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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套牢闊氣男》 / 淺野薰 / 第11章 / 共12章

裴烈終於可以坐在初家的書房裏,好好的和初晨陽的父母,也就是初震堂和張子榆商量……呃,應該說接受他們嚴酷的考覈。

初震堂是大學中文系教授,一向以優秀的中華民族自居,平常愛穿唐衫,每天寫書法、練太極拳,閒來沒事教學生打太極拳、教社區小朋友念四書五經。

“唉!”張子榆眯着眼睛看裴遙醋趴醋擰塗壬酒鵠礎?

裴烈卻對初晨陽眨眨眼,她愣住了,也更爲憂心。這個關鍵時刻,他怎麼還這樣輕鬆?

察覺她的不安,他捱過來安慰她說:“別擔心!我想你母親會喜歡我的。”

初晨陽白他一眼,嫌他不懂察言觀色,“纔怪!”

“只要是女人都會喜歡我。”他半開玩笑的低聲說。

這話被耳尖的張子榆聽到,瞪住他嘲諷道:“哈!你倒很有自信嘛!我太瞭解你們這種男人了,晨陽單純哪,你可以把她哄得團團轉,卻騙不了我們。”

“伯母,正因爲晨陽的單純,不像一般女人有目的的接近我,所以我會更珍惜她。”他鎮定的回答。

張子榆斂眉冷笑,“哼!果然如我所料,我女兒跟你所接觸過的女人不一樣,對你而言的確充滿新鮮感,但是像你們這種長得出色又有錢的男人,不是驕縱就是玩世不恭,不可能只滿足於一個女人的。等新鮮感沒了,你就馬上忘了今天所說的話。”

“伯母如果堅持偏見,我也沒話說,不過,請容我提出疑問,伯父也是個長相出色、很有才華的男人,從另一方面來說,他同樣具備吸引女人的條件,可是,他對你不是很專情嗎?”

她一愣,態度仍強硬的說:“不愧是企業家,你能言善道也沒用,我絕不會把女兒嫁給你的。”

“不,你誤會了,如果你以爲有錢就是壞,那隻能說是一種刻板印象,有錢人反而要承擔更多責任,懂得感恩、回饋社會,有錢並不是罪惡,其實身爲企業家,我追求的是品格養成與嚴謹的工作態度,只要伯母肯給我機會表現,一定能發掘我的優點。”

“媽——”初晨陽都忍不住跟着懇求。

面對女兒的哀求,張子榆又氣又沒轍,“我是怕你受騙,後悔都來不及。”

裴烈回道:“不會的,如果沒有她,我什麼都不想……她是我的家人,我最愛的女人,有她的存在,我的心在這世上纔有容身落腳之處,我現在無法馬上讓你們相信我,但至少請給我機會證明,我是真心愛她的,請答應把她嫁給我。”

“洋鬼子,你是不死心嗎?”與妻子並肩坐在沙發上,一直不曾發言的初震堂終於開口。

“是的。”裴烈態度更堅決。

“這樣吧,”張子榆提議,“如果你能通過我們的考驗,我就答應這婚事。”

“好,請說。”他審慎的點頭。

她沉默思索之後,說道:“我們雖然不是什麼名門望族,但晨陽是獨生女,我們對她的期望極高,所以挑選結婚對象也很嚴格。”

“爸、媽,條件很嚴苛嗎?”怎麼他們從沒提過?初晨陽忍不住問了。

“這個嘛!嚴苛不嚴苛大概因人而異吧!不過,少說也有五項喔!”她先來個警示,免得不符標準,說她不公正。這招果然奏效,裴烈表情一凜,“那……講說來聽聽。”

張子榆挑眉道:“好呀!希望不會對你打擊太大才好。首先,我女兒既然嫁了你,你們就得住在臺灣,畢竟我們就只有一個女兒,不能忍受她定居外國,想見面都難。”

“這個好辦,反正我本來就四處爲家慣了,住在哪都一樣。”關於這點他倒是無所謂。

“第二,你們的第一個孩子出生,必須從母姓,也就是姓初。”

裴烈想了一下,回道:“這應該沒問題,都是自己的孩子,第二個再從父姓就可以了。”

張子榆睨了他一眼又說:“第三,你的錢太多了……”“好。”不等說完,裴烈就意會的答應下來,“我把名下財產全部退給晨陽,你們可以放心了吧?”

