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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南霸花少》 / 卡兒 / 第5章 / 共11章

晚餐愉悅的結束後,任君睿赦溫柔地挽着元令香走出“波丁餐廳”,陣陣溫暖的和風迎面而來,吹亂了元令香的髮絲,她用手輕攏着被風吹亂的發。

“投想到西班牙的夜這麼美。”

任君睿側頭瞥了元令香一眼,微笑着,“今天的表演累不累?”

“還好,跳舞對我來說是一種興趣,隨着音樂起舞的那一刻,我的心也隨之舞動。我並沒有將舞蹈完全當成職業,它對我更是一種興趣,所以我一點不感覺累。”元令香侃侃而談。

“既然不累,願不願體驗一下西班牙的夜晚?”他觀察着她的表情。

面對他的邀請,元令香的心瞬間飛舞起來,她也不希望與他的約會就此結束,她正苦惱不知要如何繼續呢!

“好,這正是我想嘗試的。”

“走吧。”任君睿毫不思索地拉着元令香走到街道的另一端。沿着街道漫步,他舉起手指着不遠處,“那裏是‘雷提洛公園’,裏面有一尊阿方索十二世騎馬的雕像。”

“哦。”她漫不經心地回應,目光不時偷偷地欣賞他的側臉。

真是糟糕,在末出門之前,哥哥曾經警告她千萬不要玩火自焚,對於他的警告她一直置若罔聞,但是她現在終於瞭解他爲何會事先警告她。

她一直妄想要征服他,但現在她終於瞭解,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他就像一匹野馬,渾身充滿着活力與熱情,絕不會願意被女人束縛。

面對她有一搭沒一搭、無精打采的回應,任君睿的介紹漸漸停止。“你不喜歡西班牙?”

元令香頓時發覺自己閃神了,立即露出一抹笑容,“不是的,我只是在想……”她停住腳步,怔怔地凝視着他。“你花了這麼久的時間陪我,不擔心你的女友會喫味?”

元令香在心裏偷偷哀嘆了一聲,這真是個爛話題,但卻又是她想知道的。

任君睿輕笑着,一雙眼熠熠有神。“我不否認我身邊的女人很多,但是我不喜欲被任何女人綁住。”

元令香心頭一喜:或許他還記得曾經對她許下的承諾。

“莫非你曾許諾過某個女孩,所以你不願意被其他的女人綁住?”

“許諾?”任君睿揚聲大笑,笑聲中多了一抹輕蔑,“我不可能對任何女人許下承諾。古有云: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元令香不由得一怔,原來他根本不記得他曾經許下的承諾,在他的觀念裏,女人只是玩樂的對象。

“對不起,我想回去了。”

元令香轉身欲離開,任君睿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截住她。“你生氣了?”

元令香用力地甩開他的手,“我不想和一個不尊重女人的男人在一起。”

“不尊重?”任君睿嗤笑一聲,“我雖然不喜歡被女人綁住,但不表示我不尊重女人!”

“你——”元令香怒氣衝衝地看着他。

但她的心卻無法不爲他跳動,他散發的魅力是如此強烈,他的身上充滿源源不絕的熱力,不斷地挑動着她,他仍是她見過最令人心動的男人。

她還來不及想出如何回答他,一個火熱的吻已落在她的脣上,她毫不考慮地回應他,自然地接受了他的吻。這令她恐,她竟然一點也沒想到要抗拒他。

他抬起手拂開一綹滑落在她臉頰上的髮絲,那種輕觸的感覺讓她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

“你像個小女孩一樣,別忘了,我們處在一個男女平等的世紀。”

男女平等?不!一點都不平等!

爲了你一句話,我不斷地改變自己,你卻早巳忘得一乾二淨!

元令香在心裏狂吼。

“走,我帶你去一個能讓你熱血沸騰的地方。“任君睿故意忽略她的怒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什麼地方?”

