震言頓覺一種不知哪來的愁緒緊依着他。

該死的!她走了不是正好,他沒趕她走,她就離去了,少了他還要費一番口舌趕她。可,他有要趕走她的意思嗎?原想囚禁她的,這下子她走了,他也來不及折磨她了。

這真是他心裏所想的嗎?他真的想看她受盡凌虐的模樣嗎?爲何總在不知不覺間,她的倩影便會浮現在腦海中,她的臉龐驀地向他展露笑容……難道她已經進駐他的心坎?

不是的,那種下賤又yinhui的女人怎能佔據他的心靈,他應該要恨她,恨她不誠實,恨她欺瞞……他無奈地甩頭、閉眼,但整個思緒都還是她。

他死也不承認自己心裏有她,也不願去想爲什麼心頭都是她。不想,不能再懷念了,他要遺忘那段有她的時光。

他不能整個心思都是她,因爲目前有一件事更爲重要,他得去一趟法國。

爲了見到馬恩,南震言與裴駱逍直接找到馬恩住處。

南震言一見到他的反應就想衝上去揍他幾拳,他自我解釋,這是爲了瞿敏。

裴駱逍半拉半勸阻,勸他不要衝動壞事。他暫時忍了下來,可他的氣憤依舊在。

馬恩訝異他們的出現,他開始猜想,他們是爲何事而來。

上回,因某些事總裁索季奎特意找他回去,以至於他無法搭救莫,還差點讓她命喪海中。

他一直以爲從南震言身邊奪走冷初莫,是防止他們兩人的感情更進一步;卻沒料到,任何事都比不上克萊拉的復仇心。而他一心想帶走莫卻反而差點害了她,幸好她被救走,雖然是被南震言救走的。

南震言一臉怒氣地來找他他可以理解,因爲他也算是克萊拉的共犯。他想不透的是冷初莫都在他身邊了,他爲何還來找他。他冷靜地問:“你們來找我做什麼?是不是莫她又突然失蹤了?”會不會又是克萊拉搞的鬼?

南震言極爲光火,想不到他居然比他更思念莫,一開口竟然是問她的事!

“不是她的問題。”他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莫沒有來此,那他便不必說出真相。

“那麼你們有什麼事?”他疑惑地問。

“是你的問題。將母帶交出來!”裴駱逍口氣極差。

“什麼母帶?”他聽不懂。

南震言突然衝上來。“你聽不懂是吧?那我就把你打醒,讓你記起來。”南震育抓住他的衣領,一拳打下去。

他發了瘋似的言語,根本不像是就事論事,反倒教人覺得是心中有一股強大怨氣,衝着他發泄。

裴駱逍立即拉住南震言的手,在他耳邊低語:“不要鬧事,我們趕緊辦完正事。”

不過,南震言也沒告訴他莫人已找回來,不過又走了。

“你們想做什麼?”馬恩略微動了氣,他盯着南震言。南震言調了調氣息,“我們希望你把錄影帶的母帶交出來,還得賠償敏敏的心靈損傷。”這是他的仇人,實在不該對他和顏相對。

“敏敏是誰?”怎麼他一句話也聽不懂。

南震言又想要抓狂了,與這種人他怎麼談得下去?

他大吼:“你還敢問是誰?你是想說和你上牀的女人何其多,怎會記住女人的名字是嗎?我告訴你,上個月在瑞士的“裴氏銀行“所舉辦的某個宴會里,你強暴了一名女子,就是我說的人!你下流到錄起全部內容,而現在,我要討回來,你若是不交出母帶,我們就上法院解決!”南震言說到做到。馬恩兀自在回憶裏思索。

那一次的宴會,他的的確確是留在那裏過夜,也做了一件胡塗事。

“我何時強暴過你說的人?那個時候明明……天啊,我想起來了!”他一臉懊悔。

“你終於明白了,我實在不想放過你,偏偏又得守住這個祕密。”對馬恩他從沒有過好感,對錶妹瞿敏他又有一份虧欠。

他對於這種以和平的方式來向馬恩索取想要的東西后,一切便永不相干的作法感到不合理、不公平;可敏敏是這麼委曲求全,她不敢把事情鬧大,所以央求他和裴駱逍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只要找到母帶,她什麼都可以不計較。

南震言完全不苟同這種作法,若不是敏敏苦苦哀求,他是絕不可能答應。

“我們大事化小,把母帶拿出來後便作罷。”裴駱逍同樣地不贊同瞿敏的意見。

馬恩臉色蒼白地搖搖頭,“不,你說錯了,我真的沒有強暴過她,我也從來沒有見過她!”他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克萊拉不是曾答應過他,不會說出去的嗎?

