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九章

《酒後亂亂愛》 / 耕筠 / 第10章 / 共11章

雖然心疼她的眼淚,但她無情的話讓他沒有力氣舉起手爲她拭去晶盈的淚滴。“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卻不要我娶你?”

“對不起!這整件事從一開始就錯了!”她試着要將事情說清楚,但想到他知道實情後就會掉頭離去,她就越不能釐清思路。

“錯了?你說錯了是什麼意思?”她仍是覺得他們之間的差異大到無法用

他一生的柔情蜜意填滿嗎?

“我騙了你……雖然我不是有意的,我──”

“你騙了我?”她的懺悔被他憤怒的手掌攫斷,“沒關係……我願意讓你用一生的時間去贖罪。”

她的雙腕被他抓得無比疼痛,“好痛……”

可是,他卻置若罔聞,“而且,我要你從現在就開始補償我。”說畢,不再給她任何機會,他便動手扯開她的衣衫。

“不!不可以,”她不能讓他又有必須負擔的責任!“唔!”

吻住她的脣,他心中激動喊着:這是他的!當他的大手遊進她的胸衣裏,握住一方溫香軟玉時,他又在心中宣佈:噢!這也是他的!

杜九娃清楚的感受到他進犯的速度,心中雖是無比地焦急,但卻苦於沒機會開口告訴他。

“不,我們根本就沒──好不容易有機會出聲,可是,他馬上將她的脣封住,又以一掌將她的兩腕交握在頭頂。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天啊!這種不容錯認的感覺纔是他說的“做夫妻”,當初她怎麼會以爲那根棍子引起的劇痛就代表他們有過肌膚之親呢?都怪父母親不肯早些跟她說清楚。

他熾燙的大手輕易拉下她裙下的褻褲,當他騰出手解開自己的腰帶時,她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於是她回應他的吻,讓他以爲她已經屈服在這狂猛的激情下。

果然,發現她的馨舌挑卷他的舌尖時,他鬆開了她的雙手,也在每個動作中加入溫柔與憐惜。

不久後,他慢慢將脣往她胸前移,她已經有說話的機會了。

噢!她全身四肢好像都被陳年的“女兒紅”浸透……不!不對,這種感覺比美酒還美!

咦?不、不對!她得趕快告訴他那件重要的事,而不是被他一步步引入無可挽回的深淵呀!

“伯倫……”她困難地從乾澀的喉中擠出聲音低喚着他。

他過了大半天才從她胸前抬起頭問道:“什麼……”

“我們……啊!”當她的雙峯被溼燙的熱吻席捲時,她無法不叫出聲。

想起他第一回的粗暴,他有心彌補,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從豐潤的臀側開始揉撫。

“上次我讓你很痛,不過,這一回我會給你多些時間慢慢來,而且,第二次不會再痛了!”他真誠的承諾着。

感覺到他的手指遊向小腹!她下意識地並緊雙腿,“伯倫,不是,這不是第二,這是第一次……”

她的話消失在他脣裏,然後他告訴她,“對!是我們都清醒的第一次,但不要怕,把一切都交給我……”

“不!聽我說,”她抵着握住他試着探進腿間的手指,努力想出最清楚的字句告訴他,“那一晚,我們根本沒做成夫妻!”

倏然間,他的手指停止與她腿際柔滑的髮絲糾纏,“你說什麼?”

她狂喘着氣,顫抖的告訴他,“雖然我流了一些血,但……但郡主說……那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只是被那根硬……棍子刺破一點皮而已……”

“刺破……皮?”他傻愣得只能複誦她的話,迅速搜索腦袋裏有限的回憶,努力去理解她話中的意思。

“對……對!那時你將我推倒……剛好那根棍子,就把我的……後、後面刺破了……”

“後面?”他還是沒會意過來。

“就是……就是……呃!”她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就是屁股嘛……”唉!每個人都有一個,她幹嘛這麼不好意思說出來呢?

“屁、屁股?”從後面?噢!他……他不會醉到那個地步吧?他這纔是真正的震驚了。

她愧赧地低下頭,又結結巴巴的說道:“我真蠢……但我絕不是有意要騙你的!那時我……我又不知道“做夫妻”是怎麼一回事,但真的是地上那根棍子害的!我到現在才說出來……你……你不要生我的氣喔……”

“棍子是真正的棍子?”

咦!他怎麼也跟郡主問一樣的話?