他神祕地笑了笑,“跟我走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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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睿帶元令香來到一間酒吧前,元令香抬頭望着酒吧的門口,心中不由得暗暗喫了一驚。

任君睿爲什麼會帶她來這種地方?酒吧外即聽得見裏面的歡樂聲和亢奮的嘶吼聲。

“走。”任君睿漠視元令香臉上的猶疑,緊握着她的手走進酒吧。

忐忑不安的走進酒吧裏,她看到臺上正在熱舞的西班牙女人。臺上風韻猶存的女人舞動着,並唱出滄桑的歌曲,這樣的表演引起觀衆的共鳴,大家隨着她的舞蹈、歌聲而瘋狂。

“很棒吧。”任君睿的臉上綻出歡愉的笑容。

“真的很不錯,其實就是要在這樣的女人身上才能感受到佛朗明哥舞的精髓。”元令香的目光一刻也捨不得從舞者的身上移開,“太棒了,真的是太棒了。”

任君睿微笑地瞅着雙眼發光的元令香,“你的佛朗明哥舞也當精采。”

“不,我覺得還是差強人意。”元令香謙虛地說着。

“先找個位於坐下來吧。”

任君睿環顧四周,牽着元令香在一個離舞臺最近的位子坐下。“就坐在這裏好了。”

元令香的目光忙碌地一會兒望着任君睿,一會兒又轉回舞臺,這兩者都是她不想錯過的。

任君睿揣測的目光精明地對上她的雙眸,“你爲什麼會對佛朗明哥舞着迷?”

“啊?”元令香愣了一下,如夢般的雙眸凝視着任君睿。

“是因爲——個男人……”

“你爲了一個男人而去練佛朗明哥舞?”她的答案頗令他喫驚,但他隨即淡然一笑,“他真是個幸運的男人。”

“你爲什麼說他是一個幸運的男人?”元令香清澈的星眸中頓時漾出一抹調皮的笑意。

任君睿態度溫和的說:“因爲他改變了一個女人,東方女孩極少會對佛朗明哥舞着迷。”

“沒錯,因爲他,我努力的改變自己。”元令香的表情瞬間轉爲嚴肅,正經地凝視着任君睿。

任君睿困惑地瞥了元令香一眼,她的目光讓他有種不安的感覺,但他很快他拉回思緒。“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肯爲一個男人改變,或許是因爲你深愛着那個男人,不過你的努力沒有白費,如今你己成爲享譽國際的舞蹈家。”

很顯然他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她斂下眼,感到失望。

“但願我的努力真的沒有白費。”

臺上的舞者正使出渾身解數舞動着雙腳,有節奏感的踢踏聲掩不住臺下的瘋狂叫聲。

正隨着音樂擊掌的任君睿突然抓住元令香的手,“我也好想跳一段佛朗明哥舞,我們一起上臺。”

“我們……”元令香登時目瞪口呆、無法言語。

她還來不及開口拒絕他,便被他強拉着走上舞臺。

他忘情地、熱情地開始舞動身體,健壯的體魄突顯了他的陽剛之氣,優美的線條展現了他的熱情,讓元令香忍不住也開始舞動身體。

就是這樣的感覺,她終於可以和他一起跳舞,這個情境她曾經幻想過無數次……今天終於夢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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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了一晚,走出酒吧時,元令香和任君睿嘴裏還哼着音樂。他拉着她的手,踏着輕快的腳步舞着。

他放開手看着她時而有力、時而嫵地扭動身子,他的眼裏充滿了激賞。“你真的跳得太棒了!沒想到我們臺灣人也能將佛朗明哥舞跳得如此完美。”

元令香朝他嫵地嬌笑,手指輕佻地撫摸他的下巴。“你也一樣。”

他快速地掛住她的手,低頭親吻着她的手指。“不要隨便挑逗男人。”他以指尖輕拂她的額頭上的髮絲。

她愣住了!

他親密的喁喁細語激起她心中一股暖意,她突然警覺自己身處一種無法言喻的緊張感中,一種她窮於應付的緊張感,“我……”

他的手輕觸着她的頸側,“你是一個令人心動的女人。”

“是嗎?”她在心裏大喊着——我能令你心動嗎?