“你還想狡辯!”南震言氣憤不已地瞪視着他。

馬恩知道不說出來南震言是不會相信的,但一說出來南震言可能還是仍會氣炸。

“我承認那一夜我喝醉了,在昏迷中和一個女人上牀是真的事,但不是你說的人。那一夜,和我上牀的人是莫!”他硬着頭皮道。

他十分後悔,但過錯無法挽回。

“什麼?”裴駱逍大喫一驚。

南震言卻只是冷言旁觀。“這件事我是知道的,你想因此否認沒有侵犯敏敏嗎?還是你記錯了和那個女人上牀的時間?難道和每個女人上牀你都錄了起來?”他只要聽到莫的名字他就沒辦法冷靜,因而佯裝冷酷,聲調儘量平穩。

馬恩忍不住說出克萊拉的惡行,他告訴他們克萊拉拿那一卷帶子威脅他替她遮掩做過的醜事,譬如像是朝冷初莫開槍以致冷初莫跌入溪裏的事,以及射殺冷初莫卻讓南震言受傷的那件事,都是克萊拉做的。

因爲自己再三地掩護克萊拉,卻一直造成冷初莫身陷險境。他不能再包庇克萊拉了,他再不說出來,冷初莫不知哪天還會遭她毒手。於是,在索季奎要他回來時,他便把一切都說了。

南震言不相信。“你是說宴會那天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莫,不是敏敏?”

“沒錯,我是在那天犯下這胡塗事的,克萊拉錄起來的正是那天所發生的事,你說的人……我真的沒印象。”

南震言百思不解地問裴駱逍:“是不是敏敏搞錯了?”裴駱逍小聲地回答:“我不曉得。有那麼巧的事嗎?敏敏說是那天被人錄起來;而他也是說那天和莫在一起被錄下,到底是誰搞錯了,真的很麻煩啊!”這彷彿是無解的題,教他一時無法分辨。

南震言低頭思忖,瞧馬恩的模樣不像說謊.而敏敏也不可能欺騙他。那麼到底是誰出了錯?而克萊拉又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法?

“震言,我先查查那一天他們三個人是否都有留下過夜。”

南震言百思不得其解下,一聽裴駱逍這麼說也只能點點頭。

裴駱逍拿起手機到一旁,看樣子應該是打回瑞士給他的“祕密人士”探取那天的情形。

不久後,裴駱逍找到了答案,面色頗爲沉重地開口:“任何事都很有可能,你們不要太喫驚,錯誤已經造成——”

“快說!”南震言打斷他的話,要他先說清楚。

裴駱逍緩緩地道出口:“其實那一天莫並沒有在那裏過夜。”

“不……”馬恩不信地低哺。

“是的,剛剛我問過了,莫的確沒留在那裏;可是敏敏確實留了下來,所以你說莫和你在一起一夜是不可能的,更不可能有錄影帶存證。”

“你胡說……”

“不信你可以自己查查看。”

南震言心口的石頭忽然不翼而飛,但隨之又黯沉下來。這不能保證莫和馬恩沒有任何關聯,他高興有什麼用?只有問清楚才能讓他真正明白。

“怎麼會這樣!和我上牀的不是莫,是誰?”馬恩痛苦地捶胸頓足。

“是我。”

一道嬌弱的女音傳了過來。

“敏敏你……”南震言詫愕不已。

她一臉愁容地瞅着他們。“我都聽到你們說的話了。如果我沒猜錯,那是個陰錯陽差的陰謀。有人想陷害莫和男人發生關係,但莫並沒有留在那裏,可能是我誤闖他的房而弄巧成拙,都是我自己……”說到後來她不禁失聲流淚。