“是呀!那裏是柴房,堆放燒水煮飯的柴薪還會少嗎?”她天真地解釋給他聽,沒注意到他表情的變化。

“你流血是因爲……”

“因爲那根該死的棍子刺破我……屁股的皮肉,然後就流血了。”突然,她的雙腕被緊緊攫住,“啊!好痛,我的手。”

“我到江邊找你問那一晚的事,爲什麼你不說清楚?”怎麼會有這種事?爲了貫徹自己的信念,他居然被騙了?

“痛……我……全照你問的答了……我怎麼知道你……好痛!你會誤以爲我……啊!放手……”

他匆匆鬆開她的手,試着回想是哪些話誤導了他。

硬邦邦的棍子、然後就流血了……

那些教人血脈僨張的曖昧字句紛紛從他腦海竄升起來,他頓時感到不知所措,這……這真的不是她的錯!但……但也不能怪他會誤判啊!想起她幫他釐清了不少想法,解決了許多難題,但現在──她又製造出來這一個難題,這一個大到讓他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解起的難題又該如何解決呢?唉!他以前學過的君子、聖人那一套好像都不怎麼管用。

等了又等,她看他還是像石像般一動也不動的,被他的重量壓着,她漸漸感到有些受不了。

“嗯……我……我可以起來嗎?你好重。”

他倏然握住胸膛上推抵的小手,“你就是爲了我們沒有當成真正的夫妻,才說要退聘的嗎?”

如果是這樣,那他可以解決,也相當樂意解決。

“難道不該退嗎?我們沒發生關係,也就是說,你不必再爲了保全我的名節而娶我啊!”

這個該打的小丫頭,她以爲沒失去處子之身就不算失貞了嗎?她的紅脣已被他徹底吻過,還有這具雪白的胴體也讓他探索殆盡;此外,他還讓人上了杜家門去下聘,光明正大地向衆人宣告他將會迎娶她爲妻的消息,她怎麼還能以爲她可以將聘禮退還給他,就可以一走了之呢?

她實在天真得很……欠揍!有時間他會好好的打她一頓屁股!但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做。

“杜家若是退聘,我不會接受的。”

“爲什麼?那些東西我們只喫掉那些得趁鮮的糕果,但金銀錢幣還是原封不動鎖在庫房裏,連紅封紙都沒拆,你爲什麼不要?”

“因爲,我要你當我的妻子。”

“不、不用了!”她急急的說着,“你忘了嗎?你就是爲了要保全我的名節纔要娶我的,但現在都說清楚了,你又何必娶我?”

“你這善忘的腦袋!”他輕敲了她一記,“你忘了你曾經罵過我的話了嗎?我是僞君子,我不是想保全“你的”名節,而是想要保全“我的”名節才娶你的嗎?”他又在敲過的地方落下一吻。

“是……是啊!”但那又如何?

“所以,要是你退了我的聘禮,狄家的面子要擺在哪裏?我狄伯倫的名節又怎麼保全呢?”

“這……這也對喔!”她不由得又發起愁,“嗯……那由你們那邊退訂好了,我會先跟爹孃說……”

“閉嘴!”他的耐心已用盡,“杜家、狄家,誰都不許反悔!”他的手掌又開始緩緩撫動起來。

“你……你怎麼可以……不!”她感覺到他的大手貼着她的臀側細細摸索,不禁羞了起來,不過,她怕又造成新誤會,就不再學他裝文雅,挑明瞭告訴他,“不准你碰我……我的屁股。”

摸到那塊小小的傷疤,他低低呵笑着問:“是這裏嗎?”不知怎的,他輕捏那處方愈的傷疤時,一道奇異的火焰也猝地燒向她。

“你放手!你不是說你是俯仰不愧於天地的君子嗎?既然我們沒怎樣,那就快放我起來。”說着,她就動手要推開他。

“不了,在你面前扮君子太累,我不想當君子了。”他繼續壓着她,騰出手卸下身上的衣物。

“你──你這個僞君子!”她以爲這會讓他氣得跳起來,那她就有機會趁隙逃掉,也不會妨礙他的前程了。

可是,居然沒奏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馬上,她的衣衫也盡數被他除了。

“不要……”她叫到一半,忽地感覺到小腹上有個硬物抵着她,“啊!你身上……”

真的有“棍子”!