“真的?!”初震堂和張子榆沒想到他連考慮都沒有,反而有些錯愕。

“如果不相信,大可等辦好再結婚。”他一個欺身向前摟着初晨陽說。

好,算他捨得!卻不願見他抱住女兒,張子榆又說:“好吧……你先坐下!看在你有誠意的份上,勉強算及格啦!”“這第四呢,要懂得欣賞藝術,擁有高尚的品味,我們不喜歡一身銅臭味的女婿。”

“高尚的品味我不敢自誇,但我對藝術很有興趣,常常支助藝術團體,這點可以很容易查證得到。”他很有把握的回道。

發現這好像也難不倒他,初震堂突然說道:“第五,能在三天內學會一口流利的中文。”

初晨陽抗議,“爸,這不公平。”

“這沒啥不公平,我們能說流利的英語,爲什麼他就不該學點中文?”張子榆硬拗,就是要爲難他。

“你可以教我,三天後請伯父、伯母驗收。”裴烈淺笑欣然接受,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可是……才三天。”這擺明是不給他機會嘛!

張子榆費力的想不利於他的條件,當然不肯妥協,“沒有什麼可是,就這麼說定了,第六……”“等等,”裴烈打岔道:“你不是說有五項條件的嗎?怎麼還有第六?”

平常男人說到第三項時,他們不是棄械投降就是藉故逃跑了,但他已“撐”過第五項,她不這樣耍賴、做弊怎麼治得了他?

她橫他一眼,“對呀!我是說‘少說也有五項’,有第六項不對嗎?”

他微笑回道:“請說。”

完了,他一副世間無難事,什麼也別想難倒他的“拗”表情,張子榆偷偷捏了一把冷汗。

“第六、第六……有了,不過,這一項不是盡力就可以做到的,還是別逞強的好。”她存心不良的說:“做我的女婿必須是父母雙亡的孤兒。”

“哪有人這樣的!”初晨陽都快哭了。

“我是爲你好呀,也算是我的一片私心,我不想讓我女兒伺候公婆,太辛苦了嘛!”她暗忖,這項他不可能辦到吧?

這次她勝利在望,因爲任憑他再怎麼盡力、再“拗”,總不能叫他父母去自殺吧?

“伯母真是深謀遠慮,好疼女兒。”即使是被刻意刁難,裴烈始終保持着溫和的目光。

初震堂對妻子眨眼睛,暗中稱讚她的“點子”好,然後還賣弄口舌道:“我知道,這點是讓人爲難,如果不行……”“不會呀!我父親在十年前就過世了,至於我和母親感情不和,根本不會住在一起,平常也不來往,所以我形同孤兒,晨陽毋需伺候公婆的。”他回道。

“這不會是真……真的吧!是真的,那真的太……好!”好……好慘,夫妻倆一臉震撼,這六項條件隨便就可以淘汰好幾打男人,他竟然又符合了?

“除了三天內說一口流利的中文,其他的我都及格了,對不對?”裴烈掩不住興奮的站起來,想和初晨陽來個擁抱。

“噢……還有沒講完的呢!”張子榆伸手一擋,罵道:“還沒結婚,別對我女兒毛手毛腳。”

短短一句話,立刻叫裴烈停在半途,望着她問:“還有什麼條件?”