雖然不願親口說出這種難堪的事,但不說南震言怎麼會知道莫是不是清白的。她跟了過來才知道自己被人利用,要不是自己喝醉了,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三個男人立即明白是誰要陷害冷初莫。

“那克萊拉應該也知道來的人不是莫,可是找不到莫,反而將錯就錯,利用了敏敏。”

驀然間,南震言發現一件他一直從未察覺的事。他定定看着瞿敏,原來莫和敏敏兩人的側影竟是如此的相像。當初就是被她們同樣的長髮與背影給騙了去,纔會那般不分青紅皁白的冤枉莫。

不過還是要問清楚!“駱逍,敏敏交給你了,帶她回去。”

裴駱逍扶着瞿敏搖搖欲墜的身軀,望着他消失的背影。雖然他沒說他要去哪裏,但,應該不是回奧地利吧!

南震言滿懷疑問的由法國來到丹麥,下了飛機後,不斷地斥責自己,又不曉得莫住在哪裏,他來了有什麼用?

才正想打電話給裴駱逍的同時,眼前突然出現了幾個人不斷跟他招手。

“嗨!”其中一名亮麗女子首先開口。

他訝然看着這三名各具特色的陌生人。

“你是不是混血的?”女子天真的問他。

“不是。”

“可是你的頭髮——”

“花癡!”一個男子不屑地撤撇嘴。

“你給我小心點,我都沒說你是個醜男,你插什麼嘴?”女子回頭大罵。

“我也沒說你是個醜女,你回什麼話?”男子頑皮地反駁。

女子氣得七竅生煙。“你們國家有你這種人簡直完蛋了!”

“我的戶籍還沒搬呢!”呵,她罵到自個兒的國家了。

她又氣得怒髮衝冠。“我跟他聊天你不要說話!”

“他都已經是莫的人了,你再怎麼覬覦人家也沒用啦!”他兩手一攤,故意這麼說。

時軫杭莫可奈何地瞧瞧雷亢霆和桐憬莉,不理會他們無聊的爭執。反而看向南震言,給他一個頗有禮貌的微笑。“我猜你這次來到丹麥是來找莫的吧!”

南震言微微一驚,並不多說靜等他的話。

“一定是的。可惜她根本沒回來過!”桐憬莉又出聲。

“她去哪裏了?”他熱切的盯住眼前這三人。她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莫又出意外了?

“你那麼想找到她?”時軫杭的眸中有着不知名的光芒閃現。

“我們之間有些誤會必須澄清。”

誤會?他也好想知道!“她不在丹麥。”雷亢霆笑嘻嘻地說。

“她在哪裏?”話聲落下,他發現自己是這麼想找到她,是這般渴望見到她的人。

“她說她要旅遊,第一站是格陵蘭,第二站是法羅羣島,第三站是哥本哈根,然後回家。”雷亢霆說的全是丹麥的領上。“你可以去找看看。”他遞給南震言一張寫有冷初莫地址的紙。

“你們是誰?”

“她的朋友。”時軫杭優雅地說。

得到了答案,南震言片刻不停地前去他所說的那些地方。

南震言先去了格陵蘭。但不見冷初莫的蹤跡,他推測她是去了法羅羣島。不過他依舊沒見着人。他雖不灰心,卻忍不住懷疑他們三個是不是騙他的。

他左思右想,再這樣找下去,恐怕整個地球他都翻遍了,仍找不回她。

她是否有心要忘掉他?

不能,絕對不能!她一輩子都不可以忘了他,他也絕不容許她有機會逃開他!

方纔的決定,使他又立刻動身,準備往下一個目標前去。他想過來個守株待兔,但怕她一輩子都不回來怎麼辦。可是如今他不管了,不管有多少方法能找她,他都願意一試。

藉着旅遊來避開對南震言的思念與愛意,冷初莫暫時是做到了;但無法由心底徹底斬草除根。他往日的溫柔每每令她心醉,總不由自主地懷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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