這些挑逗的字眼還沒機會嚷出口,她已被他強健的雙臂緊緊擁住,貼上他滾燙的胸膛,領會兩顆心一齊跳動的奇妙感受。

他雖急於釋放他的慾望,但他知道這是她的第一次,且她就絲縷未着地躺在他的懷中,哪裏也不能去,沒有什麼好急的!是以,他緩緩啃齧她的頸子,吸進她身上以香湯沐浴過的迷人馨香……

“喂……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什麼?”她又癢又羞地躲着他的脣,可是,他看似蝸牛爬的動作,卻怎麼也避不開。

“知道。我在挽救我的名節……”

“停下來……好不好?”她殘忍地扯住他的耳朵,“你明明知道那……那件事並沒成真,但你卻還要──唉!你是不是腦袋有問題?”

他痛眯了一眼,也沒動怒,只是將兩手扣上她的手腕,將之扯離他的雙耳,接着順勢往上滑,與她的十指交握,再帶着她的雙臂一起劃出一個優雅的半圓,最後停棲在她的臉側。

狄伯倫語帶悠閒地對她說:“我當然知道那件事還沒成真,所以,我現在就要讓它成真啊!”

“什麼?喂!不可以!”但很遺憾的,她的兩手已被他壓在臉側,沒辦法再揪他的耳朵了。

不再理睬她的抗議,他喃喃自語道:“有什麼不可以?我一直以爲我讓你的第一次又痛又悲慘,但沒想到,我竟然有機會彌補這個遺憾……”

有過則勿憚改,有錯,就不要怕去改錯。他一直是這句話的忠實擁護者。

“快停!否則就要多出另一個遺憾了!你聽見了沒──噢!”兩手被他蠻強的雙手拘壓着的杜九娃,雖不能以眼睛看見他的動作,但敏感的肌膚卻能精確告訴她,他進展到哪個位置。

他的脣瓣從她的眉心一路低探而下,像輕暖的羽毛,也像柔軟的晨霧緩緩而降,掠過她的鼻尖、她的脣瓣、鎖骨正央、雙峯、心窩、肋下,然後是一窪橢圓、微凹的惑人小漩渦

她感覺到他呼出的鼻息噴在她的腰間,接着他的舌尖就鑽探進了那窪小凹漩中,溼燙麻癢的觸感無比挑逗,令她弓起了背,“啊……你在對我……我的肚臍眼做……做什麼?很……很癢耶!”

欣賞着她急速起伏的腹部!他知道她相當地有反應,“呵……癢嗎?那就……”他輕咬了她的肚皮一口。

“會痛啦!”她亳無顧忌地大喊。

但他立即又探出溼軟的舌舔舐自己剛剛咬過的地方,“這樣呢?有好一些了嗎?”他壞壞地問道。

這時,她已經喘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重新將身體抬高,讓他的眼睛與她的臉齊高,他要確定她在最少疼痛下成爲他的人。

“如果能夠……我寧可痛的人是我,”他鬆開一手,往她的腿際探去,

“但很抱歉,我無能爲力……”

她抬起自由的手臂要制止他的手,腿膝並得更緊,“不、不要!”

可是,他熾熱的手指已陷入她的腿間,“別!讓我進去……”

“你……快停下來!不要這樣;”她的眼淚又齊聚在眼眶,“我會恨你的!”兩顆珍珠淚因無力抵擋他的力氣而頓時滑落。

當定小人的狄伯倫憐借的吻去她的淚,堅定地將手往上移,直到觸及那處從沒人探訪過的柔滑幽谷。

他的指尖一抵在緊窒的幽谷,她的眼睛倏地睜大,“你的手指……在、在……”當他將指端潛進她的體內,她更張大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趁她失魂的片刻,他鬆開另一手,毫無困難地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健碩的腰身納入她腿間,讓一切進行得更加順利。

當他的指端敏銳探知出她仍是處子時,他語氣激動的在她脣上訴道:“從來沒有人……觸碰過你的純潔……沒有人!”

“你……你會後悔的!”想到爲他着想的一番苦心將付諸流水,她不禁難過得哭了起來。

“不!我不後悔,從一開始就不曾想過後悔這兩個字…”他將手指自她緊繃的體腔退出,改撫揉另一處足以燒去她所有顧慮的慾望嫩蕊。

於是,她涕泣的念頭猝地讓一種更猛銳、直接的激情阻斷,她停住呼吸,愁苦的面容也霎時不見,剩下一雙哭紅的眼睛和一臉的震驚。

“慢慢吸氣……”他在她頸窩柔聲提醒道,跟着將手指重新探入已然溼熱的深徑,爲下一步進行準備。

他反覆輕探她越來越溼熱的狹谷,看到她震驚的表情褪去,慢慢轉爲茫然,再漸漸化爲癡迷,他更百般溫柔地憐吻遍她的全身,耐心的等她準備好。

很快的,低淺的輕喘開始逸出她的小嘴,他配合她的喘息,深淺不一地出入她的身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從指間的溼濡,他得知她已經爲他準備好了,他把自己疼痛多時的慾望抵在他渴望的幽谷入口,再憐惜地將她摟着,吻着她哭紅的鼻尖,無限抱歉地告訢她,“忍耐點……”慢慢潛低身體。

“什……麼?不是……已經……”結束了?