“呃……是這樣的,我的條件說完了,”張子榆推了推初震堂,暗示道:“你也有你的條件吧,該說說你的條件了。”因爲她已經想不出來了,只好把重責大任交給丈夫再接再厲。

裴烈像個無懼的勇者迎視着,“請伯父把條件告訴我,我務必盡力符合你的要求。”

“啊!你真想聽?!”初震堂虛弱的笑了笑,死命的動腦筋想呀想。

“是的,沒有任何困難能阻止我要娶晨陽的決心。”他眼底充滿了十足的戰鬥力,令初晨陽好心疼,也令初震堂夫婦好痛恨。

“咳!我的條件只有一項。”他腦袋已擬出好幾種考題,盤算着最不利於洋鬼子的題目。

“只有一項?”條件這麼少,倒令裴烈有些意外又不由的格外謹慎。

“對啊!”嫌少嗎?他都快想不出來了!然後初震堂指着書櫃上的中國古文書籍說:“這裏的書隨便你挑一本,你只要能以中文背誦其中一部經史子集,就通過所有的考驗。”

完了,《西遊記》?!《紅樓夢》?!《孫子兵法》?!《三國演義》?!《論語》?!《尚書》?!《書經》?!《詩經》?!《道德經》……初晨陽瞪着那高聳的書櫃頓時傻眼了。

嗚……她都不會,了不起只看過《西遊記》和《紅樓夢》,而且還是國小和國中時看漫畫版的呢,更別說裴烈了。

“唉,別考了,他那懂這些曠古絕今的經史子集,許多道地的臺灣人都沒弄懂呢!”初晨陽嘟嘆着。

裴烈卻指着其中一本線裝書,“那麼……我挑這本。”

她一看就昏了頭,《孫子兵法》?裴烈,那本書很難背,還……很難懂,你要不要選別的?”

唉!那簡直是找死,《孫子兵法》是中國老祖先的智慧結晶,還是老爸的論文專題呢!

“對啊!對啊!但現在背好像有點來不及了。”張子榆笑裏藏刀。等他背完,他們大概已是好幾個孫子的爺爺奶奶了。

“要就換別的考題!不然就不考了。”初晨陽憤怒的說。

但裴烈以無怨無悔、近乎瘋狂的勇氣說道:“爲了愛你,我禁得起任何考驗,並傾力達到要求,放心吧!”

夠“拗”了吧?

張子榆此刻不得不對他另眼相看、重新評估。他真是有令人詫異的毅力!

“這可是你說的,怨不得我們。”初震堂雖然沒妥協,卻也重新打量這男人,看他神情堅定,渾身充滿自信和力量。

“我有個小小要求,請讓晨陽陪着我背書。”裴烈低頭斂目,遮掩眸中那抹光彩。

“可以。”初震堂夫婦互望一眼,心想都已經這般刁難他了,答應也無妨。

初震堂夫婦離開書房、初晨陽嚶嚀一聲,撲進裴烈懷裏,“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因爲我希望有他們的祝福,你纔會安心、快樂的嫁給我。”裴烈回答得很溫柔,輕輕吻着她的發。

誰說他不擅言詞的?這幾句話無疑也是絕佳情話呢!害她感動得熱淚盈眶,抱住他親吻他臉頰,感動得要命。

這一瞬間,她才曉得,這個男人在她心中,竟佔了如此重的分量——“但是,這本書不是一時三刻就能熟背的……”她一點信心都沒有。

“你會陪着我嗎?一直陪着我對嗎?”他吻着她掉下的淚珠。只要一句承諾,就能給他無限的勇氣和力量。

“如果你要的話。”她甜情蜜意的回答。

“我要、我要,我只要你。”他低下頭攫住了她的雙脣,心裏除了想抱她、想吻她,還好想碰她。

咦!不對,他的脣勾動着她,那雙手也在誘哄她的身子……“唔……放手!”初晨陽從喘息中推開他,“我們要爭取時間,讓你把這本書搞懂。”