“絕對是的。”他的手指來到她的鎖骨,溫柔地輕撫着。

原本就已洶湧氾濫的情緒,更因他的靠近而無法控制,周遭感性的氣氛更加強了他對她的影響。

“我會在馬德里停留三天……”

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凝視她的雙眼閃爍着迷惑,“你是在告訴我,我有三天的時間?”

她看着他,突然爲自己脫口而出的話感到尷尬,一股燥熱迅速地燃燒她的臉頰。她驚惶失措地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我是說……我還有三天的時間得留在這裏。”

任君睿忍不住大笑,“我會好好把握這三天。”

元令香不由自主的全身緊繃,注意到他眼中的笑謔。

“我希望你能看在同樣是臺灣人的份上,盡地主之誼招待我。”她故意對他露出一抹嫵媚的微笑。

“這是當然的,我一定會讓你有賓至如歸的感覺。”任君睿露齒一笑,看着她臉上瞬息萬變的表情。

“那我先謝謝你了。”

當他看向她那雙閃爍着光芒的眼,他忍不住俯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吻。

“這是我應該做的。”

元令香猛然抬起頭,發現他專注地看她。驀地頸上一片緋紅,她馬上伸手想要掩住那片泄露祕密的紅潮,連忙轉身走他前面。

忘情地欣賞着她嬌羞的模樣,她頸間的紅潮加凸顯她的動人。

她身子一轉,不偏不倚偎地進他的懷裏,她雙頰瞬間又是一片嫣紅。“對不起……”

他怎麼可能放開她?

他的臂膀緊緊圈住她,“不要說對不起。”他自然地、溫柔地摟着她走在夜深人靜的街道上。

“真的謝謝你帶我欣賞馬德里的夜。”她喃喃地道。

“不必謝我,我非常享受今夜。”他看了她一眼,隨即將目光轉向前方,“美麗的夜、身邊有個美麗的伴,我幾乎要遺憾你只能停留三天。”

她迷惑地仰頭瞅着他,無法確定他說的是真心話還是隻是應付她?

“你完全困惑了我。”

他淺笑着,“我爲什麼困惑了你?”

“我不知道……你的熱情感染了我,但是你又有一股讓人無法捉摸的疏離感,讓人覺得遙不可及。”她真心的說出自己的感覺。

他的眼神剎那間改變,變得深沉,而且閃爍着一種危險的氣息,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隱隱的輕蔑。“聰明的女人不會試探男人的心思。”

她頗感訝異地看着他,“你怕女人看穿你的心思?”

任君睿突地放開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我不是怕女人看穿我的心思,而是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

元令香遺憾地嘆了口氣,“才讓我感到迷惑,現在又斥責我的的自作聰明,男人哪……這就是男人。”

任君睿瞪着她,“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但是我不喜歡將心思花在女人身上,也不喜歡女人研究,好了,夜深了,我派人送你回飯店。”

元令香不由得一愣,他的情緒比多變的天氣還難預測,說變就變!

任君睿轉身吹了一聲口哨,一輛高級的黑色轎車隨即停在他們身邊,他拉開車門,“送你回飯店。”

元令香不禁錯愕,原來這輛車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她竟然毫不知情,她知道自己搞砸了今晚的約會,她沒有多說什麼,靜靜地坐進車裏。

他關上車吩咐司機:“送幻舞小姐回飯店。”

“是。”司機點頭。

元令香焦急地打開車窗,“那你呢?”

“我?你就別擔心我了。”他吹了一聲口哨,隨即出現另一輛車,他毫不猶豫地鑽進車裏,而後打開車窗對元令香露出一抹微笑,“謝謝你今晚帶給我的快樂,祝你有個好夢。”

關上車窗,他吩咐司機揚長而去。

元令香失神地望着已經跑遠的車子,難道就因爲她的一句話,便就此結束了她多年的期待?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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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睿回到家中,整個人陷入一種困惑的思緒中。

“董事長,夜深了,您還不打算休息?”忠心的埃爾開口關心。

任君睿心情複雜地吐了口氣,“你先下去休息吧,別吵我。”

埃爾從任君睿的臉上看出他的煩躁,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困擾着他,但他依然謹守他的本分。“那您需不需要一杯馬丁尼?”