但當他碩大的慾望穿透她窄小的幽徑時,她只倒抽了一口氣,然後就被這陣銳燙的痛楚攫住,“啊!”

他以驚人的自制力極緩慢地在她狹熱的體內徐徐挺進,“相信我……很快、很快就不疼了……”

“哦……好疼!”她嚶嚶低泣起來,身子不由得蜷縮,兩腿也試着合攏。

“不!別……”他將自己的身體退後了一些,一邊扳住她的膝,反而拉開了些,分撥開那些不必要的阻礙之後,再重新深入她的身體。

直抵她體內的盡頭,那裏的溼熱緊窄令他銷魂不已,但她的眉心仍糾結成團,他不願就此放縱自己,他只好再度退後、緩進,直到她適應。

終於,她的眉心鬆了開來,藕臂無意識地將他摟緊。

這時,他不需任何激勵,立即將速度增快,專注在追尋他的歡愉中。

她的小瞼在他一次次的鑽進她的體內越來越紅,而他的喘息也在她連綿不斷的嬌啼聲中加重、加深…

她才知道不只是其他男人,即使是如他這般斯文儒雅的男人,也會有狂野如猛獸的時刻。

就在她再也承受不了深猛的激情而發出似啜泣且細尖清亮叫聲時,他也住呼吸,在她痙攣不住收放的體內中釋放他濃烈的慾望,跟她一起跌入極致的歡愉中。

###

“什麼?!”杜大娘幾乎是尖叫地吼着女兒,“你要退聘?你……你這個丫頭──唉!”一記重嘆後,她又苦着臉,哀聲求道:“請你可憐你爹跟我這老眼昏花的娘,我看不懂你跟伯倫兩人在玩什麼把戲,你就給我一次說個清楚好嗎?”

“他不辭官了。”杜九娃表情平靜的說。

“怎麼會?他怎麼會不辭了?”杜大娘訝異地張着眼問道。

“國舅爺那天抓着我威脅他不能辭,否則就要留我在王府裏,他只好答應不辭了。”

杜老爹甚是瞭解地點了點頭,“那你退聘的原因是不想當二房、還是已經對他失去信心?”如果是前者,或許還有努力的空間,但若是對這個男人沒有任何留戀,那就什麼都別提了。

想到這個,她的眼眶就紅了。

“喂!九娃,你別光給我哭!快說啊!”

“他……他……”她沒說幾個字!她就開始抽噎起來。

“他打算要娶別人?”杜大娘猜測。

她搖搖頭。

“你不想妨礙他的前程,又不想他爲難?”杜老爹也猜道。

她又搖頭。

“那個國舅爺不許你嫁他?”杜大娘又猜。

她再度搖搖頭。

“他罵你?”杜大娘猜完,杜老爹猜。

她──還是搖頭!

“到底是怎麼回事?!”兩老受不了了,一齊對她大吼。

“他……欺負我啦!”說畢,她就哭得唏哩嘩啦的。

“他欺負你?他怎麼欺負你?”杜大娘不禁好奇了,她的準女婿說話斯文,禮貌更是周到,要說女兒去欺負人家,那還比較有可能。

“他打你?”杜老爹的語氣中隱蓄着憤怒。

“都不是,他脫……脫了我的衣服,然後就……就欺負我!哇!”她又羞又惱的繼續哭下去。

杜老爹相當訝異,“第二次?這……這太過分了!都還沒成親,怎麼可以──”

“不是,是第一次!”她掛着兩道淚告狀。

杜大娘和杜老爹一起又罵:“第一次?那你有什麼好吵的?”不就是這樣,狄伯倫纔會上門來提親嗎?這個女兒實在太胡鬧了!

“爹、娘,不是這樣的!”她不滿的抗議起來,“其實,第一次我並沒有被他欺負成,但後來我告訴他,我們不必成親了,可是,他偏不聽我的話,就、就所以算是第一次,也是你們誤以爲的第二次欺負我……”

杜家兩老完全是有聽沒有懂,“他總共欺負你幾次?”

“一次。”

“那就對了啊!別吵了,改天我跟你爹再去問問伯倫,看到底得到什麼時候才能娶你過門?”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