“放心,這本《孫子兵法》我很熟。”他偷偷解開她的衣釦。

“什麼?!”因爲太震撼了,初晨陽毫無所覺。

“這本書有德文譯本,我早看過了。”這本“兵書”流通歐、美、日,還被許多企業家視爲“商書”,愛看書的他早已熟記了。

“那太好了!”她驚喜的抱緊了裴烈,片刻又抬頭,“但你還得用中文背誦……”“我會說中文,方度非教我的,但看不懂中文字,所以你得幫我。”裴烈突然以字正腔圓的中文說道。

“你?!”初晨陽不可思議的瞪大眼。

“很意外?很驚喜?”他掐着她的臉,這回她被掐得滿心甜蜜的笑了。

難怪他那麼鎮定,可就害她擔驚受怕,她使勁的捶打他,“你爲什麼不早告訴我?”

他喫痛的皺起五官,繼續以中文說:“兵不厭詐呀!我總得保留一點實力應付你的父母。”

“可是你……”

他猛地吻住她還想說話的嘴,摟着她纖腰的手勁也加重了,下一秒把她壓在沙發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唔……放……”初晨陽發出懊惱的抗議聲,生怕被父母發現。

“好好,別急……”裴烈喃喃的“安撫”,並解開自己的長褲拉鍊。

“唔……誰……唔唔……急……”真的急死了!從她模糊的抗議聲中,可猜出她的話誰急了?!只是她的話硬生生被曲解而已。

時間彷彿凝結了。

當考完裴烈那本《孫子兵法》之後,張子榆對他驚爲天人,初震堂則發現上了他的當,能在一天之內熟記《孫子兵法》,又說一口流利中文,是不可能的事,惟一解釋就是他被騙了。

“你們可以把女兒嫁給我了吧?我得籌備婚禮了。”裴烈很有把握的說。

“不!還不行!”

“爸——”

初震堂緩緩挑眉道:“想做我們家的女婿也不是那麼簡單的,除了能文也要能武纔行,具備健康充滿力量的強健體魄,這樣我女兒纔有安全感嘛!所以,爲了印證這點,先前通過的是文試,現在還有武試要考。”

“爸,不是考完了,怎麼又有武試?你言而無信。”初晨陽不能不慌。每次她賞裴烈巴掌,他連躲的本事都沒有,現在要他拿什麼去比?

“女兒,這不是我要刁難,這是初家祖宗家法,我必須執行。”他冠冕堂皇的擡出祖宗,捏造無中生有的家法,只想把裴烈打得滿地找牙回杜拜去。

裴烈並不反對,但必須趕快做個了斷,“唔!做父母的心態我能理解,不過,我想確定這是最後一道考驗了嗎?”

“哈哈……這是祖先的壓軸考題,沒有他們點頭,我也不敢嫁女兒,不然他們會很傷心,讓列祖列宗傷心是要遭天打雷劈的。當然,你要是通過了,就放手去籌備婚禮吧!”爲了考倒他,初震堂連列祖列宗牌都打出來。

“你練了一輩子的武,裴烈哪是你的對手?不比、不比了。”初晨陽跺腳。

“嗯……”他打量裴烈,大方的說:“那就和我那些學生意思意思的過兩招好了,打贏了就算通過考驗。”

瞧他是很高壯,卻也高貴得沒半點殺氣,唉,終究有錢人都嘛靠保鏢護着,平日又養專處優慣了,能有多大能耐?

“好!希望這次伯父不會食言。”裴烈再次強調。

“呃!”初震堂聽了老大不高興,面帶慍色回道:“只要你打贏了,我就把女兒嫁給你!”

“一言爲定!”

“駟馬難追!”

兩個男人卯上了,卻急煞初晨陽,“不行!你明明就不會武還要比,不是去送死嗎?”

“我不怕!越是困難就越能表達我對你的愛。”他很嚴肅的宣示着。

然而,到了練武場上,準備比試時,初晨陽只有一個念頭老爸又做弊了!