“我現在需要一杯威士忌。”任君睿緊繃着下顎,情緒略顯激動。

埃爾一笑,隨即爲他斟上一杯威士忌。“董事長,您到底爲了何事心煩,在皇宮的表演廳中觀賞‘幻舞’的舞藝時,您還是一臉驚喜,爲何與幻舞約會回來之後,您就一臉困惑?”

任君睿困惑的睨着埃爾,“我總覺得幻舞是個謎樣的女孩。”

“謎樣的女孩?”埃爾頗爲詫異地看着任君睿,“我下覺得幻舞是個神祕的女孩,我反而認爲她是一位漂亮又充滿熱情的女孩。”

“是嗎?”埃爾的話更加深了他的困惑。

“董事長,您爲什麼會認爲幻舞是個謎樣的女孩?”埃爾想不透地看着任君睿“幻舞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任君睿毫不隱瞞地道出自己的感覺。

“似曾相識?”埃爾忍不住笑了笑,“董事長,您是不是太想念臺灣,所以當您看到來自東方的女孩就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會是因爲這個原因嗎?”任君睿不禁開始懷疑。

“也許吧,離您上次回臺灣的時間至今已經近八年了,我想您可能是思鄉。”埃爾語氣篤定地道。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自己已經八年沒回臺灣了,或許真是因爲這樣吧。”任君睿終於釋懷地淺笑。

話雖這麼說,但是他心裏還有一個無法解釋的困惑,幻舞凝視他的目光讓他覺得……好熟悉,記憶中彷彿有過這樣的印象,但是他就是記不起是誰擁有這樣一雙眸子。

突地,電話鈴聲大作,埃爾迅速地來到電話旁接起電話。

“請您等一下。”話落,他將電話遞給任君睿,“董事長,是元先生打來的。”

任君睿一聽是元千駿打來的,連忙從埃爾的手中接過電話,“千駿,是不是令香與你聯絡了?”

虧他還記得令香,元千駿在另一頭忍不住偷笑。(我還以爲你一氣之下,不願再過問令香的事了呢。)

“令香是你妹妹,也可以說是大家的妹妹,自然要關心一下。”任君睿輕鬆地笑着。

(算了,饒了你,就算你不是真心關心令香,只是隨口問問,我也當你真心關心她。你說得沒錯,我已經聯絡上令香,她已經平安抵達馬德里。)元千駿愉悅地道。

“令香目前在馬德里?”任君睿驚呼了一聲,“那爲什麼昨天我沒接到她?”

(她說在機場內的免稅店耽擱了一點時間,出來時才發現接機的人艘乎都散去了。)元千駿語氣輕鬆的答道。

“她還是個貪玩的女孩。”任君睿忍不住低罵了一句。

“那她現在住在哪家飯店?我去接她。”

(不用了,令香說她想一個人在馬德里玩幾天,她還擔心你會限制她的行動。)元千駿完全依照元令香的要求轉達她的話。

任君睿聞言忍不住嘀咕:“真不知道這幾年你是怎麼寵她的,她年紀也不小了,玩心居然還這麼重。不來煩我最好,我也落得清閒,省得擔一份責任。”

元千駿聽出任君睿慍怒的聲音,(好了,別生氣啦,下回到我這裏來,我會好好的補償你。)

“好!我不會忘記你說的話。”任君睿吼着。

(太好了,你也不要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元千駿的話中暗藏玄機,暗示着他。

“我說過的話?我說過什麼?”任君睿不禁納悶。

(仔細地回想一下,不多說了,再聯絡。)元千駿匆匆掛斷電話。

任君睿怔怔地看着已經掛斷的電話,“他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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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千駿看着已經掛斷的電話,笑着搖頭,“君睿呀君睿,我已經提醒你了,今天令香若不是我妹妹,我就會點醒你……但是令香可是我的親妹妹哪!我不得不爲她的一生幸福着想,一切都要看你們之間的緣分了。”

他誠心的盼望令香能破繭而出,若是君散與她有緣,希望她的情感能得到回報,若是無緣,那她便得快刀斬亂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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