她心裏浮現不安的揣測,問道:“爸,他們都來這裏做什麼?”

“和洋鬼子比試。”初震堂淡淡回道。

“這麼多人?!該不會又是列祖列宗的規定吧?”瞧他們暴躁如猛獸,她就知道父親打什麼主意了,以多勝少,裴烈再耐打也不敵二十雙拳頭。

“我也沒辦法,他們每個都搶着要親自下場比試,最後只好決定人人有份,以示公平嘍!”爲了打倒裴烈,他決定不擇手段加厚顏無恥。

“裴烈,”低咒一聲,初晨陽拉着他的手說:“我們先回去練習再來比,不然把你那兩隻獵狼犬帶來助陣。”

她很瞭解裴烈那種不可一世、不屈不撓的精神,想要的非到手不可,所以委婉的勸他先離開。

“不,今天就把事情解決。”他臉上又出現那抹堅定不移的神情。

“嘎……”什麼意思?現在就要開打!

但面對的是一羣長年練武有成的高手,絕非靠意志堅決就可以成功的,再加上以寡敵衆,想贏除非……唉,神蹟降臨!

神蹟?!嗚……那怎麼可能?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裴烈竟然走進戰抄…不!是“屠潮,他們會打爛他的俊臉、折斷他的手腳、斃了他、宰了他……“裴烈,不要呀!”她根本來不及阻止,只好在拳腳棒棍齊飛之際,追隨他身後衝入戰陣中,至少他們對她會手下留情。

裴烈察覺不對勁,伸手往後一抄抱着初晨陽,在拳風逼近之前,一掌就把欺近的倒黴鬼轟到牆角去。

事情發生得太快,衆人有一瞬間的目瞪口呆,緊接着羣起攻向裴烈,但他行動迅猛如夠,即使懷中抱着一個女人,依然敏捷如行雲流水。

越過大半個練武場,每一掌、每一拳都被裴烈輕易避開,那些企圖攻擊他的傢伙,全都哀嚎着飛跌出去,慘痛的摔倒在地上。

乒乒乓乓的棍棒敲擊聲,和憤怒的咒罵聲,突然間全部銷聲匿跡,只剩下一人的怒吼——“你就不能乖乖的待在一個地方,讓我安心一點嗎?你這女人腦袋裏裝的是漿糊嗎?!到底在想些什麼?”裴烈想到剛纔她就這麼衝進陣仗裏,讓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他怒火更旺,吼得更大聲。

“我只是想保護你……”她一臉委屈,再看看倒地不起的“高手”們,聲音就越來越校“保護我?!你確定這樣做可以保護我?”聽到這一句,他可沒消氣,反而氣得大口喘息。

哪一天他需要換心臟,絕對是這女人害的!

“對不起嘛。”看在他這麼在乎她、這麼愛她的份上,初晨陽軟軟的道歉。

他氣惱不是爲了要她道歉,逼問道:“你到底聽懂了沒有?”

“懂了。”她笑盈盈的級起腳尖,在他臉頰印上一吻。

這女人!

“對了,你原來這麼能打,爲什麼你以前要騙我?”她仰起頭問,臉色從狐疑漸漸轉爲生氣,眯着眼警告,“不、準、再、騙、我!”

裴烈的額上流下冷汗,握住她的手正在苦思對策,打算搬出甜言蜜語,最後仍是一句,“對不起,因爲我愛你。”

“爲什麼愛我就要騙我?”

“我沒騙你呀,要是當初我不讓你打,你肯毫無防備的留在我身邊嗎?”

“爲什麼要留我在身邊?”

“因爲我愛你啊!”他發現這三個字真的好好用,可以解釋一切。

“你當這是咒語嗎?以前拿頭痛來壓我,現在拿我愛你來壓我?少來,我最討厭人家騙我了!”初晨陽的拳頭毫不留情的落下。

“我愛你!我愛你……”他握攏住她的拳,以脣收斂她勃發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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